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握紧手中长剑,眼睛死死盯着宫九,然后就开始凝聚气势。这么多次打下来,我也有了经验了,对付宫九这变态,如果不能在第一剑解决他,那么等待着你的,多半就是随后被他精神摧残的欲仙欲死的下场,至不济,他也能把你精神攻击到攻击力减半,然后凭借自身比正常人高出老大一截的防御力逃之夭夭。所以这一刻,我吸取过往的教训,开始微不可察的深呼吸,准备憋怒槽。宫九,你丫的给老娘受死!居然敢袭胸,看老娘今天非把你S M的欲仙欲死不可!
宫九此时的情况可谓相当不妙,他现在正处于夹心饼干的状态,我估计就算站在他身后的叶孤城什么也不做,光是看着他也能给他很大压力,于是宫九在前有狼(我),后有虎(虽然我一直坚持西门剑神不弱于叶孤城,但也不得不承认就对付变态的功力上,叶孤城比我更有资格称虎)的情况下,气机一直不稳,我将剑尖正对准他,然后在他气机再次波动的一刹那间,手中的长剑立时爆起雪亮的剑芒,划破空气呼啸着狠狠一剑刺入了宫九的体内。
虽然在动手之前我就已经凝聚了全部心神,心知肚明这一剑必然是十拿九稳,但是剑尖刺入血肉中的粘稠感觉仍然让我在一瞬间怔了一下,宫九这变态就这么被我送去领盒饭了?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不对……还没等我想明白,宫九已经牢牢抓住我这一愣神的功夫,立时将已经挂在我剑上的身体挣脱了下来,而我的剑刚一被抽离他的身体,一股鲜血就骤然喷溅出来,准备在我身上来幅泼墨山水。
我虽然正处在走神状态中,但是西门剑神的洁癖已经根深蒂固到了骨子里,那些冒着热气的鲜血还没等在我的衣服上扎根,就已经被我条件反射的一剑反拍了回去,直接附赠了宫九一副雪地红梅图。
我一回过神来,就见宫九一手紧紧捂着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左胸,不但嘴角溢出血来,半边脸也被溅上了点点凄艳的鲜红。宫九伸出手指在脸上抹了一滴血下来,放到舌尖轻轻一舔,还隐隐透出痛苦之色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真是好甜的血啊……”
虽然很想冷笑着很酷的对他说一句那你就好好甜一下吧,但是考虑到西门剑神一向沉默是金的性格,我只能硬憋住在宫九临死前大肆话痨一把的冲动,神情森寒如冰的再次连出三剑,在他右肋下和两臂上各刺了重重一剑。说实话,我其实最想刺的部位是宫九的胸口和两腿之间,看看他变了太监是不是还能变态的起来,可惜的是对面的叶孤城仍在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发展,我只能放弃小我的强烈愿望,为维护西门剑神的光辉形象作出牺牲,满怀遗憾的避开这几个让我对刺中的后果充满无限遐想的部位,被迫十分正人君子的刺在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部位上,小虐宫九一把来稍解解气,但是我的剑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宫九不但没有显得多么痛苦,反而不断呻吟着,身体扭动,口中断断续续道:“继续……快啊,再继续……”
他的反应让我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初次遭受精神摧残的过往,心神一分,下意识的稍稍后撤了一步,宫九则在我刺了他三剑有些心神放松的时候身形一动,立刻就想再度逃跑,不幸的是他现在正处于重伤状态,移动速度减半的结果就是被我飞起一剑,疾刺向他的咽喉。宫九见来不及躲闪,于是很光棍的直接就往地上一倒,撞得他立时又是一口血喷出来,而我也毫不客气的重重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一踩我立时就发现问题了,虽然隔着几层布,但我也很清楚的感觉到脚下宫九衣服和腰带凹凸不平的触感,我居然没穿鞋就跑出来了……我忍不住囧囧有神的看向对面一直如雕像般不动的叶孤城,却见他即使是在我脚踩宫九这变态的时候,目光也始终是毫不动摇的直直注视着我的脸部,似乎丝毫也没有往下方倾斜,给宫九一个镜头的打算。
我看了看之前和我同样是脱了鞋盘膝坐在床上的叶孤城,此时他的脚下却是整整齐齐穿着他那双一尘不染的靴子,我再看看自己踩在宫九小腹上的哪只脚,只穿着雪白的袜子……
我开始很淡定的考虑到底是继续踩着宫九,还是为了不浪费叶孤城的努力,若无其事的将脚收回来。正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宫九已经为了促使我决断而作出了具有宫九特色,属于他自己的努力——宫九不顾手臂上的剑伤,十分顽强的将手朝我的脚上伸过来……
剑光一闪,我一剑就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钉在了地上,眼角却扫到叶孤城正将刚刚出现朝向这边弧度的身体面无表情的扳回原位,而当我的眼睛再次回到宫九身上时,却发现他之前一直在捂着胸口的那只手也在缓慢但毫不懈怠朝我的脚伸过来。
我终于崩溃了,宫九你安息吧,相信我,地狱绝对比人间更加需要你这样具有不屈不挠的坚强意志的优秀人才。我拔出还钉在他手上的长剑,对准了他的咽喉就要刺下去。正在此时,宫九突地大声道:“西门庄主不想知道刚刚究竟是谁吗?”
