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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警察向我了解阿丽失踪,我不敢说。”
“具体情况?”
“不知道。她曾担心被送去喂鱼喂老虎狮子。”
“保持警惕,机灵点,少说话。记住这个电话号码……随时呼我。”
随后,徐亦捷递给黄丹瑛一支一喷灵,并手把手教了使用方法:红钮滑至左边,一摁,喷出一种雾剂。“治鼻塞、口臭。”红钮滑至右边,一摁,则喷出另一种雾剂。“使人立刻昏倒,用于防身。”
“谢谢您!”
最后,徐亦捷把所有字条撕碎后抛入坐便器,并放水冲进下水道。
*
聂焱飚与贵宾麻将厅经理武连奎预约牌局,武经理说:“有了安排再通知您。哦,差点忘了,您可以享受一次总统套房的服务,能尽快安排吗?”
“好吧,今天晚上。”
高鹏飞那天与现代黄鹤大众桑拿部小姐的谈话情况,刘光元了如指掌。他通过监视监听系统弄清了每位小姐的情况。黄丹瑛的颤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一查籍贯,竟与阿丽是同乡,这更引起他的警觉。他立即报告给陆翔宇总经理。陆总指示他动用监控手段,务必掌握她的一言一行。后来拄拐杖的客人来按摩,点了黄丹瑛,巴台领班根据预案,让黄丹瑛到有监视装置的包房,谁知二人正要谈点什么时,经拄拐杖的客人一胡来,不仅没有图像,连声音也听不见,这引起了刘光元的疑心。拄拐杖的客人走后,他来到包房检查,见黑胶已固化在探头上,这更使他觉得拄拐杖的客人有来头。那么,为什么这个客人偏偏对黄丹瑛感兴趣呢?于是他赶紧布置下去,对黄丹瑛严加监控。
这天晚上,经预约,聂焱飚到了二号总统套房。
巴台领班根据刘光元的指示,通知黄丹瑛:“派你去二号总统套房,为贵宾服务,要尽量满足客人的需求,知道吗?”见黄丹瑛点了点头,便一挥手:“去吧。”
黄丹瑛见了聂焱飚后,嘘寒问暖,端茶递烟,百般殷勤。
聂焱飚不好意思,便说:“歇会儿。”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黄丹瑛很警觉,她边漫不经意地东张西望,边讨好说:“您挺帅的。”
“你也很漂亮呀!”
“我丑小鸭,哪能跟您比!”说话间,她已经发现了两个探头。
黄丹瑛想提醒贵宾,又担心他与现代黄鹤头头脑脑是一伙的,但是见他洁身自好的言行举止,又不像,这样想来,便试探道:“能互相认识吗?”
“可以。”
黄丹瑛自我介绍后:“您呢?”
聂焱飚叹口气说:“惭愧,我是来抹牌的,不到三个小时,输了上百万,真亏呀,现在正算计着如何翻本呢。”
黄丹瑛一听,心中有了底。她得提醒他,不能做不该做的事,不能说不该说的话,否则,把柄会被人抓住。于是,撒娇地扑到他身上边拉边说:“输了就输了,别泄气,让我替你冲冲晦气。”暗中用力拉聂焱飚到了一个角落,回头指了指安有探头的地方,耳语道:“有摄像头监视。”
聂焱飚反应很快,边往摄像头下面走,边手舞足蹈大声说:“对,输了就输了,今日有酒今日醉,来,我们喝酒。”
这一晚,他们喝酒、饮茶、聊天,困了便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演绎了一个平安夜,令暗中监听监视的人大失所望。
*
根据同欧阳华泰商量好的方案,聂焱飚脚踏高筒靴,迈着志得意满的矫健步伐,第二次进入贵宾麻将厅。
胡海斌果然是牌坛常客,另两位则换了人。
牵风后,胡海斌仍然与聂焱飚坐成对家。
服务生送麻将上桌时,聂焱飚笑着说:“这种牌字面手感差,能否换两副?”
