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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裁戳窖�
「我讨厌蛇,我痛恨爬虫……」
「哦!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又不是用原型跟你交尾,你紧张什么?」把不断挣扎的杜博文再度压在身下,俯身探出柔滑的舌舔吻着他的耳垂。
「呜唔!太黑我看不到,我不能判断……」觉得在他而后的舌就好像冰冷的蛇信,杜博文身体微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黑?哦!我还真忘了,你现在可能还不具备夜视能力。」伸手捂住杜博文的双眸,淡淡提醒道:「你最好闭上眼睛,外面的光说不定会燎伤它们。」
双眸微合,感觉头顶上的棺盖悄然无声的向两侧滑开,朦胧柔和的光斜洒入其内,眼皮轻跳,杜博文不认为这种光能燎伤自己的眼睛,抬手想推开遮住他视线那双冰冷的手。
「再等一下……」按住杜博文蠢蠢欲动的手,随意在棺内侧凸起的宝石上拧了几圈,棺底无声息的缓缓向上升起。
第二章
抽走遮住他眼睛的手,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慢慢适应四周。
不是很强但仍旧刺眼的光,眨了眨眼,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眉头微蹙,怎么觉得跟他进来时所看到的不太一样?困惑的重新瞅了一遍,他猛然忆起墙壁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符号都不见了。
光滑如玉的墙壁晶莹剔透,散发着莹莹的光辉。回过神的杜博文,侧首打量坐在他身旁自称蛇神的家伙。
玉像?!
他好像是一尊白玉雕像,赤裸的肌肤似寒玉般晶莹,银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的披在身后,银色的剑眉,懒洋洋狭长微挑的双眸,直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艳潋朱唇。他的五官细腻精致,只是那双散发着冰冷,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色蛇瞳,破坏了他眉宇间那抹纤细与柔和。
「你还满意这张皮相吗?」捏住杜博文的下颚,冷冷的吻顺着他的额心、眼脸、鼻向下滑……
「你用的是谁的面孔啊?」在杜博文贫瘠的认知中,认为精怪化身人形容貌应该都是有参照物的。
「虽然我的确可以变化万千,可这也的确是我的本相,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以后的时间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的了解彼此。」有些不耐烦的结束话题,单手扣住杜博文的后脑,吻上他的唇,舌探入他口中长驱直入横扫没一个角落,并不断的撩拨、挑逗,然后缠绕上四处躲避的舌。另一只手则顺着胸膛向下滑落,探首向他的欲望之源抓去。
「呃!不要,放开我啊」
是个男人都不会甘心被人上,何况杜博文这个性取向相当正常的大男人。仗着身手还算灵活,他先是侧首从身上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再踹开另一只不老实的手,飞快的翻身爬起来,刚想从金棺跳下去,就被一条手臂从后面扣住他的腰用力往回一拖,随即撞进身后酷寒若冰的宽厚胸膛中,杜博文顺势曲肘向后一撞,身后人倒什么感觉,可却震得他双臂酸麻。
「呵呵!你还是乖一些,否则待会受罪的可是你自己。」牢牢的把杜博文禁锢在怀中,低头轻轻舔吮着他的耳廓,含糊的告诫道。
「唔!你这个变态快点放开我……」杜博文双手吃力的掰着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却宛如蜻蜓撼石往般徒劳无功。
「你还是省点力气,不要再反抗的好,不要逼我把你绑起来。」
「绑?你绑好了,我为什么不能反抗,难道任由你强暴不成!」环顾左右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绳索的物品,所以杜博文毫不在意的反嘴,并激烈的扭动身体意图从钳制他的胸膛中挣脱出来。
「哼!不听劝告,让你吃点苦头也好。」
「啪!」清脆的响指在杜博文耳边响起,他惊讶的发现双手不听他的使唤,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拉扯缓缓向上拽,无论他怎么奋力抵抗都不能夺回双手的控制权,直到高过头顶才停下。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惊恐的杜博文,不禁暗自懊悔,他怎么忘了身后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非人类,不管有没有绳索,想让资金动弹不得,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不,我不准备跟你继续玩下去了,我忍耐是有限的……」少有波动的嗓音,微微有些喑哑,似乎昭示着主人的不耐。
