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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突然爆发!哭喊着:〃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不能跟我走?对不起你不能让我留下来?还是对不起你不能爱我?〃 〃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爱你!〃大胖痛心地低语。
〃只不过是爱得不够深!爱得不够你为去牺牲,爱得不够让我为你牺牲,那叫爱?那叫爱吗?〃 〃小森——〃她伤心地伏在他的肩上:〃让我留下来!〃大胖无言以对。
他怎能让她为了他而留下来冒险?
他能保护她吗?他不知道,在战争只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他能再一次承受心爱的人离他而去吗?
还有勇气再冒一次险吗?
〃你真的愿意?〃小森猛然抬起头,泪水斑斑:〃愿意!〃大胖怜惜地替他拭去满脸的泪迹:〃你真傻!〃 〃我就是这么傻!只要跟着你,到任何地方我都愿意!〃 〃可是我不能让你为我而冒生命的危险!〃 〃可是你刚刚……〃大胖怜爱地凝视她:〃你先回台湾等我,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过去找你。〃她立刻摇头:〃不!我不要一个人回去等候,我不要离开你!〃 〃小森!〃 〃更何况你到台湾去做什么?你说你不习惯那种生活,到那里你会枯萎而死!〃他轻笑:〃我又不是花,不会枯萎而死的。你在这里,我没有把握一定能保护得了你,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既然如此,只好我跟你到台湾去,让你养我算了!〃 〃你的国家需要你。〃大胖沉默。
小森微微一笑,拥着他倾听他的心跳:〃你不必为了我而放弃任何事,我对台湾没有眷恋,更何况我们以后仍可以回去定居,现在只要你让我留下来就够了!我很以你为荣。〃他感动地拥着她:〃小森……〃她抬起眼很认真的:〃我是说真的!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改变——除非你不再爱我,或有了其他的女人。〃 〃你这个小傻瓜!〃她不发一言拥着他。
女人在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时,是可以十分坚强的!
她爱这个男人,就这么简单!
过去,她总是一个人,总是孤独,总是寂寞。即使有异性是陪伴也一样无所适从!
而现在,她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找到值得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她不会放手,不会退却!
这是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她确信自己不会后悔;不会改变——即使再过一百年也一样!〃到那里之后我们先休息一天,然后再想办法回去。〃他怜惜地望着她:〃我知道你很累,可是……〃她摇摇头:〃我没那么娇弱!放心好了!〃他赞赏地凝视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不会辜负你的!〃小森开心得又想哭了!〃我知道!〃 〃大胖!〃前方带头的人突然紧急刹车:〃有人来了!〃 〃糟!〃他连忙拿出望远镜:〃是政府军!怎么办?〃 〃应该没关系,我们有通行证。〃他安抚地说道,心中却不太有把握,这一路上他们避免和任何一方碰头,因为在沙漠中无法了解政局转变,现在只能期望他手上的通行证还有用处!
〃万一不行的话就强行通过!已经走到这里了,绝不能功亏一篑!〃他交代他们。拉开吉普车前方的小抽屉,拿出一把手枪递给小森:〃必要时保护自己!〃小森咬着下唇接了过来,强装出一个勇气十足的笑容:〃放心好了!〃 〃来了!〃他握了握她的手:〃小心!〃小森点点头。
五辆载满武装士兵的吉普车出现在眼前:〃你们是干什么的?〃大胖停下车子:〃送东西到边界的。〃吉普车停在他们面前,武装士兵来意不善地跳下车来:〃全部下车!〃 〃我们有通行证,是政府发的,绝对没有问题!〃大胖掏出文件递给他们。
士兵连看都不看,一把扔了它:〃政府?哪一国的政府?〃所有人全都一愣。
士兵冷笑起来:〃沙仑尔将军已经成立了新政府,没有他的命令,所有的企图穿越边境的人都视为叛徒!全都举手!〃 〃可是——〃大胖还想说什么,他的手下已按捺不住开了枪:〃不要!〃来不及了,武装的士兵已将枪上膛:〃逮捕他们!〃 〃大胖!〃小森尖叫,他首当其冲,枪声响起——砰!
〃不要——〃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她大声尖叫,狂奔向他,仿佛电影慢动作一样,汩汩的鲜血自他的身体中涌了出来——枪声响了一次又一次,尖叫声、哭喊声嚷成一片,她什么都没听见,只知道手中拥着的男人紧闭着双眼,血流成河——〃你起来!〃士兵朝她大吼!
