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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净尘不自在地看向另一边。
“怎么,又想念你的小师弟了!”这回换柳寻之瞪着他,哼,就觉得他和那个凤幽月关系有问题!我就说有哪人保护另一个人会保护到连命都不要!哼!肯定有问题!
“是啊!那又怎样,我当然想念他啊!”净尘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地回瞪他。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什么小师弟的!”柳寻之那个气啊。
净尘疑惑得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变态!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我变态?哈!我变态你才知道啊!嗯?也不知道是谁在变态身下达到高潮的啊!”柳寻之果然是气急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到底在说什么。
“你……你……”净尘脸色通红地瞪他,接着一把将枕头砸了过去,“混帐!”
柳寻之用手一挡,人也欺上前去。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他都懒得理。
“楼主!”最后门“咿呀”一声被打开了。
“滚!”柳寻之头也不回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本来乐弦是在花园处走来走去思索着昨日的事,越想越不对,这才急冲冲地朝楼主的屋子走去。后来在门外又徘徊了许久,最终走了进去,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楼主昨夜前去‘灵净阁’还未归来。
‘灵净阁’,那正是白净尘的住处,乐弦的手又不自觉地捏紧了。他知道彻夜不归代表了什么,心不由地抽痛啊。他有什么好?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
虽然这么想着,人还是不由地朝那里走去,才敲了两下门就听见了里面似乎有动静,就急忙将虚掩的门给拉了开。可不拉还好,一拉开乐弦算是彻底怔住了,那个住在自己心里的男人只对自己说了一个字“滚”,就将那个白净尘锁在怀中激烈地亲吻着,而那个总是冷冷清清的人脸上终于浮现了迷乱的神色,比平日动人多了。
果然看到和未看到根本是两码事,未看到的时候乐弦还可以欺骗自己,可一旦真相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就真的什么都破裂了。
他转了身死命地逃,可跑了一阵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个舔伤的地方……
入夜——
“啊——嗯——放……放开……”
“哼哼——放开?你还是尽情地享受吧,我的小奴。我怎会放开你呢?”用手残忍地扳开他的腿,奋力地在他体内冲刺着,艳红的血顺着结合出缓慢得溢了出来。
炙热的疼痛燃烧了他的全身。
“这场戏就快上演了,我的小奴啊,你就给我睁大了眼慢慢地欣赏吧。嗯?”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哈!我做什么?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报复啦!你们居然敢联手背叛我,那就该做好准备了。”
“你!你杀了我……啊”充分感受到体内的物体又涨大了,并狠狠地向自己内部冲撞着。
“杀了你?哈哈——那岂不无趣。我会让你明白的,什么叫悔不当初,哈哈哈——”
夜,何其残忍,它开始逐渐吞噬着……
…
“你在哪里?出来!”
“我愿意!我要和你合作!”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
黑暗的契约在此时达成!
第九章(下)
第九章(下)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一个人瞬间漂移到净尘的床前,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翘着,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他飞快地点了净尘的穴道,然后自里衣拿出了一粒药丸喂下。
“哼哼,白净尘,不知如果那老头知道你现在这般境地会做何感想呢,呵呵——”那人冷笑着,出手解了他的穴后又瞬间移到了屋外,轻轻合上了门。
“古公子。”
听到后面的响声,那人转过头来,朝来人笑了下:“嗯。”
“这么晚了,古公子怎么还在这里?”那侍卫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古逸烟依旧笑着说:“我来看看白公子身体如何了,这些日子似乎他不太舒服。”
安侍卫还是有些疑惑地还想再问些,若是平日他哪敢这般询问,可现在不同搂主让他密切注意那白净尘周围的人事物,一定要保护他周全。
“那……”
“退下!小小一个侍卫哪来的胆,敢拦古公子的去路,怎么你是嫌命太长了吗?”乐弦的出现,让安侍卫一震赶忙退下。
乐弦朝古逸烟看了一眼,然后点了下头。
古逸烟突然怪异地笑了下:“先留着,除了的话他会起疑的。”
“好。”
…
这几天,净尘格外清闲,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人忙得没时间来找他,而他自然也乐得清闲了。
是的,柳寻之最近真的很忙,楼中的异常状况几乎让他焦头烂额,可是怎么都查不出症结在哪里。既然他忙了,那净尘可就空了,没事就去赏赏花,品品茶的。可是似乎真的太闲了些,闲到他不自觉地会想想那个人。
他不明白此时的他俩究竟是何种关系,接过吻,上过床,夫妻间该做的事他们几乎都做了。可是那又如何他们不可能是夫妻。如果说是敌人,现在如果给他刀他也已经刺不下去了,那么如何当得起这个敌人呢?朋友的话,呵呵——或许花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可能的,他们永远不会是朋友!永远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手臂上的伤痕,现在得自己已经比那时平静了很多。其实就算伤害了自己,有些事还是已无法掩盖的。没有办法,他越想忘记就越深入骨髓,到了现在都快怀疑当时的决定了,我来这里到底是对是错呢?或许,我就该死在那块地方,由或许,我那日就该给他一刀的。
“净尘?”
