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痪涔赜谡獯尉稣降拿孛埽黄滤笛糇恿碛屑笔乱恚兴残淖急妇稣健�
第十六章 噩梦の终结
及肩的白发有些凌乱,紫色的光芒从双眸中射出,面无表情且略显苍白,绸质的白色长袍上沾满了血腥。左手抓握着一撮黑色的凌乱的秀发,发根连着的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那头颅的表情很自然,丝毫没有被杀时的痛苦,那头颅是……阳子!右手握着遗忘之剑,任由剑锋在地上拖撞,偶尔与沙土中的岩石撞出火花,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渗入干涩的泥土中……
宁月踏剑飞行,自忖:阳子要我去杀掉一个妖魔,有什么妖魔必须我出手呢?而且阳子的表情也有点反常,搞不懂。
时间断痕的一处荒凉的戈壁滩上,宁月终于遇到了早在那等候多时的对手,宁月见其人,大惊失色,暗忖:不可能!怎么会呢?这个妖魔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不对,连衣着、佩剑都一样!
阳子就这么被他杀死了?为什么她替我下完战书之后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原来她在这里……啊哈哈哈哈!宁月发出了苍凉的笑声。宁月道:“阳子,我,我这就,带你……回家,别怕!我带你回……家。”
妖魔之王狞笑道:“我杀死了我的妻子,你以为我会快乐吗?不如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为她报仇,去杀真正陷阳子于死地的女娲!”
宁月狠狠地说:“是你杀了阳子?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和我一样!你竟然砍下了阳子的头颅,你以为你的脑袋还能在你肩膀上待上多久吗?!”
“不,你不能就这么向我下手,你听我说,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阴谋!是神族为了灭亡我们妖魔一族而耍的阴谋诡计,你切不可听从他们的计谋!你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和你有着一样的躯体、一样的服饰、一样的佩剑,你有想过吗?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想过!我来告诉你,这全是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一颗心!我是妖魔之王,你也是;你是上官宁月,我也是。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是一体的,应该站在一条战线上!今天也一样,阳子是死了,是被我杀死了,我还在遗忘之剑的剑刃上下了禁锢之咒,让她从此神形俱灭,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我深爱着她,不想她再受苦,不想她再被神族利用。所以我杀了她,让她得到最后的解脱。我是正确的,不信你看,她的表情是那样的自然,只说明了一件事:她是完全自愿的,完全理解我、支持我的!所以,你更不能对我动手,你更不应该背叛你自己!!停手吧,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妖魔之王劝道。
“废话少说!我现在心里只有仇恨!只有怒火!就算你是我,你也不能杀阳子,你还说爱她~一派胡言!受死吧!妖魔之王!”宁月说着拖着遗忘之剑快步冲向妖魔之王,全身的意志力刹那间爆炸了,幽蓝的光芒环绕着全身。
妖魔之王流下了恶魔之泪,道:“你逼我的,我只有杀了我自己!杀了你!神族的卑鄙手段!竟然让N年前的我来杀现在的我!宁月!觉悟吧!”说着将阳子的头颅扬手一抛,双手握着遗忘之剑置于胸前,全身迸射出幽蓝的光芒,冲向宁月。
两人的兵刃刚一接触,整个时间断痕就被他们的意志力扭曲得天地变色,雷电交加,狂风骤起。几百回合下来竟不分胜负,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妖魔之王突然变招,在宁月的心脏部位留下一记重击。两人顿时同时捂着自己的胸口向两边弹开,同时跌倒在地。两人再次同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妖魔之王吼道:“可恶!卑鄙!我不能伤他!伤他哪里,我就也会伤在哪里!可恶!女娲!我非杀了你不可!竟用这么阴险的招数!卑鄙!”
宁月擦了擦嘴角的伤血,继续拖剑攻来,妖魔之王也双手握剑再次攻来,两只神武麒麟同时出现,相互击穿了妖魔之王和宁月的身体……两人同时重重地倒下了,意志力在恢复着各自的身体的伤口,他们再一次同时站了起来。再一次相互冲击……
遗忘之剑彻底地刺穿了妖魔之王的心脏,血顺着剑锋缓缓地流了出来,妖魔之王的遗忘之剑却迟迟没有举起来。宁月道:“你为什么不躲?”
“妖魔之王”道:“我是宁月,我为什么要躲……,听着,我要说的话你必须全部照做,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永远不会原谅你自己!”
