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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想到了上一世,因为我的懒散和随心所欲,有多少钱用多少钱。所以,永远没钱。无论真正喜欢上了谁,我都得选择离开的无奈。
虽然一到此世,在家人对买什么奶粉,是买贵的还是买质量有保证的……这些交谈时,我就意识到, 无论是在那个世界, 钱这东西永远不会变。
我未雨绸缪的伏下了邮票这一只伏兵,最少在未来的时间里,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事,这些就可以保证家人们的生活。最起码,我这样做已经做到了那句话:“ 钱不是万能的, 没钱万万不能。”
可是,从乌兰今天的:“可你却不知道,钱可以买东西 ,吃的、 用的 、钱是这样用的 。邮票是用来寄信的,你以后买东西可别拿邮票去付款哦。”这句话里,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人们眼中真正的钱。
我决定开始利用自己前世的记忆 ,和今世学的知识, 用这些换来上一世所没有的野心。我要成为有钱人。不是有一点点钱保证生活的有钱人,而是非常非常有钱的有钱人。如果这野心有罪,就让我一个人来背负吧!
那天,我发了个誓,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我爱的人因为“钱”这个字而离开我。无论这样的女孩值不值得去爱,都已经是次要的了。
但我也知道,如果她们因为钱而离开我,也是最明智的选择,她们没有错!我也不要因为这个字而离开我爱的人了,上一世的遗憾,就由今世来弥补吧!
也许,爱不是这样计算的。
可是,如果不在乎我有钱没钱的女孩,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穷光蛋,而不能展示她们最美丽的一面。那么,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说。我也知道,神也会认为我有罪。
缺少了她们本该有的物质条件,这会是真正的幸福吗?
天天无奈的在不是心情好才下厨的情况下,天天在油盐米醋的贵贱里计算的,还会是一个无邪纯洁的天使吗?
如果真的爱她们,我难道就不该给她们最完整的美丽吗。
否则,还不如不要,放开手,展开指间最后的温柔。什么也别说,转身离开。
我知道,已她们的优秀,会有真正能带给她们完整幸福的男人,出现在她们身边的。
那天, 我决定这一辈子也不要再经历可以避免的离别, 再也不要。
那天 …………
我爱奶奶,奶奶爱我(十)
已经没有那天了, 一个人不会不快乐, 只有永远的快乐 。
如果那人觉的不快乐 ,那就只是那一个“觉”字给的错觉。
因为我明白这一点, 所以我不能让自己活在不快乐里。 那是一个枷锁, 把快乐带进黑暗牢狱的那盏昏暗油灯化作的媒介。 所以, 我选择快乐。
乌兰走后, 我又用老办法,带着已经习惯我这雕虫小技的奶奶,去复检的快乐。
看着那张检定书上写着“营养与年龄比例完全正常”的鉴定书 。我高兴的抱着,在我示意下微微弯腰的奶奶狂亲。
那一刻 ,只有奶奶脸上的唾液,和她回给我的笑容, 见证了我能为奶奶做的, 以我目前能力能还她的一点点, 亲情的幸福。
我感谢所有,真善美的一切。 因为, 在一年前我不许发生, 却还是发生的, 我奶奶因为操劳,而相继出现胆汁淤积、老年循环障碍、肠道感染、营养不良等毛病。
但这些都在我坚持的两个月检查一次的情况下, 还没形成肝硬化初期 ,就被医生一一及时查出来了。
现在, 最后出现的营养不良,也结束了。家人得知这结果的那天,个个都觉的可笑,但笑的很苦。
后来才知道,奶奶从来舍不得吃。 把自己那份留到下一顿又分配的方法。只是利用人性对习惯和熟悉的事,不会太注意的雕虫小技,舍出自己的那份营养比较高的食物,就这么把所有人蒙倒了。
还好,这耻辱,立刻被洗刷了。看到了病历书后不相信,却有了警觉,背着两个老人安排了人次, 每餐轮流负责全神贯注的侦察奶奶的某一班,在几天后圆满完成了侦察敌情任务。
近段时间, 不看着奶奶她把专门为她准备的,补充身体营养的食物,完全吃到肚子里, 全家就都不动筷子的政策下坚持到现在成为了习惯, 也在这次检查后解决了。 肝硬化那些应该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也没有以后了,因为家人不会再给奶奶这样的机会的。这几次来医院检查, 根本都在我还没那,时间快到两个月的意识,而念念不忘的随时策划着,下次行动的家人已经提前发布,老样子由我行动的任务了。