净尘这才回过神来,他看向前方,原来对坐已有人坐下。
“逸烟。”
“呵呵,你怎么在发呆呢,我都坐下好一会了。”古逸烟冲他微笑着说,然后眺望湖心,“这里是楼中风景最好的地方呢。”
净尘尴尬地笑了下,没想到自己居然想了这么久,朝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是一片美景,先前只顾想事到也没仔细看过:“嗯,倒是很有韵味。”
“过了这湖之后,有一处断崖。”逸烟没回头,“那里染着血迹。”
“什么?”净尘有些没明白过来。
逸烟牵动了下嘴角,笑开了:“你知道吗,人在死之前才会明白什么对他是最重要的。而当他死都得不到时,那么他会情愿毁了那样东西的。”
“你怎么了。”净尘感到奇怪,为什么逸烟的身上有种奇怪的气息,若平日里他的感觉是让人感到温和舒适的,可此时的他恰恰相反,身上有股阴寒之气让人发颤。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了。”逸烟似乎在掩饰什么,为自己倒了杯茶饮了口。
“很痛苦吧。”净尘也并没太在意。
逸烟望向了他。
“或许你平日的神情是平和的,可你的眼中总透露出一种伤痛和寂寞。你心中其实住着一个人吧。”净尘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看向他,当然也没察觉逸烟的异样。
古逸烟皱着眉,他试探性的说:“住着个人?”
“从你曾安慰我的口吻中,不难听出曾经的遭遇对你带来是多么大的苦难,可那个让你遭受这种遭遇的人也在你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吧。”净尘是个观察细微的人,纵使过去他们的交情并不太深,可是从种种却也不难推断出其中原委。
逸烟突然笑了,“你别瞎猜了,怎么可能。”
“是吗?不可能吗?”净尘望了他一眼,然后别开眼,幽幽地说,“我也希望不可能啊。”
古逸烟突然眼一沉,突然抓过他的肩。
“你做什么?”净尘不解地望向他的眼。
而在望到他的眼的同时,神志也被抽离了。
“杀了柳寻之,我命令你白净尘,杀了他!”
“是!”净尘的眼神一黯。…
柳寻之站在屋外似乎在等什么。
一只白鸽突然飞入了他的怀中,解下鸽子腿上的字条。
“死小子,呵呵——”不自觉地笑了下,将鸽子放飞。然后走进屋子里,一下子就躺倒在床上。呼——都几天几夜没睡了,好累啊……嗯,多久没去净尘那里了?他一定很开心吧,哼!难道没有我的日子里他就那么开心吗?想想就气,他居然每天都悠闲地看看风景,喝喝茶,俄——先前听到属下的来报简直没把他气得胸闷啊。可恶!他居然一点都不在乎!
“楼主在休息,白公子你不能进去。”
“让开!”
“可是……”
是净尘的声音!柳寻之突然跳了起来,呵呵——谁说他不在乎的!这不是来了吗?
急急地吼了句:“让他进来!”