嗯?我立时一愣,宫九的手却霎时间急速朝我的脚伸过来,我顾不得再多想,本能的抽身疾退,但是跑得了脚跑不了袜子,天道酬勤,可能是宫九不屈不挠的执着追求终于感动了上天,他虽然最终还是遗憾的和我的脚擦肩而过,但却成功的拽下了我的袜子……
得手后宫九没再恋战,身子一翻一弹,不顾伤口再次猛然喷溅出来的鲜血,动作神速的往外逃跑,而叶孤城似是早已准备多时,见宫九一要逃跑,立时就朝这边急掠而来。眼见宫九的忌日就在眼前,我却偏偏在此时突然福至心灵,忍不住望向叶孤城道:“是你!?”
我的突然发问,让叶孤城在半空中原本流畅自然的动作顿时一僵,险些一个踉跄栽到地上,而宫九没有错过这天赐良机,一手紧紧抓着刚刚从我脚上拽下来的袜子,眨眼间就逃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则和叶孤城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无语了半响,直到一阵风吹过,脚上微凉的感觉才让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还光着一只脚露在外面……
尴尬的两人
看着我到现在还光着的脚,我终于深刻的意识到了,我在叶孤城面前把西门剑神的形象给杯具了。不管我多么想问叶孤城之前的事,现在我也完全顾不上这个已经被西门剑神的脚踹去退居二线的问题了,只能开始极力为挽回西门剑神的形象做出最大努力。
如何才能展现出适合西门剑神的真我风采,将已经被杯具了的形象挽救回来?事实上叶孤城童鞋刚刚已经身体力行的为我做了实际演示。
叶孤城在听到我问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在半空中就人有失手了一回,险些一个踉跄就栽到了地上,不过叶孤城果然是正牌BOSS,功力深厚,虽然说抗刺激的能力可能因为多年以来形象维护的好没能得到多少锻炼,以至于这次没能经受住考验,不过作为BOSS的基本功挽救形象这一技能的等级还是相当高的,在落地之前就已经调整好身体角度,凭借自身高超的武力值为后盾,最终姿态优雅的落在了地上,看向我的时候更是神情冷漠淡然,不要说五官移位了,连眼神都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寒亮。
感谢叶孤城之前的清场,我不会忘记你为挽救西门剑神的形象做出了突出贡献的。有了叶孤城的光辉榜样,我有样学样,面无表情的淡定放下自被宫九拽走袜子后就下意识半抬着的脚,从金鸡独立的姿势恢复了正常的玉树临风状态,当然,为了避免西门剑神的玉脚因为我的一时大意有所损伤,我虽然把脚放下了,却还是没有直接贴上地面,还是让那只脚微微悬空着保持离地飘行的状态。我冲叶孤城一脸冷漠的点点头,然后在西门剑神多年练就的强大轻功的技术支持下,毫不作势的直接对着窗户就是一个乳燕投林,靠着穿窗时用手在窗框上潇洒的轻轻一搭的借力,我最终成功完成了从院外回到床上脚不沾地的高难度动作,等叶孤城进屋之后,我已经将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扔在了床角的地上,然后神情冷漠超然的盘膝坐在了床上,当然,我那两只光着的脚也已经被我用飘逸的衣服下摆遮的严严实实,半点不露了,所以我相信,此时此刻我在叶孤城的眼里,仍然是一副冷酷孤傲的冰山形象。
叶孤城一进屋,我就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往我扔在地上的袜子处飘了一下,于是我又纠结了。其实我曾经想过把袜子也用内功搓碎,或者干脆用剑搅成碎片,只是我更加深谋远虑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叶孤城看见满地明显是袜子碎片的破布问我那可怎么办?再退一步说,就算叶孤城很有绅士风度的装看不见一声不吭,难道他在心里就不会思考这碎布片的来源和制作方法吗?而如果我直接让这袜子神隐了,那么叶孤城心里会怎么猜测这袜子的下落问题,实在是让我想想就觉得满头黑线,所以最后我干脆就把袜子扔在了地上,以最坦然的姿态直面叶孤城童鞋的目光。
