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是……”可怜的家伙居然发现自己还能说话,连他自己都会佩服自己的勇气吧。
一张金属光泽的扑克牌仿佛从天而降,切豆腐一般将他面前的玻璃杯切成两半,可怜的家伙张着嘴,却是不敢再吱声了。
“说。回答刚才的问题。”leo不耐烦地唤回他的神智,要不是担心mirror的安全,他早就直接一个个解决掉这些人,多点危险而已。哪会这么麻烦地逮着一个小喽罗逼问,这不是他的风格。
可惜leo对mirror的恶魔潜质还未达到深层次的了解,他怎会想到那带着纯洁微笑的小脑袋里满是不同于常人的想法,没错,她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
虽说慕容家并不像武侠传说中那个慕容家一样拥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高深武学,但是源远流长的古老传承也给慕容家世世代代灌输了一种观念,那就是人只有两种:该死和不该死。对于这些惹她厌恶,想伤害她身边人的家伙,她从来都是没有怜悯心的。
眼看那家伙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真的有骨气,居然在leo的杀气面前依旧一声不吭,mirror比leo还先失去了耐心。浪费就浪费吧,她不管了。从这间房的状态她也能推断出别的房里在干什么,于是就在leo逼问那可怜家伙的时候,趁leo不注意,她轻飘飘施施然地便晃了出去。
就像一只蝴蝶,她沿着走廊一路飘荡,洒下粉末无数。奇异的香气混合在浑浊的空气里,四面八方扩散,愈发地诡异。走廊尽头的房间却是房门紧闭,连那缝隙之中都填上了绒条。这让mirror有些发愁,她没办法把药物弄进去。
“谁弄了女人进来么?这么香。”“哎,那个混蛋别私藏吃独食。”几间房里闻到了那香气,顿时有人哄笑起来。
mirror回过头,她经过那些房间时那些恶心的家伙并没有发现她,这时倒有人循着香气探出头来,与她正眼对上,顿时像看见了小羊羔的恶狼般双眼放出光来,忽略了晕眩感,也没觉得这少女出现在这里是多么地不可思议,兀自调笑起来。
“真有女人……”
一抹黑光齐齐从那人颈项划过,leo冷着脸出现在走廊上,他还是留了几分力度,没有直接切掉那人脑袋。随着药效发作,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出了意外,然而他们只能瞪着自己的武器心有余而力不足,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桌上惊恐万分。
香气消散,mirror犹豫着要不要去踹开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门。
“怎么不动手了?”leo淡淡说道。他很郁闷,这不怕死的小丫头全然无视他的保护,明显是要让他担惊受怕,忍不住出言戏弄。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mirror吐吐舌头缩回他身后,小气的男人,小气的死神。
===================================================================
花两天改完了安琪一半初稿,结果这边就没顾上。
对不起咩,泪。
恩,亲们米书看的话,推荐偶家嘉嘉的《打造和谐大宋》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嘉嘉的《打造和谐大宋》~~~~~~~~~~~~~~~~~~~~~~~~~~~~~~~~~~~~~~~
第五十七章 背叛者事件的结束
好吧,死神,你会怎么做呢?mirror心里挑衅着,脸上却没有露出这种神情,她的表情是充满期待和崇拜的,这种纯洁热切的表情,即使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懦夫也会受到感染,成为勇往直前的傻瓜。
可惜,leo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他优美的唇边带着笑,用了他一贯的方式。干脆,直接,漂亮地踢腿,把那扇看起来牢固的门给踹了开去,眸光冷然,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开枪,纸牌就切过了手腕,只听得连声惨叫,持枪的几个人手腕无力垂下,枪脱手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正里面坐着的几个人脸色惨白,摇摇晃晃站起来盯着闯入的一男一女。一张黑色金属光泽的纸牌晃悠悠地斜插在桌面上,泛出冷冷的光芒,刺痛了他们眼睛。最中间的男人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呐,大家好。”mirror打破沉默,歪头可爱地笑着向里面这些吓呆了的男人挥挥手。帅呆了,leo,没想到他修长的腿那么有力气,一下就踹开了门。
“你们是想去见弗雷德,还是在这里自己了断?”leo冷冷地走到桌子面前,拔出纸牌。
最中间的男人面孔惊恐地扭曲了,他眼里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弗雷德!他怎么不知道弗雷德还有这样的王牌?!哦,上帝!这个男人,这纸牌,是打死他都不敢去招惹的呀。他既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像谈论天气一样谈论着他们的性命,那外面那些混蛋应该已经没命了。
可是,他还不想死……
“您是,您是死神阁下?弗雷德给了您多少价码,我双倍,不,十倍给您,求您放过我。求求您!”中间那男子似乎是被强烈的求生欲望唤醒,居然无比流畅地说着求饶的话,一边跪下来匍匐向leo前进,他连声哀求着,涕泪四流,恨不得抱住leo的脚以显示他的诚心。
死神!余下的人脸色通通变得灰白,他们不认识谁是死神,但是死神的传说却没一个不知道的,来不及鄙夷他们的首领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姿态,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跪下求饶。他们跟随着首领背叛弗雷德,也不过就是为了贪图享受,如今命都到没了,还要尊严做什么?
