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呀。”百里聪叹息着,我还没闹明白他这声叹息什么意思,触不及防的,跌入一个温暖气息的怀抱里。
是百里聪!我犹豫了三秒,想要挣脱出来。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箍得紧紧的。百里聪说:“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
也不知他这话有什么咒语,我竟然也就真的安静下来。双手环上他的腰。刹那间,迸发出岁月静好,只望一生止于此刻的冲动。
但,也仅仅只是刹那而已。
“小姜姜,我不是有意瞒你的。”百里聪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我的头发说道。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按照我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一般这句话的后面都会跟着三个字,“对不起。”
趁着百里聪还没有说后续,我飞快将头从他胸口移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管你想说什么,先等等,等我说完。”
接着,我就把自己的猜想,还有到这里来一路上的经历一口气说完。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抬头一看,百里聪那厮竟然睡着了。睡着了!!!
我怒从心中起,恶向两边生。我毫不客气的起身,然后在百里聪的腮帮子上拧了一把。嗯,又滑又嫩的,手感还真不错。我搓着食指拇指,回味着那滑不溜秋的感觉。
冷不防被捉住了手腕,定睛一看,百里聪那厮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盯着我。活像一个被怎么样了的黄花姑娘。
“你”,被他看的心里幕牛艺蛩阄饰仕趺戳耍酆峥厮呶遥骸澳愀崭涨岜∥摇!�
轻薄?不就捏了一把脸怎么算得上轻薄?我还没干其他事儿呢。
百里聪松了手,捏着自己的衣裳带子,小声问道:“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负你妹的大头鬼!现在不是玩耍的时候。我很认真的说了那么多,你丫的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气的真想揪住百里聪的耳朵再把刚刚的话复述一遍!
屈起食指在百里聪头顶狠狠敲了一下。他终于消停下来,望着我,一脸的委屈无辜:“我不是看你太紧张了嘛所以缓和一下气氛。”
废话,能不紧张嘛。要是我就是那传说中的药人的话,不知有多少人想着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啧,想一下都觉得后脖子发凉。
“你放心,你不是药人。”百里聪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在床边重新坐下。
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脸上写着“心虚”两个字。
“你没骗我?”
百里聪重重点头。
那我就费解了,“为什么元清要费尽心机留我在他身边?留我有什么用?”
百里聪苦笑,问我:“你真的要知道?”
看他难得一次的严肃表情,我的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些。想了想,我握紧拳头坚定点头。
“他之所以要留着你,是因为,你也是毒人。”
“怎么会?”太过惊讶以致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百里聪这话,真是一丁点可信度都没有。若我是毒人,那我身边的人为何没事?我娘亲和老爹不都还活得好好的。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荒谬!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毒人,那么元清留一个同是毒人的我在身边干嘛?担心自己死得不够快让我去帮他多增加体内毒性吗?
“你先听我说完。”百里聪的手覆上我的手。我深呼吸几次,好歹是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百里聪问。
这事我依稀有些印象,好像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快要挂掉的时候,是老爹把百里聪找来救了我的命。然后病好后,我就拜了百里聪为师,跟着他外出闯荡江湖。
我点了点头,不太明白百里聪问这是何意。
“那你生病之前的事还记得多少?”百里聪又问。
这个嘛,我皱眉苦思一会儿,奇怪的是,那之前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唯一能够记起的,好像就是我每天都会在一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大盆子里泡着。因为那气味可以称作是我童年时光的阴影,所以印象才会特别深刻。
我把这事给百里聪说了。
他了然道:“你那个时候泡的药水,就是遏制你身上毒性的。那药方,还是我师父开的。”
呀!百里聪竟然也有师父。我心里生出一股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曾经你认为很厉害的人,突然间发现原来他也要吃饭喝水,那种,原来他和我也差不多的感觉。
自从知道百里聪和我年岁差不了多少之后,我心里就一直很膈应。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已经在江湖上很有名气。看看我自己,闯荡那么久,还一无所成。真是挫败得紧。当然,我才不会承认,我最担心的是,百里聪的优秀和我的平凡会让我们的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为了避免被百里聪看出我的心情,我忙催促他道:“那我生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逻辑已死,思维混乱。倍感捉急。
☆、疑问解开(二)
“你生病是因为泡药水已经控制不住你体内的毒了。”
“那为什么我后来又没事?而且和我接触的人也没事?”
