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一下,我们先买衣服。”这次,轮到宇文洛错愕了,他的记性很好,适才还听她说要买换洗的衣服呢!
“宇文姐姐,你要买衣服啊?可这里的东西好像都很贵的。”偷瞟了一眼架子上标价数十万的吊带裙装,她倒吸了口冷气,这款衣料的质地加精美的做工在她看来也不过几万而已,竟然卖这么贵,黑店!
虽然她家的钱很多,但自幼良好的家教让她不像那些富家千金一样挥霍钱财,相反,东西一般就好,她不在乎什么名牌。
“没有关系,他们这里有折扣可打,并且用会员卡付费的话,价钱非常合理。”他来是要给她买衣服啊!搞了半天,当事人似乎还没有进入状态,小迷糊一个。
“这样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头一次知道这些流行款式的精品服饰能打折到那么便宜。
“小姐,你的眼光真好,这是本季最流行的秋装,穿在您的身上,一定非常好看。”见宇文洛十分热衷于流行款式的挑选,笑容可掬的服务小姐亲切的招待。
“是我朋友要穿。”对待自己的小猎物可以尽情的展现情感,对于旁人,淡漠依然。
“可是小姐,你穿这款衣服是再美不过的了,复古的设计以及大胆的剪裁完全能衬托出您神秘的东方气质来……”服务小姐仍然不死心地游说着,可当她看清楚对方那双冰冷不耐烦的眼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眼前的女人美则美矣,但那双不带一丝情感的黑眸仿佛是两潭深不可测的古水,望进去,连灵魂都要被吸附进去似的,恐怖得有些令人发寒。
“可可,过来一下。”有点奇怪地望着自言自语小声嘀咕的凌可可,宇文洛招了招手。
“什么事情?”正在考虑中午餐要买些什么菜的凌可可听到招呼,走到架子这边来。
“你看这几款衣服怎么样?”指着自己挑好的几款,他询问当事人意见。
“很漂亮,宇文姐姐你穿上一定好看。”不看价钱,从纯欣赏的角度来说,衣服都非常不错,尤其穿在合适的人身上,效果会更好。
“那好,帮我把这几件衣服包起来。”既然认为不错,自然有买回去的必要,反正买回去又不是他穿。
“宇文姐姐,东西买的会不会太多了?”头一次,凌可可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疯狂购物,从超市的十五层到十九层,举凡衣服鞋子睡衣以至内衣裤之类的小东西,现在已经堆满了她眼前的购物车,过往的顾客都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她们,害得她一个劲儿的脸红。
“多吗?”略微怀疑的扬了扬眉,宇文洛推着车子上了电梯,比起每年他在巴黎预定的衣物,这些不过是一个零头而已。
“这还不多?”小声嘀咕,尾随其后的她实话实说。她随意买的那几件换洗衣物,只占据了车上一角,剩下,全是宇文姐姐的,不是多还是什么?
“你不经常逛街?”别人都说,逛街是女孩子的专利,可看她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则知道她不是那种类型的女生。
“除了上学,我待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别人上大学是住校,她上大学是通勤,为了向同学们隐瞒身份,她每天都要在学校五百米之外上下车,毕竟,若被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的大学还用不用念了?
上学都这样谨慎,别提逛街了,她实在难以想象一大帮小弟陪她上街的情形,为了两面都不麻烦,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养那几盆万年青罢!
“我和你情况正好相反,我十三岁时便被我父亲踢出家门自生自灭了。”不忍见她一脸的黯然,他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
“天!伯父不会这么狠心吧?”想不到宇文姐姐还有这么悲惨的经历,她的同情心立刻发挥到了极点。
“何止是狠心,他只扔给我一张飞机票,还有不到一百美金的零钱,就把我打发到美国做二等公民了。”老狐狸的英才教育不仅针对二哥,时而不时地修理他们这几个羽毛没丰的雏鹰,是他老人家唯一的乐趣,到现在,他还记得被打晕扔上飞机的惨状。
“可怜天下父母心,伯父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眼圈泛红,她小声地开了口,她只是不能像正常女孩一样享受自由的生活罢了,而宇文姐姐那么小则要承担起责任,和对方相比,她确实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也许!”唯一的失误是不应该把刚解剖的小白鼠忘在厨房,吓坏了老狐狸宝贝老婆,也是他的胆小妈咪,被扔到美国已经是最轻的惩罚,听大哥说,原本要把他扔到非洲自生自灭的呢!
