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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说:“不用。你别动就行。”
她说:“我是怕这每隔的台阶承不了那么重。”
李向东说:“没事的。”
这会儿,他还穿着鞋和袜,样子很滑稽。
到了楼梯顶,她见他喘着气,想他是抱得她累了,就把脚放到地,说,你休息一下。她舍不得他离开她,说,让我把你抱到床去。李向东
笑了起来。她说,你笑什么?别以为我抱不动你,就真的要把他抱起来。李向东当然不会让她抱自己,又把她抱起来,一步步抱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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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已经不是这场战斗了,他们还有好多场战斗。这不是还有整个晚吗?不是还有明天吗?要不还有后天呢!
杨晓丽想,周末真好!
正文 第七九五章 不能说的秘密
其实,这个周末,杨晓丽过得一点不心定,总会时不时想起烟花晚会的事,想那冠名赞助还八字没一撇,心就七下八下的。
第二天醒来,李向东只觉得整个人都酥软得不想动,这是那种充溢着尽兴和写意的酥软,睡了一个好觉的酥软。他懒懒地躺在床不想动,睁开眼睛看着阳光从窗门走进来,见杨晓丽已经坐在沙了,就问,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杨晓丽对他笑了一下,说她没他那么懒。说她也没他消耗得那么大。
天一亮,她就醒了,本只想翻一个身再继续睡,脑子里却闪过冠名赞助的事,这一闪,就睡不着了,躺在床想了好久,没想出什么头绪,又怕自己的翻身把李向东弄醒了,就起床坐在沙继续无边无际的想,其实,也知道这么空想想不出什么结果,可就是管不住自己。
李向东招手叫她过来,她就过来了,坐在床边,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她不是不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从她的脸看出点什么!
他说:“你昨晚没睡好!”
她说:“我别乱猜,我只是比你早一点醒来。”
他的脑袋在枕头摇了摇,说:“我看得出来。”
她给他一个笑,问:“你怎么看得出来?”
他说:“如果,你睡得好,你的脸色是透明的,泛两朵红晕。现在,你显得有点苍白。”
杨晓丽摸摸自己的脸,说:“我怎么不知道?”
李向东说:“你自己看不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注意过好几次,只要你睡得好,面颊都会有两朵淡淡的红晕。我这一整夜的折腾,对你来说,其实是一种滋润,第二天醒来,都写在你脸了。”
杨晓丽笑起来,说:“我还当你是认真的呢?说的都是鬼话,你别拿这些鬼话来诈我,你不就是想要我说,我遇到什么事
了,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了?”
李向东问:“遇到什么事了?”
杨晓丽说:“工作的事。”
李向东说:“我知道是工作的事?又没怀疑你有别的其他事。”
杨晓丽趴在他身,说:“如果,你怀疑我有别的其他事,那就冤枉死我了。我做梦,梦的都是你呢!”
这一点,李向东对杨晓丽是十二万分放心的。
他问:“江边市有人欺负你?”
杨晓丽说:“谁敢欺负我?我老公给我撑着呢!虽然,他不是江边市委记,老江记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他又问:“工作出差错了?”
杨晓丽说:“出差错也没
人敢批评我呀!”
李向东说:“你自己批评自己呀!心里内疚,觉得自己可以不出差错的,偏偏就出了差错,觉得对不起党,对不起江边市人民。”
杨晓丽坐起来,拢了一下头,说:“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李向东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背靠在床屏,说:“那我就不乱想像了,你直接告诉我!”
杨晓丽摇摇头,半真半假地说:“不能告诉你。”
李向东说:“要保密?”
杨晓丽说:“保密!”
李向东笑了笑说:“什么事我没见过,还要对我保密?还怕我会传出去?”
杨晓丽说:“市县有对江边市保密的事,江边市也有对市县保密的事。即使,一个小单位也有不
能向外人说的秘密。我在江边市,在江边市委宣传部,也有对你保密的事。”
她这话是认真的。她能告诉李向东,在江边市她的前任弄钱的手段吗?能告诉他,老江记搞那么大型的庆典活动,要她想办法筹一部分经费吗?能告诉他,她从她分管的单位调钱来用于宣传部的补贴吗?如果,她把这些具体事告诉李向东,或许,他不会惊讶,但这种值得商榷的作法却多少带有的性质。
她的前任弄钱的方法不是吗?
