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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哥,你怎么了?我当然是跟着你咯。”阿豹有点惊恐的看着他,跟着他的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发那么大的火,是什么让一向温文尔雅的申之皓如此暴怒的。
“王八蛋,我可以原谅他的不成气候,原谅他的鲁莽,但是他居然威胁我,用我的女人威胁我,换成别人我真的想干掉他,可是他……”申之皓一拳打在他的宝马上,立刻出现一个拳坑,“他太让我失望了,我不想再做了我要收手过一点清闲的日子。阿豹,你在我账户上拿200万吧,算是给你的年底红利了。”申之皓突然冷静下来,拉好领带,穿好手下捡回来的外套。脸上依然是冷漠。
“皓哥,我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阿豹跟着申之皓进了他的车里,“你不怕应小姐在娄少那里有危险啊,要不我去把应小姐救回来。”阿豹小心的试探着申之皓的口气,在他们车后跟着申之皓的保镖,一路3俩私家车在后面不急不缓的跟着。
“我量他没有那个胆子,他无非是想让我让位。但是真的伤害了我的人那就是和我作对了,他有个能耐和我斗嘛?”申之皓捋了一下前刘海。
龙潭里正在进行最后的部署,丰雪严密的交代着任务细节,明天就是他们实施行动的日子了,对于黎舒来说,明天也是她最后一次以组织的名义去完成任务了,她可以为自己而活,为聂名哲而活了。明天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恒隆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偷取C6地块的竞标方案书,这本计划书买方开价500万,可想其中的利益有多大。
又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天总会带来新的希望,对于申之皓,对于黎舒或者说对于聂名哲来说这都是新的一个局面。高层会议室里一如当初光盘被盗那么紧张,申之皓依旧端坐在主席位置上,依然是背对着会议桌看着窗外纷繁的景象,董事人员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发言,和他一起在江湖混过的人都知道他的作风,在他的面前都不敢过于嚣张,即使是长他一辈的老江湖都对他客气的很。
申之皓转过老板椅,今天他穿的格外的随便就像当初在江湖混的时候,贴身的体恤外面披了一件皮风衣,下身是配套的黑皮裤,配上齐肩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领口大大的十字架光彩夺目,右耳的一粒碎钻耳钉闪着亮眼的光芒。顺手理了一下他浓密的长发。
“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我是娄爷的义子,继祖是娄爷唯一的亲身儿子,我成立恒隆的第一天就说过,当继祖有能耐承担这个摊子的时候,我就会把恒隆交还给他,从今天开始我就辞去总裁职务,恒隆今后由继祖来担当,不过由一句话你们都记着,如果谁和恒隆过不去,那么就是很和我申之皓过不去。”申之皓看看两边鸦雀无声的董事。
“之皓啊,你现在离开公司怎么办啊?DNA光盘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继祖还太嫩了啊。”齐叔,很受申之皓尊敬的长辈,是娄爷拜把子的好兄弟,他也是正真为公司好的人。
“齐叔,放心吧,皓哥都放心我,你还对我没有信心吗;皓哥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因为我爸爸对他有恩就拖死他啊。”娄继祖和颜悦色的补充到。
“齐叔,放心吧,虽然我不在公司,但是我不会让恒隆跨的。”申之皓郑重的向齐叔点了点头。齐叔信任的眼神让他很安心。
申之皓环顾了一眼四周,对这里他有很多怀念,恒隆就像是他的一个孩子一样,他一点一点的看着恒隆成长,如今真的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呢,起身站起,朝门口走去,阿豹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背后是一片窃窃私语声,突然想起什么,犀利的转过身,会议室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静,“我顺便再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我们公司策划部的职员应爱是我的女人,如果你们要是谁有人伤害她就是伤害我,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从今天开始谁要是再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他,哪怕是你们的董事长娄继祖。”申之皓威严的表情看了让人胆战心惊,突然他又微微的笑了:“我是打个比方,继祖是我的好兄弟,当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申之皓扫视了一眼会议室信步离开了。
