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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是。”胡探长说,“我们没有一点该组织的资料!”
“总有办法得到!”
探长想得到某个犯罪组织的资料,无外乎是找到几个消息灵通人士来当线人。让他们来收集需要的资料。列文探长知道以前的线人在这方面上是最佳人选。经多方打听。知道此人目前常去的地方是南京路的歌舞厅。他与那里的女招待正处在十分亲热的程度中。
在高峰期。两位侦探一起走入舞厅。穿过人声嘈杂的舞池,在向酒柜台走去时。一眼就看到要找的线人正伏在酒吧柜台边,与一位装扮得古怪离奇的吧女在交谈。两人还时不时地接嘴亲吻。他朝柜台走去。朝另一个侍者打了一个招呼,为自己来一小杯,说实在的,这两天来酒瘾憋得十分难受,教师小姐不喜欢喝酒的男人,与她在一起,不由地感到竟有这么多的缺点需要克服及改变。太难了,要么让她放弃一些该死的标准。要不然恐怕又会成为最终分手的重要因素。
侍者倒一杯酒,端过来一仰脖子,将它呷尽,酒的刺激滋味对他来说总是那么得妙不可言。将钞票扔在柜台上,用手肘去碰谈得正欢的线人。“我说伙计,很久没有见到你啦!”
他的话让那个人转过身来,看着探长,并且冲着他傻笑的时候,慢慢地移动脚步,离开柜台前的高脚橙,做法象是朝探长热情地走近去的模样,只是接下来的做法就让人不可思议,撒腿就跑。反过来列文探长的反应速度也是十分惊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朝他追去,没让此人跑开就被逮住。
“你小子为什么要跑?”一把抓住对方衣领,手腕用力一转,使他转拽过身来面对面,“你想跑!没那么简单,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要跑?”他没好气地冲着探长道,“事实上你应当比谁都清楚。我知道让你相中了,恐怕这一身都不能摆脱,除非你死掉。
”
“你这混蛋!”头被探长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不想听对方抱怨,“我找你有一点事?”
“当然找我有事了!”他埋怨道,“只是有事才来找我,从来没有给我带来一点好处。”
“你说得不错!”探长不想理会此人。“也许这一次给你带来一份真正像样的工作。”
“让你所说的工作形式见鬼去吧!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倒霉星!”
“让以前的不愉快忘记吧!到那张桌上去谈一谈。”
“嗨!嗨!您这是怎么啦!别动我的胳膊,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抓我的胳膊。”他用力地摔脱对方的抓扯,知道被相中是没有机会去摆脱纠缠,趁目前还能自由作主的时候,忙不及时地对让他产生好感的吧女道,“记得今晚在老地方见!我们不见不散!”
“我会在那儿等你的。”吧女给他一个飞吻。
“我一定会去的。”他热情地回答,才脸色铁青地对着身边的侦探怪责道:“您有什么该死的急事?如果没有急事的话,你可打搅了我的兴趣。”
“在我的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探长对不满的抱怨置之不理。
“嗨!你给我听着,我以前的事早已清讫了。”
“闭嘴!”
也许是探长十分森严的面容,再加上很有力量对胳膊再一次用力地扯动。开始表现出合作的态度。随着舞厅里的音乐节拍,扭动腰际,摇头甩脑地朝胡探长坐的桌子走去。并且有一点随心所遇,或者可以说是不卑不亢地在桌边的椅上坐下来。
“需要喝点什么?”他嬉笑着对探长们说,“我为你俩叫来如何?”
“你给我坐下!”胡玄机声音不大,话中包含绝对的威严,讨厌那类油腔滑调之徒,不知道列文探长能适应与这类人周旋。“我们有权向你寻问,同时你也有知情的权力与告知的义务。”他一板一眼地说。
线人闻听此话后,双眼皮塌下仅用眼角的余光揪了一下说话的探长,顿时让他知道是一位不好惹的严肃探长。“好吧!你们说吧!”暗叹一口气,正经起来,“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请说吧?”
列文问道,“如今占据台北市盟主地位的帮派是何样的组织?”
“这可是很过时的信息,”嘴角浮露出讥刺的微笑,“我说列文探长!我看你现在是孤陋寡闻,是到月球上去旅行了吧!”