老江记要她想办法筹一部分经费,不也是鼓励她吗?市委市政府搞庆典活动,市财政不拨足款,却要她去筹,向部门单位筹?向企业筹?说到底,就是要她利用市委常委的权力少化市财政的钱,多化部门单位的钱企业的钱!
还有,她把分管单位的钱调来补贴,就更是了。
这些都可以划入行业的范畴!
李向东知道,杨晓丽是不会告诉他了,就拍拍她的手臂说:“我也不再问你了。你自己处理!不过,别太紧张,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呢?既使自己解决不了,还有老江记,别以为向领导反映自己的实际困难是一件丢人的事,别以为向一把手反映一些人与人之间的纠纷是打小报告。”
杨晓丽笑了,说,这还差不多。她站起来,说,该起床了?她伸出双手,示意要拉他起来,他就把手给她,她一使劲,便把他拉起来了。
每个周六,去杨晓丽父母家吃晚饭已经成了固定节目,但是,这个周六,李向东却有应酬,有一位华侨乡亲从国外回来,李向东说好了请他吃饭。因此,杨晓丽只是自己去父母亲家。见到杨晓明,杨晓丽想起了什么,问,那天晚,李向东去你那干什么?杨晓明装没听见,想躲到门外去,却被杨晓丽挡住了。
杨晓明只得“嘿嘿”笑,问:“姐夫没告诉你吗?”
杨晓丽说:“我问你呢!”
杨晓明说:“你怎么不问他?”
杨晓丽说:“他不告诉我,行了?我现在要你告诉我。”
杨晓明说:“他都不告诉你,我更不敢告诉你了。”
杨晓丽便问弟媳,你总会知道?弟媳看了看杨晓明,说,他不让我说。杨晓丽说,你告诉我,还怕他能把你怎么了?弟媳不想得罪杨晓丽,就对杨晓明说,我告诉你姐了?杨晓明说,我不管,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弟媳说,这是好事呀!让你姐知道又能怎么样呢?老妈子在一边听得稀里糊涂,就问,有什么事那么神秘?既然是好事,怎么就不能说?你说,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杨晓明有一种孤军奋战的感觉,且终于招架不住了,便苦着脸说,告诉你们可以,但是,你们别乱说。他对杨晓丽说,你回去别问姐夫,别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事了,更不能阻止他去干这事。他对老妈子说,你不能对巷子里的人说,说出去闹得满城风雨,姐夫一个不
高兴,不办这事,这事就成不了了。
杨晓丽说:“你干脆一点。”
老妈子说:“不用你教我做事!”
杨晓明便低下头,向做检讨似地,把李向东貌似考他的事说了,也把自己是怎么应对的,李向东当时怎么评价他的复述了一遍。
杨晓丽问弟媳:“你的意思呢,愿意让他离开学校吗?我觉得,他还是当老师好。官场太复杂,不适合他。”
杨晓明说:“我就知道你会反对。”
弟媳说:“既然,他有这个机会,就让他试一试?”
杨晓丽说:“官场就像一个大染缸,很多人都染黑了。”
杨晓明不服气地问:“姐夫呢?姐夫也染黑了?”
杨晓丽说:“像你姐夫这样的官不多!”
杨晓明说:“那就是说,不是唯一的!”
杨晓丽说:“你能跟他比吗?”
杨晓明说:“我当然不能跟他比,他是市委记,我还奢望他带默契我呢!就算退一万步,有人比他强,我比他强,在你心目中,姐夫也是最好的。”
老妈子说话了,有一锤定音的意思。她说:“我也不希望你当多大的官,有你姐,有你姐夫,我也够有面子了。只要你不丢你姐夫的脸就行!”