小森雪白着脸,紧紧抱住大胖的身体,手中拿着他交给她的枪:〃你们谁敢动他一下,我就要他的命!〃她的眼中喷出愤怒的火花,没有半点犹豫!
那士兵被那神情所震住,竟不敢再上前半步!
她可以死!
如果没有大胖,她可以死!
但她的神情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在动她的爱人一下!否则她会带着他下地狱!
一个人如果不怕死,那么世上也就没什么值得害怕了!尤其是女人!
〃在想什么?〃维德转头,林捷站在她的身后:〃在想小森,不知道她安全了没有。〃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探探她的额头:〃还不舒服吗?你好像还有点发烫。〃她摇摇头:〃都好了,没发烧,水份也都补回来了,你不必担心。〃 〃怎么不担心?〃他温柔地凝视她:〃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维德因为他大胆的言词而羞红了脸,别开头轻斥:〃不要每次都说这种话!〃 〃连真心话也不能说?〃他轻笑,拉着她坐下来:〃我是说真的,怎么你老是不相信我?〃 〃我妈妈教过我不能轻信男孩子的甜言蜜语。〃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林捷微笑:〃而我妈则教我远离对我太冷漠的女孩子。〃 〃可见我们彼此的母亲互不欣赏。我们应该要分手才对!〃他大笑,轻点她的鼻尖:〃我应该学罗密欧自尽才能赢得你的芳心吗?〃 〃至少该对我的孝心加以赞赏吧?〃她咕哝。
林捷大笑,揉着她的头发:〃你越来越进步了!〃维德微笑:〃都是和你在一起太久才会这样,被你给教坏了!〃他揽她入怀,亲吻她的额:〃我喜欢教坏你!〃她偎依在他的怀里叹口气,呼吸他身上安全的味道:〃谢谢!〃 〃谢我什么?〃她没回答,或许是谢谢他珍惜她,将她从心中的牢房解救出来,也或许是谢他给她爱情,给她温暖的怀抱!
或许都有吧!
〃还想念他吗?〃 〃说没有一定是骗人的,但现在我怀疑我和他之间的爱情。〃她在他的胸前低喃:〃我一直好孤单、好寂寞,遇见他的时候已经快被寂寞淹死了!而他在那个时候拉了我一把,我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住他,像抓住一线生机,可是每当他背身过去,我就更寂寞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再也不知道了。〃林捷轻拍她的背,维德依偎得更紧了些:〃我和他几乎不说话,他从来不谈他自己,和他在一起时,我常常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他好温暖。我害怕寂寞,而他是我当时唯一可以拥有的。〃她突然抬眼,轻轻微笑:〃这至少是个进步对不对?至少我可以说出心里的感觉了!现在再想起棋也不会心痛了!我怀疑我是个冷血的女人。〃 〃呆瓜!〃他轻斥:〃你是我见过最痴情的女人!或许你只是决定放过你自己了!而且真的不心痛了吗?〃维德没有开口,却感到背叛的泪水涌上眸子。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用泪水洗伤口是很有用的!当我很难过的时候我也会哭,真的,那并不可耻!只要能让你自己好过一点。〃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他的怀抱是那么地温暖——那再也无法抑制的悲伤如水般地涌来!
她哭了。
〃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他……他好温暖……我一直以为——再也不必寻找港湾了……〃她泣不成声。
林捷抱着她,任她哭个够!
能哭是很幸福的!因为哭完之后更可以再站起来,伤口会自动愈合!无法流泪的悲哀,经常才是真正无法康复的悲哀!
他并不大方,只是知道不这样,他将永远无法取代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爱她,不能让她心中仍留着过去的阴影!
