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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东亮拍着门板叫道,“娘,娘——”
白得柱那里会顾及这样的响动,正压在山子媳妇身上干得起劲。山子媳妇虽然受用,但听到了白东亮的呼喊,还是有着些须的清醒的。拿手去推白得柱,说道,“你停下,啊——停下来,是我儿,啊,我儿——”
白得柱不依,道,“是你儿咋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弄你。”说着弄得更起劲了。
“啊——啊——”山子媳妇禁不住大叫起来。
“娘,开门,你快开门。”白东亮一边叫着,一边对那门子连打带踢。
白得柱不理,“哦哦哦”的,却是干得起劲。
都说儿是心头肉,外面的声声呼唤,让山子媳妇一惊一颤很是不安。若是说先前的反抗是象征,那现在的反抗却真是全力了。山子媳妇使劲拍打着白得柱,喊道,“你这个挨千刀的,遭天杀的,快停下,快给我停下来。”
正在兴头上,白得柱那里肯依,轻易的就按住了山子媳妇的双手,下身往死里使狂劲弄。还喊道,“让老子舒坦了,马上就放你。”又朝门外大骂,“小兔崽子,你要是再骂,老子先弄死你娘再弄死你。”
说完这些,门外竟突的无声了。
4)
听到外面嘎然无声了,白得柱又是一脸的淫笑,说道,“这小子真是个熊包,一句话就给我吓跑了。来——咱接着弄。”
白得柱把山子媳妇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山子媳妇这时已无力反抗了,泣道,“白得柱,我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没完。”
白得柱不理,他早已是兽性大发,朝山子媳妇的屁股猛的拍了一巴掌,冷不丁的,山子媳妇一声尖叫。白得柱说道,“你这个骚娘们儿,老子才和你没完呢!”说着,撇开山子媳妇的两条腿就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山子媳妇一声呻吟,一下子抱住了白得柱。
“舒坦了吧,一会儿老子想停你还不让停呢。”白得柱说道。
借着惨淡的星光,依稀看到白得柱狰狞的样子,猛得松开了手。硬硬的桌面弄得她的脊背生疼,这让她非常的难受,却也挣脱不了,很痛苦的样子,还在极力抗拒着来自身体深处的生理反应。
“你还给我装!”白得柱一边抽 送着一边说道,那只手也不得闲,朝奶子抓去,说道,“今儿要不是见了你这双奶子,老子才看不上你呢。”使劲去捏,山子媳妇经受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却让白得柱更起劲了。
一听说白得柱要杀他,白东亮哭着跑回了家,没有进自己的屋而是来到了他的伯伯白大川那里。白大川一家人正在家里看电视,见白东亮哭着跑了回来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白东亮泣道,“伯伯,你快救救我娘吧,白得柱在欺负我娘。”
夹杂着哭声,白大川听得不是很清楚,就问,“你说啥?再说一遍。”
白东亮就大声的说了一边,“白得柱在大队里欺负我娘。”
一听这话,白大川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山子被关了,山子媳妇肯定去找白得柱求情去了,而这畜生肯定不会放过山子媳妇的。白大川披上了衣服就要出去。
白大川媳妇情知原由却仍问道,“你这是去干啥?”
白大川反问道,“人家屎盆子都扣到咱头上来了,你说我去干啥?这山子媳妇也真是的,山子在里面住上个十天半月就回来了,何必要去找白得柱求情。”
白大川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胡同里,见媳妇和几个孩子在后面跟着,就骂道,“还嫌不够乱吗,都给我滚回家去。”
想着自己亲兄弟的媳妇被别人搞,白大川此刻是一心想为兄弟出气。来到了村委会那门依旧未开,却从里面听到了哼哼唧唧的声音。白大川双眉紧皱怒目圆睁,喊道,“白得柱你听着,我喊三声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揣门了。”
白得柱正在山子媳妇身上忘情云雨,听到了外面的喊声,大呼不好。只想把白东亮给吓走了,却不想迎来的白大川。腰中那物即刻疲软下来,慌慌张张的摸黑穿衣服,山子媳妇也一样。
听到了唏唏嘘嘘的声音,白大川依旧喊道,“再不开门我就要揣了。”
白得柱早就知道这白大川蹲过大狱,不好招惹,提着裤子,语无伦次的说道,“大川,咱有话好好说,这事不怪我,是——是山子媳妇主动来勾搭我的。”
山子媳妇见白大川这样说,很是生气,说道,“白得柱,你放屁,你说过要放了我家男人我才要和你好的。”
白大川不让他媳妇来,可他媳妇却还是跟着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孩子,白大川怒道,“不是不让你们来么,咋又跟着来了?”
