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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娜说,也许我一直都没有失去我的父母,只是他们都暂时离开。
当我们遇到挫折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的向亲人朋友去哭诉,从未象电影中的三个女子那样坚强。常常我们都已经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们能做的努力已经到了尽头,自以为是的放弃了应得的东西而不去挽留。而她们不同,未曾获得的时候,她们已经失去很多。她们不但不惧怕,反而勇敢的面对。
一路上她们遇到了很多情况,电影的高潮渐渐展开。她们搭上一个小乐队的车,车上的一个男人向她们倾诉他已经爱上了乐队的男主唱。三个女子并不明白这样的同性之间能不能产生爱情,都茫然的不知道该怎样作答。天真的何娜说,去表白吧!于是在乐队公演的时候,两个男人在舞台上倾心相爱,互相拥吻。
看到别人获得幸福,她们都很高兴,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相爱。
何娜找到了她的父亲,并且知道母亲已经过世。她的父亲是一个酒鬼,并没有让何娜回到自己的身边意思。何娜做出不在乎的神情,淡定的离开,独自在码头上哭号的昏天黑地。
歌剧女子开始咳血,迅速变的衰弱。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们坐船来到花之岛上,发现原来它只是一个荒凉的岛屿,只有寥寥的几户人家。但是却真的有一位女催眠师。岛上的景色有带有苍凉的美感,催眠师一一给她们做心理辅导,让她们忘却曾经的烦恼。但是都失败了,歌剧女子认为她没有声音就没有了生命,于是她选择了自杀。
莫红钝重的思念着自己的女儿,何娜觉得生或死都是无所谓的。
电影到这里就结束了,在一段凄婉的歌剧中。
也许在我们现实生活的周围永远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却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经受着痛苦。世事无常,很多以前的憧憬都能被生活轻易的摧毁。对于失望或者痛苦,你什么时候知道都不算是晚。片刻的生命,终究也是生命。电影中的女子们只是丧失了生存的意义。但却并不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我想可能她们觉得死亡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停顿和最扎实的休息。
我蜷缩在床上痛哭失声,姜悯书把手放到我脸上,傻姑娘,这是电影。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这个电影更加坚定了我在酒店得出的结论,奢华的生活来之不易,我自然要更珍惜与曹阳之间的关系。其实人人的生命都如同脆弱的琴弦,卑微渺小的个人就好象激流中的落叶一样无所凭依。所以我们都不会轻易放过改变自己命运的机遇,除非没有选择余地。
开学初,银行的业务量一下子大了起来,连我都整天忙的找不着北。曹阳又约了我几次,每次也只是吃饭聊天而已,这个男人总是不温不火的和我保持着联系。因为他,副总开始对我也毕恭毕敬起来。也因为他,包括孙琴在内的员工却对我都有敌意。
本来我这份轻松的工作应该是大家轮流做的,可是安排人事的主任因为要巴结曹阳而迟迟不换班,自然同事们要对我有意见。我主动找主任要求换班,他却说你急什么我自有安排。我想对大家解释,可是没有人听,连孙琴也不相信我。
矛盾终于在一次职工会议上暴发。主管说需要从员工中选一个人做工具库管。这是一个又苦又累的差事,没有人愿意去做,更从来没有女人能做的了。结果我全票当选。
我委屈极了,哭着跑了出去。当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曹阳,他是银行董事,自然有权利决定人事问题。
我哭着给他打手机,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赶过来。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曹阳对员工的决定反而称赞,一大群人都为了他的深名大义而鼓掌,原来这个男人用我来笼络人心。我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写好了辞职信给他,哭着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曹阳在大街上把我拉住说,你一个小姑娘,没有工作靠什么生活?
我还要上学,我还有父母可以养我。我冲他咆哮到。
他一本正经的说,让你父母养还不如让我养你。
我的脸马上就发起烧来,拼命的用提包砸他。叫道,放开我!
他紧紧抓着不放,依然是等着我回答的表情,我愈发慌乱起来,象个小泼妇一样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叫骂,你不要脸!谁要你养啊!老家伙,快放开我!
