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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这应该算做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吧。”
舒扬的话让季名脸上泛起点点红晕,约会一词容易让人联想很多。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以前的地方,点了同样的饮料。
“送你点东西,纪念我们的第一次约会。”舒扬从裤兜里拿出被哈达裹好的“念”轻推到季名面前。
“有必要这么隆重嘛?”
“当然,这是我们最美好的开始。”
舒扬示意季名打开看看,他相信季名一定会喜欢它。季名打开后,一阵檀香顷刻跃然而出,渐渐席卷了周围的空气。
“好香啊!它是?”佛珠中的檀香让季名有点沉醉。
“念。”
“念?”季名略微提高了分贝,她不知道是哪个“念”。
“它的名字叫‘念’,念想的念。”舒扬接着将藏饰品店里的情景向季名娓娓道来。
季名再次沉醉在“念”的故事当中。
“喜欢吗?”舒扬探过身来轻声问道。
季名娇羞的看着舒扬点了点头,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的眼里开始爬满柔情。
“那你猜猜看这其中哪一颗是特别的。”
季名凝神的抚mo了一会后,掐出那颗特别的珠子问道:“它。”
舒扬惊喜的望着季名:“你怎么知道?”
“直觉。”
舒扬望着季名深情的笑着,他觉得季名说出直觉两个字时自信的神情真美。
“戴上看看。”
季名将“念”戴于右手腕上,入腕之时,便觉得有股温暖向全身疾速流淌。稍顿片刻,季名扬了扬右手向舒扬问道:“怎么样?”此时季名脸上的灿烂透着唯美的娇柔,瞬间迷醉了舒扬。
“喂。”季名伸手在舒扬眼前晃了晃,晃醒了正看着季名愣神的舒扬。
“季名,我。。。”舒扬及时制止了那呼之欲出的三个字,他能够想象的到,它肯定会像霰弹,伤到沉醉的季名。
“怎么啦?”季名奇怪舒扬的欲言又止。
“很漂亮。”舒扬微笑着说道:“你明天陪我去见个朋友,好吗?”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季名的灿烂面前没有了一点自制力。
“为什么?”季名疑惑的看着舒扬,她想知道为什么舒扬要带她去看他的朋友。
“他是个心理医生,我想带你去看看。”舒扬害怕自己的话会让季名不安,但他希望自己的坦诚能够获得季名的理解。
“恩。”季名点了点头,她的干脆超出了舒扬的意料,他原以来今晚将会是一个漫长的游说过程。季名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过心理医生这个名词,以前也按受过治疗,只是被自己提前中断。她答应舒扬也只是希望能够早点正视过去,她知道那份束缚对她和舒扬都不公平。
“预约了十一点,到时候我来接你。”舒扬平静的言语难掩兴奋的存在。
“好的。”
两人接着聊了起来。而看完电影后,坐在“肯德基”里的陈亦婷和张林也达成了类似的共识。
“婷婷,谢谢你。”
“谢我干嘛!请你看电影啊,得了吧。本来是叫姐陪我的,可是姐心情不好,所以就叫上你了。”陈亦婷毫不犹豫的欺骗着张林。
“我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压根就没开始,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你能不能容我把话说完?”张林担心陈亦婷真的一堵气就走了,所以语气里带着些许哀求。
“好吧,有什么事今晚就说清楚了。免得以后不清不楚,纠缠不清。”陈亦婷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像个审判者在等待犯罪嫌疑人的坦白从宽。
“我承认我喜欢你,这个你也知道。我也知道你喜欢的是舒扬,从各个角度来说,他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我能够看得出来,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张林深情的说道:“爱情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公平与不公平,只有喜欢与不喜欢,愿意与不愿意。我在你的爱情里排不上号,你从一号到最后一号排得都是舒扬,但你不会是舒扬需要停留下来的风景,却是我甘愿守侯的花瓣。我采不到,但我愿意等待它坠入我掌心的那刻。婷婷,我请你在累了的时候,将最未号排给我好不好?我愿意一直这样等着。”
张林深情款款的告白,字字句句里都透着对陈亦婷无以复加的喜欢,但陈亦婷却丝毫不为所动。
“张林,我可以很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如果没有舒扬,或许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他就是出现了,真的很抱歉。”陈亦婷说:“女人就是这样子,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们就愿意把它看成是浩瀚的汪洋,一直憧憬并期待,即使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如果心没死,她们也愿意幻想。这就是女人,她们宁愿死在自己的心里也不愿死在别人的眼里。”
“只要你累了的时候,记得还有我就行了。”
“你没必要这样子吧,这样对你不公平。”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公平,如果感情能够用公平来处理,那么就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我们就是其中的两个。”
“但我们开心自己的选择。”
如果灯光有记忆,它一定记忆过无数痴迷的眼神和干脆的拒绝,这其中夹杂有幸福的喜悦和悲伤的泪水。其实爱情并不复杂,复杂的只是走到爱情起跑线之前的那段路程。取舍也并不难,难的只是将舍去之前的狠心。并不是所有的喜欢都能够走到起跑线,也并不是所有的喜欢都能够狠心舍去,所以我们注定会有难舍难分,会有喜怒哀乐,会有悲欢离合。
当陈亦婷回到住所时,季名正坐在沙发上写稿。白炽灯的柔和掩盖住了“念”的朴实,但燥热的空气却难已抵挡它的檀香。
陈亦婷使劲地吸了两下鼻子:“好香啊!姐,你是不是洒香水了?”