至于罪魁祸首“操劳”。在我的一句:“奶奶事情好多,怎么看上去都不累”的反向暗示下, 家人也在一年前第一次检查出奶奶有隐病后,鼓起勇气,强制性的全家小辈带着我和妹妹们,这些小小辈搞了次政变。
那场改革把真正能累到我奶奶权利一分而光, 只留下了点表面,维持奶奶的威严。 就算这些 ,也是怕奶奶太无聊了引出心病,那不怕一万, 也怕万一的心态下才留下的 。
唉! 看到这些的我极度郁闷 ,为什么明明深爱奶奶的家人, 在隐患还没形成以前, 都不知道行动才是最直接的证明, 说出来的才是最真,最实在的说明 ……
现在, 从没有我奶奶插手安排,却已经快建好,下个月就可以搬去的新家来看。 就在这一刻, 目前的隐患彻底消灭, 这次又没发现新的敌人。 所以, 战争以奶奶身体健康正常而胜利结束了。
我现在可以快乐的唱着,用来发泄而自然而然从嘴巴里唱出的,以我的聪明也觉的莫名其妙 ,按字面上看去去很浅薄的两句词 。
就这两句, 我却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我, 那怕怀疑我弱智, 上一世小学没毕业我也不在乎。
只要这一刻,我明白我是高兴的,快乐的,我就可以,翻来复去的用童音唱:“我爱奶奶,奶奶爱我……”
一路拉着奶奶唱到了家……
别笑!!!我现在可是乖孩子,孩子气很正常。
老人都可以常常对家人孩子气,就算加上上一世的年龄来看,我也不老!
终于搬到新家了,所有的都和上一世有点象,家族庞大了。
大一辈的多了小婶,姑丈。小一辈的多了四岁的二女,两岁的小女,一岁的姑女。哈哈,二叔的女儿叫二女,小叔和姑姑的女儿当然就叫小女和姑女了。说起来,我还真幸福呢,全家小一辈就我一个男的!?唉。
但也有点不相同,奶奶还在,所以,地皮多买了块,姑姑住的。房子不但大多了,内部构造也不同,象是北京四合院的构造,门门相对,唯一的厨房正中。还是完整的一家。
不对,忘了个小精灵了。上一世因为我在奶奶去世后的那几年,实在是不争气,重男轻女的二叔又生了个女儿,只有这个妹妹还没出世了。
可是,这一世,我不会再让爱我的二叔失望了。
也许,这样对我的这个妹妹又太残忍了!算了,现在不想这,到时候再想办法让这个妹妹也出现,只要不伤害到人,无论我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无所谓了。
所有的事都可以告一段落了,再过两个月就是九月,小学就开学了,而我,也该去上学了。
不是因为乌兰对我说的话,让我明白了我在其他人眼中,从小就是个另类。虽然这点和上一世有点相似,却也完全不同。对这问题,我也只能说,也许明白。
想想也是,到了学龄的孩子,却还天天呆在自己房间里看书,而且看的还不是大部分人都看不懂的书。
包括我家人里学历最高,却也只有高中毕业,那水平的二婶和小婶在内。说了我自己也不相信,那年代,高中毕业的人也许还没我上一世那年代,中学毕业的人懂的多,这点也可以看出来,未来的竞争有多残酷。
不为这些,先就为了这一年来,家人在外人面前为我顶下的:“你们家子光怎么还不去上学啊”的压力,我今年也该去上学了,而且,对于我来说,不就是换个房间看书的分别吗。
也许,也和乌兰的离去有关,原本就因为无法拥有同伴的我,更加孤独了。
也许,重温下坐在挂着学校这名字的监牢里,坐牢的感觉可能也不错。
想到这,我放下手中的书,一点点看的心思都没有了。无限期待啊,可惜,还有两个月才开学,我会等傻掉的。
突然心里一震……
还好,还有两个月,希望还来得及。目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重要了……
我开始闭关了。呵呵,就是一吃完就跑回房间,关上门。
我向来这样,家人早习惯了。别说他们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就算有!“哼、哼”有偶奶奶在,那个敢来找我麻烦。
我才不管什么溺爱之类的词,上一世也许是。这一世,只是借用下,方便我自己而已。
想管我的事情,除非……除非他们想面对面慈心善的奶奶手下,集结世间凶暴,冷酷于一身的金牌无敌,头号凶器:“爷爷!”还差不多。哈哈,我还真希望有人敢面对我爷爷,看大人挨再大的人骂,也是一种享受啊。
小叔的秘密(十一)
“原来我们家,这一辈里还有不怕死的家伙啊!”
