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俜降墓ⅲ乙罅教缀弦唬庋确孔釉旌煤笪衣杈湍茏×桨俜降墓ⅰD歉龅囟问墙吹幕平鸨Φ兀壳胺考垡淹黄泼科椒揭煌蛟跃退憬捶⑸涔剩液臀衣柚辽倩褂幸惶准壑盗桨偻蛞陨系纳唐贩俊�
本来我不想算得这么细,我是个很大大咧咧的人,对数字不敏感,可我不是被活活逼上梁山了么,我只能斤斤计较,不然就争取不到我和我妈的利益。
环境因素对一个人的改变是很明显的,曾几何时我是个志向远大的人,我想做科学家、做音乐家、做画家、做设计师,虽然到最后做成一个无业游民,我也没多大的抱怨和不爽,反正早已习惯得过且过混日子,就算后来成为一个上门女婿,在别人眼里我已失去男性的尊严,我还是没当回事。这样没什么不好的,我失业还有一千五的工资,年底有十八万的分红,老妈也沾了我的光,成为幸福的幸福村村民,我还能开着别克君威去兜风,就连油费都能报销,没事陪几个村里的富婆打打麻将,和丈母娘逛街,陪老丈人应酬。这对于一个胸无大志游手好闲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美好的生活。
本来我准备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直到我和月萍的孩子出生,以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幸福村吃幸福村,十分和谐地过完一辈子。可是谁叫上门女婿这活儿不好干呢,它在别人眼里带有一定程度的歧义,说得委屈点就是个弱势群体,说得直接点就是一种目的明确的交易,用男性的尊严换取幸福生活。
每次回家见老爸他总是向我要钱,说我把老妈伺候得跟皇太后似的,他这个爸却没一点好处,还有弟弟的儿子,我做为伯伯应该给侄儿准备一下,将来好去读个名牌幼儿园。我只能苦笑,我每月只有一千五,就连老爸的退休工资都比我高,居然还问我要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伺候富婆的小白脸!
或者跟老哥们聚会,一个个兴致勃勃地问我入赘后的经济状况,就是想知道我用尊严和姓氏到底换来什么好处,我说除了二十万礼金就是一辆别克君威,礼金一分不动都给了老妈,车子归我,还有村民户口,就这些。他们全都摇头不信,说我故意隐瞒,一定还有别的好处,意思是吃软饭没有吃成我这样的,至少也要痛痛快快给大家买单。我只能苦笑,这怎么就成了吃软饭?我连自己的姓都不要了,什么名誉声望都没了,他妈居然说我吃软饭!
还有跟月萍家的亲戚出去吃饭,叔叔指使我干这个、婶婶指使我干那个、姑姑指使我干别的,这就罢了,应该尊重长辈,我老老实实干完所有的事,正想休息一会抽根烟,他们又说我不能抽烟,要保证孩子的质量,意思是我和月萍生下孩子才算完成任务,我来这个家就是为了生孩子,否则我就不配得到这么多好处。我只能苦笑,有啥好处啊?我咋看不见好处啊?你们也意思一下啊!