杨晓丽急得跺脚说:“妈,你怎么支持他呢?很多事不是你们外面人能看清的。”
老妈子说,看清看不清我不管,我只知道很多人都挖空心思往那地方钻,晓明为什么就不可以去呢?我教了一辈子教的人都很羡慕那些能离开学校进官场的人。她说,我也没想要他有
什么大出息,即使在官场什么也不是,当个普通公务员,也总比在学校当老师好!杨晓明见最高领导人支持自己,扬一头对姐说,你要听妈的话?他又说,你不能阳奉阴违,这里不敢说话,偷偷在姐夫面前说我的坏话。他说,他现在对我的印象很好,如果,他改变对我的看法,就一定是你说了我的坏话了。
杨晓丽看着杨晓明那张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脸,突然想到小明。小明被自己提拔当办公室副主任后,对她很显得忠心耿耿。她想,弟弟晓明和小明一样,对自己充满信心,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
但是,等着他们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呢?
正文 第七九六章 寻找机会
吃了晚饭,杨晓丽见李向东还没回来,正不知该怎么打时间,枝子的电话却打了进来。枝子问她在哪里?是在江边市还是在市县?杨晓丽说,这不是周末吗?当然在市县。枝子就说,好久没见了,想约她出去坐坐!不知她有没时间,不知她要不要陪李记?杨晓丽说,他还要我陪吗?他是大忙人,周末也忙应酬。枝子说,那你不是很孤独了?杨晓丽说,谁稀罕他?有你陪我就行了。枝子笑着说,我看他是陪够了?陪得不敢陪你,找地方躲起来了?杨晓丽觉得她那话里有话,却一时没弄懂,想了很久,想明白了,枝子也把电话挂了。
两人约好了去一家咖啡厅。杨晓丽到的时候,枝子已经到了,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脸对着咖啡厅的门,一眼就看见她进来了,就笑吟吟看着她。杨晓丽还没坐定,枝子就说,你好像有点憔悴。杨晓丽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见面第一句话就说这个!枝子说,那我说什么呀?是不是更直接一点,问你这憔悴是不是李向东折腾的?杨晓丽脸一红说,关他什么事?枝子凑近她,低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肯定把你折腾得够惨的。当然,你也不会轻易没放过他。杨晓
丽皱了皱眉,说,你这是什么话?枝子笑了起来,说,别不承认好不好?一看就看出来了。嘴虽这么说,枝子心里却不好受。
自从和李向东有过那么一次以后,枝子总念念不忘,总想要破解李向东那突然变得很强大的迷。这会儿,看着杨晓丽走进来,看着她那比自己高且宽的身段,尤其是那很显宽的胯间,想是不是就因为这,她才在李向东那里表现得比自己更顽强更优秀?
杨晓丽说:“其实,是工作方面的事。新到一个地方,换了环境,总有这样那样不如意的地方,思想负担就重了,睡眠也没那么好了。”
枝子说:“有男人陪着,还怕睡眠不好吗?睡不着的时候,就让他给你按摩呀,就和他一起折腾呀,把自己搞累了,弄满足了,还有睡不着的?”
杨晓丽说:“你怎么尽说这种话?我看你是没有男人在身边,心里想得慌了。”
以前,她不承认女人会有这种心慌,现在,她
是体会过了。她很认真地说,说真的,你得考虑一下自己的事,别总想着做生意,想着赚钱。
枝子说:“我不是不想,但这种事,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杨晓丽说:“我理解你这种心情,好得不好找,不好的自己又看不。再过个一二年,钱赚得更多了,你眼更高,就更难找到合适的了。”
枝子半真半假地说:“江边市是不是有适合我的,你想给我作媒?”
杨晓丽说:“你用在我们这些小地方找吗?”
枝子笑着说:“为什么不用?我现在是大小通杀,不管是什么地方的人,只要适合就行。”
杨晓丽说:“你这种条件,我们小地方的人根本就没人配得你。”
枝子想说,不是没有,只是被你抢先一步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杨晓丽是开不得这种玩笑的,好不容易,她已经对枝子没忌心了,如果,跟她开这个玩笑,她又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