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桨噶恕U饩褪橇斓己捅涣斓嫉牟罹唷�
晚上睡了个安身觉,他不择床,加上远离公路,白天很安静。晚上有船从窗外经过,拉起了汽笛,他这几天疲惫不堪,就没有影响到他。
次日一早,他又坐“麻木”去民宗局,和谭主任谈另外两个村的项目启动情况。顺便向机构领导打电话汇报工作进度。领导很满意姚在山区的工作,但就是不说是否嘉奖的话。德志不想要什么嘉奖。他很清楚,嘉奖没有任何益处。先说颁发的主体,本来机构是没有注册的,在学校的名义下做事,因此处处受到齐老师的辖制,因为她是老师,而刘小姐是海外的人,在内地根本没办法站稳脚跟,要随时接受当地政府的询问,看你来内地做好事是否带着政治的目的,或者其他企图。齐老师不懂项目,教书还行,可惜,学校和社会的差距还是很大,不能拿学校那一套用在社会上。你给学生发奖状,学生引以骄傲,可是,作为社会人,德志看不起那奖状。说实话,在上学的时候,德志得到的奖状不少,贴满了屋子,什么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啥的,太多了,不稀奇。那些奖状只要你成绩好、听话,老师喜欢,一般都能得到。但是,在学校学习好、听话的,到了社会往往不好。处处碰壁,到处不得志。
德志也不图特别地得到表扬,只是让他体会前线工作的辛苦就够了。民宗局大楼是八十年代修建的,质量不错,新的大楼已有预算,准备建在在小城县城。每次去老办公室,都要爬台阶,新办公楼应该也会有台阶。
山城大概都是由台阶组成的和连接的吧,没有一马平川的豪迈,只有曲径通幽的清秀和雅丽。办公室主任来自沿渡河,那里是神农溪的发源地和中游所在地,频出美女的地方。山美水美人更美,她唱歌也好听,虽说已经五十好几,可仍是少女那样的歌喉。她的儿子在京都读大学,深山里飞出了金凤凰,可能以后也不会回到深山,虽说自然环境好,可难挡大城市的种种诱惑。孔雀东南飞的故事天天都在上演。这座小城是三峡移民新城,对口援助单位恰好是京都。
接到领导的电话,刘小姐说他们下午到,注意接待。他说好。他们来,提前并没有由省里与县里打招呼,只是他一个人向贾局长做了通告,这个事情做得不够敞亮,贾领导向来比较豁达,站得高看得远,不会过分计较齐领导的无礼和不按规矩出牌。这个“游戏”已经埋下了不和谐的伏笔。
中午自己解决午餐,好在他一个人,随便怎样都行。恰好局里的领导都各忙各的事,中午又有新的接待任务,他就不便打扰,起身向他们告辞。
沿着台阶直下,就是小城的新华书店,离吃饭的时间还早,他就进去逛一逛,这个习惯他从小都有。
德志小时候每过“儿童节”,新华书店的小人书打折,专门针对小朋友,他一早就在书店门口等候,一开门,就冲向前,买到他青睐已久的小人书。看完之后,细心保管。闲的时候,再拿出来观赏。书在家里放着,小弟弟却把它们撕了,叠个四方块,和其他小朋友摔打,赌博看谁赢得多。他的小人书就这样宣告寿终正寝。到现在他还对他儿童时的小人书记忆深刻。他弟弟到现在还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这就是“一母生九子,个个都不同”的真实写照。
这个书店的书还不算全,不算多,文具和其他学习用品都在一起出售。惟一感到庆幸的是,书店在一楼门面房,门口没有其他卖东西的。还比较尊重书和文化。不像汉族地区,至少他所居住的市是这样。新华书店一楼基本出租,真正卖书的在二楼或者更高。一楼所卖的大多是衣服,还有一些小吃。在家乡,书店的命运大概都一样,没有什么尊严可说,都是一些应景之作,为了迎接上级领导的检查,或者为了面子工程,政绩工程,抓好文化建设,最好的表现,就是书店的规模。可是,那些书不见得都是老百姓喜欢的,结果,很多书都没有人买。书店是要赚钱的,政府提供一点津贴不够应付物价,书店有地盘,盖了房子,用来出租,解决一部分职工的工资问题。
小城的新华书店却不是,书店的尊严,就是知识的尊重。当地人善待书店,就是真的在尊重知识文化,使知识改变命运不是一句空话。也就是说,山区的孩子渴望走出大山,最好的路径就是考上大学,所以,就特别尊重老师。甚至在有些家里的中堂位置,摆上“天地君亲师位”,逢年过节还烧香敬拜。同时新华书店,所经过的遭遇截然不同。