mirror皱眉看着四地跪倒告饶的背叛者,就这样的人,也能背叛弗雷德?不屑地翘起粉润唇角,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呢。眼角闪过一丝刀尖的寒芒,她猛然惊悚。
“leo!”mirror忍不住尖叫起来,她看到那个匍匐前进的男人距离leo不过几步远,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扑向了leo,他脸上带着狰狞的大笑,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
一张纸牌擦着她粉颊而过,带起的风刮痛了她的脸,几缕发丝轻轻飘落,随后便是一个男人的闷哼声。mirror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扭过头,一个男人栽倒在她不远处,捂着手腕不停打滚。看来leo下手下狠了,直接断了他的手。
这男人什么时候摸到她旁边的!mirror不由得惊惶,又想起leo,慌忙跳到leo身边呆着。
“小心点,mirror。”leo淡淡说着,一脚把呆滞在他面前的男人踢开。
男人歪歪地倒向一边,一条整齐的血线自他额头向下,划过鼻梁中央,划过嘴唇,划过下巴,最后那张纸牌嵌在他脖子上。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样狰狞的笑,圆睁着双眼,似乎已经看到leo倒在他的匕首之下。
手里把玩着纸牌,leo似笑非笑地看着余下几人,他们齐齐瑟缩了一下,leo交给他们的选择题,不论选哪个,都是一个字——死。刚才首领的反抗他们也看到了,心里对死神的畏惧又深了几分。
“leo。”mirror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强大的男子,“他们真的都非死不可吗?”
几人闻言,眼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看到leo冷漠不语的脸,又迅速失望。
“你想怎么办?”半晌,leo收起纸牌,闲闲靠在桌子上,玩味地看着mirror。这小丫头,又要捣什么鬼?
“布鲁……布鲁正好缺几个练手的家伙呢?把他们带回去送给布鲁吧。”mirror笑嘻嘻地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雪白瓶子放在桌子上,“让他们每人吃一颗这个药,恩?你们看好哦,这个可不是糖果,吃了要死人的。”
“然后呢?”leo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药吃了以后呢,必须每个月吃一颗解药哦,不然就会死的很难看。”mirror冲那几个男人诡异地一笑,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少女,怎么感觉上她比死神更要可怕?!