从乌兰走后,知道我开始闭关后,一星期之后的某天下午,礼芳看见礼兴带着落寞的神情,从我房间里走出来,门也不关就走人后。看着礼兴的背影,心里对礼兴的评价。
“天那!三哥真的想老爸找他谈心吗!”
这是第二天,同一时,又是礼芳,仍是不经意。又看见礼兴苦笑的带上门,走人后对着他的背影,有感而发的感慨。
第三天,礼芳在那一时间,不但看见礼兴从我房间里出来,怀里似乎还揣着个本子还是什么的四方体。
礼芳这次是刻意的,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礼芳还是当场表演,白痴是什么样的表情。
竟然有人能从老虎笼子里活着走出来,似乎怀里还带了点东西。这可能吗!?
礼芳傻傻的站在那,翻白了白眼也要想:“本子类的四方型,这小祖宗的笼子里应该就只有书和邮集本是这个形状了。
虽然这一年多,都只有老爸和老妈,敢进去收拾和侦察下,可是现在这个可是新家,整理这小祖宗房间的时候,自己可是借口帮忙,顺便探过布局了,比较显眼的还是书架和放邮票的箱子。
按这么说……天那,三哥这次真的闯下大祸了。
礼芳心里一想到这些,立刻想着:“不行,现在不是讲究和三哥私人恩怨的时候,无论怎么样,他还是我哥!”
礼芳摇了摇头,立刻就往旁边的楼梯跑下楼,在下一层一把抓住了正在脱鞋,准备进房间的礼兴,表情严肃的说:“礼兴啊,我和你兄妹一场,我可不像你那样小鸡肚肠,我一发现你做错事,就大公无私的抛开私人恩怨,来给你提个醒……”
礼兴眨巴着眼睛看着礼芳,等她说出拉住自己的原因。
谁知听了半天,全是废话。不由的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就你最是急公好义,天下第一好人可以了吧,放手!我有点事。要聊天,找你小嫂去。她和你外甥女小洁现在应该在你二嫂那聊天。”说着轻轻一摆手臂,想摆脱自己老妹的魔爪。
礼芳却抓的更紧了,还急忙提高音量说:“什么好了,你就要完蛋了,你知道不知道。就算本来是你的东西,可到了他手上你还敢向他要回来,如果他那天心情不好,想起那东西,你不是照样要给他吗,还落了爸或者妈的一顿骂,值得吗!
说,你什么东西被他抢去了?
说下,看看我那还有没有存货。要什么我这先给你。你最好还是现在就赶快趁他心情好,把刚拿回来的东西还给他,”
礼兴看礼芳话说的郑重,表情也严肃,不由的就愣住了,脸上一副惶恐的神色,不自觉的就说:“恩,我现在就去。”
听礼兴这么一表态,礼芳点了点头,放松了礼兴的衣服。
穿上才脱下的一只鞋子走了一步,礼兴就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接着,礼兴转过头对着礼芳傻笑:“我都被你弄糊涂了,真是的,这小祖宗自生下来就假着爸妈欺负我们到现在,搞的现在只要一遇到他的事就什么都成习惯了!不说了,我还有事。”
听到这句话,礼芳看着又回头在房间门口脱着鞋子的礼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似乎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哥相遇时,陌生却熟悉的眼神。
等到礼兴脱下鞋子,准备往里间走的时候,礼芳才反应过来,鞋子也不脱就踩进房间,一手又拉住礼兴,一手就往礼兴额头下放,自言自语的说:“小老虎皮放在身上,你也不怕他一会他带着超大老虎来扒了你的皮,肯定是脑子烧坏了。恩,果然烧的烫手……
恩,没发烧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再看看,脸色也正常啊,我再看看!对了,三哥,还有什么可以看出你脑子有问题的方法啊?”
说着跺着脚大声说:“三哥,你倒是说啊,你难道忘了,惹火了子光和惹火了爸和妈根本没有什么分别的啊,大哥和大嫂都不敢拿他怎么样,你现在到好,竟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