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往前走,水面越来越宽,“看,悬棺!”有人惊讶地叫道。他们仔细一看,果然,在悬崖的空隙里,摆放的是一具又一具的棺材,清晰可见,有的棺材一边有些了,有些却完好无损,真的很奇妙。古人如此高的保存棺木的技术,不知道现在的人是否能学会?另外还有,对尸体的处理,也很有独到之处,不知道现在物理化学家们能够研究得透否?不敢想象,那些棺木里的人,背后有多少故事,也不知道,琼瑶对香妃的想象,还能写出多少的小说?
船过了燕子矶,进入金丝猴群出没地。燕子矶有个燕子洞。洞有多深不知道,有多大也不清楚,总之,里面的空间足够大,可以容得下数不清的燕子。燕子早出外归,一群一群的,密密麻麻的,声音噪杂。
遗憾的是,他们没有看到一只金丝猴。据船夫说,金丝猴群在早晨或傍晚才出来,到溪边喝水,错过这个时间,就看不到了。他们在电影电视或者报刊上看到过金丝猴,但是,总不如亲眼看见的好。
水面越来越宽,船最后终于驶入长江。长江的水浑黄,燕子溪的水碧绿,黄绿相交,非常明显。看来,势力很重要。黄色的势力大,绿色势力小,势力小,就不能胜过势力大的,
李副局长当起了他们的导游,他介绍说:“这里是官渡,是进入蜀渝的咽喉要道。溯江而上,走完西陵峡,到这里就走完了,再往上走,就是巫峡。巫峡的险峻更是厉害。不过,三峡蓄水,水位抬高,水面如镜面,险峻之气荡然无存,倒是把长江治理得温顺如处子了。过去李白的‘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豪迈成为历史。过去的水势非常了得,所以长江上纤夫多数会丧命,但即便如此,为了生活,也要拉纤,这是进川的惟一的水路。三峡像扁担,一头挑起成都平原,一头挑起江汉平原,这一条扁担,起的作用非常之大,让人无法想象。所以,长江的纤夫,后来多数参军。当兵有饭吃,有衣穿,很是舒服。最后,无非是死在战场上,总比掉进长江喂鱼,要强得多。喂鱼,难保全尸,而战死,还可以当英雄,未尝不吸引人。所以,川军打起仗来,不要命,大概是出身长江的纤夫之家,都是拿命在做赌注。弄得好,衣锦还乡,弄不好,客死他乡,都是这样的结局。”
真正的导游很优秀,她教给他们一首歌,叫“黄四姐”,歌中唱道:
“我今天没得空,明天要砍柴,后天才到小妹山上来。”
是说,男女谈恋爱,女的问男的什么时候有空来坐一坐,男的就这样回答道。民歌很好听,一般是讲男女爱情的,听起来有些俗,可也有雅的时候。中国的爱情比较含蓄,总用一些比喻,或者拟人的写法或者手法,来表达真实的感受。男欢女爱,是其中的一种。最重要的,是怎样得到圆满的结局。其实,在中国能得到圆满结局的,就像凤毛麟角,非常稀罕难得。德志的爱情几乎是空白,因为不懂爱情,也就中了物质的毒,总是想用金钱或者物质来填补爱情的缺陷。追求完美的爱情,也许是人的共同的理想。可是,能够成功的,几乎没有。要是有,也只是存在于外国,或者外国的文学作品当中。当然,歌词经过同船的无聊人士一改,就成了这样子的:
“我今天没得空啊,明天要打牌,后天才到小妹山上来。”
引起哄笑,哄笑之后,德志想到,这是真的,现在拿高工资一般都比较清闲,拿低工资的却比较忙碌,有些不公平,但确实没办法,社会不公平,人和人不平等。还有,就是人的俗不可耐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打牌、喝酒、吃饭、游乐、玩耍,成了生活的必需品。而学习、读书、追求真理的,倒是鲜有人光顾。自古到今,人们都喜欢庸俗超过喜爱高雅。高雅的东西高不可及,庸俗的东西随手可得,随处可见,随地可闻。
船靠拢了岸,他们一一下船,刚准备离开,被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拦住,说:“请到左边去测体温。”他们一瞧,真有不少的人在那排队,可能是头一艘船上的游客。有些时候,穿白大褂的比较厉害,他们说一不二,因着健康的缘故,可以建立隔离区,有了隔离区,有些疑似病例就像物品一样被隔绝。人怕病痛,更怕失去自由。他们只得跟着导游,还有半个导游李副书记,往左边走。刚走没几步,大姨妈尖叫一声,大家循声看去,见她脚下踩了一条旧缆绳,看上去像草绳,李副书记快步走过去,拿起缆绳,大姨妈一边躲闪,一边叫道:“快扔掉,扔掉。我还以为是一条蛇呢。”大家释怀,原来,大姨妈又踩到一条“蛇”了。
大家的体温都很正常,看来这场“”之战远没有结束。他们不知道还要经过多少次的体温检测。很多地方都听说了这场瘟疫,偏偏归州没有任何疑似病例,真的是奇怪极了!
