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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秋还想劝她,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茕星看了一眼手表,不耐烦的挥着手道:“拜
拜!你该进去了,快走吧!我会小心的,”说完就推着
她快走。
“那你自己要小心哦!”绯秋仍是不放心。
“知道了!一路顺……”她原本要说的话被绯秋
的举动打住了。
绯秋想也不想的反身紧紧抱住她,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声音低沉又沙哑地说:“星星,你一定要小心,给我一个保证,我需要你的保证。告诉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你都会好好的。”绯秋觉得这次的拥抱像是最后一次,她的心似渐渐沉人深渊。
茕星也不怎么好受,心里直嘀咕着,又不是一去回,干嘛哭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但是见怀中的三妹一脸担心,只得轻轻的在她耳边话下承诺。“我保证不管我身在何方,一定过得好好的,而且凭我们一身的功夫,谁能欺负我啊?顶多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一定回家。”
只是命运之神自在它的安排,这样的承诺并不能保证什么。
绯秋在上飞机之前,因为不放心又转回来找茕星,不料没见到她,却意外地看到此刻应该已经在飞机上的暮雪和水悠。
“你们……你们不是应该已经走了?”绯秋惊讶地指着面色凝重的两人。
“星星呢?”水悠不先回答反问。她觉得心中怪怪的,才在飞机起飞的前一刻硬是叫空姐放她下来。
“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你也觉得会出事是不是?”绯秋急得失去方寸,拉着水悠的手直问。
“你先静一静,目前应该不会有事,我们一起赶去香港,或许还来得及。雪儿都告诉我了。”水悠安抚着她。
“绯秋,我不该口不择言的,”暮雪很自责,明知道星星就是爱逗她,偏偏她就是气不她;她也是不放心,才下机看一看。
绯秋急燥的心已安定下来,反过来安慰暮雪道:“没关系啦!星星她都不在这了。我在问问最近一班到香港的飞机还有没有位子;反正,到了香港我就可以找到她的。”
他们四个身上各有一只精致的手表,同时也是最精准的追踪器,这当然又是绯秋的杰作。
就在这时,才起飞不久的飞机爆炸了,而且那正足茕星搭乘的客机。
在机场内的水悠三人脸一白,久久不能出声。
水悠沉重的闭上眼,用颤抖的声音说:“绯秋,通知家里。”才睁开眼就看见暮雪摇摇欲坠的身躯缓缓地下滑。
水悠赶紧接住,而绯秋也是惨白着一张脸,拿小行动电话通知家人。
水悠扶着暮雪,担心地轻喊:“雪儿,你可不能出事啊!我们禁不起双重打击。”她心力交瘁地淌着眼泪,因为失去了亲爱的家人。
当暮雪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事。她想起了茕星,立刻匆匆忙忙地由自己的房间跑到客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刺间客厅竟用白色的薄纱装饰得好不凄凉。
“雪儿。”寒昔琛注意到小女儿的眼神中充满着迷惘和害怕。
他这一喊使得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暮雪的身上,偌大的客厅里,每个人各据一个角落,神情显得悲伤哀痛。
“爹地,星星呢?”暮雪心想,许久不见的何大哥回来了,星星怎么可能错过呢?她和何大哥是好哥儿们,她还说如果何大哥回来,不管她在哪里都会赶回来,可是她人呢?怎么没见到呢?
“绯秋,你怎么好像很累呀?星星呢?咦,你们是,怎么了?为何每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暮雪还是不去多想。
没有人愿意刺伤她,但是何易宸站了出来,他必须要说出来,他知道雪儿在逃避,无奈事实就是事实,他不能记茕星最爱的小妹一辈子逃避。
“雪儿。”何易宸喊她。
“何大哥,你更帅了耶!”暮雪高兴的搂住他。
“雪儿。”佑易宸又喊了一声,希望她能安静下来。
“咦?何大哥,你怎么啦?”暮雪奇怪地看着他。
寒昔琛走近爱妻程晓曼身边,将她搂在怀中,虽然大家早已知道茕星的事了,但是再次听到一样有很大的冲击。
何易宸看了父亲一眼,见他点头后,才缓缓说:
“雪儿,星星不会回来了,她的飞机出事了。”很残
忍。但她必须要说。
暮雪笑一笑,看着大伙道:“你们又想帮星星整我了吗?我才不信!”
