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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记起上次失败的教训,“用电话实在不保险,我要是再一次被循线查出来,肯定翻不了身。”
念头一转,他匆匆收拾一些私人物品,准备离开办公室。
“经理。”
此时门外突然闯进一个人,他不免因为刚才的作贼心虚而吓一跳。
看到丁经理的苍白表情,来人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是怕经理你已经走了。”
他定神一看,原来是薛志风。“有什么事吗?”他试着镇定心情并且把手上的纸箱放下。
“喔,也没什么,我只是想来送行。”薛志风摆出和善的笑容。
天知道,其实他是有点不太放心,凭他所认识的行销部经理的个性,十之八九是不会对这件事善罢甘休的,所以才特来了经理办公室晃晃,看看是否能套出了经理的想法。
“唉。”丁经理平时高傲的口气跟着放软,“我已经不是什么行销经理了,发生了这种事,以后传出去,别家公司大概也不会要我,你何必坚持对我这么恭敬呢?那样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对于此时竟然还有一个对他客气的部下,他有点感动。
“公司也太过分了,毕竟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现在东窗事发竟把过错全推在你的头上,真是让人抱不平啊!”乘机痛骂美洲烟草,薛志风觉得一点也不愧疚,心想,反正这份工作他一点也不恋栈,随时有走人的心理准备。
“我不怪上头的决策。”了经理平静的望向空荡荡的办公桌,“面对这种结果,我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薛志风感到许异,却也因此安下心来,猜想他已经接受了事实。
“不过……”丁经理话锋一转,显然还有话没说完,“陶楷韵才是真正坏我大事的人。”
“你……很恨她吗?”薛志风不动声色的询问他。
丁经理略微迟疑,才挨近他的身边,低声告诉他,“在这里对我好的人不多,我是信任替我惋惜的你,所以我这样说吧!相信我,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下场会很惨。”
薛志风感到强烈的震慑,他已经不敢直视了经理的眼睛,只能僵硬的看着窗外,“哦,你想怎么整她?”
“嘿嘿,我们都该学聪明些,刚才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哦!”丁经理已经把薛志风当作自己人,开始提醒他言谈要小心。
这么一来,薛志风反而急了,却又不能逼他说出计划。
“好了,我们就此道别吧!”丁经理拍拍他的肩膀,不发一言的走出办公室。
“惨了,我该怎么办?”薛志风踌躇着该不该通知陶楷韵或蓝玲,但他随即发现如果对了经理的计划全盘不知,就算他对她们提出警告也没用啊!
“不行,我得跟上去……”薛志风阵即像风一样的跟上他的脚步。
“还有事吗?”丁经理闻声回头。
“我想过了,”他沉声回答,“我想跟你同进退,一起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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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你别骗我了。”蓝玲是笑着的说,“昨天我还和他一起牵着手逛西门呼,他买了一堆东西给我,对我好得很,怎么会有事?”对于方舒华提供的消息,她认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蓝玲,以我在业界扮演的角色,消息很难有假。”方舒华暗示她,语气尽量委婉,“薛志风他确实已经跟着丁经理离职,而且很迅速的被另一家规模较小的烟草供应公司聘用,两个人部位居满高的职位,我想他之所以不和你坦白,必然有他的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蓝玲傻愣愣的重复着他的话,回想昨天,“难怪他昨夜特别沉默,始终不主动和我说话,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只是贪图富贵,不惜和我分开?”
