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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道我为啥把你当生死之交吗?”我拍了拍胸脯,义薄云天,大义凛然,豪情万丈道:“因为我讲义气!”西哥摇摇头义愤填膺道:“错!是因为你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我右手在大腿上用力一拍,义不容辞道:“就凭西哥你这句话,我下车!”
关上车门,我靠车窗上,问道:“对了,你有啥任务?”西哥笑道:“接韩穆思洞房呗!”望着中奔的背影,心里暗道:“这孙子就剩下重色亲友这个优点了。”我还没走到车站,就接到疯子的电话,告诉我他把我和西哥的JEEP撞了。我早就劝说过疯子了,考驾照的时候,不要给教练送红包,他偏不听,这不,果不其然一个马路杀手。为了给苏荷那女人的老爹治眼睛,他卖了中华还不够,还害得我和司马越越签下卖身契。我也不止一次骂疯子,他既不承认自己和苏荷有什么鸟关系,也没有发展意图,更谈不上五年规划,那何必尽他妈做些掏心窝的事儿呢?莫非这苏荷还是苗族的后代,给疯子下蛊了不成?
小毛这龟儿子似乎人间蒸发了,打他手机永远是无法接通。我还真不信他就这样白白送我这个樽不要了。下午接到丁胖子的电话,他可能人参吃多了,火气很大,说工程部施工队那边等着调试安装,我负责的控制系统器件再不到货,要是延误了交货期,所有责任由我一个人承担。我心里直叫冤,这项目也是我签的,伊藤绮美那边价格我也谈得差不多了,本来采购这具体的事儿应该由采购部的一个同事负责,可偏偏她赶着要生孩子,而且她那人还不好相处,所以也没其他人帮她处理这个事儿,由此一来,丁胖子只能将这擦屁股的事儿往我头上撩了,谁让我的报销单都是丁胖子签呢,得了,就看在他人格魅力的份上,我硬着头皮也得接了他这招。
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死命给伊藤绮美压价,故意刁难她。现在倒好了,生产厂家因为元器件采购周期和价格的变化,突然来一个供货紧张,于是有库存的商家就成了大爷,不但不愿降价,还得涨价,这还不算,就算你有钱,还得凭关系才能从别人嘴里抢来现货。我本想和客户商量下改品牌,客户说标书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就算他们答应,他们的终端客户也不会答应。这下好了,对于我来说,伊藤绮美转瞬间就从孙子变成了大爷。我本想这事情能拖就拖,以为伊藤绮美会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随便给她一个台阶,就会忘记我当初在她面前装大爷的嘴脸,可是我错了,真没想到,她这个婆娘,还挺会记仇。就连丁胖子亲自出马,拉下脸找她,她也说已经和别人签了合同。丁胖子也够狠,说违约金我们公司一起付,心想这下她没屁话了吧,可人家又说信誉值千金。丁胖子当时和我说这过程的时候,由于他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那‘信誉’两个字我怎么听都是‘性欲’,所以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可想而知,被正在火头上的丁胖子劈头盖脸一顿乱骂,说我幸灾乐祸。天地良心,他发音不标准惹的祸,怎么能反过来怨我啊,这要处于乱世,我早揭竿起义,反了他娘的。我这人,什么都可以忍,就是忍不了冤枉。不过我也有个优点,就是任何事情,过了就过了,从不记仇。
如何搞定伊藤绮美,这已经成为了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为此我还特意找丁胖子申请了一笔特殊经费。这笔特殊经费用丁胖子的话来讲,也就是一顿西餐,一束玫瑰,一打杜蕾斯的用途。看着丁胖子那充满期待和赏识赞许的眼神,我感觉自己有了一股金庸笔下郭靖‘大虾’弯弓射大雕的豪情,只不过,这个大雕,现在换成了伊藤绮美。
西哥配了钥匙给她的当天,她就到我寒舍下榻,而且还善解人意的买了一张可以当小床用的沙发,放在了我的书房里。书房既然没几本书,那么放上一个沙发,当个小卧室也不错。