久久,仿佛流尽了一生一世的泪水,维德终于停了下来。
他轻轻拭去她的泪:〃你好过一点了吗?〃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他凝视她仍因泪水而迷蒙的双眼,忍不住吻了她一下:〃我喜欢会哭的江维德!那个被当成无敌铁金刚的江维德可以收藏起来了!〃她忍不住破涕而笑:〃你总是有办法让我开心!〃 〃以前你会说,我总是有办法惹你生气!〃他揶揄她。
维德轻捶他:〃不许逗我!〃林捷温柔地捉住她的双手,望着她的眼:〃我不要求你忘了他,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至少给我机会证明我比他更温暖!好吗?〃这次她没有犹豫,轻轻点头:〃好。〃他轻笑,俯下头来,为她的承诺封缄——
雪儿闷闷地瞪着他。
他埋在公文堆里至少有十分钟之久,除了她进来时曾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之外,到现在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真是奇怪,身为一个领袖怎么有那么多的公文要看?她还以为只有公司的经理才那么可怜要成天埋在公文堆里,她有些不耐烦地打量着他。
西沙无疑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好看的男人很多,只要眉清目秀都可以算是不错的男人,可是有气质的很少,而有魅力的可就寥寥无几了。
西沙具有领袖气质,和她大哥林奇一样有不怒而威的架势,那种王者的尊贵和风度十分罕有。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有种孩子气似的稚气——他们都是生下来便注定不会有父亲唱摇篮曲的孩子,奇怪的是,这样的人长大后,在某一方面通常会比孩子更像孩子。
他们族里的人一定没想过西沙有多喜欢恶作剧及和人斗嘴!
〃我不知道你的耐力这么好!〃雪儿支着下颚,不太感兴趣地抬头:〃你如果想的话,可以继续当我是空气,继续你的耐力测验。〃西沙推开眼前的公文,有趣地望着她:〃十五分钟不说话,我猜已经到你的极限了,我不想你喷火把我的帐棚给烧了!〃雪儿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谢谢你如此了解我。〃 〃不客气,找我有事吗?〃 〃你打算把我们关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多久?〃西沙笑嘻嘻:〃小威没带你去看过他的鸵鸟蛋吗?〃雪儿目光如炬:〃我还看过秃鹰蛋!〃他大笑走到她的面前:〃和你说话总是这么有趣!〃 〃很高兴我有这种'娱乐效果',如果你娱乐完了可不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她假笑道。
西沙望着她:〃你就这么讨厌这里?〃 〃不是讨厌而是我憎恨不自由!我憎恨任何束缚!〃 〃我并没有把你关起来!你可以在这里任意行动而没有任何人会约束你!〃 〃哈!哈!哈!〃她干笑:〃我还应该把自己当成观光客呢!〃 〃有何不可?〃雪儿气呼呼地用手戳着他的胸膛:〃你给我听好!那是不一样的!我已经受不了了!你最好赶快安排把我送回去!否则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如果我要求你留下来当我的妻子呢?〃她足足瞪了他三秒钟:〃很好笑!你以为你是谁?苏丹王?〃 〃我可以答应你不再娶其他的妻子。〃 〃我没有听过任何比这个更好笑的提议!〃西沙苦笑:〃这表示你拒绝?〃 〃废话!你为什么想娶我?因为我很有趣?因为我这种人在沙漠中找不到?因为我可以提供你在这里找不到的平等?〃雪儿嗤之以鼻,而且越说越生气:〃你的求婚中用的是'要求'!里面甚至没有提到'爱'这种东西!你这只卑下的三叶虫!你简直是侮辱我!〃他愣愣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雪儿一直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以他的条件向女人求婚,她们通常只会感激涕零,而她不但拒绝,还把他骂得一文不值!
〃你根本就令人难以忍受!最好你一辈子就对着蜜娜那座冰山!真是恭喜!另外三个女人你最好找温暖一点的!否则她可能会把你的脚趾头给冻掉!〃 〃你骂完了没有?〃 〃还没——〃他一把拉过她,在她的唇上烙下印记——久久,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抬起头来,雪儿的唇红艳艳地就像刚摘下来的红樱桃!她的眼角有些迷蒙,似乎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轻抚她的唇:〃我不会说,真的,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可是我会表现,如果……我有机会的话。〃 〃你这只卑——鄙——的——三——叶——虫。〃她微笑着一个字一个字吟出来,眼里燃起怒气——〃小心!〃他突然用力将她推开,一个身穿卡其服的男子自帐棚上一跃而下,手中拿着亮晃晃的刀子,另一个随后跳了下来!
西沙扬起长袍和第一个缠斗起来:〃快走!〃雪儿闪过另一个人刺来的刀子,以一个完美的后空翻,皮靴漂亮地击中那人的下巴,他闷哼一声往后倒去,正好倒在西沙的桌上。〃真可惜,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她摇摇头,那人挣扎着起身,雪儿已夺下他的刀子轻轻抵住他的喉咙:〃不要乱动,我的手不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