“是真的。”何易宸肯定的说。
暮雪环视众人,爹地和妈咪一脸哀恸之情,绯秋和水悠低头不语,老爹眼前淌着泪,何大叔面色凝重……她想妈了,她完全想起来了。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谁来告诉我这是一场梦?”暮雪喃喃道。
水悠站起身来拥她入怀,哽呕地说:“雪儿,是真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失去了最爱的星星。”水悠觉得好心痛,像碎了似的。
沉默良久,暮雪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们是一起成长、一起跑跳、一起游戏的姐妹啊!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你们心中的宝,现在上富有突然的带走星星,这么的残忍、这样的无情,教我们如何承受失去她的打击?才能天!为什么给了我们十六年最快乐的时光,却在今天收走了一切,这是何其的不公平啊!星星走了啊?我的心告诉我:“不!星星还在。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像是死了四分之一?”这番话说出了她心中的愤怒,也说出了水悠、绯秋和大家心中的不平。
绯秋从出事那天打了一能电话,直到现在没说过一个字;她的心在淌血,雪儿说的一点也不假,她的告诉好星星没事,但她地身体却说出她死了一部分,想必水悠也是一样。
水悠是三人中最坚强的一个,但是她的心也是有如刀割。她不能倒下!绯秋和雪和两人都倒了,她必须经坚强,但她表现得愈坚强,她的心也就伤得更重、沉得更深……她的心在哭泣,因为她的同胞姐妹走了。
寒氏夫妇和何微言三人不禁老泪纵横,何易宸看到这幅凄凉的景象,在心底嘶吼着:星儿!你究竟在哪里?你真的放得下家人吗?星儿——
回来吧!星星……这是大伙心底最恳切的呼唤。
噢!老天,怎么全身酸痛得这么厉害?茕星幽幽地醒来,看一下四周,倏地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会在这儿?不是飞机失事吗?”茕星怀疑地看看这儿又看看那儿,嘴里喃喃白语。
青山绿意盎然,茂盛的树叶连成荫,芳草绵延,百花怒放,这……天啊!这不像是地狱,也不太可能是天堂,这到底是哪里呀?
茕星满脑子的疑惑,但是她可以确定自己还活着,不过行李不在身边,只剩下这一身的衣服、功能特殊的手表——但也早随着飞机失事而坏了,还有挂在脖子上的这条跟了她十六年的项链。
“唉!不想了,走一步是一步。”她挥一挥手,你是要挥掉眼前重重的疑问。她决定先走出这片森林再说,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就可以联络家人了。她确认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选择向南而行。
她不是个悲观的人,她相信既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她一定很快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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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茕星走到快天黑了,好不容易才看到几间斑驳的古屋。
大概是原住懈吧!不然怎么有人住在这么老旧的房子里。
哇!还有篱笆哩。
茕星站在其中一间房屋的篱笆外打量着附近的房子,直到屋里走出了一位害羞的村姑才引起她的注意。
“我就说嘛!怎么这么复古,原来是在拍戏。”
她见到有位古装打扮的女子走出来,就彼以为是地说着。
村姑见她奇装异服,还露出两只手臂,不禁奇怪地问道:“姑娘,你找谁呢?”她长很美,可是穿着怎么如此怪异?莫非她是仙女下凡?!村姑天真的想着,眼中流露出敬意。
“对不起!我不是临时演员,摄影机在哪儿?别拍了,省得浪费底片。”茕星不好意思地说,她还以为对方在拍戏呢。
摄影机?底片?她在说什么”村姑听得茫然,但仍亲切地说:“我不懂姑娘在说什么,但那不打紧。你从哪里来的?累不累呀?进来坐嘛。”村姑热情地招呼她。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茕星疑惑地问。
“嗯!”村姑很诚实地回答。
“你不是在拍戏?”茕星又问。
