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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珊粗略地看了看,最多的一个手机号码,也仅仅是通话十几次而已,如果真如朱刚所说的是有业务上的来往,也不算多,说这也正常了,杨丽娜她为什么要怀疑你?
朱刚茫然地摇了摇头,说自己也感觉奇怪,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怎么会突然间就变成这样的?
空穴来风,并非无因,刘小珊觉得这肯定有什么原因的,说这样吧,你听嫂子的,先不要跟杨丽娜计较什么,也不要跟她提什么离婚,我跟她沟通沟通,看看你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咱们再谈谈怎么解决行不行?这夫妻啊,不怕有问题,有问题想办法解决就行了,怕的是没有问题,或者是找不出为什么会出现问题的原因,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朱刚点头认可这一说法,说有些事情我不好跟你说,你应该去问问杨丽娜,问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事,只有她最明白。
所谓的不好说的事情,朱刚指的是男女之事,不知道这杨丽娜是不是中了邪,一到晚上,非得缠着朱刚亲热上一回才心满意足,也不理会朱刚的身体状况如何,特别是临出差的晚上,更是如狼似虎一样,仿佛要掏空朱刚的身子似的,久而久之,让朱刚也吃不消,腻烦起来。
性,偶尔为之是乐趣,日日旌歌就是负担,就是受罪。
刘小珊没有往这一层上想,说行啊,事情说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夫妻间最要紧的是沟通,你也犯不着跟杨丽娜计较什么,彼此体谅一下,事情也就过去了。
朱刚连声称是,频频看桌子上的时钟座。
刘小珊明白过来,说今天就说到这里了,也不好打扰你上班,你啊,有事往好处上想,也许事情并不如你以前所想的那么糟糕。
说完起身拿手提袋往外走,还没有出朱刚办公室的门口,就听见手机响了,一接,是昔日的同学蔡维德打来的,说你有空吗?要是有空,就过来福田某某公寓一下,出了一点事情。
刘小珊跟这蔡维德平常没有什么联系,想不到他会打电话过来,而且还说‘出了一点事情’,这让刘小珊有点不明就理,说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让人猜来猜去多麻烦啊!
蔡维德犹豫了一会,说我说了,你不要太激动啊。
刘小珊来气了,心想你蔡维德一个大男人怎么变得那么婆*?说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要是你不想说,我这就挂了。
电话哪一头,蔡维德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你听好了,千万不要激动啊,林文辉自杀了,我今天才知道的这一消息,现在正在他租住的地方处理后事,你过来一下吧,有些事情,需要你过来帮忙。
一听说林文辉自杀了,刘小珊惊得魂飞魄散,大脑轰地一声,已经是一片空白,接着蔡维德对自己说了什么的,完全不知道,两脚就机械地往前面迈着,一不留神好象给什么东西绊着了,摔倒在地上。
第一百零七章 男人比女人洒脱
余宝标托刘小珊给唐小婉捎话,说既然已经复婚无望,也就不强求了,自己打算在五一摆酒结婚,让唐小婉以后不要再去布吉看望小孩,说怕现在的妻子误会,引来什么麻烦的,如果要看,那就提前打电话给他,约好在哪一个地方接走小孩就行了。
唐小婉顿感意外,心想才几天啊,也不过是上个礼拜的事情。你余宝标还想着要跟我复婚的,转眼的功夫,却说要跟别人结婚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莫非你余宝标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成?这一招也绝了一点,明地里好像是在给我机会,暗地里却堵死了我以后说是非的可能,绝!
见唐小婉沉默不语,刘小珊以为唐小婉后悔了。说怎么啦?现在开始后悔了?
嗬,不是啦,我只是感到奇怪,你说,他上个星期三去了我家一趟,说想跟我复婚,我没理他,现在才星期四,也不过是七八天,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说要结婚的?他从哪里找来的女人?唐小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竟然泛起了一阵酸楚。难道自己对余宝标还有什么感觉的吗?