方舒华看着身边的陶楷韵,示意她出言安慰蓝玲。
“呃,不然……”陶楷韵也不知道该如何开日,“我这里有方舒华得到的电话号码,可以直接打到薛志风的办公桌上,你……要不要直接问他?免得心里七上八下。”她一向直接,这是她惟一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式。
蓝玲紧握着她递来的纸片,霎时涌上立刻拨号的冲动,但是蓝玲一想到昨夜薛志风特别温柔而沉默的神情,却怎么也提不起手指压电话按键。
“算了,随他去吧!”蓝玲不知道自己何时也有如此宽宏大量的胸襟,她勉强笑一笑,试图冲淡脸上的凄凉表情,“他自己也一定知道,这么做等于是宣告我和他的感情正式结束,既然他有这种心理准备,我也不需要再和他理论些什么了。”
感情的事谁也不能掌握,三个人不由得的沉默一阵,各有心思。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个丁经理怎么像是踩不死的蟑螂,到处都能活得下去?”蓝玲强作坚强,想找话题把气氛冲淡,其实她心里已经泪泪的淌血了。
“总有一些亟待扶持的烂公司,不惜一切也要找有经验的主管来撑场面,所以才让他占了这份好处。”
方舒华原本指的是了经理,但没想到连薛志风都骂进去了,使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凝重。
“你们别再说了!”陶楷韵打破僵局,不耐烦的对蓝玲直说,“你如果想哭,就过来吧!”陶楷韵朝她敞开怀抱。
茌友情的力量下,蓝玲不再顾忌,大哭的奔向她的怀里,恣意的让眼泪奔流不止,尽情发泄,“薛志风也实在太过分了……”
方舒华和陶楷韵互望,但他们始终找不到合理的答案,明白薛志风为何要抛弃一个像蓝玲这般温柔体贴的难得对象。
第十章
陶楷韵终于接受方舒华的求婚了。
但是她却突破不了心理障碍,无法在众人面前公开宣布喜讯,让方舒华对此颇有怨言的说:“你表现得好像是我见不得人似的,难道我配不上你?”
话虽如此,方舒华却颇能明白陶楷韵拉不下脸的个性。她一旦宣布自己将嫁给专门从事烟酒相关行业的人,不论他人如何看待,光是她自己加诸于己身的压力就够受的了,以后她如何能大声劝戒别人抽烟喝酒是不正当的事?
原本他理直气壮的立场,一下子突然消失,觉得这种事任谁也无法轻易接受。方舒华对陶楷韵的包容,表现在他对婚礼意见的完全让步上—;—;不发帖、不大肆宴请宾客、谢绝包礼……总之一切都以她的意见为依归,对她可谓极为尊重,绝不干涉。
天气晴朗的傍晚,方舒华带着陶楷韵和蓝玲一起走进一家气氛温馨的店里。
“好险,你还不至于连进礼堂这个步骤都省了。”方舒华测览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各式新娘礼服,对于差点无法和亲朋好友交代感到万幸。
陶楷韵知道他意指为何,表情无限娇羞的轻推他一把。
“有一场完美无假的婚礼是每个女人的愿望,她当然不例外你还取笑她。”蓝玲为陶楷韵抱不平,“而且你娶到的是一个纯洁无假的处女,算是三生有幸喽!现在要找到这种单纯的女人谈何容易?”方舒华惊喜的望向陶楷韵。原本地无此寄望,也不奢求,“你……”
“神经!你说这个干么?”陶楷韵听到他们俩一人一句的谈论,更是羞得直扯蓝玲的衣服。
“好好好,我只是告诉方舒华他会很幸福,这样而已,现在我闭嘴可以了吧!”蓝玲表情无辜的两手一摊。
“好了,如果再闹下去,肯定吵到半夜也无法决定你们的礼服,快点选吧!大小姐们。”方舒华提醒她们俩。
往后的几个小时,他们确实很“努力”,不过“第一次”结婚的人总是很难拿捏意见,连新娘妆部各有想法,等到有个大致的定案,已经很晚了。
“十点半!我的老天。”蓝玲举起腕表,夸张的呼一口气,“没想到耗了这么久,连最后一班公车都错过了……”
“舒华,你开车送蓝玲回去吧!我用走的,一下子就到了。”陶楷韵衡量之后,决定让方舒华减少麻烦,好早点休息。
“这样好吗?”蓝玲不免担心。
“你确定?”方舒华边问边开车门,他知道陶楷韵的脾气,不会勉强她。
“走吧!回到家记得给我电话,你们两个都一样。”陶楷韵几乎是用推的,把两人推上车。
目送车子离去,陶楷韵神情愉快的迈开步伐,独自走回家,享受着幸福满溢全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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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薛志风坐在电脑桌前,拼命试着和蓝玲的个人网站相连线,却怎么都不成功。
他早就放弃和蓝玲以电话沟通了,因为蓝玲根本就不肯给他机会,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挂电话,而且他的担心其来有自。既然连方舒华和陶楷韵如此不公开的恋情都被那个奸诈的丁经理给挖出来,难保自己和蓝玲之前的感情不会被丁经理发现,倘若果真如此,他的努力就付诸流水了。