越听我心头的疑问越多。
百里聪笑,亲昵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那还不是因为你命大运气好。有我这个前无古人的绝世神医及时赶到。恰巧我手里又有一味可以克制你体内毒性的药。”
这么久不见,百里聪还是那么自恋臭屁。按捺住心里刚刚因为百里聪的亲密举动而泛起的细小波澜,我继续问道:“那元清留着我干嘛?”
“你的毒和他的毒恰好是相克的。如果他实在找不到解毒的法子,可以先铤而走险,用你毒血中和掉他的。”
这话让我震惊了,敢情毒人也是要分种类的?我还以为毒人的毒都是同一种样子的!
听了我的话,百里聪哭笑不得,他故意板起脸问我:“当初我们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关于毒人的事。”
那个嘛。我当时又困又累,谁耐烦听那毫无趣味的故事。所以对于毒人种种,是一知半解的状态。我移开视线望向窗外,企图转移百里聪的注意力:“你看,那里刚刚飞过一只鸟!”
“你呀!”百里聪像个小老头似的敲了敲我的头顶。这让我很不满。头顶是能随便敲的地方吗?要是把我发型弄乱了怎么办?
我不甘示弱站起身,屈起指头就要去敲回来。
百里聪当然不会乖乖就范。左躲右闪。
也不知是谁的身子先站不稳的,我们俩就以一个上一个下的姿势摔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一瞬间,我有种电流淌过全身的感觉。脸不自觉的就红了。盯着百里聪薄薄的红唇,我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吻上去滋味怎么样呀。
我心里各种念头挨个闪过。也不好意思去看百里聪的眼睛。但是我猜测,他心里的想法,大概和我一样的吧。我干脆闭上了眼,等着把我守了多年的第一吻送出去。
结果,左等右等,就在我忍不住要睁眼的时候。感觉一根大拇指在我眼角轻轻拂过。
这是在干什么?我睁开眼。百里聪也正含情脉脉看着我。他一脸温柔道:“你早上起来没洗脸。有眼屎。”
你妹的眼屎!我早上起来洗过脸好么?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么柔情蜜意的时刻他竟然这个样子,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又羞又恼之下,我把百里聪推出门外。我发誓,以现在为期,在今晚吃晚饭之前我都不要再见到他!
百里聪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打算,被我推出去后没有再敲门反而自己走掉这也就算了。晚上时候,我,曲正风,他,青箩,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他和另外两个人谈笑风生,笑得一脸愉悦。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更不要说主动找我搭话了。饭吃到一半,我实在忍不住。
在曲正风再一次将了一个很冷的笑话,而百里聪和青箩都配合着哈哈大笑之后,放下筷子,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
笑完之后,全场静默。除了百里聪他们三个,酒楼里其他人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给看得心里发虚,这有什么不对吗?但是这种时刻,我是不可能放下面子问为什么的。所以,我梗着脖子又笑了两声。
刚笑完,后方就传来一个震怒的声音:“很好笑吗?”
我奇怪了,我们这一桌讲笑话,关你后面的人什么事?
