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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有过类似遭遇,只不过,是被动地成为一个女孩追逐的对象。
哦?小熊来了兴致,快讲给我。
这个故事很长了,发生了也有段时间——那还是我读大四的时候,初涉网络聊天,室友为我申请了一个聊天的帐号,我简直就是漫无目的,根本不知道去找谁聊。对着显示器的感觉就像高中时请了几天病假,回到教室看见满黑板陌生的符号一样,根本就是无从下手。后来慢慢摸索着,找到了搜索功能,就搜寻了一下有多少人使用我这个网名,但是我的网名起得非常俗气。
如何俗气?小熊问。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除了这个网名,你会笑死的。我意志坚决地说。
好吧我不问了,你继续。
我随便就加了一个和我重名的本地帐号,然后就和对方聊了起来,她也是个女孩子,也在这个城市读大学,刚念大一。
我们聊得很投机,从减肥开始聊起,她很苦恼地说最近胖的很厉害,而且学校伙食非常好,让她无法抗拒,瞬间体重达到一百三十斤,一百六十厘米的身高,确实不算瘦。我又报了我的骨感数字,让她羡慕得不得了,认定我很漂亮,非要看我的相片。
我如实告诉她,我没有相片,而且我确实不漂亮
我们可以见面吗?
见面?见面!这还真是第一次。见了,将回发生什么呢?我该怎么办?
当时我想了很多,而且有点慌张,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在作祟。
见我没有反应,她很快又打字上来。
——我们可以见面吗
在哪里见啊。
——来我们学校
我们在火车站见面吧,这样好找。
订下见面的时间地点,我更加忐忑了,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一种无由的恐惧和兴奋把我包围。
在家出发的时候天上还是阴蒙蒙的,到了约见地却阳光普照。火车站总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我却一眼看到了她的所在,很丰润的体态,不算美女,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让人看了就想和她认识聊天。她穿着很醒目如同救生衣般的橙色短袖衫,傻乎乎地望着出站口,那身型眼神明显是个孩子,和她相比我却是个大姐姐的样子。
我迎上去,朝他笑笑,他明显不敢肯定是我,我伸出手朝向他,解除了他的疑虑。
你好啊,你真的很瘦啊,她很高兴地说,一直在望着我。然后问我有没有吃早饭,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就拉着我奔向汽车站,邀请我去她们学校坐坐。
去学校的路程是漫长的一个钟头,要走二十多站地,还好有座位,一路上胡乱聊着,这一个小时里,我惊喜地发现他喜欢和擅长的东西都是我所喜欢和擅长的,他经历和拥有过的东西也是我所拥有和经历过的,若不是他事先对我一无所知,怕还有种套近乎的感觉。我心里不免接连咯噔作响,心想难道他真的和我这么接近这么投缘?好像我和他是在一个家庭里长大的一样。
他的学校在城郊,校园大的出奇,也很气派,漫步其中总让人感觉很亲切自豪,可是要横穿校园简直就是对脚软人的考验。在食堂买好了拌饭,徒步走了两里地出去,总算看到教学楼的影子。那天学生返校,忙着把自己的行李搬到新宿舍去,几栋教学楼城墙一样。他说他住五楼,我差点跌倒。
宿舍里没有人,她把我让进去,我环视了一下宿舍里的陈设:这栋楼是新的,学生刚搬进来,箱子行李遍了一地,外间是洗面池和厕所,里间是四张床,都是上铺,床下是写字台和电脑桌,空气里还都是涂料和木材的味道,闻起来感觉心里怪陌生的。他说他也不喜欢这味道,搬寝室也是不情愿的事情。看着屋里的四张床,他说室友可能都去上网了回不来了,我心里不免又安慰一层。
走的很热,我俩都脱了外套,她看了下我的身体,再次表示赞叹和羡慕。她脱得剩一件短袖衫,身材的确圆乎乎的,胖而不肥,很有光泽。
她的床是靠窗的,下铺,经过允许,我坐在床沿,翻看她落在枕边的书籍,都是台湾作家的言情小说,还有些日本漫画。她自嘲自己幼稚,高深的书读不进去,索性看一些无聊的打法开学这段空白期。她和我交谈的时候丝毫看不出是初相识的样子,大方地和我并肩坐着,胳膊轻轻搂住我的肩膀,那天她没有表现出越界的举动,所有的时间我们都在吃着零食,谈论大学生活,谈论书籍,谈论漫画,她给我讲室友的可笑之处,还有她们那被公认的精神扭曲的辅导员。这样一直玩到傍晚。
她说室友都出去连夜上网了,寝室怕是没人陪她,问我可否和她过周末。介于和她刚刚认识不过几个小时,而且次日我还要听两个讲座,所以只得表示歉意。
她讨了我的寝室电话号码,又互留了真名,然后把我送到公车站别了,我独自回到自己的学校,临别时她的眼神我尤记得,看得出她有些遗憾。
回到寝室感觉很累了,洗了澡倒下便睡,不知睡了多久被电话叫醒,是他的声音。
“我是小璐!你干什么呢?”
