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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达成协议后,两个东北商人要立即收钱,杨青的父亲便赶去厂里的保险柜里取。那时已经天黑,杨青的母亲不放心丈夫一个人出门,也跟着离开了家。
杨青在房间做完作业,到卫生间去洗澡,经过客厅时,看见两个东北大汉喝得醉熏熏的,半躺在沙发上盯着她看,她有点害怕。
洗完澡出来,杨青换了睡裙,或许正是因为两条雪白的大腿裸露出来,勾起了两个东北大汉的兽性,两头畜生竟悄悄跟进了杨青的卧室,把杨青给轮奸了。
杨青的父母带着钱回家,听见女儿在卧室中哀哭,而两个东北人神色慌张。夫妻俩预感到事情不妙,跑进杨青的卧室,发现她床单及睡裙上血迹斑斑。
杨青的父亲羞怒难当,取了菜刀要去劈那两头畜生,被杨青的母亲拦住。两个东北商人给夫妻俩跪下,解释他们是醉酒之后丧失理智,哀求杨青的父母不要报案,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只要三分之一的货款,另外的二十八万元钱可以一笔勾销。
杨青的父母商量了一番,竟答应了两个东北商人。他们要女儿忍受侮辱,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我下面感到撕裂般的疼痛,而我的父母却把那两个禽兽送走,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
杨青已经起身端坐在沙发上,她目光呆滞,声音颤动,仿佛那凄惨的一幕如昨日发生。
我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我感到悲愤,又很无奈,我甚至连劝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把杨青搂在怀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杨青对性是那般的恐惧。九年前的那场无妄之灾给她身心造成的巨大摧残,此生也难以消退。
“景,你哭了?”
杨青摸到我脸上的泪水,轻声问。
“杨青,对不起,我以前,总想强迫你做那件事。”
我感到羞愧难当。
“你没错,你是人,是人就有需要,你也不知道我受过伤害。”
杨青反倒安慰我。
“杨青,你别说了。”
我忍不住低声哭泣,我心中有无法忍受的伤痛和悲愤。
杨青离开我的拥抱,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抱住我,无声的亲吻我的嘴唇。
我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我们在床上亲吻,彼此抚慰,但仍然没有做爱。
杨青走的时候对我说,
“孤独的人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我注定是个孤独的人,在一种与众不同的自由中挣扎,前行。去找一个好女孩吧,你应该得到幸福,因为你善良、单纯。”
“我会的。”
我对杨青说。
“再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看到你脸上灿烂的笑容。”
“再见,我希望下次见面,你仍然自由,但不孤独。”
我们彼此祝福,然后分别。
杨青走后,我没有去省城,我给张静打电话说,我感冒了,头很晕。张静很失望,她要我好好在家养病,等病好了再去找她。
但我知道,这个寒假,我是不会再去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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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天,张静打来电话,问我感冒好了没有,我推脱说还没好。
因为杨青的出现,因为她把她埋藏在心底九年的痛楚告诉了我,我已经决定和张静分手。我想虽然杨青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但她一直把我当作是生命中最亲的人,仅此一点,我就觉得我有责任让她忘掉伤痛,重新快乐起来。
那段日子,我几乎每天给杨青打电话,一聊便是一个多小时。我经常与她讨论一些值得看的电影、小说,她若没看过的,我便细细对她讲述情节。为了让话题不重复,我每天忙着去影碟出租店借影碟看,去书店找新的畅销小说。
偶尔我也会约杨青出来散散步,喝喝茶,我们在一起时多是沉默以对。我们并不谈情说爱,就象一对神交多年的好友,只须走在一起,坐在一起,便能感觉到生命的真实和淡定,这足以让我们勇敢的面对孤独,面对遥遥无期的人生之路。
只须看到杨青最轻微的一个微笑,一个快乐的眼神,我就心满意足。我甚至遥想,只要能给杨青快乐,我愿意这样陪伴她过一辈子。
张静不久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催我去省城与她相会,我依旧找借口拒绝,她感觉出我的冷淡。
“林景,你到底来不来?”