轻而易举的镇压杜博文的反抗,此时他真的没什么耐心继续玩情调,虽然他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情调,只是难得他想温柔一些,可是某人不是抬举,偏要享受粗暴,所以他当然会满足某人的愿望。
从背后埋首在杜博文的颈间轻轻啃咬着脖颈,舔吮着炙热的肌肤,在浅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斑驳青紫的齿痕。
「死蛇,快放开我……」虽然手已经不归他控制,但杜博文还是不甘就此放弃。
「不要蛇啊蛇的乱叫,我有名字,叫艾德乔,我允许你唤我乔。」
「我管你是铁桥还是木桥,我偏要叫你蛇,死蛇、烂蛇、变态蛇……啊……」
动弹不得的杜博文,只能用叫骂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只是他骂人的词汇显然非常贫瘠。
不准备再继续纵容杜博文的不逊,乔探手抓住他的要害用力一捏,钻心的痛,让兴高采烈大声咒骂的杜博文差点喊娘,刚想开口抗议,欲望之源在乔灵巧的爱抚下,慢慢苏醒。
唉!男人真是经不起挑逗,倒吸了一口气,杜博文无奈的哀叹着。麻痹般的快感从下体迅速窜开,浑身不禁微微颤抖,杜博文无力的瘫软在乔的怀中,除了剧烈的喘息,还有模糊不清的嘶哑低吟。
「你好敏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杜博文此时散发高温的滚烫肌肤,乔吻上他的肩。
「唔!不……啊……」柔软但依旧冷冷的唇,修长同样没有温度的手指,在为杜博文带来灭顶的快感同时也保有了他的理智,使他在冰与火,清醒与沉沦之间苦苦的挣扎着。
「放松一些,否则会很痛的,忍着些……」掰开杜博文的双腿,蓄势待发的硕大在他后庭徘徊,艾德乔有些犹豫。
「……反正也死不了,又摔不烂……」靠在艾德乔胸膛中,剧烈喘息的杜博文,知道他今天恐怕绝对逃不过这一劫,摆出破罐暴自弃的模样,赌气答道。
「是啊!的确与我共生的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只不过……在这天地之间,一切万物皆是公平的,违反自然存在的生物,都会有其利必有其弊,你的利就是跟我共生后,可以与天地同寿,而且还拥有超强的体魄以及快速的愈合能力,其弊则是你的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百倍,也就是说你对痛的感受力比之过去,将是乘以百倍的痛。」
「乘以百倍的痛?」闻言,杜博文不禁陷入发呆中。
别看年介二十七高龄的杜博文,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长得膀大腰圆高壮魁梧,一副无比健康的模样。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最是怕痛。
由于小时候体制虚弱,基本上十岁以前他每年都要住两次院。汤汤水水就已喝得他哭爹叫娘,更不要说什么头皮针、肌肉针,静脾注射之类的,每次都让他泪涕满面嚎啕痛哭。
对针尖他尤其有种莫明的恐惧,可能是他小时候住院时,所遇见的护士多为实习护士有关,打针的时候不是没有轻重,就是扎上N次才找到血管,每次都让痛不欲生,也连带着成人后的他,异乎寻常的怕痛。
成人之后,如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肯踏进医院半步,更不要说什么捐血活动,他准是第一个翘头,不是他冷血没爱心,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所以乘以百倍的痛,对杜博文而已根本无法想象,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乔已不耐等候,扣住他的腰趁着他失神身体放松的瞬间,一个猛力撞击闯进他的身体……
杜博文从昏迷中醒来,再从极乐巅峰上坠落,如此不断重复。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而且偌大的石室一直亮如白昼,让他更难判断这其间过了多少时间,也无法计算他在清醒与黑暗中来回了多少趟。
乔倒也不是没有泄过身,只是随后又马上精神抖擞,提枪上马继续蹂躏摧残他。渐渐的他也不再去留意时间的流逝,只能无助的攀着乔的身子,在半睡半醒之间紧紧依附着乔,无奈的与之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漩涡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昂的暴风骤雨终于渐渐停歇,昏沉沉的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迷迷糊糊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单手支撑起身体,抬手想挥开紧贴在他后面一个劲格格缠的家伙,不过乔这个家伙缠人得紧,让他实在没辙,只好任其像壁虎般继续贴在他身上。