“我睡觉了,太累了今天。”听见她愉快的声音,我不免又笑了。
“我们寝室回来人了,好在不会一个人过夜了。”
“嗯,那还真好。”
“唉,你走了,好想你哦。”她忽然叹气说。
胡聊了几句,电话放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都是她抛给我的。
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电话,说开始排课了,课程极其枯燥,让我推荐一些课外书给她看,并且表示:“只要是你推荐给我的书,我一定都会认真读的。”
小熊听到这里笑了出来:“这话好像我对你说过。”
是啊。
“可见她爱上你了。”
后来的表象就十分清晰了,她说周末还想和我见面,在我答应之后,又说盼望着周末赶快到来。
你在周末又见她了?
是的,我觉得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讲清楚,这样不明不白的,只在电话里讲,像雾里看花,让我十分难受,想一想她说的话,我整个人就像被卷入一场警匪片的剧情。
接下去的几天居然表现的很安静,始终没有电话过来,估计她在认真看书,或者干脆忘掉周末有约。但我知道后者是奢望。周五的晚上如期接到她的电话,说这几日在读书,很入迷,明天我们老地方见吧,而且她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这下就有了悬念,让我更加莫名其妙。
次日的公车堵在高峰期,下车时已然晚了,心急火燎地跑到约定地,却到处没有她的影子。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果然在一个ID电话亭旁看到了她,我走过去和她招呼,她看到我,一脸沮丧,说:“等了你一节课了,晒死我。”
我问她有什么安排,她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暂时保密,然后拉我到公车站。 “你猜我这几天怎么过来的?”
“什么怎么过来的?”
“这学期的课好无聊啊,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很想你,然后就看你介绍给我的书,我都看完了,厉害吧。”
这话听得我很不自在,于是就岔开话题:“你不是说还有礼物么?”
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身子,想笑:“不给看,到地方再看。”
我从未坐过那路公车,不知通向哪里,半小时后,车开过了大桥,朝着郊区小镇去了。高速路下面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车窗开着,清冽的西风吹起一股甜香,场面倒是很有情调,但我依然不安,不知她卖的什么药。路上始终她很少说话,多数时间都在闭着眼睛吹风。
车子开到郊外一个陌生的镇子上,她说到了,然后拉着我下车,跑到一个小区附近,让我在树荫下原地等他五分钟,马上她就把礼物拿来。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任她摆布。她晃荡着小辫跑到一栋楼里不见了,五分钟后,右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神秘地回到我身边。
“等久了吧,我取这个去了。”她掏出那只手,是一部九成新的NOKIA电话机。
“我姑父更新换代,这个被我讨来了,我给你办了电话卡,情侣号哦!每个月只要交十元,我们俩之间随便聊!”
说话间她十分兴奋,然后红着脸等着我的反应。
我一时语塞,她把那个电话强塞进我手里。
从那日晚开始,她的电话不断,随着逐渐熟悉,她的话题和提问日渐广泛。那种热情着实让我不知所措了好一阵子,直到另一个周末,她约我去她家里做客。
“这周我要回家取点换季的衣服,跟我一起走吧,我有自己的房子,不和我父母一起,很方便的。而且,周五我有个大手笔哦!”