他依然不放手,开始拽着我往沙坪坝走。我把提包扔在地上,一只手压住裙子踢他。周围逐渐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我心里一急,脱口而出一句,救命!可是还没有喊完就被曹阳的大手捂住了嘴,我几乎是被他夹在腋下拖着走的,我想咬他的手可总咬不着。反抗也是徒劳的,我只能又开始哭。
他一直把我带到明日百货的珠宝柜台前面,指着里面的海豚戒指让售货员拿出来。我停止了哭泣,惊讶的看着他。曹阳把戒指塞到我手里,它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现在他是你的了,你不是也想去义大利吗?我也可以帮助你办绿卡。不过收下戒指身份可就变成我的女人了。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有机会拥有一枚真正的海豚戒指。曹阳打出的诱惑实在是太吸引我了,既能去梦想的国度还能拥有希望的富足。直觉告诉我曹阳会很疼我,他能毫不犹豫的给我买价值十万的戒指也能从本质上改变我无聊的生活状态。唯一的距离和障碍就只不过我们之间二十岁的差距而已。我一直都掩饰着自己的伤痕阴暗的生活着,我发觉自己确实象这些男人说的一样需要照顾和怜悯,而曹阳无疑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人选。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我的小小伤感丢在里面就显得微不足道,反馈给我的却是让每一个人都眼羡的荣华富贵。
我得承认自己的贪婪,我放不下手里的戒指。
他捧住我的脸蛋给我抹眼泪,想好了没有?
我轻微的点了一下头,动作小的自己都觉察不到,曹阳却感受到了,满心欢喜的搂着我去收银台刷卡结帐。
第一十章
?(十)某种开始
认识曹阳的时间还可以用小时来计算,我却已经跟着他到酒店开房了。裙子兜里装着他刚刚买给我的钻石戒指,我把手插在里面紧紧的攥着盒子,生怕它会遗失。曹阳笑着说,好象你已经向往这个小首饰一个世纪了。
我不说话,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贴在他的胸膛上,示意他抱我。
他用力的把我揽住,低下头来吻我的脸。他说,你依然可以后悔,我知道你很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
我摇着头,眼泪不住的流下来。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哭泣,就只是想哭,喉头像是被堵了一块棉花,我感觉上气不接下气。
他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一边吻我一边开始解我的衬衣扣子。他呼出的气息一直扑到我的脸上、脖子上,耳朵上。我浑身的血液好象忽然沸腾起来,仿佛他那又浓又长的气息是一道长长的闪电,把我身上点燃了。
同陈方在床上的粗野懵懂比起来,曹阳的动作要温柔丰富的多。他娴熟老练的把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以君主一样的姿态进入我的体内。动作的不急不徐且正中要害,让我几次都丧失了意识。在我马上就要昏迷过去的一刹那,我瞬间体会到了男人的喷发动作,就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浇了一杯冰水,哧啦一下蒸腾起一片烟雾,空气里弥漫着男人的味道。
我只剩下一点气力微微的呻吟,可我依然想用力咬他的肩膀,我哭着对曹阳说,你说的对。我是一个可怜的女人,需要人照顾。
曹阳给我吻去眼泪,那么让我照顾你吧。给你买一所房子,让你无忧无虑的住在里面,过几年之后为我生一个和你一样美丽的孩子。
无忧无虑,无忧无虑。我反复的念叨着这个词。它就像是曹阳的一道咒语,让我开始盲目的憧憬他许诺给我的生活,一次次的失望让我觉得已经厌烦,生活的周围到处是锋芒闭露的人群。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永恒的消失或全的平静,而这个有肚腩的男子就是我逃离的通道,他带来的温暖迅速且霸道的侵入我的心脏,让我在人们惊羡的注视中获得虚荣的满足感,没有任何一个世俗的人会对这样的感觉不动心。
只是他不能给我应该有的名分,年龄的悬殊让他不得不也在乎世人的目光。我们不能堂而皇之的正常交往,曹阳在做商人的同时也是个政协委员,是一个身份显赫的官商,始终有新闻媒体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和曹阳一起到房介公司选二手房,他和我的意见一样,希望我能住在僻静的地方。我注意到在江北机场附近的小区内有一套精装的小户型,而且这个小区附近就是欲望号酒吧。我把曹阳拉过来,指着地图坚决的说就是它了。
