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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政赫虽然嘴上连说对不起,却没有起来的意思。近距离地看到李参军的脸,这让他心跳不止。
这是怎么了,我,堂堂一国的大将军,居然对一个男人心动了么……
“将军?你没事吧?”善月以为文大将军脚扭伤了才起不来,于是调整了下姿势腰部用力想要坐起。抬头的瞬间眼睛正好和文政赫的对视上了。那是一双明亮充满热情的眼睛。
条件反射般善月又倒了回去。
善月试图推开他却感到有股力道在和他作对。难道这将军是故意的么?气我之前比武赢了他?这么一想善月便开始加力,快起身的瞬间文政赫刚要低头说话,两人的嘴轻触擦过……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文政赫只觉得很温很软的东西碰了他的唇,他没敢去看李参军的眼睛,只得晕乎着站起来说:“那个……误会误会哈,得罪了。”
“下官不会介意的。”善月面颊有些发烫,转身背对着文政赫。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李参军,我们去喝酒。”文政赫现在惟一能想到打破局面的话就是这一句。
善月转了身看着他不知他到底打什么主意:“文大将军,时间不早了,将军府邸现在估计要闹开了。现在却要跑去喝酒?”
“有什么关系!他们也知道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就当我请你喝喜酒啦!”
善月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吓人。文政赫本想借酒表达一下歉意,但没想5坛酒下肚善月脸色丝毫未变,而自己先倒下了。
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瘦弱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是千杯不醉。文政赫嘴里打着楞叽咕着:“李参军……为、为什么没、没早点遇见你……武功厉害……连酒量也、也这么厉害……”趴在桌上抬头直直地盯着善月,“真奇怪你为什么会只是个……参、参军!”
善月在桌边放了银子,扶起文政赫往外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文政赫纳闷,继续说:“我喜欢厉害的人……很高兴……认、认识你这个朋友……李参军,我直接叫你的名字……好、是不好?”脑中回想起李参军的原名,李善皓,对,是这个名字没错。上善若水,皓如明月。
“以后就叫你……善皓了,我的朋友……”说完冲着善月“嘿嘿”傻笑两声。
善皓善皓,这是和另一个自己共享的名字。皓月是多么希望你也这么叫她呢……
善月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生来便是这样的体质。皓月和他谁才是身体的真正寄宿者?哪一个灵魂是多余的?李善皓这个名字究竟属于谁?听着文政赫嘴里说出的名字,对自己来说距离仿佛是那么遥远。心里似乎在呐喊:如果这个名字能专属与自己,是不是就代表自己是真正的一个人呢?不再是只享有一半人生的不完整灵魂……
“能不能,再叫我一次?”善月小声地乞求着。
“恩?”文政赫没听清,“善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也没有。”
这就够了,够了。
接下来,该把你还给皓月了。
第四章 善月继续着不幸
文政赫酒喝太多醉得厉害,何时被送回将军府,被家丁们连搀带扶送回房间,以及善月的离开等等他一点都不记得。但毕竟是混迹战场的老手,身边一有动静即使醉得在厉害也能立刻恢复清醒。感觉有什么人在什么边,文政赫睁开了双眼。
少女在忙活着,帮自己脱着被压住的衣服。“喂,你,男人的衣服不是这样脱的。”
少女听到低沉的男音吓了一跳,但手并没有缩回来:“女人帮男人脱衣服就是这么脱的。”这话说得也不假,确实和善月身体交替这么多年,男人的衣服怎么脱怎么穿,皓月还是有点研究的。
文政赫突然坐起,抓住皓月的手,仔细地看着她。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纯真的眼神,似乎有种魔力般把他吸过去,他移动了身子靠近了她。
少女独有的体香使文政赫迷醉,但更有种怀念的味道,和谁很相似……
“夫君?”皓月对他的靠近忽然不知所措,抽回被抓着的手,“那个……换身衣服早点睡吧,不早了。”
“今天对不起,我没能一直陪着你。”文政赫很认真地说道。
“不,不会。大将军是忙人,能陪我一小会就很满足了。”皓月紧张得低下头,心想一直陪我那不是要穿帮了。
不过他和善月出去做什么了啊,连自己身上都沾有酒气……自己的新婚之夜就是这样的吗……
“今天和善皓出去比武,还喝了点酒,因为高兴。”文政赫不想对自己的妻子有所隐瞒。