大山深处,“”不来,倒是繁华热闹场所,却频频出现,这是上帝的公平,倒不是上帝偏心,城乡的差别,在一瞬间,竟然扯平,谁能说不是一个神迹呢?如果归州有传染病,恐怕只有飞鸟可以过来传播了。那极有可能是“禽流感”,但是,到目前还没有听说那病。归州会有什么病呢?这是姚德志一直在寻求的答案。
第026章 县府签约
一直弄不懂归州究竟会有什么传染病。姚德志也不好意思问,他想,如果多嘴恐怕会引起忌讳,毕竟第一次到少数民族地区,还是要注意些才好。这些负面的东西多少会影响到政府的形象,最好别多嘴多舌,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没想到李副书记看出来他们的疑问,李副书记在江湖混迹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对于德志、刘小姐、齐老师、关小姐这些人物,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他说:“归州也没什么大的传染病,听说有一些村里有艾滋病人。至于多少,疾病控制中心的数据有显示,但我不太清楚。”他这一补充,他们都明白了这个病种,对于数据,他也不好再问。大姨妈看起来很高兴,毕竟今天没有被蛇咬死,人活着,就得开心不是吗?她开始给政府的官员开着一些不伦不类的玩笑,想调节一下严肃的气氛,毕竟今天是出来玩的。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家兴致很高,说话也似乎没有了把门的,甚至说出了一些荤段子。不过,机构领导似乎不懂,只是看着大姨妈,配合她,人云亦云,点头微笑而已。大姨妈自以为得到大家的吹捧,更加得意起来,以至于上车时都走错了方向,不是李副局长提醒,她就上了他们的车,从内心里讲,大姨妈对官场比较热衷,甚至幻想有一天也能混迹于官场,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甚至可以用自己亲戚朋友安插好的工作岗位,完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一梦想。从骨子里讲,最有资格进入官场的就是齐老师。刘小姐是海外的,早晚还得回去,就是在内地当了最大的官,可家人在海外都还不错,肯定不愿意回来。她肯定受不了,只有回去,继续尽到做女儿的义务,完成心愿。
黑色的桑塔纳从港口出发,沿着盘山公路盘旋而上,归州长江公路大桥正在紧张施工,两岸的巨大的高耸入云的桥墩已经成型,斜拉索的桥面正一步一步地向中心合拢,至于什么时候修好,时间表虽有,但已经延期,他们也就不得而知了。车穿过归州的红灯区,往往这里离港口和车站都不远,属于交通要道,十分便利。两边街上的招牌挂着的都是美容美发、洗脚、按摩、捶背、卡拉ok和足疗等等,美其名曰保健会所,实际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当然,那些提供性服务的不全是本地人,多数是外地人,离开家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可以减轻心理的负担,但对于那些年轻一代,可能受到教育以及现在不良的社会风气的共同影响,他们已经没有廉耻的心,只看钱的面子,挣足了钱,再做打算。招牌很是惹人、醒目、具有挑逗性,现在是白天,看得出来,现在那里显得冷清、一到晚上,那里的繁华和胭脂气,可以冲天。白天,门口坐着露出白大腿的、身着短裙的小姐,正在涂脂抹粉,有些耐不住寂寞的闲汉,可以到这里娱乐一番,价钱也许可以减半,一到晚上,这里的服务可都是全价,还供不应求。大姨妈和机构领导都是女的,到这里找乐子的方式,很单一,无非就是洗脚按摩,其他的可能不会做。从李副书记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这些店铺很是熟悉。可见,他不是第一次来,也不会最后一次来。像他经常接待远方来的客人,多少都对这里的情况都了解一些。只不过,他们初来乍到,他不知底细,加上领导是女的,一般来说,女的对女的感兴趣的不多。也就算了。只吃吃饭,然后谈正事、签协议,然后送点礼物,打发走了就行,不必兴师动众的,让大家抱着很大的希望。
