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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妮--m4迷魂剂之迷-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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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的郑州警方没有等来安作,许都的“三国”宾馆却报了案。这把蹲守在许都的专案组副组长原磊折腾了一夜,也让许都警方在全市突击搜寻了一番。
让范中河困惑的是,就是安作举报了丘济昌。而且他还在现场悄然指认了凶犯,才使得卫顶辉轻而易举就抢了头功。这样的情况表明,安作专门引诱丘济昌在郑州露面,让警方打他个措手不及。
安作这样做也让人不可琢磨。他不向专案组举报,却绕弯通过熟人来抓捕凶犯。这是什么目的,是担心泄密还是有难言之隐?
范中河苦苦思索,想得头昏脑胀。
抽了一夜烟的范中河愁眉不展,脸色似乎都被熏黄了。
天色蒙蒙亮时,安作打来了电话,让范中河神情为之一振。
安作冷冷地说:“范处长。我已经查找到许信的下落,就在保安公司后院的人防地道里。”
“你怎么知道的?”范中河追问:“你在哪里?”
“抓住许信咱们再说吧。”安作提醒道:“据我所知,人防地道有很多出口,有一个出口在漳涧桥边,这次可千万别让许信跑了。”
安作关了手机,范中河也不仔细琢磨什么,立即通知特警紧急出动,自己也带领专案组赶赴现场。
半个小时后,范中河给安作打通了手机,急切地说:“没有抓捕到许信!地道里只有一个被他打伤的,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港商南洛山。”
安作惊疑地问:“你们没有封锁出口吗?!”
“我们两个方向同步行动,人防地道现在只有这两个出口能进出。”范中河低沉地说:“要不是许信提前跑了,就是你的话不可信。”
安作自言自语地说:“他怎么能跑呢?”
范中河逼问:“许信为什么不能跑?你能控制住他嘛?”
“他跑不远。”安作思忖着说:“你赶快四处搜寻吧。”
范中河严厉地说:“安作,你应该立即到专案组来!你必须来配合我们的工作!许信跑了,你可能就要倒霉了!”
安作深沉地说:“我知道。”
真是难以置信,许信竟然能跑了!范中河的话让安作担惊万分。许信跑了,势必就要报复。
许信已经知道了丘济昌的下场,也看见了自己的末日。他必定更为仇恨门驻华姐妹,也必定要凶残地报复安作和伊博兰。
这样的骤变让安作惊愕,也深深忧虑着。
走出涵洞后,安作立即就把门驻华姐妹悄然送回鹤城医院,继续住院抢救。伊博兰也悄然返回博兰服装店,在她那小小的经理室里藏着睡觉。
这原本是顺理成章的安排,是在静候着除掉许信的佳音。现在却危机四伏,大祸临头,随时就成了许信疯狂报复的对象。
把门驻华姐妹送回鹤城后,安作回到开发区,在一片小树林旁停着车,看着晨练的人们跑来跑去。
天亮了,许信即使再凶残,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安作和伊博兰,光天化日之下也难以藏匿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地,许信和丘济昌就是这样藏匿的。但博兰服装店人来人往,伊博兰在经理室是藏不住的。
安作思索着,给伊博兰打去电话,叫她立即回到林乡宁的家里。
他也打电话告诉门驻华,赶快采取补救措施。
折腾了一夜,专案组乱了套,没有想到安作和伊博兰会回到物华小区。而“哗啦哗啦”挥着扫帚打扫卫生的把门师傅,瞥见了如同跑早操的安作和伊博兰,却没有特别在意。
林乡宁回来了,并没有象以前那样疲惫、凄惨。
看见安作和伊博兰藏在自己家里,她愣了,随即就淡淡地笑了笑说:“范中河钻天拱地,也不会来我家搜查,你俩想绝了。”
伊博兰担忧地说:“林姐,这会连累你吗?”
林乡宁叹了口气说:“已经连累了,只能接着累下去了。”
安作担惊地问:“范中河追问你了吗?”
“我留下了破绽,就是叫他追。”林乡宁阴郁地说:“他不追就不称职,他追下去就会惊天动地。”
“能追到折磨你的那个人,为你除掉那个恶魔嘛?”