听他说,好像是他老家那边的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样子,也是刚离了婚的,没有子女拖累。刘小珊不觉得这有什么意外,余宝标也是三十好几的人,如果不抓紧一点,转眼就老了,何况还带着一个小孩,当然有了机会就要把握住。
他比我干脆多了。
刘小珊极为赞同,说男人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时,通常比女人来得洒脱一些,不会拖泥带水,那像女人那样优柔寡断的。
唐小婉说那是那是,嫁过来的这女人,离了婚后,也没有要小孩的吗?
好像没有小孩,是不会生,余宝标说他也不介意,说不就是过日子嘛!凑合着过就行了,那能要求那么多的,我看你啊,你也应该学学余宝标,你看他余宝标多想得开,你为什么不能跟他一样想的呢?刘小珊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说他也有请你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怕尴尬,可以不去。
唐小婉接过红彤彤的请柬翻了翻,摆酒的地方是布吉吉华路的一家低档酒楼,想了想,说我非去不可。
刘小珊很惊讶,说你为什么非去不可?你该不会想去捣乱的吧?
淡然一笑,唐小婉说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去,是一种态度,表明我已经真正与这段感情划清了界线,不再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以后看小孩时,我还得与这个女人打交道,你说,我能不在她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这刘小珊大为佩服,说你唐小婉也有这样的胸襟,难得啊!
……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听说唐小婉心里有了别人,唐小婉的父母既惊又喜,非得让唐小婉带人过来家里看看不可,说这一回得好好参谋参谋,不能再出差错了。
想着父母这个时候还替自己操心,唐小婉心里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说心里有了别人,这不假,那一个人就是张文龙,但跟他的关系并无法确定,也就无法往家里带,那天晚上之所以会这样说,为是想让余宝标死心,纯属一时的口快,至于说了后有什么后果,倒没有怎么认真想过。如今父母管自己要人,唐小婉才知道麻烦来了,也不好意思说跟这张文龙才刚刚开始,于是推说他工作忙,过一段时间等他有空了再说吧。
唐小婉父母偏听偏信,催问了几次,见唐小婉还是这样推说他忙,不禁怀疑了,说他不会忙得连吃一餐饭的时间也没有的吧?要不就是你在骗我们,算了,还是找人替你介绍介绍。
一听又要跟陌生人相亲,唐小婉慌张了,说行啦行啦,这个星期六,我一定把他带过来家里。说完又开始后悔了,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充数。
本想找张文龙商量商量的,或许他会帮忙,可再一想,却有了其他的主意,于是打电话给宁馨儿,说你不是要介绍人给我认识的吗?他人呢?现在在哪里的?
宁馨儿哈哈大笑,说你不是很排斥相亲的吗?怎么现在倒想起要相亲的?有意思,你这是十月的芥菜——起心了。
唐小婉并不气恼,也跟她打趣,说我这不是起心,而是起茧了,感情上的事情,想来想去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跟谁不是跟,只要看着合适就行了。
行行行,我这就给你联系去,看什么时间见面比较合适。宁馨儿认真起来,说我回头再给你电话,看他怎么答复。
对方很快有了回复,把见面的时间定在第二天的晚上七点,地点则是华强北的某家咖啡厅。
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的效果
第二天一早,唐小婉想着下了班要跟人见面,不敢马虎,想精心把自己拾掇一下。
翻了翻衣柜,却没有什么体面而合适的衣服,无奈之下,将两套套裙拆散重新组合一下,取了一件花色丝质衬衣,和一条黑色及膝的裙子套在身上,再穿上黑色高跟鞋,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一照,想不到这样的搭配竟然有了意外的效果,镜中的自己长发及肩,眼眸清秀,肤色莹润,与衬衣的颜色配合得天衣无缝,妩媚而且非常性感,这,就是自己来的吗?让唐小婉认不出镜中那一个人就自己。
唐小婉这一装束一到公司,马上就引来同事的注目,特别是新来不久的文员柳咏春,她大呼小叫地说婉姐,你今天怎么就穿得这么性感漂亮的?不会是来了第二春的吧?
唐小婉气恼地在她的身上拧了一把,说丫头,你找打啊,我这样穿不可以吗?我这是第三第四春了,你管得着吗?