据她所言,她们学院一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艺术节闭幕,小璐的诗歌、散文、中短篇小说都拔得头筹,让文学社社长大加关注,硬把她拉近文学社,并准备了一次空前的个人采访。她答应下来以后就后悔了,无奈那个社长十分有手腕,让她推脱不得,并约好周五下午的休息时间在小礼堂举行活动。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言语里比谁都要兴奋,先是自嘲一顿,然后说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要看看她的名星风范。我很替他高兴,满口答应一定不会迟到。
周五午饭之后,我坐公车去小璐的学院,她已经在车站等我了,特地换上了干净裙子。
“活动结束你就跟我回家,火车票我买好了,有座。”她无比欢快地晃了晃车票,然后催我进校园。
下午一时,活动准时举行,我就混在文学社的队伍里,找了个最佳角度坐了下来。
经她的引见,我了解到文学社社长叫方雯雯,是个搞活动的老油条,活动议程安排得有声有色。她先在台上汇报了本次艺术节的文学成果,然后重点宣读小璐的成绩,末了白皙的手臂划了个很潇洒的弧线:
“有请本届校园文化艺术节文学赛段三位一等奖得主,大家欢迎!”
台下一片掌声给我吓了一跳,礼堂里凑了有七十几人。我坐在下面,看到小璐走到台上,一双眼睛望着我。
接下去的几天居然表现的很安静,始终没有电话过来,估计她在认真看书,或者干脆忘掉周末有约。但我知道后者是奢望。周五的晚上如期接到她的电话,说这几日在读书,很入迷,明天我们老地方见吧,而且她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这下就有了悬念,让我更加莫名其妙。
次日的公车堵在高峰期,下车时已然晚了,心急火燎地跑到约定地,却到处没有她的影子。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果然在一个ID电话亭旁看到了她,我走过去和她招呼,她看到我,一脸沮丧,说:“等了你一节课了,晒死我。”
我问她有什么安排,她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暂时保密,然后拉我到公车站。 “你猜我这几天怎么过来的?”
“什么怎么过来的?”
“这学期的课好无聊啊,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很想你,然后就看你介绍给我的书,我都看完了,厉害吧。”
这话听得我很不自在,于是就岔开话题:“你不是说还有礼物么?”
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身子,想笑:“不给看,到地方再看。”
我从未坐过那路公车,不知通向哪里,半小时后,车开过了大桥,朝着郊区小镇去了。高速路下面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车窗开着,清冽的西风吹起一股甜香,场面倒是很有情调,但我依然不安,不知她卖的什么药。路上始终她很少说话,多数时间都在闭着眼睛吹风。
车子开到郊外一个陌生的镇子上,她说到了,然后拉着我下车,跑到一个小区附近,让我在树荫下原地等他五分钟,马上她就把礼物拿来。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任她摆布。她晃荡着小辫跑到一栋楼里不见了,五分钟后,右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神秘地回到我身边。
“等久了吧,我取这个去了。”她掏出那只手,是一部九成新的NOKIA电话机。
“我姑父更新换代,这个被我讨来了,我给你办了电话卡,情侣号哦!每个月只要交十元,我们俩之间随便聊!”
说话间她十分兴奋,然后红着脸等着我的反应。
我一时语塞,她把那个电话强塞进我手里。
从那日晚开始,她的电话不断,随着逐渐熟悉,她的话题和提问日渐广泛。那种热情着实让我不知所措了好一阵子,直到另一个周末,她约我去她家里做客。
“这周我要回家取点换季的衣服,跟我一起走吧,我有自己的房子,不和我父母一起,很方便的。而且,周五我有个大手笔哦!”
据她所言,她们学院一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艺术节闭幕,小璐的诗歌、散文、中短篇小说都拔得头筹,让文学社社长大加关注,硬把她拉近文学社,并准备了一次空前的个人采访。她答应下来以后就后悔了,无奈那个社长十分有手腕,让她推脱不得,并约好周五下午的休息时间在小礼堂举行活动。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言语里比谁都要兴奋,先是自嘲一顿,然后说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要看看她的名星风范。我很替他高兴,满口答应一定不会迟到。
周五午饭之后,我坐公车去小璐的学院,她已经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