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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九唱着,望向向天飞,唱着再唱着,眼角渍出了两滴晶泪。在灯光中,那两滴眼泪显的格外晶莹剔透,明亮异常。
大家都看在了眼里,一时间都摒住了呼吸。向天飞却看到了心里,他再也忍不住,趁苏九九热泪滚滚,忍不住闭眼倾情的那一瞬间,他闪进了旁边阴暗的过道,飞奔了出去。
向天飞穿过那片情人卿卿我我,绵绵细语的小花园,飞奔上了教学楼的楼顶,吁着气,望着天空初上的星斗,一闪一闪仿佛在向他眨眼。
这是一位我极尊敬的小学语文老师教我的。她说:“天上的那些小星星,都是有生命的,她们都是可可爱爱,干干净净的,每天晚上,向我们眨着眼睛,让我们猜她有多少秘密?”
所有的观众被苏九九的投入和歌声感染了,静静的,只有苏九九那天籁般的音乐飘出俱乐部,飘到教学楼楼顶,飘到向天飞心中。
当苏九九终于睁开眼睛,望向向天飞时,才发现向天飞已不见了,仿佛地狱的使者来无影去无踪。向天飞的座位空了,苏九九的心也空了。苏九九热滚滚的泪水伴着她饱含真情挚感的歌声暴涌了出来。
终于音乐停止啦。苏九九等不及观众反应过来,就飞奔下了舞台,冲向俱乐部安全出口。漆黑的一片中,几点灯光,哪里有向天飞的身影?
脚下一个不留心,一阵锥心的疼由脚脖传了上来,崴脚了。这时身后才传来如暴风雨般的掌声。
杜玉涛像被巴掌赶出来似的,追上来,看到苏九九蹲在地上,忙用苏九九的外套帮苏九九披上。杜玉涛也蹲了下来,温柔地问道:“怎么啦?九九!”杜玉涛猜苏九九一定是追向天飞,刚才他沿苏九九目光望去,看到了向天飞。
苏九九愣了一下,脚脖子上的痛,心上的痛一齐交加涌来,就算是再坚强的女人也抗受不住。苏九九终于一下子扑到杜玉涛身上,鸣咽了起来。向天飞走了!向天飞真的走了!
杜玉涛拥着苏九九的娇躯,心里疑问:到底苏九九爱自己几分?自己到底爱苏九九有几分?自己拥有了苏九九的人,拥有她的心吗?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九九唱的多好呀?”杜玉涛抚着忍住哭声,却忍不住身体颤动的苏九九的头发,心里感叹着。
“我的脚崴了!”苏九九哭的满脸满鼻都是泪花。
“我背你回去。”杜玉涛笑了笑。
苏九九唱完了歌的时候,李明芳也与韩刚吵完了架,两个人不欢而散。韩刚丢下一句话让她给向天飞道歉。
李明芳本来是可以告诉韩刚真相的,她可以告诉他是谁打的报告。现在韩刚突然来跟她吵架,说她打向天飞的小报告,要她马上给向天飞当面道谢去。由此她发现韩刚居然不相信她,在他心底居然还比不上一个“野兽”向天飞,她便怒了,而且是十分的怒。
何况从心底她从不希望向天飞和苏九九在一起。向天飞见义勇为的那一次,与以前向天飞在她心中的形象,形成的对比反差太大啦。在她心里造成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是不可抹灭的。
学电脑的同学们是知道的,有个什么盘来着?一旦刻录上了,就不能再更改,也永远不会消失,除非这个什么盘坏了,或完蛋了。要不是有一个韩刚让她稍稍有丝牵挂,或许她真的早就走向向天飞,向他投怀送抱。
她不说,坚决不说,要说早就说了,还用韩刚来问她嘛?两个人越谈,越谈不拢,终于两个人都是怒火冲天地暴吵到了一起。
韩刚咬牙切齿举着拳头,似乎恨不得一拳把李明芳打回娘胎里去。李明芳拧着脸一步不松,韩刚气的没法,又不能把这个女人怎么样,只好狠狠地甩下一句话,愤愤地找向天飞去了。
于是,李明芳接下来几天就没与韩刚在一起。
在她心情趋于平静之前,她不愿意和韩刚,或向天飞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李明芳在日记上写了一页又一页: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矣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而矣他的确只是一个农家子弟他的的确确不配我喜欢他我一定不能喜欢他他是一个大垃圾他一直是一个野兽他一直是一个野兽野兽永远不可能变成人的野兽永远不可能变成一个人野兽永远不可能变成一个我要喜欢的人
不是我的文章不加标点符号,而是李明芳写日记的习惯,她写日记从来不加标点符号,这是一个不错的习惯。