张静终于焦躁起来,她很少在我面前这样。
“天气太冷了,这鬼天气怎么就一直不见好?”
我顾左右而言它。
“你并没有感冒,对吗?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不想来见我。”
张静揭穿我。
“是的,我是不想来见你,我觉得这么冷的天往外跑,实在很折磨人。”
我尽量说得含蓄些,不会太过伤害到对方。
“你答应我的时候,怎么就没强调过天气?”
张静质问我。
“那时候,我没想过天气会这么冷。”
我狡辩。
“你真不来?”
“真的不来了。张静,我们其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应该有各自的生活。”
我痛下杀手,冷冷的对张静说。
“到底是怎么了?林景?”
张静不肯罢休。
“不为什么,就这样好了,再见。”
不等张静再说话,我便很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过完年,寒假便很快要过去。这天冬雪溶化,天气晴朗,杨青在上午给我电话,约我中午去青叶酒店吃饭。
这还是我和杨青分手以后,她第一次主动约我,这使我感到兴奋,以为自己一个寒假的努力没有白费。杨青很快又要重回我的怀抱,重新成为我的女友。
我特意去发廊剪了一个新发型,又在专卖店买了一件新装,等到中午时分,兴致盎然的前往青叶酒店去与杨青见面。
可令我感到格外吃惊的是,我在酒店的包厢中,除了见到了杨青,还见到了我最不愿意见的一个人,阿墨。
阿墨那天打扮得分外的性感妖娆,但在我看来,却格外的刺眼。而她当着我的面搂着杨青的自信微笑,更是令我嫉恨难耐。
杨青告诉我她下午就要回学校,阿墨是特地来接她的。我闷闷不乐,阿墨似乎故意用言语挑逗我,一边亲热的给我夹菜,一边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做女朋友。我很不领情的绝口拒绝,没料杨青也劝我和她们一起去省城去与那个女孩见见面。
“既然是好女孩,为什么不介绍给刘海浪呢?”
我冷冷的说。
“林景你就别提了,我不知给那小子介绍过多少个了,他却没一个看得上的,非要死追你那个叫肖晓蕾的同学。”
阿墨怨声说道。
“刘海浪看不上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还是留给自己消受吧。”
我忍耐不住,出言讥讽。
“林景你这样说,是对我有成见对吧?”
阿墨没料到我会说得这样难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能对你有什么成见?我只想拜托你以后别再给我介绍什么女朋友。”
我依旧冷言冷语。
“林景你别这样,阿墨姐是好心。”
杨青见阿墨脸色有点难看,有些不安的劝我。
“谢谢她的好心,我真的不需要。”
杨青的话更加刺激了我,我按捺不住,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离开。
我本以为杨青会出包厢追我,但她并未出来。
快回到家中的时候,接到了杨青的电话。
“林景,真对不起,我本来是向你告别的,没想到令你很不开心。”
杨青在电话中怯声对我说。
“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
我心里更加难过,问道。
“她来找我,只是接我回学校而已。”
“可她在包厢里搂着你,你怎么不拒绝?”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对我很重要。”
“林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说过,我是一个无法给你快乐的人,你应该有自己新的生活。”
“别找借口,你依旧爱她,对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无法拒绝她,她对我太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就数她对我好了。”
“你就忍心伤害我?”
“我没有,林景,我说了,我无法给你快乐,而且我和你在一起,总是满怀歉疚,也无法快乐起来。所以,两个不快乐的人何苦要厮守在一块?这对你我都是一种折磨。”
“不,我和你在一起时,从来都是快乐的,只是你不快乐而已。”
“你干嘛要这样?要把责任推给我一个人。是的,是我先背叛了你,但我真的是不想让你过得不幸福。”
“难道你和那个老妖精在一块,就能感觉到幸福?”