白大川媳妇不理白大川的问讯,却说道,“他们真个在屋里弄?”
白大川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出,外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自家人却看起自家人的笑话来了。
“哎!——”白大川叹了口气,道,“都给我滚回家去。”心里想着,反正事情已经能发生了,就是开了门他又能把白得柱怎样,索性以后把这件事告诉山子,待山子来了再去收拾他。毕竟分家门,另家住的,就是再亲的兄弟他也管不了这样的事情。
白大川让他们回去,惟独白东亮不肯,指着那屋喊道,“我娘,我娘……”
白大川硬是把白东亮往回拉,还说道,“你娘咋啦?你娘让人给弄了。”
白得柱穿了衣服,却听不见了外面的响动,以为是听错了,那耳朵的贴在门缝处,除了蟋蟀的鸣叫也没了别的响动。偷偷的打开了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所有的担心都没有了,白得柱又变得得意起来,骂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一个草包。”
回头就把灯给拉开了,明亮的灯光直晃人的眼,山子媳妇把脸扭向一旁,系着扣子。系好了,就用手去梳理凌乱的头发,试探着问,“人都走了?”
白得柱说道,“都走光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山子媳妇禁不住要哭,道,“今儿我算是把脸给丢尽了,你要是不把我男人给放出来我就给你拼命。”
白得柱说道,“你就等着吧,你男人过个三五天就会回来了。见山子媳妇穿戴好了,白得柱走了过去猛的摸了一把。
白得柱诡笑道,“你都被我操过了,还怕被我摸。”看山子媳妇挎起篮子要走了,说道,“以后要是想我了,提前吱一声,咱还在大队里干。”
山子媳妇回头,狠狠的骂了一句,“白得柱,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话毕,挎着篮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第六十二章 老汉
1)
这日中午,彩虹正在家里和面。和面该是家务活中最重的一项家务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用尽力,这样才能和的匀、和得好、也和得快。和面做面条用量少,活还轻一些。若是和面做馒头,需要更多的面,更多的水,对一个人来说,简直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和好了要用擀面杖来压,压好之后再发面;然后用双手把面团搓成一个粗条,切成一段一段的,做成馒头状,一个个摆好了摆整齐了,放到热的地方醒面。接着就是往锅里面蒸。
此刻,彩虹正在做的是第一道工序,她的面前是一个很大的瓷盆,往盆里到了大量的面粉之后,她一手拿着瓢往里面加水,另一只手来回在盆里搅拌着。一瓢水不够,就又加了一瓢。感觉差不多了,就用两只手来回和,开始很容易,等水融进面里之后,和起来就有些困难了。
夏天天热,而这厨房里愈发的闷热。彩虹掂着脚使劲去和面,脸上早已渗出了汗,弄得脸痒的难受,时不时的还用胳膊肘子去擦一下。穿的是汗衫,本是白净的胳膊上因出了汗看起来油腻腻的,甚至还发些亮光。
因为太阳的照耀,院子里亮得耀眼,而这厨房里就相对暗了一些,透过窗子一些亮光进来照到彩虹身上。与其他地方相比,使得彩虹这一块显得有些亮堂,也有些显眼。可彩虹那里会理这些继续做她的事情。
外面是刺耳的知了的叫声,在这厨房里也听得真切。彩虹也不理他们。全神贯注的和面,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其中了。
屋外的叫声更衬得这厨房里的安静,这个屋子里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彩虹也不例外。但是能听得见她挤压面团的声音,也能听得见因为耗了大量的气力而发出的喘息声。
2)
彩虹掂着脚正在全力的和面,这时候一只大手却突的从背后伸出来把她给抱住了。
“不好好的在外面干活,这时候回来干啥?”彩虹说道,却并不理那人,继续和着面。
“我干活的时候想你了。”那人在彩虹耳畔呢喃着,说完就去亲彩虹的脖子,手也不得闲,去轻揉彩虹的奶子。
“天天见,有啥好想的。”任那人百般缠绵,彩虹并无多大反应,继续和面。道,“你没看我正忙着呢!”