“什么话?”宁月迟疑了,问道。
“妖魔之王”道:“我现在是四维世界的宁月,妖魔之王受了重伤,又被我的意志压制住了,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压制住他了,因为……我也受了同样的重伤,小子~嘿~我自己~宁月~你听着,这次的决战是我定下的,阳子只是配合我行动而已,为的就是让你和我一起杀死妖魔之王,现在里成功只差一步了,只要我再用遗忘之剑刺穿我自己的右胸的心脏就可以了……但……我还有一些话得告诉你,否则我和阳子就真的死不瞑目了……阳子的死就是为了激起你潜能的最大值,也为了激起我潜能的最大值,这样我们才能合力将我体内的妖魔之王杀死。懂了吧~我之所以把地点定在这里,本来是想如果失败的话,至少我体内的妖魔之王也不可能有力量回四维空间了,那他就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但现在看来是成功了,阳子她没有白白的神形俱灭,她说过会在虚无中等我,我也要去陪她了,她不会寂寞的。你在我走后,要做的就是去三维世界的蜀山仙境创建仙剑派,并设一个结界,在这个结界的基础上建一座锁妖塔。妖魔一族并不是十恶不赦,而我们是妖魔之王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千万不要对妖魔一族斩尽杀绝,只要收服到锁妖塔之中就可以了。而且我必须让你忘掉今天与我交战的一切,否则你会永远经历这个痛苦的循环,总之我能保证你出了这个空间,去建了锁妖塔之后,再回到三维世界的上古时代交回你现在身上所有的兵器,并放弃意志力,你就可以逃脱这样的命运。”
宁月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又怎么解释?”
“妖魔之王”道:“有两杯水,你要想把一个杯子里的水倒给另一个杯子,而又不能撒掉一滴水,你能做到的话,就必须有第三个空杯子。我们现在就是这样,这个时间断痕就是第三个空杯子。时间不多了,妖魔之王的意志在复苏。来,我们一起解决他!”说着用施了禁锢之咒的遗忘之剑刺穿自己右胸的同时,幽蓝光芒的遗忘咒语盖住了他们两个人。不久妖魔之王化做灰烬,空中传来似近而远的宁月和阳子爽朗而洒脱的笑声……
宁月按照N年后的自己的指示,完成了他交代的一切……
然而他们却都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沙缭没有忘记,三维世界的他,在宁月放弃一切去转世后不久就去夺回了遗忘之剑……一切又在循环……
神族在这次战争之后继续掌控着四维世界的统治权,女娲娘娘深信,阳子和宁月并没有灰飞湮灭,只是他们累了,需要休息了,他们就在时间断痕这个不连续的空间快乐的生活着,必要时他们还会回来的……他们的女儿也是这么想……
第十七章 滴水之恩
星光在皓月的余辉下显得暗淡无光,惨白的夜光抛洒在这钩心斗角的深宅大院的外壁之上,朱漆已经斑驳不堪,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有过膝盖的高度了,参差不齐的一丛一丛的到处都是,显然这座豪宅已经荒废很久了,一块红木制的长匾静卧在久未打扫过的是板地上,上面附着不少的灰尘,隐约还能见到题字:
凭栏依寂水秋思,俯望月寒纹偶惊,朱金谢冷绿藏柏,千尾逐偎竿进退,红颜笑胜景难再,叹京华清泪沾襟,风折枝叶跌镜残,漠然木碎心得慰。
落款是“半岛居士”,其字挥豪洒脱,苍劲着力,笔走偏锋,实乃当世所罕见。宅子外的台阶上斜卧着一块已经焦黑的宽匾,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果然和传闻一样!”一个声音道。
苍老的声音道:“又一个一万年了,不知道世界又会有什么变化,自从上次世界毁灭后,女娲娘娘重做了这个世界,希望这次蚩尤和轩辕不会再让天地重来一次吧……”
市集上已经很难看到平民百姓了,到处都是奔走逃命时抛弃的包袱、蔬菜和散落的家具以及还没有殓葬的尸体。叶狼军洗劫一空的天倾城,现下是一片不堪入目的萧条。铠甲鲜明的叶狼骑兵大都面带倦容,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屠城“壮举”把作为胜利者的喜悦也一扫而空,一个瘦小孱弱的身躯依偎着沾满血迹的墙壁一步三晃的走着,偶尔路过的的骑兵连瞧都不瞧一眼这个连被杀的价值的没有的男孩,大有任其自生自灭的姿态。