归州的县城很美。青山有白云,绿水挂山间,变成白色的巨大的窗帘,白云朵朵,笼罩着青山,云上有白日,山清水秀之地,钟灵毓秀之乡。县城就像火柴盒,层层堆砌,自然加上人工合成。才入眼帘,以为来错了地方,什么都是新的,这个移民的城市,的确颠覆了他对贫困县的看法。原来,这里的对口援助单位是京都市,一个单位对准一个单位,比如法院对法院,检察院对检察院,一对一地帮助。还有国家的移民款,加上地方政府的扶持,归州城就以崭新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如果不加介绍,很可能误认为,归州不穷,不需要扶贫,不需要社会各界的援助,实际上,如果单看表面,是不够,还应该看到繁华背后的故事,了解归州的真实情况,才不枉白来做事,不枉空走一场。
各村的支书已经全部到了,在县委办公室等他们。合同样本也准备好了。等他们一到,就全部集中到大会议室。村支书到县城开会并不容易,因为山路难行,弯来弯去的,走了不少冤枉路,如果有直升机,就会大大缩短到会的时间。有了这些时间,就可能有许多机会让大家彼此认识,多多交流,加深了解,从而合作更加愉快。
上电梯时,大姨妈一进去,警报器就响了,她又退出,警报解除,哑口无声,当她进来,警报器又响,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无语。大姨妈说:“是我的问题吧。”大家都点点头。大姨妈说:“那我出去好了,但我多么舍不得离开你们啊。”她这话一说出口,他的后背的就像被冰块激了一下,嗖嗖地冷气袭来。
她娇柔作态的样子,给人印象太深刻了,这已经超出了女人的娇媚,反而变得让人心里不太舒服,这就是有个度,超过了,就不太好,最好做得恰如其分、恰到好处。男人就像男人的样子,女人就是女人的样子,不要明明是男的,却要娇柔做作,扭捏作态,反而像个女人,那就恶心了。如果女人偏要向男人的阳刚的方向打扮,就会变得不伦不类,让人感到更加恶心。这样的女人,令许多男人望而却步。明明想爱,却不敢去爱,宁可远远地观看,也不愿前进半步。
“我下去吧。”德志主动请缨,下了电梯,让大姨妈上。她当然乐意,和上级领导在一起,可以多谈谈工作,商量一下签协议的事,总之名堂可谓多了。至于德志,这也没什么,离开领导,他会更加轻松,他不会为没能和领导在一起而后悔,反而感到很满足,很舒服,即便他坐下一班电梯,也没有少些什么。
签协议只是走走过场。他们在协议书上所写的东西,并不准确,也不会严格按照协议来履行上面的具体内容。因为这些数据都是来自村乡两级的有关部门,数据的来源值得怀疑,可能存在虚报多报的情形,德志他们还没到村里,对真实情况并不了解,因此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更正。这一点,都取得了共识,但具体怎么演好这场草签的戏,还需要大姨妈来应对了。机构领导完全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对这些男人的事情,有很多地方都不懂。
村支书很听话,而且签完协议有酒喝,大家都很热情,加之对村里百姓有好处,解决吃水困难,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为什么不配合来做呢?如果拒之门外,那才是傻瓜一枚,成为千古憾事。村支书很聪明,乡镇一级的不见得,不过话说回来,的确有不少村支书不愿意做,特别是一些大村,更是如此。里面比较复杂,有的要,有的不要。因为饮水项目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因为人活着,就离不开水。有了水,就有了健康,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水,可以制约人的想法,甚至行动。即便是好事,也会引来大家的怀疑。认为这么复杂的工程,这样的一群人在操作,为什么不努力拼搏一番呢?也许有转机,这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