天生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大咧咧性格的杜博文,对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虽然的确有些不快,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很快就把心底那些不满的情绪置之脑后,反正他是个男人,无所谓贞洁不贞洁,就当背狗咬了一口好了。
如今软绵绵麻酥酥的身体,并没有感到太多不适,想来这具拥有超强修复力的躯体起了不少作用。只不过大量的汗液,让他浑身上下黏乎乎的,感觉十分不舒服。虽然杜博文不是有洁癖的人,可也非常爱干净,平日里如果不是处于人烟稀少的蛮荒地带或者水源异常珍贵的沙摸地区,他每晚都会冲个澡再休息。
而如今身处地下,又一直亮如白昼,杜博文当然无法分辨此时到底是黑夜还是白昼,更无法判断到底过了多久。想洗个澡冲个凉,似乎有些为难,所以杜博文可以先忍忍。
可是澡或许可以不洗,这叽哩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就没办法继续忍下去。四下张望寻找不知道丢何处的背包,准备先觅食填饱肚子再说。只是挂在他背后的家伙实在有些分量,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什么时候了?」杜博文眉头微蹙,伸脖子环视四周曲肘捅捅身后的乔,有些不情愿的询问道。
「什么时候?」还在津津有味啃咬着杜博文脊背的乔,抬头慢条斯理的答道。
「时间于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靠!搞清楚,是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好不好,我还有正常人的需求,我饿了,我要吃饭……」杜博文猛然翻身做起,回头冲着乔怒吼。
「饭?」乔有些困惑,随后想起杜博文可能不知道,遂解释道。「我们可以自动吸取自然元素来补充身体所需,并不一定要通过饮食来摄取养料。」
「靠!」这样,他还算是人类嘛!翻了个白眼,杜博文觉得他的头好痛。「我不管你需不需要,如果不吃东西,我总觉得少点什么。还有,我要洗澡,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你还真麻烦!」乔微挑眉,无奈的缓缓坐直身。
「对了,让你那头稻草离我远些……」杜博文极度的不耐烦,总觉得身体好乏,头好重,脖子无法支撑似的,无力的一头栽倒。
「稻草?」那是什么东西?
「头发,你的头发,扎死我了……」没什么精神的杜博文,胡乱的向后指了指。
「嗤!那不是我的头发。」乔不以为意的冷笑着。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这么长的头发,只有你这种死娘娘腔才会留。」有气无力的杜博文,仍言词犀利的反驳道。
「你还真没猜错,那的确是你的头发……」乔懒懒的撇了撇嘴,口吻中略含几分嘲讽。
「我的?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留过这么长的……咦!」杜博文回手抓了一把披散身后的长发,发现那发丝是黑色的,他明明记得乔的头发是银色的。「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不过是『同化』开始了。」下颚搁在杜博文的肩上,乔毫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同化?那是什么」
「所谓的同化,就算从我们缔结共生契约之后,把你身上的低等基因向高等进化的变异过程。」
「切!为什么不是你这种异形生物向我们人类同化呢?」杜博文不满的怒视着乔
「哼!你什么时候见过高等生物向低级物种进化的?」乔斜睨了杜博文一眼,冷哼道。
「你……我……为什么就不能由高向低进化?」杜博文张了半天口,答不上来,憋了好久,他心有不干的嘴强辩着。
「那是退化!」乔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神色重有几分狼狈的杜博文,硬生生的别过头,心知辩不过乔,只好一个人暗自生闷气。
「咦?」垂下头的杜博文,发现自己那双因常年在沙泥地挖掘各种古物,而弄得伤痕累累老茧丛生的双手,竟然变得光滑细腻宛如初生婴儿。过去那些旧伤与老茧也全部不翼而飞,就连手臂与胸膛经过多年风雨不误锻练的结实肌肉也不见踪影,原来的麦色肌肤也不知为何变得透亮洁白。
「这是怎么回事?」杜博文困惑不解的侧头瞅了眼依然趴在他肩上,搂着他要的乔。
「没什么,只是你跟我同化后产生的变化之一……」探头瞅了一眼,乔不以为意的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那不成我会跟你越来越像不成?」不会把?像眼前这个娘娘腔的长相?!杜博文简直要昏倒了。
「嗯!理论上差不多。不过,我从未尝试过与人类共生,也就无法预料你将来会发生什么变化。」微眯眼,乔漫不经心的答道。
「哈!原来我还是你的试验品啊?!」怒极反笑的杜博文,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