列文一脸温怒让他不由地闭上嘴。一个更让人不能接受的目光朝他投射而来,这一下子,开始真正地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收捡许多,认真起来。胡探长兀鹰一样的目光始终不从他的脸上移开。
“如今道上早已发生了巨变!”
“我们只想知道如今是什么组织在主盟?”胡探长道。
“‘飞龙’组织”。线人舔了舔嘴唇,“最近我听到一种新的消息。”
“什么消息?”
“据传闻,‘飞龙’组织被一名年轻人接坐了头把交椅。”
这是一个很有用的好信息。“知道青年首领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太清楚!只听说,该组织在他的重新组合后,事业的扩展都立志向着合法的道上走,好像明天该组织有一场主要的会议举行。”
“意思是……。”
“我不知道细节,听闻他们将在圆顶饭店召开会议,与会都是道上有势力的人物!”
“知道会议的性质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商业方面的,也许是势力划分的会议,问我如此清楚干啥?你们是探长!可以去调查吗!”
虽使此人不这样说,两名探长都会有这种想法。离开歌舞厅朝圆顶饭店赶去。
第十章
圆顶饭店坐落一处山顶削平的大山上,由台北市区望去,那座大山上的白色建筑物朦胧可见,当夜幕降临,灯火通明的大山,如同一座晶碧辉煌的灯塔。一般政界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接见,或者是商界举办一个重要的宴会都会选择圆顶饭店。
章寒早早地与手下的人来到圆顶饭店。是他建议召开会议,经过精心策划,要将会议开得成功。选择到饭店来召开会议有更深一层的意义。往常召开各帮派头目的会议总是选择一处幽静又很戒备的地方去召开。这次选择公共场所,无非是显示自从接任首领重任来,对各帮派产业的调整早已遂于合法化。可以像企业界那样引起媒体来关注。但是有一点着重地交待手下人,他本人不能让媒体知道。也就是说,目前还是个对外界来说的隐形人。只有头目们才知道他。
扫视在场的主要头目,从表情上得到想要的信息。所有人都老奸巨猾,表面上和蔼可亲,礼谦备至。首先,把目光落在大桌对面的岳父大人,年青时候典型的骠勇大汉,以前的帮主。尤金龙!他与下手位置上的军师方启容小声地交谈什么,军师时不时地探过身来。尤金龙是一个满脸横肉,让人一看就联想到屠夫,体大腰圆,尤其那颗大头,更是与众不同。偏平混圆,剃着光头,如同一个大西瓜。圆圆的大眼里射出阴森凌人的恶光,虽使笑着脸来对待人,也会使人不寒而栗。如今已是六十岁的人,满脸横肉现已消瘦了下去,但是留有很明显的痕迹。一双圆鼓的大眼仍是那样灵活地转动。想当初,仅仅只是一个街头上的小混混,由于生性好动,再一个天生神力,十四岁开始打打杀杀。带领一班当时来说都是不想念书,一心想逃学的同学们占街为王,收取保护费。后来遇到军师方启容的加入,也就是说,在他加入到这个小帮派里面来了之后,小小的帮派慢慢地壮大起来,而且向更高的形式上发展,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历程,街头小班派发展成如今的‘飞龙’组织,成为台北市黑社会的盟主。俩人的谈话并不干拢会议的静寂情调。交谈的声音很小,就连紧贴坐在下手位子上的竹联帮头头也没有引起注意,目光一个劲地只盯在桌面上。与之对面所坐的牛角铺老大就与他很相反,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好像在搜寻着什么。这两个对立的仇人坐在一起,尽管表面上显得很融洽,事实上谁都知道两人心存疙瘩。“七七餐馆”的枪战让两个帮派死了不少弟兄。虽然事隔多年,余波未消。比他俩更惨的是接下来四张坐位上端坐的四人。干瘦强悍,个个腰板挺得笔直,就像课堂里的学生那般认真听课的姿势。能使四人现在端坐在一起,恐怕除这四人曾是一个连队里出生入死的战友之情外,就再也不能让他们联系起来。四个帮派早已是水火不相容,僵持对峙。械斗时常发生在这四个帮派里。总得说来,比起以前来还是收捡不少。 一名叫列文的侦探曾打入到四个帮派里卧底,差一点将他们彻底铲除。只是枯木又逢春,现在的势力发展到不减当年。整个台北市被他们各帮派划分的势力范围比以前更大,而经常暴发的械斗事件仍然不绝。都市土泼鼠!对面一字排开的坐位上,除空了一张座椅外,有三位洋人占据,其中有一位洋妞,火红的长发彭松地斜披在肩上。她是意大利老牌黑手党家族成员,另两位分别来自德国与法国的帮派,最后的那位来自高雄。千万别从相貌上去取人,矮窦臃肿,一副愚拙之像。他是整个高雄市的老大。有意想与台北的各帮派进行合作,事实上他的势力活动范围早已渗透到台北的各帮派之中。