他没买什么书。买书需要花钱,不是书不好,写书的不容易,都是心血之作,可是,写出来的书,不能打动读者,读者就不会花钱,再说,当下的中国人,包括德志,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买书了,精神生活重要,吃饭问题更重要,而国人,是以食为天的,不容忽视。
中午就在街上随便买了点东西吃,尚不知道松岗的来客具体什么时候到。机构领导也没有明确告知。谁让他不是领导呢?明明有手机,偏偏处于待机状态。松岗来客没有拨打他的手机号码。甚是郁闷!左等右等,不见来,他干脆回宿舍,免得像个无家可归者,在街上瞎转。
中午还是要休息一下,下午才有精神工作。刚在迷迷瞪瞪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起来开门一看,就是松岗来客,实际上就是他的同事。他们从松岗项目点赶过来,很累,加上走错了路,更是郁闷。他忙让他们坐下,然后给他们沏茶,道声“辛苦了”。来的是一男一女。他已经向贾局长做过汇报。就是怪罪下来,他也不怕。毕竟有言在先,况且他也不是独自战斗,江城市的齐老板会为他撑腰的。他想到这里,就用新手机给齐领导通话说他们已经到了。至于路上的故事,电话里也说不清、道不明。
来者一个是余哥,另一个是伊妹。余哥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伊妹未婚。各来自不同的地方,来之前都在松岗工作。
余哥和伊妹来了,他表示欢迎,但总觉得他们好像是“二奶”,不算明媒正娶,偷偷摸摸的。他来时,有副局长兼书记亲自去码头迎接,中午备大餐热情款待,他们来时没有人去码头迎接,也没有准备大餐,更没有去神农溪漂流。这个事情见不得光,是机构齐领导的决策,到底是否正确,尚不敢下结论。只是表示质疑。是否是个阴谋?
余哥的普通话实在很普通,在码头等候的“麻木”师傅硬是听成去“民政局”,本来应该是县民宗局,结果把他们拉到民政局。他们看了门口的招牌,发现有误,下来,又招“麻木”,这一次,是京都来的伊妹用京都的普通话清楚明白地告诉“麻木”师傅去“民宗局”。实际上他们去到民宗局,也没有人接待,领导们都不在,办公室主任告诉他们德志在哪里,他们才重新下来坐车去老县委家属院的。
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解释了一通,德志才明白过来。但是两男一女怎样住?确实是个难题。
第010章 两男一女
他在小城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卧室在客厅两边,在主卧和厨房之间有一小间,是饭厅。余哥见德志已经入住主卧,没好意思让他腾房,知道机构领导很在乎他,不敢拿他怎么样。伊妹未婚,自不必说,她肯定也有一间房。伊妹表态她下次带一挂床单,作为布隔断,将饭厅和客厅分开,主卧到厨卫那里不至于影响到余哥休息。
关键一点,他的新婚的妻子说不定以后会来,他们还没宝宝呢,诸位看官,大概读到此处,可能会会心地一笑。德志新婚之后,没有完成任务即奔赴前线,作为社工,肯定要牺牲一些东西的,比如离开家乡和亲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和工作,面临着考验,各种各样的困难,无法想象地涌现,摆在面前,需要积极面对,不能逃避。同时,在家乡,妻子也有这样的问题,离开新婚的丈夫,独守空房,就像古时候的商人的老婆,翘首盼着老公的归期,难以消除那份寂寞和孤单。古时候有鸿雁传书,现在的通讯发达,电话短信都比鸿雁快得多。但是,没有了那份浪漫。
余哥的任务已经完成,儿子过个大几年,就要恋爱结婚生子,余哥的夫人有可能不会来,即便来到了,他再腾房,让其住几晚上,让其享受小别胜新婚的生活,还不算迟的。余哥长得瘦,可能就凸显了他的下半身,对性生活的渴望,可能比胖子更甚。德志不算胖,属于中等,正值年轻,也是渴望。只不过,他很注意分寸,谨记父亲的话,到哪里,都要做到手稳、心稳、眼稳,手稳就是不拿别人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就不拿,心稳就是要不急不躁,眼稳就是不要盯着美女看,那是不好的。做不到眼稳的,就容易起邪念,容易走火入魔。