“有多难看呢,你们想想如果让你们在硫酸里洗澡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啦。好啦,我说完了。leo,你看怎么样?”拍拍桌子,mirror兴高采烈,“大家都要吃哦,至于那个断手的,就把他送给弗雷德。”
leo摸摸下巴,只要她高兴就好,本来就没他什么事嘛。
“听到没有,过来,每人拿一颗。”他冷冷地命令道,看着那些可怜的家伙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将药丸吃下去。mirror这样做,无非是多救了几条命罢了,至于那个断手的,则是无药可救。
“好啦,真乖。我们走吧。”看他们都吃了药,mirror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拍拍手蹦跳着走出门。
一路上,这些吃了药的家伙偷眼往那些房间里看去,诧异地发现里面一点血迹都没有,都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上帝啊,降下雷来劈死这些好吃懒惰的猪吧,不由得纷纷在心里向他们致以最恶毒的诅咒。回味着刚才那个药丸的味道,甜甜的,还不错。
那少女莫非是糊弄他们的?有人开始乐观地想。
“呐,他们都是中了我的药才睡着的哦,不要偷偷骂人。上帝在看着呢。”mirror突然扭头甜甜朝他们笑。
希望再次被无情的扑灭,几人垂头丧气。
布鲁,mirror给你带回来几个练手的家伙哦,好好地让leo教你几招,我们可没空陪在你身边长大。mirror无瑕地微笑着,她下意识地把leo和她放在了一起,成为了“我们”。她的梦想,是武侠小说里那样浪迹江湖,既然现在没有江湖,那就让她和leo周游列国吧。
—————————————————————————————…
呐,我回来了。
捂嘴偷偷笑,发现心情变了,写文的感觉也变了呢。
第五十八章 父亲
“请等一下……”
如果这个声音是从别人口里发出,快步疾走的黑衣男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停住脚步的。但恰恰现在这声音发自一个白发苍苍气度非凡的老者口中,黑衣男子迟疑了下,收回已经迈出的右脚,转身。老者正以一种热切的目光看着他转过身来,拄着拐杖的右手禁不住微微颤抖。
黑衣男子嘴角撇了笑,以无比优雅的姿态面向老者,街角的风吹起他散碎黑发,墨绿色的眼眸闪闪发亮,一如最优等的翡翠。老者仿佛被他的绝美容颜震慑住,张着嘴,眼角竟然挂下泪来。
“请问老先生叫住我有什么事呢?”leo闲闲开口,他的目光微微倾斜,看向了不远处的首饰店,透明华丽的玻璃橱窗内璀璨缤纷,阳光下各色珠宝闪耀出属于它们的骄傲和荣耀。几个年轻男女嘻哈笑着撞进门去,他若有若无地带了笑意。
“请问……不……你叫什么名字?”老者被他的问话惊醒,慌忙拉起衣袖擦了擦泪,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是如此迫切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轻微地叹息,leo抬手拂开眼前乱发,极其温柔的看着老者:“如果老先生没什么事的话,leo就先走了。再见。”反过身,他将双手插进裤袋,抬头望向蒙了烟气而不怎么清澈的天空,leo,他叫leo。自嘲地笑笑,他决意不去理睬身后的老者,抬腿便走。
他叫leo,老者眼里滑过失落,他不是……不,不可能,老者坚持又固执地跟在他背后,世界上没有谁像她一样,拥有这样纯粹美丽的墨绿色眼眸,也没有谁,会长得与她这样相似。
深深叹了一口气,leo转过身:“老先生,请问到底有什么事?”
“你在恨我,你不想认我对不对?”老者冲他喊道,他激动得挥动着拐杖,leo慌忙伸手按住,唯恐拐杖砸到自己。
“老先生,你认错人了。”leo转过脸,脸上带着浅淡冷漠的笑。
“维克多。莱茵。”老先生喊道,“你是维克多!”
他丢掉了拐杖,伸手抓住leo的右手,leo倏然一惊想要用力抽回,那老者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死死抓住不肯放开,他一根根手指摩挲过去,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般大笑,又像是找回了丢失糖果的孩子般兴奋。
“瞧,维克多!你还记得不,你小时候练钢琴不用心,我拿尺子打你的手,不小心打重了,看!这里还有疤痕!是不是?维克多!”老者热泪盈眶。
“不,你认错了。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leo飞快地否认了老者的话。
老者松开了手,leo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该死的,mirror非要让他出来买什么香水,自己却和布鲁在训练室里打牌。早知道他死也不出来,遇到这个人,简直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维克多。莱茵。”老者颤抖着双手站在街道上,“你准备这样对待你的父亲么?”
老者,施耐德。莱茵,莱茵家族的现任族长,此刻只是作为一个遇到了死而复生的儿子的父亲,他站在那里,全然没有了台上的气势,是自责、愧疚、狂喜、失落、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使他看起来非常苍老。
翘起嘴角,leo看着他,父亲?当维克多没死之前,请问父亲,您在哪里?除了严厉的苛责,父亲,您还给过维克多什么?是谁夜夜笙歌,是谁要娶依利安达,是谁纵容了埃菲尔,父亲?
施耐德被leo看得心慌,若不是这容貌和眸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温顺柔弱的小儿子,他在leo平静如水的眼睛里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