武连奎经理笑了,看似自然,实际上心里一震:“这种麻将与这乘雀牌桌是配套的。改进子型有个过程。今天就勉强用用吧。”
聂焱飚说:“不行。贵宾厅实在没有,可以到大众厅去调两副。”
“既然这位先生执意要换牌,那么好吧。”
服务生见武连奎递了眼色,便取来两副备用麻将替换。聂焱飚顺手摸摸,感觉字面凹凸有致,便点点头:“手感不错,嗯,不错。”
牌局开始后,同上次如出一辙,后来仍然是胡海斌独领风骚。
正在风头上时,聂焱飚瞅机会瓦解了胡海斌的一次杠上开花。当胡海斌摆出一副要杠的架势,刚准备伸手去抓牌时,聂焱飚眼快手疾,抢先一把将牌抓起递给胡海斌,使这张牌没有成为如意郎君,胡海斌苦笑一声,也没办法责怪。
不到三个小时,三个人都输得囊中罄尽。
牌局散伙时,聂焱飚一副输恼了的模样,举手顿足显得粗犷豪放,一挥手竟将桌上麻将拂落一地。他边拾牌边说:“唉,不小心,太不小心了,对不起。”
待众人拾完牌,聂焱飚说:“输了,走,只好等下次再来打翻身仗。”
武连奎双手一拦说:“总统套房等着您呢,搞点余兴活动吧。”
聂焱飚边走边说:“不啦,没心情,我得回去总结总结。”但还没走出贵宾麻将厅大门,雀牌桌内的警报铃响了。
铃声一响,保安和工作人员便齐刷刷将几位贵宾拦住。武连奎俯身雀牌桌下,一摁按钮,警报铃声便停了,再一瞄,便随口道:“丢了一枚麻将牌,是一筒。”话音一落,他便觉得后悔。
于是,服务生满地找了一遍,没有。
武连奎走到几位贵宾面前:“对不起,只好委屈几位,请各自搜一搜,也许裹掖在哪儿啦。”
聂焱飚说:“成百万的钱,我们输得起,谁稀罕一张雀牌,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武连奎讨好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不是我们小器,中心有规定,丢了牌,会被炒鱿鱼。对不起各位,看在饭碗的份上,帮帮我吧。”
胡海斌打圆场说:“好,搜就搜吧。”
另两个也紧跟着附和。
为了一张雀牌竟大动干戈,足见其中的名堂。聂焱飚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便摆出一副既通情达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要搜就搜吧。”
武连奎赶紧说:“不,不,还是有劳各位尊驾,自己搜一搜。”
几个人都认真搜起来,这儿摸摸,那儿掏掏,一无所有。最后,聂焱飚虚张声势地边脱靴边说:“看你躲在哪儿,看你往哪儿躲。”左靴里没有,右靴里却掉出一张麻将牌,果真是一筒。
待工作人员拾起来递给武连奎,聂焱飚讪讪地说:“还真的差点儿把牌偷走了。”
武连奎频率很快地晃着手说:“不,不,可能是刚才掉进去的,您看,这靴口像鲨鱼口似的,也太大了。”
这样一说,众人都笑了。
武连奎顺势说:“这样吧,我做东,给各位压惊,赔罪。”
聂焱飚忽然有所诧异地问道:“武经理太神了,您咋能认定丢了一筒?”
武经理不经意地说:“雀牌桌内有一套识别系统。”
实际上,武连奎心里像挨了一闷棍。这正是他后悔的原因。
第十节
一天傍晚,钟月娇邀约一拨客人到现代黄鹤就餐,消费了三千多元。
埋单时,钟月娇将钟唯物告诉的电话号码递给餐厅收银员,“请拨打这个电话。”
收银员一见号码便说:“您的单已经买了,这是给您的消费卡,上面记有500多元的奖金,不能兑现,但可以在现代黄鹤消费,比如说,您可以到女宾健身美体部去休闲一下。”
“谢谢你。”钟月娇将消费卡放进坤包,来到一楼综合服务大厅,一看平面示意图,果真有“女宾健身美体部”,于是下意识地乘电梯,过甬道,走进女宾健身美体部。
钟月娇这时还是抱着试试看心理,并没有接受服务的欲望。但是禁不住迎宾小姐的甜美和热情:“欢迎光临。很高兴能为您效力。”
“你这儿——有哪些项目?”钟月娇明显有些迟疑。
“有——美发、桑拿、按摩、美容美体、人体彩绘等,各式各样。”迎宾小姐如数家珍。
钟月娇有些乏,便随口道:“桑拿解乏吗?”
“解乏,肯定解乏。先洗一洗,蒸一蒸,再按一按,包您满意。”
“好,就依你吧。”这信口说的“就依你”,正是后来钟月娇最后悔的一句话。
迎宾小姐一边说“请!”一边亮亮地喊一声:“一位贵宾,洗桑拿。”马上就有导引小姐迎上来:“欢迎光临,给您手牌,请跟我来。”
钟月娇跟在导引小姐身后,走了十几步,拐个弯,导引小姐一面亮亮地喊道“一位贵宾,请更衣。”一面对钟月娇说,“请!”