善皓?啊,对,他不是在叫我,他叫的是善月。即使这也是我的名字。
本来也想让你这么叫我,但是不行,不行。不能被你发现我的秘密,现在,在你的面前,我的名字就只有皓月而已。
明知道是这样,心里还是好痛。皓月抑制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皓月……?”不知道怎么称呼妻子的文政赫,感觉其他的叫法太肉麻,还是改叫了名字。
皓月上身挺起,胳膊环住了文政赫。就这样吧,对于你来说皓月是我,善皓是善月,我要开始忘记自己真正的名字。
文政赫紧搂住皓月娇小的身体,欲望逐渐升了上来。
托起她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在不安的颤动着,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变急促的呼吸。文政赫温柔地向唇压了下去……
樱桃小嘴被这一举动吓得微微张开,文政赫乘此机会展开攻势,舌在里面活跃着。
从未感受过吻的皓月,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衣服,思想快要停滞了,甚至呼吸也快要停止。犹豫该怎么回应他的热情,小舌由后退渐渐地轻触起男人的舌来。
文政赫哪能放过这机会,吻得很深,更用力。那是霸道的吻,带着撩人的热度,欢愉着。
顺势褪去了皓月的衣服,白皙的胴体显露出来。文政赫逐渐压下,吻由唇到耳根,再到脖,最后经由锁骨在胸前泛滥开来。
“啊……”身体因敏感而微微扭动,双手触摸着男人厚实的肌肉,享受着那份热度。
受不了快感的皓月紧咬着唇,血丝渗出。突然想要逃开,推了一下文政赫身体往旁边侧过去。但这动作是徒劳的,文政赫牢牢地压着她,即使偏出去也立刻给拉回来。
“不要逃,现在可是我在享受洞房花烛呢……”
“啊,不……不要……”先前和万妃学的技巧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近,皓月大脑已近乎是空白了。只能靠本能来重复“不要”这样的呢喃。
虽然霸道,但也有霸道的温柔。
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混杂着暧昧的味道。文政赫不明白这娇小身体为何如此的妩媚,像吸盘一样吸着他,不能移开视线。
窗外,月当空,明亮如雪。
善月,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如此幸福。皓月望着明月这样想着。
善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军营的,总之腰很痛就是了。路过的人都奇怪地打量自己,真的姿势有那么奇怪吗?
和皓月共用一个身体,只要皓月受伤自己也一定能感受到疼痛。那么,昨晚,那两个人,咳咳,是那个了么……
善月一把抓回正飞起的思绪,提醒自己不要乱想。善月啊善月,你要冷静,要冷静!虽然和皓月一个身体,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被那个了!现在,你还是完整的男人的身体!
这样说服着自己,不管有用无用,下身的疼痛还是在不断地传上来……
“不是把他给灌醉了么,怎么还有劲做事……”善月嘴里咒骂了一句。
“把谁灌醉了?”
善月很想问身后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总在别人背后出现的习惯,是不是自己先前想得太入神,居然都没发现他的靠近。
“文将军早啊,呵呵。”笑容,笑容,掩饰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笑容。
“恩,你也早。对了,昨天你回去没有问题吧?似乎我给你添了麻烦。”文政赫感到抱歉说道。
“哪、哪有的事,能和将军一起饮酒是下官的荣幸。”
“别老是将军将军的叫我了,都是朋友就别管这些官衔。我喜欢叫你善皓,你就叫我政赫就行。”文政赫拍了下善月的背,这一拍不要紧,差点把善月给拍倒在地上。
见善月动作如此踉跄,文政赫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自己使劲了吗?使了吗?发力了吗?他怎么像个书生一样经不起拍都快倒下去了?
“善皓你受伤了吗?”赶紧扶起善月,文政赫关切地问。
“没事,我没事,只是腰痛病又犯了而已,哈哈……哈哈。”善月嘴上是这么说,私底下把文政赫咒了一千遍。
还不是因为你!连那么纯真的女子都能立刻出手,今后的日子我看我这腰痛病是好不了了!想想自己使枪都要靠腰部借力,这下负担可大了。
善月,生为男人,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善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将军,只是小毛病,再说今天还有会议,难道你认为这点小事下官就会退缩吗?”
