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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小珍,疯子和我一起吃了点红豆稀饭。趁吃饭的时候,我给他们讲了秋棠和幸子当年的故事。当讲到幸子因为爱而将自己和秋棠的骨肉相互调换之时,小珍居然留下了眼泪,问我是在哪里听说了这个故事。我看到萧然一个人埋头大口大口的吃稀饭,似乎我这个故事和她无关。疯子放下碗筷,点燃一根香烟对我道,继续,我怎么感觉这故事很亲切。我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缓缓道,疯子,那你的感觉就对了。因为这个秋棠我们都认识,他就是萧伯父,而幸子当初就是用自己的亲骨肉换走了萧伯父的亲生女儿,并将其带回日本后,起名洋子。疯子很吃惊,接着我的话道,这么说来,幸子应该就是萧然的亲生母亲?我郑重点点头道,不错,这也是我想要告诉萧然的。
萧然始终埋头吃着稀饭,没有吱声,似乎并没有听到我这个故事,但不停落在饭桌上的眼泪却让我明白,她一直在仔细的听。一旁的小珍拉了拉萧然的衣袖,轻声道,萧然,你别难过,无论如何,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对吗?我递给萧然纸巾,萧然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已经哭红的眼睛,哽咽道,我不难过,真的,我应该高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说完,萧然抬头对我们笑了笑。我拍了拍萧然肩膀道,萧然,虽然我很不舍得你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这次跟着萧伯父一起去日本见见你的母亲,我会等你回来。萧然突然站起身,对我大声叫道,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她不是我母亲,哪里有母亲把自己孩子给别人的!我不会去日本,永远也不会去!萧然捂着嘴冲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我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哪里又错了,我这不是为了她着想吗?
疯子道,好了,原本浪漫的爱情故事被你一说就成了悲剧,洋子知道这事儿吗?我点头道,知道,她比萧然反应还激烈。疯子道,也难怪,好好的生活一下完全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叫了二十多年的爹妈原本居然是陌生人,换谁谁也难以一下接受。小珍若有所思道,真是难为萧然和洋子了,不过也好,总比稀里糊涂一辈子不知道的好。
我用筷子敲了敲桌子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小珍,你还是先说说你自己吧。小珍一脸诧异的望着我道,说我自己?说什么啊?我正色道,小珍你这个丫头啊,要不是我了解你,你这无辜的样子我还真看不出来是装的。小珍脸红道,什么跟什么啦,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对小珍道,疯子和西哥都对我说了,你还借了他们每人五万块。疯子瞪着我道,你他妈出卖兄弟也忑绝情了点吧?小珍嘟着小嘴指着疯子道,疯子!你,你…疯子解释道,小珍,这可是他逼的,而且西哥先说的,你可别怪我。
我责问小珍道,签证办了没有,有困难宁愿找他们也不找我?小珍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你没钱,所以不想你为难。疯子道,就是,小珍找你借,你肯定也会找我和西哥借,何必那么啰嗦呢。我又问道,就算十万也不够啊,一年学费和生活费可能都不够,还有以后怎么办?小珍抬头自信的看着我道,你不用担心啊,我家里给了我十万,而且我会自己努力打工的,应该够了。我摇摇头,继续问道,那经济担保呢,也准备好了?小珍道,原来想让爸妈担保,但是中介公司说不行,因为爸妈已经退休,而且退休金太少,担心签证可能被拒。不过现在没有问题了,萧然答应帮我。我惊讶道,担保金至少要四十万左右吧,而且只有直系亲属才能担保,萧然有那么多钱借给你家?疯子道,萧伯父当年怎么说也是个款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萧然真心想帮小珍,这个数目应该没有问题。小珍道,我也担心啊,所以问过萧然,但她非常肯定,她让我别担心,说一定能帮我。
我叹了口气道,小珍你也是的,国内好好的出什么国,澳大利亚不就比我们多点袋鼠吗,哪里有我们的熊猫值钱?小珍道,唉,我爸妈把几十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就希望我和隔壁王老伯的女儿一样能够出国学有所成,将来回来之后能够过的好点,我也是没办法。不过说心里话,我自己也想出去,就是感觉花这么多钱对不起爸妈。我点点头道,你明白就好,从现在开始我会慢慢攒钱的,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行了,知道吗?小珍感激的朝我点点头,微微笑了笑。疯子道,小珍,你千万别信他,他要能攒到钱,我都成比尔盖茨了。
我对萧然对小珍的承诺总有点怀疑,毕竟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就算萧伯父原来有点底,但毕竟小珍和他非亲非故,一下借个四十万给小珍家里,恐怕到了视金钱如粪土这个境界都不行。但话又说回来,萧然也不可能凭空忽悠小珍啊,这事儿关系到小珍今后的前途,相信萧然没有把握也不会开这个玩笑吧?