“听说你想进入金融界!”老首领为接替者打开话题,“你来向大家说一说细节吧!”说完话后,就再一次侧头与身边的军师小声嘀咕新的话题。
“我想进入金融业。”章寒表露出心中的想法。
在他们的面前自然不会说得过于详细。事实上进入金融界,组织在他的策划下,或者沿着老首领确定的目标早已涉足进去,只是有的方面经他调整,得到最佳的表现形式。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文氏银行。由于过于保密的效果,竟连这些老奸巨猾的头目们也不知真正用意何在。他不管是否同意,善自决定的事已踏入了事件的进程,不能让他们因不同意而取消这个计划。
“我需要一笔上亿元的巨大资金!”他提出这个数目,知道不可能实现,还是提出来以供大家采纳这个主意。
在派手下人去下传信涵,也就是让他们接到通知,在何时何地开会的时候,早已向他们每人分发一本准备好的计划书。在计划书中,罗列出许多有利的项目。其前提就是:要控制金融。他很放心这次大脑粗们,都是十分精明的另类大脑粗。事实上他们在获取利润的头脑比任何一个金融者都要行一些。都是真正有头脑的人。同时,他们各自都有一帮头脑机灵,远见可鉴的一帮手下人为他们出谋画策。
“从你提供的资料数据,这可是一大笔资金!六亿元新台币!仅仅只投资一个项目。”
老首领尤金龙朝他道,与军师谈话结束。他本人对这项计划有一点兴趣,但还是不懂其中的内含,为此摇了摇头,对决定不可理解。照他的想法来看,用这么一笔庞大的资金可已投资许多项目,所得的利润一定也不少。
“我认为还是选择一些易于产生利润快的项目是可取的。”
章寒对岳父敬意地点点头。感谢他的做法使会议立即进入主题。尽管没有表露出接纳他的设想,拿出坚定的姿态来支持。但是提议让他省去解释的必要。或许根本就不需要解释。这时候,城市土泼鼠之一的头儿发话道。
“我们无法拿出这样一笔巨大的资金,它的数目太大了。”
“事实上这只是一笔称之为虚拟的资金,真正的资金顶多在三千万元左右而已。”
章寒说出这些话,与会的所有头目们都对此松了一口气。接踵而来是更多有关的问题。他们想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进军金融界。因为这一点没有在计划书中说明,事实上,他不想在它的里面来注明有一番想法。首要的原因是;这事件已成为毕生奋斗的目标。为了做成此事,也为往这目标靠近,可谓是花了不少的心血。
“现在我想问一下如今你们的各项产业的状况如何?”章寒问道。
“我们近段时间里生意不好做,利润收入减少了几成。”回答几乎都是这样的腔调。
有关事实情况完全掌握在胸。除了军师那方面的产业外,其他头头们所拥有的产业近段时间里来都不太好。自从章寒感到有可能被岳父提拔为接替者,就潜心地研究过‘飞龙’组织的结构形式。说实在的,该组织与其他的组织帮派的性质有所不同,当然这并不是说,该组织是合法的,就像各国,各地区,区域里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一样,各种能够获取暴利的非法生意它都做。所说的不同之处在于,该组织的组织形式,也就是该组织的模式而已。首先可以说,‘飞龙’组织,是由许多分散或各类为数众多的小派别组成。在这个组织里,完全引用着企业式的管理机制,采取如同股份制的董事会模式。说实在的,这种帮派的存在形式,单从这一点上就有区别于别的犯罪组织。从他内心来说,还是认为军师的这种创建的组织管理模式是先进的,科学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