所以我的私心就慢慢膨胀起来,这是环境逼的,也是我思想觉悟不到位,还没能用纯洁的感情来代替柴米油盐,人人都说我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可我一点好处也没看见,只好主动去争取。
他们说我吃软饭……咳咳……那就吃给他们看。
不吃白不吃。
(6) 两个世界
嗯,让我最后一次回忆往昔——
我到现在还看不透我妻子陈月萍,好像很简单,又好像很复杂,后来我索性不去钻研她,期待她能给我一些新发现,让我枯燥的招赘生涯变得有趣。
她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十八斤,这个块头在普通女人里足以鹤立鸡群,事实上我对她的第一眼好感也是来自她的外表,这种神秘而又带点震慑力的风格令我非常感兴趣,实不相瞒,第一次和月萍相亲的时候,我上面半个身子在和她侃侃而谈,下面部分居然微微勃起……
正是由于月萍令我初见便勃起,我才如此迅速地和她进入婚姻程序,因为能让我迅速勃起的女人实在不多,简直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后来我得知,原来月萍找老公的要求一点也不高,甚至低到不能再低,只要是个健康的、高大的、漂亮的、本地的、比她大三岁以上的、有点爱心的就行,其它方面没要求。这是她和她妈私下拟定的标准,没对她老爸说,所以她老爸给她找了一个不高大的、不漂亮的、外地的高材生,她却和她妈挑选了我,我就这样十分幸运地避开所有弱项,成了她的丈夫。当然也很不走运地成了岳父大人的眼中钉。
岳母岳父和我老爸老妈有一点相似,都是那种身材高大长相端正的中年人,李玉桂是我见过的除了我妈以外最漂亮的老娘们,陈文贤也是个非常英俊的老男人,我甚至怀疑他对我的恶感主要来自我比他更英俊……嘿嘿,至少更高更年轻。
这个家庭比较奇特,陈文贤是个阴沉沉的人,很少有笑脸,总是在那计算他的收入和利润。陈月萍是个……很难说,总之也不是凡人,不该笑的时候她会笑、该笑的时候她又扳着脸,脑细胞特别发达,总是习惯性沉思,没人看得懂她。只有李玉桂像个正常人,性格开朗,豪爽大方,对我也很好,平时我和她说的话比月萍还多,也正是因为她看我顺眼,又喜欢我妈,才会帮忙把我妈的户口转进幸福村,所以我对她十分感激,平时受人指使后最多在肚子里骂陈文贤几句,很少加上李玉桂。
我现在想着重介绍的还是月萍,我这位老婆大人很不简单,我对她充满了好奇,直到今时今日。
月萍在陈文贤公司上班,那家“明宇投资有限公司”其实是一家父女公司,老爸是总经理,女儿是副总,看似小公司,其实掌管着许多财产,至少也有几百万……谁知道呢,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家产。
月萍和我结婚办酒那天我的表现很不好,整晚都在和兄弟们喝酒,或者陪老妈说话,等陈文贤让我去亲戚朋友那边敬酒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喝醉了,这让陈文贤很没面子,幸好我长得帅,亲戚朋友和村干部们对我挺有好感,认为这样至少说明我不是个花天酒地的男人,长得好看又有安全感,月萍找到了好归宿,云云。这才总算脱离危险,陈文贤没有当众责难我。
当晚洞房花烛,我的酒劲挥发了一大半,已经能享受丈夫的合法权益,于是我兴致勃勃地和月萍上了床,正要脱她的衣服,她却摇头说:不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很奇怪地问: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月萍说:数红包。
我认真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和月萍在床上数红包。
数啊数,点啊点,真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数目,居然有整整二十八万人民币。幸福村不愧为本市首富村,那些村民们送的红包最少也有三千块,一般都是五千左右,多的有八千。相比之下我的亲戚朋友实在有点寒酸,亲戚一般只送六百,哥们送一千。
我强行压制心里的喜悦,说:这个数目……挺多的,呵呵,呵呵。
月萍一边记录送红包的人名和数目,一边把这些钱分成三份,说:二十五万给我父母,两万给你父母,一万是你的。
我愣了半晌,说:这个……什么意思?