阳光透过玻璃射进办公室,桌子鸠尾散发着迷人的香味,看着淡蓝色的花瓣让人觉得很恰意,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干净的皮沙发在阳光里闪着光,申之皓平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了下午他就要离开了,过他的新生活去了。
轻轻的扣门声打断了所有的和谐。
“请进。”申之皓依然习惯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皓哥真是聪明人,既然愿意给小辈们这么多学习的机会,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的,我这里又一张1000万的支票,算是我们恒隆给你的养老金吧。”娄继祖随即将一张支票放在申之皓的办公桌上。
“不用了,我不缺钱。”申之皓转过椅子直视着娄继祖,四目相对,娄继祖突然理亏似的移开眼,“我不在乎钱,在恒隆我只是为了对干爹的承诺,既然你觉得不再需要我,那我会离开,我刚才在会议室说的话你应该听的很清楚,现在你拿着你的支票离开我的办公室。我下午5点离开公司,在我走之前我要看到我想看到的,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申之皓慵懒的靠在皮椅上,又转回到窗口的视野。
“皓哥。关于应爱的事情……”娄继祖急着想辩解什么,“我说的话你还没有听清楚嘛?出去,我现在需要休息,你的最后限期是5点。”申之皓坐在原位只是朝娄继祖摆了摆手。
“娄少,请吧。皓哥需要休息。”阿豹虎视眈眈的站在娄继祖的边上,一副送客的表情。
“嚣张什么啊,我们娄少才是董事长,你们今天下班就要离开这里了,还有什么可以逞强的。”鸡仔不屑的瞟了一眼。
“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你是什么东西敢和皓哥这样讲话啊,赶快去把应小姐请来这里。”娄继祖卖乖的说到,“啊皓,小孩子不懂事情,你不要见怪啊,我会好好教的以后。”娄继祖使了一个颜色给鸡仔,他救安静的不再多说什么了。
“你出去吧。”
“那我先出去了,啊皓你休息一下吧。”
忻忻的出了申之皓的办公室,满肚子的火气让他一触即发,娄继祖踱着沉重的步子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两边走过的员工不时的向他低头致意,这种生活是他期盼的,他终于可以做回他自己了,他太了解申之皓了,既然他让位了,就不会在指手画脚了。
“娄少,申之皓现在已经不是总裁了,我们为什么还要那么怕他啊?现在公司你说了算,他的女人又在我们手里,他只会乖乖的听我们的话。”鸡仔自以为是的说到。
“你懂什么?你凭什么和申之皓斗啊?你不要小看了他,他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他是个很可怕的人物,没有人会傻到自愿和他为敌。”娄继祖对申之皓的为人和处事作风还记忆忧新,当年看着申之皓为他父亲抢地盘,看着他从一个跟班变成老大,看着他被人在背上砍了6刀差点因失血过多而死亡,看着他为了替兄弟抗罪而受帮规,申之皓是个厉害的角色,这点他不得不承认。所以被申之皓压制了那么久他斗不敢有什么行动,转过头看着鸡仔“啊皓的话你也听见了,去宾馆把应爱带来,送去他的办公室,不要节外生枝。”
“是,娄少。”
为爱可以放弃一切
“应爱,你没事吧?”申之皓在应爱的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想笑就笑,不用再戴着面具过日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嘛?为什么娄少会吧我接走,而且派人看着我。”应爱的紧张的看着申之皓。应爱165的身高,白皙的皮肤,鹅蛋脸,她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但是申之皓却钟情于她,她泼辣,大胆,但是有时也对申之皓很温柔。
“没事了,放心吧,一切都过去了。”申之皓把她拦在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他觉得很安全。“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可以过一些平静的生活嘛。”申之皓搂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是啊,但是你始终不能放下恒隆的事情,似乎娄少比我还重要。”应爱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无奈。
“我已经辞职了,我让阿豹把我手上的股票什么都抛掉了,我现在只是一家小酒吧的老板,你愿意做我的老板娘吗?。”申之皓靠在沙发上,脸色显得很认真。