更衣室女服务生要过手牌,打开9号衣柜,将钟月娇脱下的衣服依顺挂上。在女服务生注视下脱衣服,钟月娇已经开始后悔,但只好硬着头皮挺下去。衣服总算脱光了。她对自己的胴体是满意的,修长、匀称、白净、细嫩、柔滑,皮下脂肪不厚,肌肉富有弹性,尤其是双乳挺拔秀美。但她这时却顾不上自我欣赏,而是迅速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随后,在一茬茬女服务生侍候下,她洗了淋浴,蒸了桑拿,穿上专用按摩服,被引导到休息室。
钟月娇在休息室刚坐下,就有女服务生送来水果拼盘和茶水。蒸桑拿时出了汗,她觉得口有些干,便用牙签刁一块苹果送进嘴里,越咀嚼越觉得生津润喉。于是,又刁了一块哈蜜瓜。
“请问,需要按摩吗?”是女领班在问。
“请介绍一下。”
“有中式、泰式、港式、美式、日式、欧式、俄式、韩式等,您选哪一种?”
“选最解乏的。”
“泰式。”
“就依你吧!”钟月娇又说了一句“就依你”,这更是她后来觉得后悔的。
“有熟悉的技师吗?”
“我是第一次。”
“我来安排,包您满意。”
随后,领班带至8号按摩房,待推开门,里面赫然站着一位英俊高大的小伙子,钟月娇不由得本能地惊叫一声。
领班笑道:“这儿按摩都是男技师,相信我,您会满意的。”眉头向上明显一扬,多少含有挑逗意味。
钟月娇已经猜出领班的潜台辞,又觉得骑虎难下,只得铁了秤砣心,犹如慷慨赴义,豪迈地跨进8号按摩房。
钟月娇躺在按摩床上。
宽大而柔软的按摩服贴在身上,使她的体形尽显毕现。
技师边按摩边说:“我是7号技师,这是泰式按摩,力度大一些,对消除疲劳很有利。我将依照规程给您按摩,如果您不示意中止,就会被理解为您已经默许了。”
钟月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细心地体验着7号技师的手法和力度。刚开始很紧张,有些不自然、不习惯,渐渐地觉得勉强能够适应,便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下来。第一轮过后,她觉得四肢轻松活泛了许多,后背和腹部也觉得热乎乎的,十分惬意。至于自己的敏感部位及其边缘地带,技师并未触及,挺文明的。
接下来技师开始了新一轮按摩。钟月娇觉得太阳穴被摁得有点胀痛,手一松便有了头轻神爽的感觉。技师的双手滑向了眉、眼、脸颊,细细地呵护,令人十分舒坦。手好像滑到了唇,并且停下了,反复地摩抚令心里陡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若干毛毛虫在身上匍匐爬行,潜意识中便萌生出某种欲望,而这欲望旋踵间便化作一种期待。她开始猜测技师双手的走向,谁知竟滑向了耳根。她忽地感到身上一麻,紧接着一激灵,浑身上下像电流贯通一样,火热火热的。没想到耳根经异性的手一XX,竟有了这般神奇的功效。双手又滑向颈部,随后,又从两侧边缘部位快速绕过双乳,滑向腹部。双手在腹部集结后,作了短暂的原地休整,便分成两路纵队,一只手向上侦察运行,一只手向下蚕食前进。钟月娇想叫停男技师正在移动的双手,但脑海深处的潜意识却让嘴唇缺乏张开的力量。这样的时机稍纵即逝,钟月娇的注意力已经被男技师黏附在两只手上。上面一只手好像已经抵达乳麓,并像工兵扫雷一般,小心翼翼地爬向乳峰。下面一支手好像已经滑入大腿根,在沟涧间晃来悠去。她潜意识中萌生的渴求和欲望正在迅速发酵膨胀,觉得心跳明显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期待一下子化作撞锥,猛烈地冲击着心房。也许是钟月娇体征变化的暗示和纵容,7号技师的双手分别从按摩服中探入。钟月娇登时觉得欲火中烧,热血沸腾,难以自抑。
她情欲的闸门终于被排空巨浪冲开了。
她不顾一切地娇吟一声,张开双臂将7号技师揽在怀中。
她终于成了性诱惑和性刺激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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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鹏飞一行到现代黄鹤桑拿部调查后,觉得案情严重,又难以下手。经过几次外围摸排调查,走访询问了几十人,仍然没有掌握有价值的线索,反而弄得一头雾水。
这天,高鹏飞把专案组警员段东阳叫到身边,说:“阿丽失踪案正面久攻不下,我想安排你化装成顾客,去接触黄丹瑛,看能否取得进展。”
“好,我这就去。”
“化妆时,考虑细一些,不要留下破绽。”
“行。”
段东阳将头发染成金黄色,脸上也“长”满了络腮胡,还夸张地佩戴一副大墨镜,活脱脱阿飞哥的模样。他肩上搭件外衣,搓着嘴吹出一串并不连惯的旋律,懒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