林乡宁点点头说:“你和妞妞比我想象得还有手段,除掉了丘济昌,搅乱了专案组的部署;只是放走了许信,留下了后患。”
安作惊讶地说:“你知道的很清楚呀。”
林乡宁笑了笑说:“我换身衣服去上班,中午回来咱们再说。”
伊博兰连忙过来搀扶住林乡宁,亲情地走进卧室里。
混乱了一夜却有重大成果,武镇道还是大加赞扬专案组。
经过医生的劝慰和安抚,夏小桂渐渐镇静下来。她叙述了安作和伊博兰到郑州来吃饭的过程,也说出她在文源和许都的具体藏身之地。
这两个都是安作在夏小桂之前报告警方的,专案组已经采取了行动。尽管没有如愿抓捕到许信,但救出港商南洛山,端掉了凶犯的老窝就是可喜的战绩。
让人犯疑的还是安作和伊博兰,协助破案却又藏而不露;而隐秘颇深的M4迷魂剂及其相关案情,依然不能破解。
不解之迷还有莫名其妙的泄密。专案组开会决定后,立即就动手实施拘捕,而相关的嫌疑人还是悄然溜走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泄密不是在行动开始后,也不是在开会布置中,似乎在决策酝酿时就走漏了风声。
这种情况不是一般干警能够掌握的,只能是决策层的领导。
范中河在沉思着,武镇道也在沉思着,市局的正副局长们也在沉思着;都反复思虑着自己的言行,过虑着身边一个个的亲属。
武镇道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也阴沉得吓人。
太蹊跷就不巧了,就不合常理了。
林乡宁打起精神上班走了,伊博兰睡得很沉。安作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心神不宁,浮想联翩。
手机不时振动着,来电显示着范中河、卫顶辉、门驻华和不熟悉的电话号码,安作一律不接听。
他不得不这样小心谨慎,专案组肯定还在找寻他和许信;而许信逃脱了一死,也一定在疯狂地找寻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安作完全清楚,这样躲藏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有很快除掉许信,随时随地都面临着灭顶之灾。
安作更为担忧的是,他和伊博兰上了谋杀的圈套,而且被门驻爱拍摄了全过程。门驻华姐妹毫无顾虑地回鹤城,就在于有这样的杀手锏,就是安作和伊博兰谋害许信的真实照片。
安作心里非常清楚,门驻华姐妹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来死死控制住想要控制的对象。她们的对象以前是许信和丘济昌,现在则是安作和伊博兰了。
门驻华毫不讳言要当老板娘,笑眯眯地要接纳妻妾,雄心勃勃要拥有摇钱树,其雄心就在于她有这样的心计和手段。
安作似睡似醒、迷迷糊糊,但不得不认可门驻华的不凡。如同清醒时看见的事实那样,所有的正常与反常的变幻,都好象是门驻华自始自终悉心操纵着。
许信和南洛山饱经沧桑、老谋深算,而门驻华才22岁,何以就如此诡秘和深邃?
谁都可能备受生活的折磨,谁都不能保证终生一帆风顺。门驻华的生活环境也许很特殊,与众不同的艰辛和怪异给她留下了创伤,也就使她难以摆脱诡异而变态吗?
安作沉思着,不得而知这是何等心态,却觉得特别悲怆。
折腾了一夜,平静了一个上午,不论是专案组还是许信、安作、门驻华姐妹,都是在养精蓄锐。
下午和晚上又将是一场殊死的较量。面临着生死存亡,谁都不可能这样安稳地睡觉,都要尽快地消除隐患。
箭以离弦,水以泼出,只能千方百计尽力拼搏了。
午饭后,林乡宁低沉地问:“你们估计许信会藏在哪里?”
伊博兰摇摇头说:“狡兔三窟,不知去向。”
“门驻华那样点穴,许信都能解脱跑掉,就非同小可啊。”林乡宁忧虑地说:“专案组监控的重点在文源和许都,对病入膏盲的门驻爱,鹤城警方不会象这里这样森严。”
安作点点头说:“许信有可能去找门驻华姐妹报仇。”
林乡宁沉重地说:“许信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在暗中窥视着你们。这种人往往要垂死挣扎,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
安作担忧地说:“门驻华姐妹应该有所防备,我和妞妞这样躲藏下去于事无补呀。”
林乡宁思忖着说:“要赶紧想一个办法,尽快动手才行。”
一阵沉默后,林乡宁默默掏出手机按着号码。电话通了,她低沉地说:“门驻爱离死还是差得远,许信可能就在她的周围。”
电话里的男声很凶狠:“你怎么知道?是安作告诉你的嘛?”
“是的。”林乡宁沉静地说:“他有求于我,我当然也要他说出你关心的问题,算我尽心了。”
“安作在哪里?”
“他没说,也许在鹤城。”
“是真是假,今天晚上我要跟你算算总帐!”