我今天本来心情也不好,一听这话,我也怒了,拍着桌子站起转身:“就是好笑。”
这时我才看清,在我后面大概两桌的距离处,站着一个蓄满络腮胡的大汉。此时大汉的头顶顶着一个煎蛋,衣领处睡着两朵香菇,耳朵上还挂着两根韭菜。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若说之前我笑,还是刻意的干笑。那么现在,我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笑。
哎哟我的天,笑死我了。这造型,妥妥的拉风啊。
“你还好笑?”大汉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却不知随着他说话,韭菜在耳朵边荡呀荡,就像带着翠绿色耳环。头顶的煎蛋往前移了移,眼看就要掉了。
“注意你的蛋!”大汉身旁的人大喊。
“对,我的蛋!”大汉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忙微微曲腿稳定重心。
这,这是酒楼请来耍宝的吗?我乐不可支。这笑得欢乐,冷不丁的,有人扯了扯我的袖子。
侧头一看,是青箩。我本来就不待见她,这会儿她悄声叫我不要笑了,我才不会听她的。我捂着肚子笑得越发欢畅。
然后,然后悲剧了。因为我看到之前那大汉竟然不管他的蛋了,抄起两半大刀就朝我砍过来。速度之快,以至于刀都到了我的头顶我才反应过来。
“不要!”随着这声喊,我左右两边的手同时被扯住。一个用力把我往左拉,一个用力把我往有拽。这样一来,我还是停在原地根本没法动。两个蠢货!我在心里翻着白眼鄙视了曲正风和百里聪两人,及时的弯腰抬腿,不仅避开这一刀,还一脚揣上大汉的,蛋。
“卑鄙!”大汉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嘴里憋出这么一句话。
是啊,我卑鄙。性命相拼时刻,谁在乎用什么招数。眼看大汉的伙伴们抄家伙要帮忙了,我拉着百里聪,青箩拉着曲正风,飞快夺门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形势紧张
一路不辩方向的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确定身后再没有喊杀声后,我停住脚步,靠在身后的土墙上大喘气。
百里聪没有什么功夫底子,这一路跑来差点要了他的命。此时,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都不愿意起来。
许久没有看过他耍赖了,如今看他这模样,倒是想起了以前我们两个在一起吵闹不断的时光。我一边嫌弃着百里聪,又一边不停歇的跟在他后面帮他收拾烂摊子。有时候我都在怀疑,到底是他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哪有人做师父像他这样的。我估摸着,除了我,大概也没人愿意当他徒弟了。
我蹲下身子,伸出食指戳了戳百里聪的腮帮子。
“干嘛?”他气鼓鼓的问。百里聪一向脾气好,但是他也是有爆点的。他的爆点就是,不许人碰他的腮帮子。
关于这个不许的原因,我曾经暗搓搓的猜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后来从娘亲那里听到真相的时候,我还是有种,我的天啊的感觉。
娘亲说,百里聪小时候太可爱了,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忍不住会上前去捏一下他的腮帮子。有一次因为捏得太狠脸都肿了,那之后,百里聪再不许任何人捏他的脸。谁敢捏,他就毒死谁。
说来也怪,我见百里聪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捏了他的腮帮子,可是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啊。难道说,从一开始,他就对我不一般了?想到这,下午的郁闷一扫而空,我又伸手戳了戳百里聪的腮帮子。
“你到底在做什么?”百里聪炸毛了。双手护住脸,怒瞪我。
这反应,还挺好玩的。我“嘿嘿嘿”,像个白痴一样蹲在地上看着他在笑。
“咳咳”,曲正风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那个,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会在这里站一晚上吧。”
“客栈是不能回去了。”青箩接口道。
这是什么意思?客栈回不去都是我的错咯?
“怕什么,我不过就是笑了两声,他们不至于对我们穷追猛打。走,回去睡觉。”说着,我拉起百里聪朝外走去。
“不行!”青箩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月亮的光辉洒在她脸上,眉清目秀的小姑娘,脸上写满的青春与朝气。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刹那,我是嫉妒了。青箩最多不过十八岁的模样,长得又不差,很难不让人动心。她和百里聪还是青梅竹马,若是她看上了百里聪。那这个情敌,还真是有些棘手呢。
青箩这紧张兮兮的样子,曲正风也有些看不过去了,上前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就是笑了两声而已。”
“哪有这么简单!”青箩急得跺脚。她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百里聪,“你倒是帮我劝劝他们啊。”
百里聪道:“回去吧。”
“你”,看青箩一副气得快吐血的模样我心里就爽快啊。她咬唇犹豫一会儿,看看曲正风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