“最起码,我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她对我怎么好,为我做什么,我都心安理得。而你不同,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感到不安。”
“都是无聊的借口。”
“好吧,林景,就算是好了。”
杨青不再和我争辩,这令我后悔起来,我觉得我不该伤害她。
“杨青,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如果你觉得和她在一起真的能感觉到快乐,那你就随自己的心意吧,我不会怪你的。”
我很无奈的说。
“林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不会再做什么,只是好朋友而已,真的。”
杨青突然哭泣起来。
我感到心碎,真想跑到杨青身边,把她拥在怀中。
“杨青你别哭了,是我误会你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那好,你答应我,赶紧给自己找一个女朋友,人不要太漂亮,只要对你真心,对你好就行,明白吗?”
“好的,我答应你。”
“那再见。”
“再见。”
杨青先挂断了电话。此刻,我脸上已挂满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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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我也即将回大学开学。冬天即将结束,春天令人充满期待,但我依旧沉浸在失去杨青的忧伤中。我收拾卧室,收拾为杨青买的那些小说,把四处散放的影碟集中,上街去还给出租店。
早晨九点,阳光照在街的右边,我没叫出租车,徒步慢慢行走。昔日里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被纷纷砍光,种上了香樟树。那些法国梧桐曾伴随我成长,包含和杨青在一起街头漫步的很多回忆。她曾经在我身边轻轻吟唱,曾经在我身边欢笑,曾经挽着我的手,含羞亲吻我的脸颊。
如果杨青不曾告诉我她的心灵伤痛,或许我可以把她慢慢忘怀。我正在那样做的时候,她的秘密猝然把我击倒。自己爱着的一个女孩,因为人世的污秽,失去了所有的爱和亲情。
而命运让我成为她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我不能再把她抛弃。
在街上还了影碟,我又去市场上买了些本地农民种的花生。这是给许放带的,他特别爱吃花生,我分外期待在开学时能与他见面。
我家住在蝴蝶小区第二栋六单元的三楼,处在整栋楼房的右边边缘。因为是独门独户,楼梯的右面临街,越过小区的围墙,可以从侧面看到街上的风景。而在街上,从侧面也可以看到我家的楼梯和门。
那天我走到楼梯拐转处,特意停留为我家的一盆大茉莉花松土。茉莉经历一个寒冬,光秃的枝条上已发出嫩嫩的绿芽,煞是可人。我大概伫留了五分钟左右,便停手继续上楼。走到我家门前时,隐约感觉有人在上楼,我以为是母亲提前下班回家了。当我回头,竟看见穿着淡粉色羽绒衣的张静。
我很惊讶,一时不知道该对张静说什么是好,张静倒是看似很平静的望着我说,
“我站在路口上,一直遥望你家这边,我看见你在伺弄花草,便自己过来了。”
“你快上来吧。”
我不知是忧是喜,心情复杂的对张静招手。
“你家有人吗?”
张静很是犹豫。
“没人,我父母上班去了。”
我这样说后,张静才放心的走上来,我开了门,把张静让进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我给她沏了茶,也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来前也不打个电话?”
我问,有点责备。
“我要打了电话,你会答应我来,会肯见我吗?”
张静脸上涌上忧伤。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被张静问住了,只好岔开话题。
“来了有一个多小时吧?车一到站,我就来到你家侧面的路口上,我不敢直接来敲门,怕遇见你父母,于是就站在路口上一直等,终于等到了你的出现。”
“若是我今天不出门呢?”
“我就一直等到天黑,去旅馆住一夜,明天来路口接着等。”
张静幽声回答。我心里顿时涌上感动,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吻她。
“林景,你知道吗?看见你,我就象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张静靠在我怀中,脸上突然涌出委屈的泪水。
“对不起,张静。”
我真的感到愧疚,对张静感到分外的怜惜。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张静幽怨的问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我结过婚,你就嫌弃我对吗?”
张静又问。
“不是,别说了。”
“不,我要说,你在电话中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狠心?林景,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但为什么对我一点也不善良?”
张静抓住我的手,眼睛瞪着我。
“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我低声说着,心里的怜爱转眼化着欲望,我猛的把张静从沙发上抱起,走进卧室。
这次做爱象狂风骤雨一般,我只解下张静的长裤,迅速的进入,只用一种姿势,短短三分多钟的激烈碰撞,最后到高潮。结束的时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