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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安排,一定会让义父面子十足的!」
表面的功夫,你来我往;两道锐利的眸光,互相刺探彼此心中隐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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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沓恩忙进忙出,为了总裁的一句:「砍断殷氏的左脚」,全公司的菁英团队,放下原本在进行的案子,全部针对殷氏的案子,开会讨论、分析评估……
得意的笑容,重新挂回金可美的脸上。
看来,殷萝桦的魅力已消减,否则,沓恩不会这么不留情,全力在对付殷氏。
原先,她听闻沓恩在失忆前的身分,和殷萝桦是初恋情人,她还在担忧这一层关系,会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近,万万没想到,沓恩可以做的如此绝情,完全不顾及和她的关系。
终究,沓恩还是会回到她金可美的身边的!
「我要的数据,找到了没有?」从会议室出来,沓恩面无表情。
「在这儿。」
抽走金可美手中的资料,沓恩没有多看她一眼,立即进入办公室内。
沓恩的冷漠、无情,金可美并不以为意,她豁达地想着,他愈是无情,对她来说,愈是有利。
不管外面的女人,对他如何缠绕,他始终会无情的抛弃她们,绕回她身边。她,金可美才是最后的赢家。
内线电话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喂……嗯。总经理在忙什么,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拒绝所有的访客!」
在挂电话之前,她皱起眉头。「喔,是吗?」沉吟一会儿。「让她到会客室去,我马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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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财集团一楼的会客室内,一个憔悴的女子,眼神空洞的望着桌子,两手下安的绞着。
她来,是想寻求希望。
会客室的门一开,她紧张的站起身,望向南进门的金可美。
「妳是……」
「我是总经理的秘书。」金可美端着笑容。「坐啊。」
「我……我可以见总经理吗?」
「不可以。」捕捉到女子眼中的大为失望,金可美拿眼打量她。「总经理很忙,有事的话,可以和我说。」
「我……」
「我也是很忙的,如果妳不想说,那就请回。我要去工作了。」
「不,请妳等一下。我……」
金可美实在没耐性听她支吾的话,一回头,直截了当地问:「我听柜台人员说,妳自称是总经理的堂姊。」
被盯的露出心虚表情。「对不起,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这么说。」
「妳还真是大胆!向财集团可不是能让别人随便闹着玩的!」
「我……因……因为总经理和我堂弟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
「妳的堂弟叫什么名字?」两手环胸,金可美斜睨着她。
「他叫接昊天。」
「那妳呢?」算计的眼神,重新瞅定那抹憔悴的身影。
「我叫接侮月。」
「我要看妳的身分证!」
「喔。」接悔月从皮包中,拿出身分证给金可美看。
把身分证反面详细看了一遍,确定了她的身分后,金可美扬着笑容问:「妳找总经理有什么事?」
「我、我们的小公司倒闭了,如……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无条件把公司送给向财集团。」说得心虚,接梅月头垂得低低的。
冷哼了一声。「无条件!?是负债累累吧?」这种情形多的是,司空见惯。
被点破了,接梅月跪在地上哭着央求。「求求妳,救救我们!」
「我没那么大能耐,不过,所有的案子都是我在整理的,妳的案子能不能送审,我有决定权。」
金可美的话一说完,接梅月连连磕头。
「求求妳帮帮忙、求求妳帮帮忙……」
「要我帮妳的忙,那没问题,不过,妳得听我的话才行!」
金可美斜睨着伏在脚边的人。
如捣蒜般的猛点头。「听,我听,只要能帮我们度过难关,我全听妳的!」
计谋得逞的斜笑着,金可美弯身扶起伏在地上的接梅月。
她的运逐渐好转了,连老天爷都站在她这边,平白的送了一张王牌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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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向财集团的大楼前,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了殷萝桦的视线。