关了手机,林乡宁嫉恨不己地咬着牙。
安作担惊地说:“又是那个家伙嘛!”
林乡宁没有回答,冷冷地说:“你现在给门驻华打电话,问问她目前的情况。告诉门驻华,专案组很快就去抓她。”
安作震惊地说:“专案组扑空了,你怎么办?!”
林乡宁沉着脸说:“我有我的办法。”
安作犹豫着,林乡宁却愤然起来,抓起安作的手机,对着伊博兰低沉地命令道:“妞妞给门驻华打电话,快点!”
伊博兰犹豫着,但还是轻轻地按着一个个的号码。
几遍铃声后,伊博兰轻声问:“驻华姐,你在哪儿?”
“我在文源。”门驻华轻柔地问:“你和安作在哪儿?”
“在……一个朋友家。”伊博兰惊疑地说:“专案组正在搜寻,你怎么敢回来哪!”
门驻华低声地说:“我打听到了许信的下落,你和安作尽快到高阁寺前面来,咱们想办法收拾他。”
“现在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公安局要抓许信,又不是抓咱们,你怕什么呢。”门驻华叹息道:“能避开点就避开点,除掉许信就万事大吉了。”
伊博兰关了手机,安作和林乡宁都惊疑不己,也都在谨慎地琢磨着。门驻华真的追寻到许信了吗?
门驻华敢回来也真够有心量,她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公安局抓的是嫌疑犯许信,而保全自己就必须先除掉许信。
安作下了决心说:“去!大不了投案自首。”
林乡宁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粗杆钢笔似的东西,递给伊博兰。她低声说:“这是袖珍电警棍,藏好了防身用。”
教会伊博兰使用电警棍后,林乡宁又说:“我去找辆出租车来,妞妞最好打扮一下,现在变丑点,今后就能更美了。”
林乡宁沉静地走了,安作沉思地看着电警棍。
忽然,安作想起来了什么,立即掏出手机,默默按着号码。
伊博兰问:“你给谁打电话?”
安作说:“方沁。她曾经说过,天大的事她能摆平。”
伊博兰惊喜地问:“告诉方校长咱们现在的危险,她能帮咱们化险为夷嘛?”
安作点点头说:“她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也该跟我同生死共患难。”
伊博兰惊讶问:“你要相信这样的命运,我怎么办?”
安作笑笑说:“你是妞妞,我永远是老伴。”
“方校长呢?”
“你问她吧。”
高阁寺屹立在第一都的老城中心,真的很高,也很神奇。
这是典型的宋代贵族建筑,似宫廷也似庙宇,是北宋时著名的宰相韩琦修建的居所。高阁寺琉璃顶飞檐张扬,红墙体庄重尊贵,青石基层层叠叠,巍然傲视着古城。如同倒过来的“伞塔”文峰塔一样,几经烽火战乱,数百年来高阁寺就是这样耸立依然。
夏季乔装打扮很难,伊博兰只好戴上林乡宁的墨镜,又加上一顶长沿的遮阳帽,把长发塞在帽子里;换上一双色的旅游鞋,两条修长的腿上是宽脚的牛仔裤,又悄然下楼穿上安作的男衬衫。
她有这么高的身材,这身装束很象悠闲的小伙子。
走在高阁寺前,安作寻找着门驻华柔声告知的民房。
这一带的房屋太老太破了,宛如与流光溢彩的文峰大道相隔了一个世纪。许信藏匿在这种旧城区里,也真是费尽心机了。
这里是即将拆迁的地区,很少人有居住。找到门牌,走进去是一个狭长的夹道,七拐八弯地来到一个旧式院落。
安作正在疑虑,正前的窗户一阵“哗哗”响,破烂的窗帘撩开了,露出了门驻华柔媚的脸庞。
安作看看身后没人跟踪,立即和伊博兰快步走了过去。
轻轻推开房门,安作和伊博兰走进屋里,房门立即被人关上。
安作还没有看清屋里的情形,凶猛的铁棍就砸在了头上!“啊!”安作惊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头晕目眩,惊恐不已。
他似乎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身旁的伊博兰连喊叫都没有来得及,也倒在了地上。
安作意识到遭受了暗算,但他只有意识,却没有能力反抗。
清醒过来后,安作的脑袋疼痛万分,头顶似乎流着血。
他蒙胧地看见,面前抽着烟的人象是许信,而瘫在地上的人是门驻华和伊博兰。他渐渐也清楚,自己的手脚也是软绵绵的。
许信真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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