我问小珍道,萧然有没有告诉你她什么时候把钱拿给你?小珍道,萧然没有提这个事啊,她只是说肯定能帮我,但是要等到她去日本的时候。听小珍这么说,我更加担心了,对小珍道,萧然很可能不去日本了。小珍惊讶道,她又决定留下来了?我答道,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不管她这次走不走,但我相信她肯定还会回来的。对了,今天几号?小珍道,28号啊,你日子过糊涂了啊?我苦笑片刻,神色黯然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后天就是30号了。小珍道,是啊,不知道后天萧然会不会跟着萧伯父一起去日本。我转头对疯子道,疯子,你看呢,萧然会不会走?疯子白了我一眼道,我知道个球啊,最好你也跟着她一起走,免得成天在我这里唧唧喳喳。我用力拍了拍疯子肩膀道,说认真的,如果我真的也走,你舍得吗?疯子愣了一下,看着我,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沉重道,说真的,兄弟我真的不舍得。我朝疯子伸出大拇指道,够哥们儿,兄弟就是兄弟。疯子一本正经道,是啊,你要是走了,小珍借我的五万块我找谁去要啊。小珍扑哧乐道,嗯,做哥哥的给妹妹还债天经地义。我拍了一下桌子,指着疯子道,你和西哥一样,都他妈不是好东西。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房间看看萧然,冷静这么长时间,应该平静了些。小珍拉住了我道,今晚还是我陪萧然吧,你和疯子好好聊聊。我指着疯子对小珍道,我和他有什么聊的?小珍朝我吐了吐舌头,走进萧然房间,转身关上门。疯子故作神秘道,小珍是怕你晚上和萧然来告别热身赛,太吵了惹得她睡不着。我对疯子道,你别把小珍想那么复杂好不好?疯子道,你别老逃避主人公位置好不好,我是把你想得复杂,不是小珍。
我从冰箱里掏出两罐啤酒,拉开一罐推到疯子面前。疯子正准备喝,突然伸手到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我道,哟,真不巧,有急事儿,我得出去一趟。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79)
179.
我不耐烦地瞅了疯子一眼,抢过他手里的啤酒道,行,有事儿快点滚,好像我一个人喝还喝不光这两罐似的。疯子有点为难道,真有事儿,不是兄弟我不陪你,要不你先坚持一会儿,等我回来陪你接着喝。我嘿嘿对疯子道,行了,去吧去吧,我也没那耐性等你,就算等到你回来,这几罐啤酒早都变成尿了。
疯子正要出门,我又开始后悔,突然嘣出一句道,对了,疯子,这么晚了谁找你啊?疯子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就和婆娘似的,你平时半夜三更出去的时候,我有问过你去干吗?我不好意思朝疯子笑笑道,哥们儿这不担心你嘛,万一出什么闪失,那我和西哥该多揪心。疯子掸了掸身上的衬衣道,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就安心家里呆着吧,醉不死你也要噎死你。我盯着疯子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道,疯子,就算我求你了,你要是方便就带我去吧,留下我一个人守阵地,我浑身都哆嗦着呢。疯子朝萧然房间看了看道,小珍和萧然不都在吗,你做梦都想的机会就摆在眼前,等下我走了,你正好披上羊皮冲进去。我微微笑道,疯子,虽然我很欣赏你这种带刺儿的赞美,但是,你要相信一点,我就算披上犀牛皮,那我也绝对是一头温顺善良的公羊。
疯子还是准备开溜,我一看力图感化疯子的招数不凑效,眼见情况不妙,于是立刻起身拉住疯子的手道,不管你去哪里,我今天都狗皮膏药一样贴定你了!疯子哭笑不得,对我道,是阿勇找我有事儿,他特意叮嘱别带你去,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对疯子道,你这么一说,我还偏要去了,阿勇他妈也太不仗义了,居然这么快就把我撇一边去了,怎么说我还是个股东吧,不分红倒是无所谓,可股东会议都不让我参加,剥夺我应有的权利和义务,忑过分了啊。疯子道,你放心,要真是股东会议肯定不会落下你的,今晚是私人秘密会晤,你最好还是回避的好。