“什么叫拍戏呀?是不是戏子啊?”村姑傻气地问。
茕星点点头,有些愣住了。
“不不不!我不是戏子,更何况你看我像吗?”村姑的头摇得若博浪鼓。
是不像。
茕星这时才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的景象,静下心来思索。
她早该想到有些不对劲,哪有人搭飞机失事不但没死,一张开眼就是一片绿意的呢?难道……她被弹进了时光隧道,来到了这儿?不不不……这太不可思议了。
村姑见她不说话,兀自打量起来,她看起来好小喔,应该还没及笄吧……
“小姐……呃……姑娘,姑娘。”茕星急急地叫着。
“什么?”村姑被吓了一跳,回神后应道:“咱们别净是站在外面嘛。”她招呼着这个天仙美女进屋。
村姑一进屋就像小麻雀似的说个不停。“姑娘,你的手好细呀!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你大概是迷路了吧。没关系,我家借你住,反正家里只有我和两个人而已,我爹出去捡柴找猎,一会儿就会回来了,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呢?虽然很好看,但是不合宜,还是别穿了,一会儿你先将就着穿我的衣裳好了,告诉你喔,我好喜欢你哟!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整个人都被你迷去了,还以为你是仙女哩!你好美哟,而且愈看愈美,你……”
村姑仍想说,但茕星赶紧打断她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我现在在哪里?而今又是哪个皇帝做主?”她得先搞清楚自己在哪里才盘算下一步。
“哇!你连声音都那么迷人。我叫叶红,爹都叫我小红,现在是赵家皇帝做主呀!你不知道吗?”村姑诧异地看着她。
原来是宋朝,唉!哪里不好去,偏偏到文弱的朝代。茕星在心中呗息,看到叶红迷惑的神情赶紧说:
“我当然知道啦!仆还没说这儿是哪里呢?”
“喔!这儿是园地,再往前走就是牙山了,朝东出二百里便是京城。对了,你怎么会来到这儿?”叶红觉得奇怪。
茕星正要说,就听见了一个有力的脚步声。
“小红,爹回来了!”声音苍老却很洪亮,人未至声先到,可见来人有功夫底子。
叶戏高兴地说:“我爹回来了,你不能穿这样见他,房里面柜子中有件淡黄色的衣裳,虽然有些旧了,倒是挺适合你穿的,快进去换上吧!”不待茕星有所表示,连忙推她进内屋去。
茕星无奈地笑一笑,开始找她说的那件衣服。
叶红迎了出去,在耽子遇到她爹。
“家里有人啊?”老人察觉到家里多了个人。
“是呀!来了个好美丽的姑娘,大概是富家小姐走失了吧。”叶红愉快地说。
老人听了将菜和兔子交给女儿,急着想进去看。
“我去看看她。”老人笑咪咪地走进屋子,恰好茕星也换好了衣服,从内房走出来。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赞美道:“嗯,真的很美。”他没忽略她那对出奇清澈但又精锐的美眸。
“可惜呀!”老人故作玄机。
“可惜什么,爹?”叶红忙问。
“可惜了她的气质和人品,这衣服真不搭,明天我上城给你买几件好衣服。”老人笑一笑,豪爽地说。
“不用了,别麻烦了。”茕星谢过他的好意。
“要的,这不能省,你们聊一聊,我去做饭了。”叶戏坚持地说。
“小姑娘来,陪老爹我说几句话。”老人拍了拍身旁的另一凳子对她说。
听到老爹两个字,茕星心中抽了一下,但她很快地镇静心情,随即坐到凳子上去。
“小娃,叫我叶老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叶老爹亲切的问。
“叶老爹,我不叫小娃哟!我姓寒名茕星,你叫我星星就行了,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茕星调皮地说。
“十六了?!怎么看不出来?你是南方人吗?”叶老爹很讶异在地下打量着她。
茕星笑了笑,耸耸肩道:“算是吧。我是来找亲人的,可到了地方,人却没见着,听说他们早搬走了,我并不是什么富家千金,你们别误会了。”这番话辞是她刚才想到。台湾地处偏南,她当然算是南方人。
“是这样呀。”叶老爹点点头,十分赏识茕星,认为她很勇敢也很坚强。
这时,叶红也煮好子晚餐,把菜一道道端出来。“吃饭了!”叶红开心地宣布。
茕星看了食物食指大动,饿了好久,总算是有得了。
一餐饭快快乐乐地结束;这晚,茕星带着半忧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