于是他开车带我去看房子。全封闭式的小区,进门的时候保安的安检非常严格。每一户都有一个自己的小院子,或在房前或在屋后。院子的大小与房屋的面积对应,我的房子很小,所以院子也不大。院子的过道铺的是光滑的鹅卵石,花圃上虽然有现成的葡萄架子,但是却没有松土播种。
屋子里用的是柚木地板,已经有齐全的全部装修,房主的装修方案虽然落入俗套,但是却不太背时。卧室里用了我最喜欢的落地的大窗,地板光滑干净,青色调的墙壁。楼上楼下都是一室一厅,还有个一座小车房。面积对我来说太大了些,我担心住久了会觉得冷清。曹阳说没有关系,小区里有俱乐部、游泳池和网球场可给我消遣,旁边还有我喜欢的酒吧。更重要的是,他会经常来看我。
我同原来的房主在房管局做了产权移交,新的产权证书上印着我的名字。我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有家业的女人了,而且住在这个城市公认的富人小区中。曹阳先预付了一笔钱作为物业管理和水电的费用,小区也派人来说欢迎之类的客套话。
曹阳开始宠我了,被疼爱的感觉让人心里非常受用。家很多时候是一个充满了陈旧气息的地方,回去了找不到过去的时光。而我的家不同,处处都的新鲜的味道,我迫不及待的要住进去。
我回到磁器口去收拾行李。几天不见,姜悯书瘦了一圈。房间中到处都东倒西歪的酒瓶和饼干箱子,他扯着我的衣服激动的问,为什么要搬走?我对你不好吗?
我不想骗他,不,你对我很好,只是我有了男朋友。
悠悠,你不要犯同一个错误。
别说了,我能分清楚是非。我飞快的把衣服装箱,曹阳正在车上等我。
悠悠,我求求你别走。姜悯书拉住我的手说,他能给你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变的那么快?让我想追都追不上。
我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戒指上钻石的反光在他脸上照出一个光点,我说,他给了我最喜欢的戒指。他要把我养起来,让我忧无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也想给我,但是你没有能力对不对?如果不能让我过的好,那么你就放了我吧。原谅我这样的低贱,因为我太想摆脱。
姜悯书哭了,男性沉闷的啜泣声音。我的话一定让他的心成了碎片,他一定感觉迷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能包容我喜怒无常的小姐脾气,能给我作饭洗衣服,却不一定给我所需要的幸福。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我只能边收拾边说道,别在问我为什么了。你知道小柔一直深爱着你,她才是你应该爱的人。姜悯书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他的这个动作我曾见过,是上一次我告诉他我要流产的时候。他的这个动作曾经让小柔伤透了心,而我是制造这两道伤口的罪魁祸首。
同与陈方分东西一样,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从姜悯书的家里拿走了,一片纸都没有留下。姜悯书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把纸箱抱到楼下的车子上。在搬最后一只箱子的时候他叫住我,悠悠,这是房子的钥匙。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对身边的生活失望或不满意,来找我,我可以给你不一样的生活。
不,它应该是小柔的。我已经欠你够多了。再见!我没有接过来,匆匆的下楼钻进车里,曹阳已经等的不太耐烦了。姜悯书给我的感动会是永恒的,只是太过沉重,加上小柔也爱着他,我们是永远不可能的。如果是永远不可能的,那么在不给对方留下机会的同时也不要给自己回旋的余地。决绝的做法可以避免重复受伤。
车子很快驶出老旧的磁器口,曹阳直接带我来到家私超市。我选了一只红棉布的沙发和一小块羊毛地毯,曹阳买了几件家电。雇佣的搬家公司很负责,一直帮助我们把所有的家私都摆放整齐才离开。
曹阳累的满头大汗,冲完凉后疲惫的倒在我的新沙发上。我走过去骑在他背上给他按摩,俯在他耳边轻声的说,谢谢你。
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激动的开始要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忽如其来的巨痛让我大声尖叫。曹阳立刻就停下动作把我抱起来,不停的用他的身体爱抚着我,我蜷在他的怀里,安全温暖的像是睡在子宫中的婴儿。我现在才发觉自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