第十三章 再现身手
杜玉涛,苏九九逛了下旧货市场,买了几瓶矿泉水,几条肥皂,以及一些女孩子用的涂改液之类的小玩意儿,从学校后门进来,经过体育馆后边的小过道这个事故高发区时,五个男生突然跳将了出来。
五个男生其中一人长相若水牛一般,有一个长相若猴。正是疯狂追求苏九九情奴中一帮颇有战斗力的。本来打算教训一下向天飞的,可是听说向天飞一人群殴四名化学工程的痞子,便有些胆怯。
后来才得知原来杜玉涛后来者居上,把苏九九抢到了手,而不是向天飞。那天校园歌手大赛在大学生俱乐部更是看的气血贲张。便乐的改了原来的A计划,为现在的B计划。派小喽罗跟踪几天之后,终于寻得这个好机会。于是小喽罗一打电话,大水牛和小瘦猴便早早停在学校后门儿,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苏九九见多了奇形怪状的男生,是以不怕这几个男生的,可是见今天他们杀气腾腾的架式也不禁心头有些发毛,小手冰凉地紧抓住杜玉涛的手。
大家见过真正的杀气嘛?我见过一次。
记的我八岁那年,我和玩伴儿小胜听说村委会大队院子里头杀猪,我俩便疾忙赶过去看。只见那位村大伯光着膀子,一脸的狰狞和快感,恶狠狠地冲向被绑在架子上的那头老母猪,比冲向他老婆还用劲儿,看样子也还得劲儿。
我看他不时充满快感地喊叫着,浑身冒汗,热气腾腾的,小胜呆呆地叹道:“好强的杀气呀。”
从那一次之后,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杀气。
“嘿?!哥们儿。干哈呢?”杜玉涛不想在女友面前失面子,盯着这四个杀气腾腾的小痦子,强装架式,声音已有点儿发颤。
“你说干哈呢?”大水牛淫笑着。四个男生一涌而上,逼的杜玉涛拉苏九九步步后退。
包围圈逐渐缩小,杜玉涛终于没了退路,靠到了体育馆的沙墙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苏九九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突然挡到杜玉涛身前。
“苏九,我们不想伤害你。”那大水牛一下子拽开苏九九。
杜玉涛见大水牛伸手便拽住了苏九九,脚猛的发颤发软,不由自主地倚着墙就蹲了下去。四个男生猛窜上去,连拳带脚朝杜玉涛身上招呼起来。
苏九九瞧见那四个男生出手,猛地挣开大水牛,上去就拉那四个男生,却又被大水牛一把拽住。
苏九九两臂被拽着,不自主地后退,看到杜玉涛脸被打的变青出血,不禁哭着腔:“你们混蛋!!!”
“对!他们都是混蛋!”伴一声惊雷,天空中传来向天飞的声音。
只见一阵雨电交加之后,飓风卷过山头。飓风过处,向天飞头戴神龙盔,身着白银铠,脚蹬白蛇靴,手提银蛟枪,跨白龙马,一声大喝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真的暴若十万头母老虎,勇似十千头雄狮,杀将过来。只见那一场大杀,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将众山贼杀的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一片流血漂橹,血流成河……
当然这只是笔者的想像,真实的情景是这样子的:
随着惊雷般的声音,一只篮球挟着飓风砸到一个正踢杜玉涛的男生背上。那男生一声惨叫。
顿时众男生扭头过来,只见是向天飞五个,长的是环肥燕瘦,参差不齐,大小不一,不过个个头脑冒汗。只见那只东北熊韩刚手里还往地上拍着一只篮球,乜斜着这几个男生。
“过来!混蛋!!松开你的脏手。”向天飞夺步上前,还没有说完,身影已窜至大水牛身前,直接一拳以光速每秒打到那大牛的脖子上。
韩刚这次留心了向天飞的步法,不是“凌波微步”,却居然是——是——是什么。呵呵。他也想不想来,他那个少林师傅没有向他介绍过这种步法。
韩刚不再细想,也一个箭步跃上,王何,吴成他们也喝着冲了上去:“拼了,这次他妈的再让人告吧!破罐子破摔了。再罚款,砸了锅,不过日子了。全他妈当流浪汉去。”王何一边冲还顾得上骂。
现在只剩下路文豪抱着他们的衣服和篮球,大呼小叫着:“加油啦!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劳改大队的厉害!不要找我呀!我只是良民,一个普通的观众罢了。妈呀!救命呀!刚子!”