薛志风很清楚蓝玲是个忍不住分离的女人,加上她的大嘴巴,让他对于告诉她实情十分没有把握,所以才忍痛隐藏真相,暂时潜伏在敌人身边。
最近,他好不容易取得了经理的信任,间接知道了对于陶楷韵报复的计划和时间,但是无巧不巧,丁经理交代下来的公务却又极多,压得他无法分身,眼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却苦于无法立刻联络上蓝玲,害他心急如焚。
“方舒华、陶楷韵,竟然没一个在家,他们到底去哪儿了?”薛志风重重捶了一下键盘,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他们的电话,我也是今天才问到的,竟然就这么巧,两个人都不在家,蓝玲也是。”刚才他硬着头皮拨电话过去,蓝玲家根本没人接。
“快来不及了,这样下去陶楷韵会有危险……”薛志风看向手表,愈来愈焦躁,“他们要是真的把陶楷韵给……我可是万死莫赎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不得不下一个决定,“不管了,就算是一个人也得扛下来。”
他换上球鞋,顺手发出一封电子邮件到篮玲的信箱里、无奈的走出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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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楷韵对于自家附近算是熟透了的,抄小路回家并不会今她感到害怕。但今夜的空气中却浮动着隐隐然的不安,她虽然加快了步伐,仍觉得有一股甩不开的压迫感尾随着她的脚步,让她不得不频频深呼吸。
“有声音!”陶楷韵第三次停下脚步,回头凝望幽暗得几乎无法一眼望穿的暗巷深处。这次,她确定绝对不是自己疑心生暗鬼。“是谁?给我出来!”她一向勇于面对困境,会以泼辣出名。
斥唱之下,狭窄的巷弄里果然闪出人影,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陶楷韵心里暗喊糟糕,除了寡不敌众的些许慌张之外,她还蓦然发现对方似乎是故意挑在此时引起她的注意。举目四望,她发现左边是废车回收的弃置扬,右边是高耸的围墙,两端绵延至少将近一百公尺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到的地段。
有计划的犯罪?是想劫财还是……陶楷韵看着逐渐逼近的三人,不禁往墙角缩去,她的背脊生凉,就差没发抖。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陶楷韵的语气已经不若先前般镇定,因为她毕竟是个女人。
“我们不会抢你的钱,你不必把皮包捏得那么紧。”其中看来比较“和善”的年轻男子开口,接着他的表情倏地沉下来,“我们要你的身体。”他光得像是别人的事,语气既平静又冷峻,丝毫不容置疑。
她快崩溃了!陶楷韵强忍尖叫出声的冲动,凝聚最后的理智,颤声问他,“我不懂,我到底只是……倒楣,或是你们的……特定对象?”她总觉得他们三个和一般盗匪略有不同。
“有人要我们……”另外两个之中的一个开口。
“你的话太多了!”原来带头说话的年轻男子立刻制止他说下去,再回头沉声警告陶楷韵,“说是倒相也没错,你会变成别人的目标,当然是你的行为引人注意或不满,当命运如此时,也只好接受了。”他言下之意,自是有人指使,但不能说出来?她问:“哼!莫非你们今天对我动手也是迫不得已的?”陶楷韵稍微恢复冷静。
“救—;—;命—;—;啊—;—;”陶楷韵只能发出无助的惨叫。
但是尖叫却只会引出他们内心深处的兽欲,让他们想撕裂她全身的衣物,争相把兽欲发泄在她身上。
不到三十秒,陶楷韵堪称灵活的身手就被轻易制伏,蛮力极大的两人终究占了上风,狠狠的资制住她,并且二话不说的开始撕烂她的衣裤,两人淫笑不已。
最后陶楷韵已经完全失去反制能力,无法挣扎,吼叫的声音转为嘶哑,衰弱得变成悲哀的呻吟,她只能眼睁睁的见他们俩露出猥亵的表情和下流的动作。
原本是为了照亮夜归人回家路途而设置的路灯,此时在她的眼中看来无异是一种讽刺,亮眼的水银灯清楚的照出她雪白的躯体,她身上的每一寸衣物几乎都破得已无法遮避些什么,所有的景物看起来似乎都像是一种提醒,提醒她今夜只能做个受辱的女性。
在把风的年轻男子,似乎有些看不下去,早已经远远的走开了。
突然间,绝望的陶楷韵觉得身边的世界倏地变得静默。她仿佛浮在水面上,再大的晃动也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