文政赫听完突然抱起善月往营帐走,“都说了要叫我政赫!这是惩罚!下次再说将军下官什么的我可不许你参加会议了!”
“快、快放我下来!”善月大惊,想翻身下来但腰太痛动不得。只能在军营众官兵的目瞪口呆下被抱进营帐……
今天是不是善月受难日的开始……?
虽然被大家盯着很不好意思,但善月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S国现已向我国边境驻扎小部军队,具体目的还不得而知,但就以我国和S国长年战事上来看,这次估计又是一次侵略的开始。他们可能采取何种具体的计划、进攻方式,这是今天召集各将来商议的主要问题。”
“S国虽地广但土壤贫瘠,物产并不丰富,所以他们一直窥伺着我国国土。这几年总是与我们正面交锋,败仗是吃了不少,这次他们总算是学聪明了!”文政赫在一旁附和。
“大将军的意思是……这小部分部队是一次大行动的开始?”众将议论。
“不错。我们不可忽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立刻调派人手再去查探,要做的隐秘。找出那狐狸的尾巴……真正的阴谋才刚刚开始呢……”
营帐外突然一阵嘈杂。有人在叫喊,似乎还有打斗的声音。
“怎么回事?”文政赫眉头皱了下,快步出去看个究竟。
第五章 私闯军营的少年
“让我见文将军!我要见文将军!”少年试图推开阻挡的士兵冲进营帐。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将军是那么好见的么!快走吧!”士兵队长冲他吼道。
文政赫看见一个高个子少年和看守的士兵在对峙着,走上前问:“怎么回事?”
士兵队长一见将军出来,连忙低头道歉:“属下办事不周,惊扰了将军!这、这少年硬闯军营要见文将军您。”
少年一听,很鄙视地看着文政赫:“你就是文将军?怎么这么小啊!”
文政赫笑笑,心想你也老不到哪去:“我就是文将军,找我什么事?”
少年有点意外。他个头要比文政赫稍高一点点,但回答时眼神明显是斜向下看的,支吾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呢。”
士兵队长见他是这个臭P模样,想直接轰他出去,被文政赫拦住了。
“私闯军营可是重罪,你既然有胆量来想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我姑且听你说说原因吧。”
(GINJI:皓月也是私闯军营,那时难道你是因为美色放过她的吗?文政赫申辩:她是公主,没有可比性。GINJI:……你是泥鳅。)
“好你个文将军!你们御雷军团吃香的喝辣的完全不顾我们其他基层士兵的死活!你以为这国家就只有你们御雷军么!这国家就只有你们守着么!上几次战场就能拿高额俸禄了不起啊?!怎么也不替我们这些守边防的士兵想想?你们打仗后扔下的烂摊子不都是我们帮你们收拾的!敌国军队来边境骚扰哪次不是我们死守,那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少年激动得直喘气,但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不过是击退几次敌军罢了,你知道防守是多么重要吗!卷走边防战士的粮食,让士兵们次次在饥饿中和敌人搏斗,甚至没有力气逃跑而死在敌人的乱箭之下!你们夺走我们那么多,却留给我们什么?!绝望?!死亡?!”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你们御雷军不是什么好东西!文将军你是怎么管理的!啊,不对,不能这么说,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吧!”
“住口!不许对将军出言不逊!”士兵队长拔剑顶在少年的脖子上。
文政赫此时眼神严肃得可怕。众将领在其身后都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场,压抑而冰冷。
“……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吗?”一双大眼直直地盯着少年,像要啃了他的骨头似的。
“怎么?不相信?还是你心虚了要杀我灭口?”少年轻蔑地说道,“我确实不怕死!怕死的也不上这来!”
“负责军务的李满秀,带他来见我!还有,少年,你跟我来。”文政赫甩出几个字大步走回营帐。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杀这个口出狂言的少年已经出人意料,现在还要叫来军务,难道……刚才将军所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