季名不语,继续自己的事情,但她内心却不安起来。
陈亦婷坐到季名身边,她感觉香味更浓了一些,于是她把头凑向季名脖颈处嗅了一下。她片刻便想起了季名从来不洒香水的,这让她更加疑惑香味的来源,她在心里疑虑,这种味道不像季名惯用的香皂的味道啊。
“姐,你是不是换了一种香皂了?”
陈亦婷的问话让季名内心的不安更加强烈的蠕动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点害怕陈亦婷察觉出来什么。季名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右手提着笔记本说:“我去睡了。”说完,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陈亦婷瞬即看到了季名右腕上的佛珠,内心瞬生出一种强大的不安感,于是她叫住了季名:“姐。”
季名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略带慌张的看着陈亦婷,提着笔记本的右手不自觉得有点往后缩。
“我觉得你变了。”陈亦婷想要更彻底的直白,但她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害怕自己太过彻底的直白刺伤季名。
“为什么?”
“说不出来,感觉。”陈亦婷笑着说:“你要知道,女人的感觉很灵敏的。”
“没有。好了,姐去睡了。”季名有种想迫切的逃离的感觉,她感觉陈亦婷肯定看到了“念”。
“恩,我也去睡了。”陈亦婷也向自己房间走去。
女人对感情的迅捷反应来自自然的母性,那是植物呼吸自然的空气后对事物非条件的反应。可以说是对自我的保护,也可以说是对混浊的排斥。它们极力保护自己的食物不被别人窥视,自己的空气不受别的污染,但它们却忘掉了风的作用。
这晚是季名三年多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可能是因为有“念”的庇护。陈亦婷则辗转难眠,心里有蚕,一点一点,发出丝丝咀嚼声,缓缓吞噬陈亦婷的坚持和幻想。
第二十一章:强吻
更新时间2008…11…5 16:20:50 字数:4182
隐瞒和欺骗是两个不同的词语,如果放在爱情里,即使是最善意的出发点,但是在迈过终点后,都只会有一个惨淡的结局。有时候结局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所以这个世界很难有两全其美的爱情,当有第三颗心介入的时候,从一开始到结束,注定布满的只有不公平。
“嘟,嘟。。。”柯志杰正坐在他那辆刚检修回来的米黄色二手POLO里面,无聊的双手架在方向盘上按着喇叭。他已经给舒扬打过电话了,现在正等着舒扬下楼。
舒扬一身白色运动装小跑而至。柯志杰打开车门,将钥匙抛给舒扬说:“明天陪我去看车。”
“你动作可真快啊。”舒扬伸过拳去捶了下柯志杰胸口。
“有了想法就要付诸行动,要不然容易被别人左右。”柯志杰也照旧,笑着搂过了舒扬肩膀。
“好了,知道你雷厉风行。”两人靠在车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你那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还行。”
“有时间一起去我那坐坐,陪穗儿聊聊天。”
“我怎么觉得你变得婆婆妈妈了。”
“行,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大伙一起去登山,我也带穗儿出去走走。”柯志杰说:“我先走了,明天再打电话给你。”
柯志杰的话提醒了舒扬还答应了陈亦婷要一起去登山。送走了柯志杰之后,舒扬立即给陈亦婷打了个电话。
“嗨。”
“帅哥,你真邪乎了,刚想着要给你打电话呢。”陈亦婷雀跃的声音来自于舒扬头一遭主动的电话。
“是吗?要不我先挂了,你再打过来。”舒扬正依在车旁锁眉思索着应该怎样安抚陈亦婷。
“为什么?有什么区别?”