柳咏春一闪避开了,说婉姐,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这样打扮看起来最起码年轻了十几岁,这蛮好的啊,我就想不通你以前为什么老是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服,那显得你又苍老又憔悴。
是吗?唐小婉正想问柳咏春为什么,却瞥见张文龙从他的办公室处往自己这边走来,内心不禁一阵慌乱,连忙垂下头装作是在收拾桌面。
张文龙见到唐小婉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也是眼中一亮,交给唐小婉一叠报价单让唐小婉整理一下之后,说你今天穿得这么好看的,有节目吗?
那有节目,还不是准备下了班相亲去。唐小婉头也不抬,接过报价单拆散后,分门别类地整理着。
哦,上一回你不是说跟人相亲的吗?怎么没成的,是不是你看不上人家?张文龙转身想离去的,又折回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是我看不上人家?我呀,要求低得很,随便是个男人就行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家偏偏就看不上我,所以没成。唐小婉话中有话,抬头瞅了一眼张文龙,见他对这话没有什么反应,轻叹了一声,撇下了张文龙,拿了资料去另一边复印。
看着唐小婉的背景,张文龙若有所思,怅然走开。
……
下了班到了华强北后,唐小婉一看时间才六点多一点,也不急,上去茂业百货转了转,然后才去咖啡厅。
咖啡厅光线昏暗,唐小婉费力地搜寻着,没见宁馨儿的踪影,以为这宁馨儿还没来,于是给宁馨儿拨电话。
宁馨儿却在角落里向唐小婉挥手。
唐小婉这下看见了,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走过去后,那男人和宁馨儿都站了起来,唐小婉先跟宁馨儿打了个招呼,侧身瞧了瞧这男人一眼,等着宁馨儿向自己介绍。
这一眼,就觉得这男人非常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苦苦地思索着。
这男人已经先认出是唐小婉来,惊讶不已,说怎么是你啊?巧了!
一经提示,唐小婉也想起来了,说是啊,怎么这么巧的?
这男人,就是不久之前,唐小婉在天桥上想不开要轻生的时候,搭救了唐小婉一命的陌生男人。
宁馨儿不明就理,说你们怎么认识啊?也好,我省事多了,不用我介绍。
不得已,唐小婉将经过说了个大概。
宁馨儿听完后哈哈大笑,说你们这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了,缘份啊,缘份!说完也不理会唐小婉让她留下相陪,说你们一个是英雄救美,一个大概也会以身相许的,这是好机会啊,要好好把握,不要错过了喽。扔下他俩自顾自地走了。
两人都局促不安。
还是这男人主动一些,自我介绍了一番。原来他叫秦先令,今年四十二,结婚比较早,有一个儿子,一家人日子本来过得还算是美满的,不料四年前妻子经检查患了乳腺癌,幸好发现得早,切除了左边半边的乳房,手术良好,没有让癌细胞往其他地方扩散,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妻子看着干瘪的乳房想不开,跳楼自杀了。自己因为工作比较忙,这样一来,当时才十五六岁的儿子就没人管教,跟着社会上的一些混混学了坏,去年因为砍伤了人,进了监狱。
这些话,让唐小婉潸然泪下,怪不得当时他说他的遭遇比自己还惨,原来是这样,安慰了他几句,说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要让它过去,你想得太多也没有用,还是想着以后怎么过日子吧,这样比较实际些。
这几句看似简单的安慰,也让秦先令挺受用,一下子就让他喜欢上了唐小婉,说谢谢了,你真懂得开导人,你呢?也是有经历的吧?
唐小婉没有情绪说过去的事情,于是支开了这话题,谈论起了最近刚刚在深圳发生的一宗美容毁容案,问秦先令,说你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这女人的容貌,对于男人来说是不是很重要呢?
第一百零九章 死不足惧,活着何妨
刘小珊是李婉君陪着去林文辉生前的住所的。
去到那里时,林文辉的尸体已经让殡仪馆的人接走,前来取证的警察也已经忙碌完,留下两三个巡防留守现场外,其他的全都回去交差吃饭了。
这是一套一房一厅的单身公寓,摆设比较简单,里面是一套木床,一个衣柜,一张办公桌,外面客厅却是三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