“宇文姐姐,那些都过去了。”抽了抽鼻子,她安慰的握上了对方推着车子的手,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独自一个人在美国生存,换成是她,估计三十也得完蛋,想想,忍不住后怕。
“是啊,都过去了。”闪着笑意的眼凝视着她低垂的脑袋,他叹了一口气,认识这么善良白痴的女孩,可真是个麻烦!
第三章
“什么?你说这些东西都是给我买的?”坐在沙发里,盯着小山一样的战利品,累得没有一丝气力的凌可可险些大叫出声。
从十一点出门,采购了四个多小时,午餐没吃上是正常的,至于晚餐,恐怕还要歇息一会儿能做。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价值不菲的名牌衣物以及配饰,宇文姐姐说都是要送给她的,叫她怎么能不惊讶到极点?东西打多少折她不知道,但这么多东西起码好几十万,刚才她还懊恼买菜和她那几件衣服的钱都被对方抢着付了呢?现在——更没话说了!
“是啊,都是按照你的尺码和型号买的。”一头黑发随意的用条白色绸带绑在脑后,换了身天蓝色家居服的宇文洛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悠闲地磨着咖啡豆子,这些是从巴西空运过来的优质豆子,喝起来口味不错。
“宇文姐姐,我已经买了衣服啊!”挫败地看着一大堆东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她叹了口气。
确实,买东西的时候她没有细看,现在才发现衣服的型号是按照她的体形来的,毕竟,她的身高和宇文洛差上好几十厘米,对方不至于买错。
别人都说她天真得近乎白痴,可宇文姐姐和她相比,更是白痴到了家,收留她这样一个陌生人在家住决非明智之举,更别提花这么多钱给她买东西了。
况且,她欠人家的已经太多,再加上这些东西,她拿什么还人家的人情?
“你不是准备出去找工作吗?不穿正式点公司是不会录用的。”随手拈起一枚长相怪异的豆子,他用肉眼分析是否发生了基因突变。
“宇文姐姐,我还是算钱给你好了,你赚钱也不容易。”宇文姐姐是一片好心,她没有让对方破费的道理,都麻烦人家这么多了,她实在不好意思。
“你不记得今天超商上写周年庆,持金卡消费的会员帐单全免的事情吗?”丢给凌可可一个诡异的眼神,他继续研究他的豆子。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想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今天超商特价,人特别多,她没来得及看,加上广播的那会儿她忙着抢一块特价的猪排,根本没有心情听里面说些什么。
“我办的是金卡会员,所以送你的这些东西都是免费的,你不需要算钱给我。”那家超市是傲世旗下最小分支,到那里买东西只需要出示一下二哥的白金名片即可,虽说有些大材小用。
“难怪你递给收银员小姐一张银色卡片,她看完后没有给你打帐单。”这下,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可宇文姐姐为什么要买给她啊?留给自己不是很好吗?还不用花钱。
“我衣服够多了,不用添置。”察觉了对方的疑虑,他不再把重心放在豆子上,“我们是不是朋友?”