第十章(上)
第十章(上)
不要离开我
请不要离开我……
现在
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不要走
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所以
请不要离开……当柳寻之含着笑见到那人的时候,他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血在他的腰间染开,有些难以置信地顺着那把剑看向了握剑之人。
突然有种想大笑的感觉,这一剑迟了一年多啊——其实在过去的每一天柳寻之都在等候他的攻击,而他白净尘也一次又一次的错失良机。当他以为等不到的时候,当他以为那人已经下不了手的时候。这迟来的一剑终究还是刺中了他。是他太高明了吗?
“净尘,你……想杀我?”柳寻之意识到他想拔剑时,突然一把握住了剑身,血有顺着他的掌心滴落,“你刺错了,应该是这里。”他用另一只手指指心口。
可在说的同时,他却发现就算那道伤口并不在心口,可心脏仍旧是疼得厉害。
净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用力地想抽出那把剑。
柳寻之皱着眉看他,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冷漠,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吗?然而他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一把将剑自身体内抽出,然后自净尘手里夺过扔得老远。
而也在那一瞬的同时,净尘突然猛吐了口鲜血随后像是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虚弱地倒向了地上。
“净尘!”柳寻之都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还在淌血,急切地将昏倒的人拦腰抱住。
“来人!快将古公子找来!”他早已顾不得自身的伤处,心只为了怀里之人焦急不已。
把人小心地放在床上后,才从怀里取了止血的药丸吞下。
可恶,居然这么快!他探了探净尘的脉象,然后紧皱眉头。我不会放过那个人的,绝对绝对不会!
“出什么事了?”古逸烟很快就赶了过来。
“快,先帮我瞧瞧,他怎样了!”柳寻之起身让他坐下。
古逸烟看了看他,“你脸色这么差,还是先让我帮你上药抱扎一下吧。”拉住了他的手。
柳寻之一愣,然后还是说道:“不,我的伤不碍事,还是快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我不放不下心。”
见他坚持古逸烟也不说什么了,转过头去专注地替他诊断。
“他暂时没有大碍。”收回手,替他将被子拉好,随后起身面向柳寻之。
“哦?那他为何突然昏过去了?”柳寻之感到奇怪地问他。
“相对于这件事,你似乎更应该先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吧?”古逸烟没有做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他,“他伤了你?”
柳寻之沉默不语。
见他的反应古逸烟微笑了下:“看来我说对了。”
“没错,这伤口是他刺的。”柳寻之自嘲地勾了下唇,“其实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你不怪他?”古逸烟眯缝着眼睛,口气中显现的是难以置信。
“我为何要怪他?我有资格怪他吗?如果他想这么做只能说是我造成的。”苦笑着看向那躺在床上的人。你可恨我?
“是吗?你还真大度呢。”他轻笑了下,从药箱里取出了些纱布和药膏,“还是快点治疗一下吧,否则你可没力气等到他醒来了。”
柳寻之坐下让他替自己抱扎。
“你很喜欢他吧。”古逸烟可以肯定的说。
柳寻之突然笑了下,“你不是早看出来了吗,何必再问呢?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这到底算什么,就算是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执着过。可是如果说我爱他的话似乎又不能完全肯定,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坚持多久。”
“呵呵——很难得啊,有人让你这么矛盾。你说……他会不会成为你的弱点呢?”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却是让人感觉不到善意的笑。
“什么意思?”柳寻之不是很明白。
“呵呵——当然啦,不明白更好!”在绑好最后一个结的同时,他一掌向柳寻之的后背袭去!
“嘭!”的一下。几乎是如电雷闪过!
古逸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背抵着墙站着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察觉的?”古逸烟冷笑着看他。
柳寻之握了握被震麻的手,刚才如不是及时接下那一掌,此时就不只是站着吐血这么简单了。
“在你进来拉住我的手的同时,我就知道你不是逸烟了。虽然你的易容术可说是无懈可击,可是那双长年握剑的手出卖了你。”柳寻之牵动了下嘴角,“咳!咳……”
“哦?呵呵——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好说,好说。”
“这几年你倒是过的不错啊。”
“没您在的日子里,我们自然过的不错。师父。”带着冷冷的嘲弄回话。
“哈哈哈哈——说的好啊!”他举手轻轻一撕将面具撕了下来,一张邪俊的脸展现在柳寻之的眼前,依然是张狂而嗜血!
看到那张脸的同时,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