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对疯子道,你说我赖皮也好,说我无聊也好,反正今晚你就是我的指航灯。疯子白了我一眼道,我去尿尿你也跟着我是吧?我点了点头字正腔圆道,对头,尿得出来我陪你一起尿,尿不出来我一旁看着你尿。疯子无可奈何摇摇头道,唉,你真是比唐僧还唐僧。我朝疯子狡辩道,你挑着担,我牵着马,我们两个都不是唐僧。
上海有很多夜猫子,他们是为了上海的夜生活而存在。午夜时分,阿勇的红茶坊生意好的出奇,聊天的,打牌的,谈情说爱的聚集在一起将这个并不算很大的空间躁动得热火朝天。我正准备给师傅车钱,无意中望茶坊里面瞟了一眼,一下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和周茹正在聊天的皓皓,立刻转头指着茶坊里的皓皓对身旁的疯子叫道,快看快看,那个小泼妇也在呢!疯子朝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拉开车门下车了。我正准备跟着下车,突然被一个人推了一把,硬是把我又推回了原位,我正要怒,定神一看,居然是西哥。我对西哥道,你个龟儿子从哪里钻出来的?西哥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把车门砰的关上,对我道,守株待兔是老子的惯用伎俩,接到疯子的求救短信之后就一直马不停蹄,果然被我逮个正着。我望着疯子的背影道,这孙子表面老实巴交,现在也学会玩阴的了。西哥解释道,阿勇和周茹约了皓皓谈入股的事儿,所以才叫了疯子一起,你跟着瞎掺乎什么,等会儿你们两个一见面肯定又吵黄。对了,我前几天开发了一个新地方,绝对让你爽翻天。我叹了口气对西哥道,你们真是不够意思,我对组织如此忠诚,你们还老算计我。西哥道,忠诚我们可从未否认过,可是你老给组织添乱,破坏组织内部关系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故作谦虚对西哥道,我添什么乱了,又不是故意要和那个小泼妇过不去的,是她男人婆一样先惹我得,你可别听阿勇疯子他们瞎说。西哥道,那为啥她就和你一个人过不去,我们都没事儿呢?我试探着问西哥,难道是因为我长得稍微低调了点?西哥伸手托住我下把,两边看了看道,这不可能啊,在我看来,你已经帅到顶点了。我对西哥道,西哥,你别老用反语的修辞手法打击我的自信心,比起你来我一直自惭形秽。西哥道,这只怪你自己,找什么当参照物不好,偏偏要找一向以帅著称的我呢?你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不停的践踏自己仅存的一点自尊,从而丧失对生活的信心。
我又问西哥道,皓皓怎么会想到要入股阿勇这个红茶坊?要这么多股东干嘛,再怎么整都是一个红茶坊,何必费那事儿呢?西哥道,人家阿勇充满对事业的热情,你以为是你鼠目寸光啊?他准备把二楼的那个网吧也一起盘下来,扩大茶坊的规模。皓皓怎么想,我怎么知道,她同意拿钱就行了,管那么多屁事儿干吗?我点点头道,嗯,说的也是,何况那个网吧曾经毒害了多少青少年,这半年来总算经营惨淡,早该歇了。
车子在一家足浴店门口停了下来,我付了车钱,跟着西哥下车,望了一眼还算气派的门面,对西哥道,怎么最近换口味,喜欢这种地方了,这可不是你西哥的风格。西哥笑笑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里是最正规最专业的足浴,保证完事儿之后让你走路轻飘飘,第二天精神倍儿好。
进去了才知道西哥原来办了个VIP卡,打折下来才50元,而且服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