“真的?之皓,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过平凡的日子?”应爱激动的搂着她的脖子,陪在他身边的这两年来,她每日都在为他担心,晚上总是要等他回来才能安心睡觉。
夜色显得特别美丽,申之皓带着应爱离开了恒隆,现在是娄继祖真正的天下了,他享受着这样的感觉。深秋的风吹的人有点萧索,恒隆集团宁静中带着几许躁动,几个黑影在夜色中晃动。
“站住,你们跑不掉的。”聂名哲浑厚的声音响彻黑夜。
“我们分头跑,我掩护你。”丰雪使了各眼色给黎舒。
“不行他很难缠,你会有危险的。”两个矫捷的身影迅速的移动着,身后的警察也步步逼近了。
“放心吧,你先走,注意自己的身份,我就算万一失手,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身份,简俊会来救我的。”丰雪说着把黎舒推向一边的公园方向,那里树木比较多容易脱身,自己朝左侧的广场跑去。
“你自己小心。”黎舒消失在黑暗里。
“站住。”聂名哲显得特别的激动,他终于有机会抓住天龙的杀手了,这对于他来说又是一个突破,回香港的这段时间里听的最多的就是天龙的事情。
夜很黑,寂静。
“你还想往哪里跑?”聂名哲在广场当中拦住了丰雪,他不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天龙密杀队的负责人。
“废话少说,看你有什么本事拦下我。”丰雪迅速的逼近聂名哲,出其不意的拳速让他大为吃惊,这个女子的速度竟然如此的敏捷,而且出拳又猛又狠,很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难怪他们组织的杀手会让警方如此头疼,因为一般的警察根本救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女杀手已经那么厉害,如果换几个男生不是更难对付,聂名哲突然有一种恐惧感。
几番较量之后,他发现女杀手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明显攻击不如第一次那么迅猛,乘她一个不留神,聂名哲接去了她的面纱,仿佛真相救就在眼前。
一头飘逸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泻下,一丝一丝的滑过肌肤,首先露出的是白皙光滑的肌肤,然后是一双灵动的双眼。
震惊!
浑身战栗。
“啊雪?”聂名哲一字一顿的说道“真的是你?”聂名哲错愕的站在原地,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聂SIR,你在哪里啊?”远处传来阿杰的声音。
“放我走。”丰雪的声音有些颤抖,聂名哲只是呆呆的看着手里握的黑纱。
“人呢?老大两个杀手呢?”阿杰握着抢小心翼翼的靠近聂名哲。
“被他们跑了。”聂名哲把黑纱塞进口袋。
“老大,他们那么厉害啊,连你也摆平了?”阿杰有点咋舌。
“收队了。”聂名哲忧郁的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这个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聂名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往事像泛滥一样涌入他的脑子,曾经的点点滴滴,曾经的欢乐痛苦就像在眼前一样。
和丰雪认识是在18年前,当时她是孤儿院里的一个孤儿,聂名哲出身于名门显赫之家,她妈妈领养了丰雪,当初领养她更多是因为社会名誉。没有想到聂名哲和丰雪却深深地相爱了,爱的无可救药。聂名哲的妈妈可以领养一个孤女,但是却不能容忍一个孤女做她的媳妇,在聂名哲即将高中毕业的时候,妈妈把他送去国外深造,在他大学一年级放假回国的时候,他本想心心念念的回来看他朝思暮想的恋人,却发现原来早在他刚出国的时候丰雪就被他妈妈扫地出门了,一个不满18岁的少女,身无分文又举目无情,他妈妈是存心想毁她,想拆散他们。聂名哲疯了似的四处寻找她,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他也不在乎不嫌弃,只想好好的呵护她。他一次一次的去警局打听结果都是枉然,再后来他就一病不起,在香港辍学休息一年之后回美国去深造,学习期间从没有回国看往过妈妈,后来他做警察也是为了寻找她的消息,这么多年了,他以为她早就死了,现在却又突然的出现了。在聂名哲的心里,他仍然惦念着丰雪,惦念着他的初恋情人,他们之间的青涩爱情。
泪水风干在脸上,手里握着他们中学时一起的照片,聂名哲沉沉的睡去了。
聂名哲失神的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眼神呆滞而空洞,只是傻呆呆的做着,和他往日的作风一点都不像,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现在朝思暮想的丰雪回来了,她的身份却是天龙的杀手,他该怎么办?他是一个警察,该如何面对法律和曾经的爱情。
“老大,电话。”阿杰摇了摇手里的电话。
“说我不在。”聂名哲深吸了一口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