伊妹从bj到山区,基本上是个大转变,至于在穷乡僻壤能坚守多久,谁也不知道。但是,出于绅士风度,和对未婚少女的照顾,他们男人应当保护好她,让她住单间,给她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处理好单属自己的秘密,他们都不必和他争了。要说不公平,就是余哥暂时受点委屈,好在租房的时间只有一年,只等三峡水位上升,此房将成为虾兵蟹将的住所,他们更不必去争先恐后了。人的生命有限,时刻记得自己是过客,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想问题就容易懂,不会钻牛角尖。房子是休息的安全之所,但是,房子不会跟着人一起死亡,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李清照。没错,这是人的盲点,看不透,自有许多忧愁。
大概这样分吧,伊妹当然满意。余哥也不说什么。暂时如此而已。然后他们出去购物。当然,要爬上一段山坡,才能找到“麻木”,挤一挤,三人一同向街上“杀”去。
街上当然热闹。人们如鱼贯入,来往如飞梭,忙忙碌碌,为了自己和家人,为了完成一项任务,或者为了赢得荣耀和尊重,人们都在忙碌。成人的世界更复杂,一方面要对付自然,一方面要对付人,还要努力找钱,争取过上好生活。因此,许多人都不开心,都在拼搏,有的人拼搏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穷困潦倒,不知何故,但是,每个人都不肯认输,到老,都要争取,用手去抓,去捞,甚至不惜以身试法。
买什么,由余哥和伊妹来定,他出钱,皆大欢喜,都很满意。和人有关的基本生活品,只要在预算以内的,都进行采购。锅碗盆勺、铺盖枕头、油盐酱醋、洗洁精,甚至卫生纸。谁知道,后来就再也不给报销卫生纸了。变成自己报销了。这个只有过一次的报销经历。齐老师很生气,不容许“老百姓点灯”,只容许自己“放火”,使用公款解决个人卫生问题,他们只得从命,不敢违抗,再怎么想,个人卫生确实和共事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他们的薪酬少得可怜,不节约,怎么能够养家活口呢?没有想到那么远,还以为为公家忙,吃公家饭,拉公家屎,当然用公家的纸了。
这是个教训,要认真学习领会精神,不要花冤枉钱,拉屎放屁都得要计划,不要只管开头,不顾结果,只看眼前,不管将来。要做一个敢于负责到底的好同志。
然后回到宿舍,开始打扫卫生。那位摄影“发烧友”,当官久了,发展个人爱好,寻求一些生活乐趣,姑娘妻子都还比较支持(反对也没有用,谁让他的摄影作品获奖了呢),他把家当成了工作室,所以,要好好地收拾一下。地板还是水磨石的,要拖干净,厨房油乎乎的,要洗,好在他们三个都不是有背景的人,没有趾高气扬,看不起人,都是相互合作。把“新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背景的没来,是芭比妹妹,跟着松岗的其他同事一起混日子,那边已经做了三年年,同工很有经验,手把手地教她,不像他们一切都是自己摸索,从零开始,在小城这块白纸上画画,看看将来交出什么样的答卷。芭比妹是齐老师的外甥女,当然处处要照顾她,不会让她来大山开荒,只会让她在条件比较好的地方混日子,反正老齐老师在,就不用担心将来怎么样。
对他们的严格要求也在情理当中,因为他们中间没有齐老师的裙带关系,对他们要求,是机构的要求,对他们的成长,是机构的培养。这一套对别人严、对自己宽的作法,是齐老师的一贯作法,他们不好做什么评论。
他对余哥和伊妹说了,以后坐“麻木”需要司机写收据之后,他们说不必,他说是齐领导的安排,他们仍不信。他说,不信就算了,只要他们不报销,自己垫得起钱,为机构、为捐款人省钱,应该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