那人不理,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去,伸到了彩虹的裙子里来回摩挲着,摸到小腹就想要褪彩虹的短裤,彩虹不让,停住了和面,小声呵斥道,“大白天的,你这是要干啥?”
那人的双手依旧在彩虹的裙子里来回滑动着,从背后轻咬着彩虹的耳垂,嗫嚅着,“虹,你看我都硬了。”说着就用鼓鼓的裤裆去顶彩虹的臀部。
这却让彩虹的身体轻微的痉挛了一下,已有些春心荡漾了。那人又要去褪彩虹的短裤,可一想到这是白天彩虹依旧拦住了他,喘道,“你等等——”
说着抽身要离开,那人却不让,说道,“就在这儿吧,我插几下就好了。”
彩虹道,“让我洗洗手,咱回房里去。”
那人道,“就在这儿做吧。”说着硬是把彩虹的短裤褪了下来。那人还把手伸到了彩虹的裙子里去,往私处一摸,笑道,“虹,你还说不想呢,这里都湿了。”
“那里——不要。”彩虹喊着,弓着身子,两只手在面盆里支着,微扬着头象是忍受着很大的痛苦。这时的她,因为是白天不想让那人做,可身体里欲火在熊熊燃烧又想让那人来扑救。
那人解开了裤口,把那物掏了出来,又撩开了彩虹的裙子……
正在他们做得起劲,“哐”一声,传来了白老汉开启大门的声音。这响动白强和彩虹几乎同时睁大了眼,也几乎同时喊出声来,道,“不好,有人来了。”
白强赶紧把东西抽了出来,而彩虹更是急,短裤还在脚踝处,托着满是面的手跺着脚不知道该往那里放,不得以用满是面的手急着正要提短裤,才提到大腿处,白强就拉着她往外走,而彩虹只能踉跄的跟着。
3)
白老汉走到了院子里,看到这两个人衣衫不整、跌跌撞撞的向他们自己的屋子跑去,毕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他们刚才在厨房里做了甚好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默默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这屋子里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尽管外面是如火艳阳天,而这屋里仿佛有一种象是从地底下传来的阴冷的气息。
白老汉一个人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木然,打心眼里他十分不想撞见这些事情,可这些事情却偏偏让他撞见或是听见。夜里入厕时在院子里听到的那不堪入耳的淫叫声,白日里见到的他们夫妻二人你侬我侬的亲密形态……听见了,看过了,这都让白老汉一阵眩晕,晕过后一阵好想,想过了就是不能自拔,自己也有相当的一把年岁了,他有时也埋怨这老天爷为何不让他头晕,为何不让他眼花,死了老婆几十年了为何还不拿走他那男人的身子骨。他觉得自己是罪恶的,他想死可老天爷却让他残了腿,从此以后他想让自己好好的活着,可他的身体总是指挥着他的脑子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这几天白老汉更是觉得自己有着一种不可饶恕的贱,前几天农忙时不思也不想,总是能睡得安稳,而今清闲了,却常有一些无端的想象,做一些不经的梦。
……
半夜里,在似睡未睡、似醒未醒中,听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仿佛连着那人的心跳,听起来非常的清脆,清脆得让他着迷。那脚步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而他也越来越清醒。
“嗡!——”一声轻微得不再轻微的响动,门被缓缓的打开了,他躺在床上也不动,但睁开了双眼见她从黑暗里走来,他能看得见她模糊的影象,她象是从天国里走来也象是从地狱里走来。
他还闻到了从她身上发出的那种特有的香气,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论是清醒还是昏睡,每每闻到了,这样的香气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让他每一条血管都暴涨开来。
如他所想,她掀开了被子以后,常常一开始就亲吻他的脚趾。她吻得很慢但很重也很仔细,总是吻了脚心吻脚背,吻了这只脚在去吻那只脚,很久才肯才罢休。在那段日子里,不但是她常给自己洗脚,就是他自己也常把这双脚照料的很好。他知道她喜欢那双被她天天照料的脚,所以他总是穿最干净的袜子和最干净的鞋,不管是做什么,都不能让它们有那怕是一丝的污浊。实际上,一开始他并不习惯有人亲吻自己的这双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