在苏九九吃惊和微笑的眼神中,向天飞几个轻松地解决战斗。战况如下:%#!*&^%#%)(*/!¥·@
韩刚拉杜玉涛从地上起来,冲那五个男生伸出中指,不屑一顾道:“不服的,再约个时间。”
向天飞只是望了苏九九一眼,冲她邪邪地笑了笑,轻轻地几个字:“你的胳膊疼不疼?”
苏九九轻轻地摇了摇头,一眼不眨地望着向天飞,是他!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是他!不计较彼此的尴尬,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送他去医务所吧。”向天飞笑了笑,走过去拾自己刚才扔的篮球。
“妈的!那几个臭小子根本不会打架。全TMD的打的硬伤。”王何那噪子又喊了起来。没有办法,只要王何没有睡着,或许说只要王何还活着,你就没有办法堵住他的嘴,他会像两万只,不两百万只苍蝇那样在你耳边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此处省略三百万嗡字)吵个不停。
“咱们要是再被举报啦?还会支撑到放假吗?”路文豪路过去捡起自己刚才逃跑时扔掉的篮球。
杜玉涛听到路文豪的话时,心里一震,颇不是滋味儿。上一次就是自己举报了向天飞,害的他们这一群肝胆义气的朋友们吃一清二白吃到现在。杜玉涛拭了拭嘴角的血丝。
“那我们几个只好喝西北风啦!”吴成大笑。
“现在是春天,不!夏天咿~~~~~~!哪来的西北风呀?”王何又提出了异意,“何况我不早SAY了嘛?再被罚,就砸了锅,当流浪汉去。”王何笑了笑,转身跟上已经远去的向天飞,韩刚,路文豪。
吴成似乎颇有深意地来了一句:“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再有人举报的。”也不知道是说于远去的兄弟们听,还是说给苏九九和杜玉涛听。
苏九九见向天飞也不跟自己打招呼,拾了篮球就远去了,心里揪成一团一团,委屈地快要流下泪来,难道他就真的不能理解自己的心吗?
苏九九顿时又想到:是呀!自己现在是他室友的女朋友,以他的为人,就算他真的喜欢自己,也是不会横刀夺爱的。何况他不喜欢自己。
苏九九强抑着自己,不让泪水滚落下来,上前几步,弹着杜玉涛身上的灰,突然一惊:上次她和杜玉涛在教学楼十五楼,楼顶看见向天飞护着李明芳,路文豪。他们三个是绝对不会自己举报自己,自寻死路的。自己也没有举报。难道会是他?
苏九九眼瞥向杜玉涛。只见他鼻清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突然杜玉涛望了她一眼,像躲避什么似的忙躲了回去。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用猪来比喻啦!看来猪的用处实在是太多,太好用啦。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你也可以试一试的,真的很好用的——用猪来比喻人。
在此我谨代表我个人,特别向这么多年来,“任比任骂”支持我的工作的猪表示感谢,我真的是太感动啦。请接受我为您做的锦旗。
苏九九再望向远处,穿着运动衣与他的兄弟们起在一起的向天飞。心里说不出的百般滋味。
后者走的却是一脸轻松,正在与路文豪聊着文学。
“我又写了一首诗。是昨天陪我老乡喝酒时写的。”
“背来听听!”
“冬天要来了/一杯冰凉的雪花啤酒/半杯很快消散的白沫/如果你没有试过用啤酒看人/晃弄着酒杯;
冬天要来了/半生不熟的羊肉串儿/滩在不锈钢碟的黄油/如果你没有试过一下四十串/咀嚼着牙口;
冬天要来了/路灯来不及打开天黑了/对面的兄弟说着甩他的女友喝醉了/邻桌的小伙儿姑娘结帐走了”
“我靠!你们老乡失恋了,那么痛苦,到他妈成了你的创作题材了!你个杀千刀的!”王何听到后首先评价到。
“没错,先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