月萍说:这二十五万是亲戚朋友和村里邻居送的,将来人家结婚了要送回去,还是让爸妈保管最好,这两万是你家亲戚朋友送的,让你妈保管,这一万是你那些兄弟送的,你留着吧。
我还是接受不了,二十八万金额突然变成一万,令我特别失望,说:咱不能这么算,亲戚朋友送咱们红包,以后咱们自己还,不用给你爸妈保管,你看……能不能……呵呵……
月萍摇头说:不行,这是早就说好的,明早我就把钱交给爸妈,你收好三万块,快睡吧。
我见她态度坚决,只好停止对这笔钱打主意,改为打她的主意,说:好的,咱们脱衣服。
月萍又摇头说:不行,你身上满是酒味,今天也累了,明天再说。
我说:你不能这样,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它有特殊意义,来来来,我给你脱……
月萍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表情对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希望被一个醉鬼夺去,请你配合。
这样啊……唉,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我就不强迫你了。于是我只好倒头大睡。
第二天终于迎来盼望已久的时刻,我兴奋得难以自控,毕竟我从来没有碰过一个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五十九公斤的女人,也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能让我瞬间勃起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处女。
多么新奇的经历啊,新奇到令我不知从何下笔,神秘的月萍原来比谁都简单,我的第三个“月”居然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我脱光她的衣服四处抚弄的时候,她说:不舒服……
我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亲吻啃咬的时候,她说:不舒服……
我和她裸裎相对箭在弦上的时候,她说:不要这样,你下来……
我拿她没办法,只好仰面躺下,看着她在我身上生涩而又坚决地动来动去,好像即将英勇就义的女烈士,我的身体就是她的坟墓。
于是我开始慢慢教导,告诉她怎样才是正确的、怎样是难受的,我让她深刻体会“曲径通幽”的含义,还有“渐入佳境”的含义,以及所谓的“灵肉交融”。
月萍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她是个很固执的女孩,或者说是个很自我的女孩,她心里早已给自己编排了第一次做爱的程序,不允许我指手画脚,所以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她都不舒服,只有配合她的设定才会让她舒服——带着痛。
她深吸一口气,坐上我的身子,神秘的眼睛陡然变得单纯清明,然后狠狠坐下……
当她用一种比她身子更沉重的方式在我身上起伏的时候,我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月琴和月秋的影子。
我突然明白了三个“月”的共同点,虽然有点牵强,可是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奇妙的巧合。
我有过很多女人,有的很羞涩,有的很性感,有的很风骚,有的很温柔,我总是很轻易地征服她们,又很无奈地被她们抛弃,化为一个简单的词汇,就是“主动征服”,结果到现在我几乎记不起那些女人的名字,好像只有陶桃还在我心里留下印象,别的女人就像儿时的理想那样一去不返,再无印象。
三个“月”和她们之所以不同,就是这种态度和方式的互换,月琴主动出击,在发洪水的夏日某一天夺走我的第一次,月秋主动出击,在喝醉酒的秋日某一夜拉我上床,今天月萍照样主动出击,在新婚第二天含泪忍痛和我行使夫妻之实。对我而言也可以归结为一个简单的词汇,就是“被动接受”。
前两次被动接受使我拥有两个坐标级女人刘月琴和杨月秋,那么今天我再次被动接受,是否意味着我有了第三个坐标级女人——此刻正在哭着挺动的妻子陈月萍?
我不是个感性的人,对很多事会主动淡化,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许只有老爸老妈和弟弟是例外,我曾经很想讨好老爸,让他和我的关系能有所改善,也曾经很想做弟弟的榜样,让他知道有我这个哥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后来才发觉,原来不论我做什么,老爸和弟弟都无动于衷,因为他们早已把我看穿,知道我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唯一坚定不移以我为荣的只有我妈。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成了一个很粗糙的人,只有老妈的心情好坏能让我紧张,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懒得在意。
当然不止老妈一个,我对月琴和月秋同样很紧张,和月琴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在乎她的感受,想知道她对我的看法,和月秋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怕她难受,想让她开心。所以我这个人虽然懒散浑浊,心里还是有几分细腻,对象分别是我妈、月琴、月秋。
今天还要加上我老婆月萍。
月萍是个令我无法看透的女人,她身上有太多不正常不合理的因素,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的性格究竟算哪一类,是温柔、是坚强、是开朗、是阴郁、还是冷漠?她在我身上献出第一次的时候是个很简单的人,留着眼泪忍着痛,身子不断颤抖,双眼一片清澈,可是在她送走痛楚之后,她的表现又变得不合理,不哭也不笑,身子依然起伏,神色却好像在深深思索,不是什么人生哲理,更像陷入难题的那种冥思苦想。
我是一个如此简单的男人,我有什么值得她冥思苦想?我连和她结婚都带着最明显的目的,就是冲着她家的钱,让我和我妈过上好日子,我连感情都能用人民币来衡量,还有什么复杂的?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月琴至少还会在我身下快乐地哭泣,月秋至少还会在我身下快乐地叫喊,可是我的老婆却没有这种表现,她居然在我身上认真思考,这种神游万里的态度使她和我格格不入,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自另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我的精液就这样射进另一个世界。
真复杂,做爱也能做成这样。
好像听见我的心声,月萍停止她的思索,向我深深地看来。
我喘息一阵,抬头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