屋漏逢阴雨,这个当口儿上,小娟又找到了我,说她现在住的房子,房东没有通知她就卖给了别人。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所以希望来我这里住几天。我本想告诉她,家里已经供着两个菩萨了,可又怕她误以为我是在找借口拒绝她,所以,我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顺便问了一句那个喜欢用拖把打我脑袋的老头子,她说回家了,现在就她和她儿子两个。我说要去接他们娘儿俩,她说不用,没什么东西,用不着麻烦我。正到了娘儿俩要搬过来到的时候,我还真的没有时间,因为我正在家里安抚伊藤绮美。没办法,只能跑卫生间给西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去接。
我从背后拿出一束鲜花递到正在看电视的伊藤绮美面前。伊藤绮美回头微笑道:“什么意思?”我有些尴尬道:“没啥意思,就是觉得这束鲜花特配你,插你房间吧?”伊藤绮美道:“你不用拍我马屁,房子是你的,你愿意让谁进来住,难不成我还能反对?”我心想,自做聪明了不是,我为这鸟事儿,用得着怕你马屁吗?都怪丁胖子的淫威啊!我摇摇头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这人,最讲民主,你又不是不知道。”伊藤绮美扑哧笑道:“哦?是吗?你说她还带了个小孩儿?不会是你…”我连忙摆手道:“想哪儿去了,那小孩儿,比我帅多了。对了,晚上我俩去西餐吧,好久不知牛排味儿了。”伊藤绮美站起身,伸伸懒腰,意味深长微笑道:“小娟和她儿子不就要过来了吗?”我支支吾吾道:“嗯,是,是啊,不过,她叫了西哥陪她。”伊藤绮美惊讶道:“西哥?难不成西哥和她…”我只是微笑,不点头,也不摇头。伊藤绮美指着我呵呵道:“哦,明白了,那小孩儿肯定是西哥和她的,对吧?”我仍然微笑,不点头,也不摇头。伊藤绮美摇头道:“哎,西哥这个家伙啊,真是到处留情。”我心里暗道:“西哥,老子可没说是你,这可是伊藤绮美她自己猜的。”男人一玩深度不说话,女人往往就会犯自以为是的错误。
伊藤绮美说要洗个澡再走,我看了看手表,让她快点儿。女人难道比男人多了哪块地方难洗吗?为什么我几分钟就能洗完的澡,伊藤绮美足足洗了快半个小时?一个人烦躁不安站在窗边抽烟,接到西哥的短信,说他第一眼看到小娟的儿子,把他吓了一条,因为长得忒他妈像我。
伊藤绮美穿了一件睡衣出来,虽然睡衣不透明,但是从胸部两个凸起的小点来看,似乎还没有穿胸衣。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正催促她的我道:“我突然不想去了,要不还是在家里,大家一起吃吧?”我叹息道:“就算在家吃,你也该换件衣服吧?”伊藤绮美将头发向后甩甩,用手里梳了梳,一双大眼睛望着我道:“都是你好朋友,我又不是没穿衣服,很见不得人吗?”我忖道:“你要是不穿衣服,倒好了。”
我没有回答她,故意狠命盯着她的胸脯看,直到她注意到我色迷迷的眼神,陡然之间,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红,仿佛刚涂的腮红一般娇艳无比。她走向我原来的卧室,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迷人的体香沁人心脾,我故作意乱情迷的样子,情不自禁一把将她抱住,任凭她怎么挣扎,我就是不放,而且还朝她湿润的红唇慢慢靠近。当时,我真想仰天长啸:“好柔软啊!”我想,这样给她一个教训,顺便还能占个便宜,看她还换不换衣服。
喀喀喀门锁响,我还来不及放开怀里挣扎的伊藤绮美,门开了,西哥带着小娟和她儿子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手一松,伊藤绮美从我怀中挣脱,脸涨得通红,尴尬的推了我一把。我正要解释什么,小娟的儿子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叫道:“爸爸,爸爸…”
045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二季)
045.