“当然,区别大着呢。”
“说来听听。”
“你想想啊!你要是先打过来,那电话费可就是你出了啊!”
“是不是帅哥都是你这样抠出来的?”舒扬这个不太搞笑的玩笑还是让陈亦婷眉开目笑,电话一端的陈亦婷嘴角绽开了花的形状。
“好了,和你说点事,婷婷。”舒扬暧mei的称呼更让另一端的陈亦婷欢心。
“说吧,什么好事?”
“我今天有件十分紧急的事情要办,不能陪你去登山了。”
“舒扬,我算明白了,我刚还寻思着你怎么这么好心主动打电话过来呢,原来是来放火鸽子的。你这鸽子的味道可不好,有点烧心口。”舒扬的话让刚刚还感觉端坐在云端的陈亦婷突然从万丈高空跌落,心里的沮丧可想而知。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知道婷婷向来最会体谅人了,这次就算是我不好。。。”舒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亦婷打断。
“本来就是你不好,这一大清早的,人家正高高兴兴的,你突然往人家心窝里塞进来一只火鸽子,将人家心口烧得慌,你说说,你让人家怎么办。”陈亦婷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气。
“你就拿去厨房加点冰,弄个冰镇火鸽,先将就一下。等你回来了,我再弄个满汉全席伺候你。”舒扬尽量语善的安抚着。
“你把我当老佛爷啦。”
“哪敢啊!顶多也就当个丫鬟,开开洋荤吧。”
“你欺负人,不跟你说了,死你的去吧。”陈亦婷觉得自己生不起舒扬的气来,舒扬一个小小的玩笑就可以让她喜笑颜开。她也害怕自己表现得太过小气让舒扬生气,那样她认为会影响她在舒扬心中的印象。
说完电话后,舒扬靠在车上仰头望着天。他感觉自己在感情上的心态完全变了,第一次是对林洁,现在是对陈亦婷,他变得刻意去安抚其他人的心情。
当舒扬驾车来到季名住所楼下时,略略装扮的季名早已经在路口等侯。舒扬打开车门看着面前的季名,季名孤傲、冷艳的美,像凛冽寒风中摇曳的马蹄莲,那份孤寂与倦怠让舒扬顿生怜惜。
“喂,看够了没有?”季名学会了在舒扬面前毫无保留的勾勒弧线。
“你真美。”
“我们还是坐公交去吧。”
“为什么?我都开车来了。”
“你现在这样子,我有点担心。”
“那就看你敢不敢了。”
“走吧。”季名笑着坐进了车内。
当舒扬驾车刚走后,张林就背着个登山包出现在陈亦婷楼下了。陈亦婷接完张林电话后,走向季名房间想告知一声,她出去了。当她去推房门时才发现门是锁着的,她很奇怪,以前季名的房门从来不锁的。在门外说了两声,没见回声。陈亦婷担心,便打季名的电话。
舒扬把车刚转上高速,季名的电话就响起。
“喂,姐,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随便走走。”
“你没事吧,刚才想和你说我去登山了,见你房门锁着,叫你又不应,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你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那好吧,我出去了。”
一丝又一丝不安像垂条的柳枝,在陈亦婷心中摆来摆去,摆得她心神不宁。她觉得心拔凉拔凉的,很不情愿,却又很自然的将季名的散心和舒扬的爽约联系在一起。理由很多很多,最直接的就是:季名从来不早起,从不在白天出去走走,而舒扬又恰到处到的爽约。陈亦婷在房内一直不停地摇头,一直到张林的敲门声响起。
挂断电话后,季名看了眼舒扬,舒扬嘴角狡黠的笑容有点刚刚拐走别家闺女私奔的喜悦。
“笑什么。”
“你为什么不和她说和我在一起。”
“知道还问。”季名叹息的说:“是要找机会告诉她,可是我怕她难受。”
“等她自己知道了,她会更难受。”
“那你说该怎么办?你不知道婷婷很喜欢你嘛。”
“她还小。”舒扬无奈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