「学姊……」熟悉的人影正要走离,萝桦急忙的要上前追。「学姊……」
「妳来做什么?」送走了接梅月,眼尖的金可美发现了萝桦,立刻挡住了她的去路。
一晃眼,那熟悉的人影已消失。
「我要找沓恩。」说着,萝桦朝大楼内走去。
「妳不用多费心思了!」金可美双手环胸,杵在原地。「沓恩他没时间见妳,他正忙着要让殷氏内部鸡飞狗跳。」
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让萝桦顿下脚步。
难道阿姨说的是真的?她也是接到阿姨的电话,说殷氏出了问题,而且是向财集团暗中在搞鬼。
她打了十多通电话给沓恩,他的手机一直在关机状态。她急着来找他,是因为事态极其严重。
「妳很意外吗?其实这很正常的,沓恩他这个人啊,就是这么无情,尤其是对他已不感兴趣的女人,他会做得更绝!」
冷瞪了金可美一眼,谁的话她都不信,唯有听他亲口说。
长发一甩,萝桦大步的走进大楼内。
金可美脸上的笑容加深。在沓恩忙到绷脸的时候去找他,恐怕有人要倒大楣了!她等着看一个心碎的女人,含泪离开的狼狈模样。
第十章
推开门,萝桦一路走来,没有任何阻拦,脸上的冰冷神色,似乎是从沓恩身上渲染而来的。
站定在他面前,她话中有怒。「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浓眉往上挑,他看到一双冰冷的云眸。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和妳解释!」
意外的,他没有发怒、没有咆哮,因为站在他眼前的,是他深爱的人。
从前,他爱过她,虽然他还忆不起当初对她的爱,但他清楚,现在,他更爱她!
「你在忙着斗垮殷氏吗?」柳眉蹙起,她心寒啊!
她把整个人、整颗心都送给他了,他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说过他爱她的,不是吗?
「这就是你爱我的方武?」
无惧的迎视他锐利的黑眸,她捧着心碎的痛楚,质问。
「相信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妳好!」坚定的眼神凝定她。
呆望了半晌,她别过头去。她恨自己,在这时候看着他,她竞还想相信他。
他没否认他要搞垮殷氏,这回,殷氏摔了一大跤,是确实,而且真的是他在暗中搞鬼!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爹的一生心血垮掉。
但看着他的眼,所有他做的一切,都变成是对的──不,她不能让感情冲昏了理智。
「是不是要我在你把殷氏全部接收之后,还要我相信你,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她面向着花瓶,质问的不是插在瓶中的向日葵,而是老爹口口声声所畏忌的他。
老爹说他的性情完全变了,她也清楚,但她万万没料到,对她,他也能做到如此绝情!
是她把他当成了昊天,掏心掏肺,对他毫无防备──是她错了吗?还是笨?
「我不会那么快接收殷氏的。」走到她身后,他强劲有力的大手,环抱着她。「不过,总有一天会!」
她回过头,怒瞪着他。「你真的要那么做?」
「我还是那一句──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妳好。」他沉着声道:「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妳真正的原因。」
她生气,他心疼,但时间末到,真相还不能摊开。
「放开我!」
「不放!」他把她抱得更紧。
她来,他紧绷的情绪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得到了松懈,抱着她,忙里偷闲中,他获得了享受。
「我再问一次……」
「我会接收殷氏的!」问一百次,他还是会给她相同的答案。
心碎了、冷了。「连在我面前,你都懒得遮掩你的野心了吗?」
「我不是在妳面前,我在妳身后。」他的声音透着疲惫。「萝桦,妳是聪明的,但这一回,我要妳笨一点,不要多想,妳永远也猜不到我的原因。相信我,好吗?」
一颗斗大的泪珠悬在眼眶,因为她听到他头一回用温柔的声音,请求她。
她哭,是因为她还想相信他。
「沓恩,告诉我,你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你回不了昊天的身分了吗?」吸了吸鼻,想强忍的泪水,却依旧奔流。
听到她哭的声音,他的心口揪成一团,扳过她的身子,她眼眶泛红,两行泪水勾疼了他的心。
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从前的霸气,多了几分温柔。
「别哭!不管我是不是昊天、是不是会恢复记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沓恩,沓恩爱妳!」
咬着唇,她两手紧紧抱着他。她爱他那么深、那么浓,即便知道他要掠夺殷家产业,她还是想爱着他,不愿放!