叶孤城的面部表情一直是固定为冰山的,我只能从他透着深思的眼中看出他心里正在进行深沉的思考,据我估计他多半在为了是否承认自己对西门剑神的胸部犯下的罪行而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这可以理解,要一个素行良好的人在被揭破犯下错误后承认的确很伤害面子,尤其揭破的那人还是宫九这对西门剑神的清白可谓罪行累累的变态。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管他在心里挣扎的有多么惨烈,我现在只想要一双干净的袜子,毕竟我总不能在床上盘膝一辈子,就算练功也不能露着两只脚啊。
于是,我一脸淡漠的开口了:“城主。”听我叫他,对面的叶孤城目光一闪,看向了我,似是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庄主,刚刚叶某……”你不要说了,虽然我知道你是想解释,可是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说法叫做越描越黑吗,而且你一提刚刚两个字,我就不由自主的在脑中冒出宫九抓着我的袜子逃跑的景象……我不想再听叶孤城提袭胸这个让人巨囧的话题,因为我怕要是听到他解释说其实他不是想摸我的胸口的时候,会忍不住冒出一句难道你觉得西门剑神的胸部缺乏吸引你的魅力吗?
我立时打断了叶孤城接下去的话,神情冷酷,声音淡漠的道:“我现在不便行动,还要麻烦城主了。”我实在不想亲口说出“叶城主你让人给我找双袜子吧”这种让人囧囧有神的话,最终只能以古龙式的隐语短句配以目光示意,指望叶孤城的他心通能够恢复功能。我在叶孤城脸上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到了地上孤零零的那只袜子上,之后又再度看向叶孤城,目光中的意思十分明显,叶城主你明白了吗?
看样子我这次真的是杯具的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叶孤城的他心通技能终于又将我纳入了服务区。只见叶孤城抿着嘴,神情淡漠的冲我微微一点头,转身就出了屋子。没多久他再进来时,身后就跟进来了两个侍女。一个用方盘托着一双雪白的袜子,另一个则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手臂上还搭着一块雪白的布巾。
侍女们将衣服和水放下后就躬身出了屋子,而我看到放在面前地上的那盆水,不用看叶孤城的目光解说,也立时心有灵犀的明白了,他这是让我洗脚。不过我的身体刚微微一动,就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叶孤城,虽然我现在是男的,可是当着你的面洗脚也是在是太让人黑线了,更别提你现在摆出的还是一副万年冰山,神情淡漠如烟,宛如就等着欣赏名家字画的架势了,你这让我怎么能把脚往水里伸啊。
还好这一次叶孤城并没有误会我目光中的意思,上来热心帮忙,而是面色淡漠的潇洒一转身,背对着我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嘴边的位置,开始默默品茶。
……虽然我有心让他出屋,但是考虑到叶孤城作为西门剑神同一等级的高手,二十米之内多半都是飞花落叶声声入耳,他在屋子里和在屋外实际上也没什么两样,而且我总不可能为了洗个脚把叶孤城从他自己的屋子里赶出几十米去吧。于是最终我也只能一边安慰自己:洗脚而已,大家都是男人,不必那么扭捏,一边撩起衣摆,挽起裤脚,将脚伸进了盆中的水里。
白云城的仆人们果然是训练有素,服务质量上乘,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让我被夜风吹得有些微凉的脚一伸进去,就有种想要满足的呻吟一声的冲动,还好我没有忘记叶孤城还在一旁坐着,在那声轻轻的呻吟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硬生生的压回来喉咙里,最终也只是自喉间微微溢出了一丝叹息。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慢慢的拨水洗脚,不是我洗脚的时候特别优雅,只是当着一旁的叶孤城的面,洗脚洗的水声哗啦作响外加水花飞溅实在是太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