我一看这情形,鸟都快急直了,连忙解嘲道:“西哥,这小家伙在叫你呢!”西哥呵呵一笑,从小娟手里抱过小家伙,逗了逗,对我道:“这儿子我还真要了,对了,从今儿个起,他就叫小西吧。”说完,西哥笑着望向小娟:“小娟同学,没问题吧?”小娟有些不好意思,微笑着不说话。这当儿,小娟还和伊藤绮美对视了一下,但两个人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眼神岔开。
伊藤绮美似乎对小西挺有兴趣,从西哥手里抱了过去,一脸幸福的望着小家伙,特开心,还低头在小西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亲,兴奋道:“这小家伙好可爱哦!”小家伙也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在伊藤绮美怀里手舞足蹈,叽里呱啦叫啊叫的。我白了她一眼道:“你这么喜欢,不会自己生一个啊?”西哥用力在我肩膀上一拍,大义凛然道:“阿抗,这个帮,我倒是原意帮的!”伊藤绮美瞪了西哥一眼,眼角带着笑意道:“美的你哦,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嘛!”西哥双手将自己的刺猬头往后理了理,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我道:“阿抗,你不认个干儿子啊?”我心里有鬼啊,吃不准西哥这孙子啥意思,所以不敢擅自作答,只是含糊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西哥爽朗笑道:“小西福气好,又多了个干爹,来来来,我帮你的阿抗干爹封个红包给你。”说完,西哥从屁股头摸出皮夹,唰的抽出一叠百元大钞,往萧然怀中的小西身上一放,对我道:“看好了啊,你帮我垫付的两千,买茶几的钱,我帮你转交给你干儿子呢。”我呵呵笑道:“随你大小便,本来我就没指望你还我。”
伊藤绮美发挥了大无私的雷锋精神,将我的大卧室让给了小娟和她儿子住,她自己就住了原本给我收拾好的书房,剩下一件小卧室,自然还是司马越越的,这样一来,我还是得睡沙发。我对西哥道:“要不你也搬过来一起住算了。”西哥剑眉一扬道:“行啊,你把卫生间马桶搬客厅,对了,就放你沙发旁边,我和韩穆思将就一下,睡浴缸吧。”
一起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大家各自安寝。我和西哥将客厅沙发摊开,两个人躺在上面,一边抽烟一边聊天。西哥道:“最近韩穆思行踪有点古怪。”我转头道:“怎么啦,她不是挺听话的吗?”西哥道:“我也纳闷儿呢,这几天她老说公司那边忙,有时候太晚了,就睡在公司,家也懒得回。”我拿着香烟的手,伸出一个小手指,扣了扣头皮,对西哥道:“你要不相信就直接去她公司找她呗,我看她也不像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啊,莫非还真有外遇了?”西哥叹了口气道:“我那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她还和小毛纠缠不清。”
这时,小娟卧室里出来小孩儿的哭声。西哥嘿嘿道:“你儿子哭了,还不去看看?”我用肩膀撞了西哥一下,压低嗓门儿道:“你他妈别没事儿惹事,到时候假的说成真的,我跳黄浦江也洗不清。”西哥一本正经道:“喂,我说真的,你找个机会带他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真相大白了?”我没回答西哥,起身走到小娟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屋里,床头灯橘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娟憔悴的脸。小娟一边轻轻拍着身边的小西,一边对我道:“还没睡?没事,小家伙每天晚上都会哭会儿,待会儿就安静了。”我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指轻轻拂了拂小家伙的额头,怜爱道:“小鼻子小眼睛,小胳膊小腿儿的,真是有趣。”小娟侧着身子,可能是刚刚喂过奶,睡衣的纽扣也没扣,所以坐在她身边的我,可以看到她大半个鼓鼓的胸部,但天地良心,我真是没有一点邪念,否则简直比亵渎神灵还要有罪恶感。我感到些许尴尬,于是将视线移向旁边,轻身问道:“孩子还没断奶?”小娟点点头:“嗯,断过几次,没成功,我有些不忍心,所以就随着他了。”
我抽出一支香烟,正要点燃,小娟道:“别抽了,对宝贝不好。”我将香烟放回烟盒,微微笑了笑。小娟又道:“对你自己也不好,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小家伙哭了会儿,可能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实在可爱的紧。我问小娟道:“你老爸不是把他带回老家,说要送人的吗?”小娟道:“嗯,后来我哭着喊着求他,说如果他要送给别人,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了,最后爸爸他还是心软了,又给我送了回来,只是气不过,住了一天就卷铺盖回了老家。”我伸手捋了捋小娟鬓角的头发,叹息道:“你老头子其实人不坏,就是脾气暴躁了点,有空我们一起去你老家看他,顺便给他带箱王老吉。”小娟扑哧一笑,伸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淡定的望着我。顿时,一丝暖流顺着小娟的手心传递到我的手背,通过我的手臂,融入到我的血液,流经我的心脏,让我心跳骤然加快。
我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很懦弱,甚至没有勇气去和小西做亲子鉴定,甚至是提也不敢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