「沓恩……我求你,放过殷氏。」她含着泪,仰首凝睇他的俊容。
他用掌心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双唇紧抿,不语。
「你非要让我老爹恨你吗?还是你希望我也恨你?」
「我会做到让你们感激我的!」
感激!?一个画面突然跳人她脑中。她曾在大楼外,看到一个妇人带着孩子,跪在外面请求见他,到最后,妇人的丈夫赶来,除了频频道歉之外,还不忘对他感谢磕头。
他所谓的感激,就是那样?
心,寒到极点。
敛住了泪,再多的泪水,也阻断不了他掠夺殷氏的决心,何苦再流呢?
「萝桦,相信我!我……」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他走去接电话时,她已木然地走离。
经过秘书室,原本以为不到五分钟,就会看到她出来,但等了一个钟头,还在提心的金可美,看到萝桦失魂的模样,和脸上明显哭过的痕迹,幸灾乐祸的加强补充:
「女人都是笨的,我深感同情。不过,我看妳挺聪明的,也应该猜得到,沓恩之所以接近妳,纯粹只是要利用妳来观察殷氏的情况。」
萝桦大步走离,金可美的话在她耳畔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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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帮我,要补偿二十年来,没对我照顾的愧疚,我看你说的,全是一些屁话!」
知道殷氏跌了一跤,暗中作梗的竟然是向财集团,矫田健气冲冲的来质问矫向财。
把床上的女人赶走,矫向财坐起身。「你太沉不住气了!」
「我沉不住气?你把殷氏搞垮,我手中什么都没有,我能不急吗?还是你要把向财集团交给我?」
矫向财冷笑着。「你没有你老子一半的头脑,怪只怪你生活太富裕,过得太好命!人只有在逆境中,才会启发潜能。」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你告诉我,你究竟在打算什么?」
穿好了衣服,矫向财转动着脖子。「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一点都看不出我精心的安排吗?」
「我只知道殷氏断了一条腿!」
「谁砍断的,你知道吗?」
「还会有谁?就是你的向财集团!」
「你错了,弄清楚点,是向财集团的总经理沓恩。」
矫田健哼着声,「那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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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搞什么鬼?」矫田健没耐性的低咆。
「难道你不知道,沓恩和萝桦有非常亲密的关系?」
「那又如何?」
矫田健没有太大的震惊,他听母亲说过,萝桦和沓恩曾经是初恋情人,但那关他什么屁事?
发出三个短哼的声音,矫向财睨望着儿子,「你不打算娶萝桦了吗?」
「我尽力了,但这件事看来是没希望,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件事上。」
「你错了,大错特错!你完全没把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听进耳里去!」
矫向财一跛一跛的走向沙发。
「如果你不听我的,十年后,殷氏一样不会落到你手中。」
「好,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沓恩砍了殷氏一脚,殷震绝不会让他的女儿和沓恩交往,这是你娶萝桦的最好机会。还有,告诉那殷老头,向财集团的首席合伙人,就是你老子我,我相信,有你老子和他女儿这两张王牌,殷老头一定会马上把殷氏交给你的!」
闻言,一抹胜利在望的笑容在矫田健唇边成形。
父子俩对望,震天的笑声,在房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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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的特制衣领翻起,长长的拉炼,一直拉到他挺直的鼻梁处。
这是到台湾来,他第二次着装,以杀手的身分现身。
第一次,他要杀的人,是萝桦。是老天不让他们的缘断,冥冥之中,一股力量阻挡了他。
他很庆幸,自己当时的犹豫,所以没造成遗憾。
只是,义父竟然要他去杀自己的初恋情人,他的用意太令人质疑。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殷家的事,义父绝对会破坏到底。
敛下心头的事,他锐利的目光,望向桌上的那张数据。
一样没有给他任何理由,就是要杀数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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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倏然响起,接听后,他两道浓眉紧蹙起。
「你确定他人在那里?」
得到跟监的人肯定的回答,沓恩心中的疑惑,似乎慢慢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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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金可美说的话,是事实。
她宁愿沓恩是在利用她,没有对她灌注太多爱情。
但爱,她清楚的感受到。
因为有爱,所以她心痛、心醉、心寒……
他没有利用她,因为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