“那当然了,你是我认识最好的朋友,善良热心,待人诚恳……”一板一眼地数着对方的优点,她非常确认。
短短一天相处,她和宇文姐姐之间的感情便要超出大学里其他朋友许多了,有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亲密感。
“既然是朋友,那你就不需要和我见外。”第一次买东西送人,他不容得别人拒绝。
“可——”
“可可,COCOA饿昏了,我们带它出去吃午餐怎么样?”瞟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大猫,他信口开河地说着谎话。
“你不是不习惯吃外面的东西吗?我来做午餐好了,反正今天买的东西很多。”歇息了一会儿,她好算有了点精神,准备大展身手。
“好啊,我帮你洗菜。”他的原则是能吃饱就行,无所谓味道不味道。
“宇文姐姐,你敢不敢杀鱼?”盯着眼前砍了两刀仍然活蹦乱跳的大鱼,凌可可困难的咽了口唾液。
以前在家做菜都是大师傅们弄好原料她直接下锅的,可现在才发现,杀死活的东西竟然这么恐怖,白白的鱼眼瞪得这么大,好像要记清她的面目回来报仇似的。
“你准备怎么办?”这条鱼真可怜,被砍掉这么多鳞片还没砍死,伤痕累累,受尽折磨。
“我要做抓炒鱼片,要把鱼切成1寸5分、宽8分、厚2分的长方形片,可它怎么弄也弄不死……”双手紧握着大菜刀,她恐惧的瞪大眼与生命力十足的活鱼对峙,生恐对方扑过来让她偿命。
淡然一笑,他捉起了拼死挣扎的大鱼,随手在刀插上抽了把不太大的刀子,杀鱼,剥皮,剔刺,洗鱼,切片,装盘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在眨眼之间利落完成,刀法娴熟的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些大酒店里的顶极大师。
等凌可可从惊讶中回过神的时候,宇文洛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顺便切完了葱姜末。
“天,宇文姐姐,你的手艺这么厉害!”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满眼的崇拜。
她原以为宇文姐姐只会做清粥白蛋,可见对方小露了这么一手后,之前的念头彻底推翻,连杀条鱼都保持着完美的优雅神态,宇文姐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大概和我的工作有关罢!”手中的刀子连丝血迹都没有,他随意的玩了个花样,丝毫不差地甩进刀插里,帅气的动作惹得对方连连赞叹。
“宇文姐姐,你是厨师吗?”崇拜地亮着眼,她决定要好好拜师学艺,学上几手好菜,不过宇文姐姐也真是的,不早点告诉她,让她班门弄斧,连条鱼都弄不好,出尽了洋相。
“不是,我是学医的。”如果他要把那些病人的身体器官做成料理,恐怕他远比开膛手杰克出名。
“啊?”宇文姐姐这么娇弱的女孩子竟然是医师?倘若对方不说,任她想白了头发,也不会想到宇文姐姐会是这种职业。
“怎么了?”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手,他不着痕迹地抽去了对方手里过大的菜刀,依她茫然若失的样子,很容易伤了自己。
“我小时候最害怕医生了,每次生病打针,都要吓得哇哇大哭,哭得我爸爸差点拿刀宰了那个医师。”尴尬的笑了笑,她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丑事。
“幸好我不是儿科的,否则不得让病人家属打得满头是包?”往装着鱼片的深盘里面加入少许精盐和料酒,又用玉米粉将鱼片均匀挂糊,抓炒鱼片这道菜他在食谱里曾经看过,大概的程序应该是这样的。
“不会的,我爸爸看那个男医师不顺眼是因为那个人曾是我妈咪的爱慕者之一,他早就想教训对方一顿了,只是碍于没有机会。”洗净了手,她拿起锅子,往里面浇了些花生油,放到火上加热。
“你和你父亲的感情很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不像他们家,老婆第一,儿子多余。
“爸爸是很疼我,但他那个人太独裁,逼着我和他属意的那几个女婿人选相亲,我一时气不过,索性离家出走了。”嫁什么人不好,偏偏让她嫁给那些黑帮少主什么的,何况那些男人在外面都三妻四妾,娶她也是因为利益相关,她这么胆小懦弱,嫁过去不受气才怪。
有些事情,能装糊涂就装糊涂,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没有脑袋的傀儡娃娃,起码电影里面演的那些黑帮老大女人没几个有太好下场的,更别说帮主夫人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把整理好的鱼肉递给对方,他微笑分析。像他二哥宇文陵,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前两个月还信誓旦旦地立下不婚宣言,甚至弃家而逃,可现在怎么样?不也乖乖地在家陪老婆待产?话不能说得那么绝对,否则会有报应。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准备到台北找个好男人嫁了,免得爸爸总破坏我的相亲。”二三叔帮她统计了,自从她在台南报名参加红娘俱乐部后,那里不成功的例子都是来源于她,没有一百件也有九十九,其中的百分之百,完全是被人蓄意破坏的,自然而然,被俱乐部开除的她只好寻求教授的帮助,然而——
台南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那她只有到台北发展,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什么的,总不能找个阿督仔嫁了吧?语言不通便是一大麻烦。
“像你条件这么好的女孩子还用相亲?”可可若是被惟恐天下不乱的母亲看到,估计小弟死会的危险比较大,谁让他到现在还性向不明,母亲不忍心耽误人家女孩的大好年华。
“不相亲怎么办?”把鱼片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