这个世界无论朝代如何更替变化,只有一种是没有被灭族过的,就是被这个世界称之为“源”的大商贾,只有这些大商贾才能在任何一次的战争胜负国家存亡中保留下来,虽然并没有哪个国家明文规定是这样,但几千年以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过来的,到后来谁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定下这条规矩的,直到现在,这个时代的来临……
年仅十岁大小的小男孩满脸污垢下隐藏的是渴望食物和仇视的炬炬目光,而打造出这一切的是不堪回想的童年遭遇,但在这个时候饥饿是对他最大的威胁,饥饿让死神非常想眷顾他,要带他到一片没有饥饿、没有痛苦、没有仇恨的世界去,但这个男孩很倔,没有如死神所愿,就在一切都看起来没有希望、全是绝望的时候,他倒下了,一动也不动,就那么伏在台阶上,任由那干燥而有刺骨的暮秋之风撩起他那残破而又单薄的麻衫……
“仙女吗?”男孩寻思道。
一个娇小可爱的脸庞映入眼帘,一只还算嫩白的小手捧着一个花边手帕摆在他的面前,而另一只小手端着一个纯白色的瓷杯,就这样傻傻地蹲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一两岁的小哥哥。男孩醒来后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食物和水。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了许久,男孩从犹豫不决到最后的狼吞虎咽,直惹得小女孩笑得一张小脸胀得通红。几天来的饥渴终于得到了一丝的缓冲,这条小命也就缓了过来。小女孩突然蹦了一句话出来:“夫人说:‘没死透的话就带回府里,不想来的话也别死在台阶上。’小哥哥,你既然没死透,不如跟我进去见过夫人,兴许夫人真的依诺留你下来做个下人。那三九的寒冬就能躲过去啦,开春以后,你再辞工不干就是了,不像我……”
余下的话却没说出口,眼神却已经在征询他的意见了。小男孩的目光又倔强起来了,似乎是在说:“我决不会卖身为仆,至多也就打个短工,找个安身立命之所罢了。”不一会儿男孩说:“打工的话没问题,你带我去见夫人吧。”
进门后,三面都是房子,中间是一块空旷的小广场,再跟着小女孩过了右边的偏门,到了正厅了,才见到了小女孩所说的夫人:三十来岁,典型的富贵人家里的大少奶奶,一身俗不可耐的珠光宝器和绫罗绸缎,姿色平平几乎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包准看了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要重新认识一下,否则就会忘诸脑后。
夫人道:“你就叫‘阿来’吧,明个起就负责打扫正厅里面,不要让我看到脏东西哦。”
小女孩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小男孩丝毫不以为意,依然站着不动。
夫人略微思索了一下,道:“你不是卖身为仆吗?还站在这里干嘛,去工房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明个记的打扫就行了。”
小男孩依然没有动,小女孩倒比他急了,道:“求夫人暂时收留他几个月,让他不用卖身为仆吧!求您了!”
夫人道:“这‘魏府’从没有这个规矩,一向是一日为仆终身为仆,怎么能不卖身为仆呢?”
“求您了!”小女孩跪下哭着恳求夫人,小女孩心知如果在冬天里没个温饱的话,就见不到初春的太阳了。小男孩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自己实在不想一辈子做仆人,就那么一点骨气撑着罢了,几乎就要动摇了。
就在这时,屋外一位老仆人进来传报说有一个老道长求见夫人。夫人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起来到会客厅,与道长分宾主坐下后,魏夫人又吩咐下人上茶伺候这位道长。这个道长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贫道古风,道号御风真人,今日特来拜谒魏夫人,魏夫人近来可安好?”
魏夫人微微起身,算是礼毕,接口道:“当今世上享誉最盛的蜀山仙剑派掌门御风真人亲自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贵言相赠于我这小女子?”
古风微欠身道:“魏夫人言重了,贫道此来其实是为了一个男孩,贫道想带他回蜀山学艺,希望魏夫人不会介意?”
魏夫人道:“小女子也做不了主,且看这孩子怎么选择吧?”
谁知男孩半天却挤出一句:“能带这位小妹妹一起去吗?”
古风略带歉意道:“作为人道三十六仙道之首的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