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谊的纪念品,在我心里你永远那么洁白透明、没有丝毫污点。”说着,我拉开了手上的苹果牌小公文包。
“老兄,你对我是有预谋的,今天不是我请你听音乐会,你也会找机会给我,对不对?”田莉一下子挽住了我的左手。
“说实话,这头水晶羊放在我包里真有些日子了,我真有些担心,怕被公交车上小偷们偷了,这可是吉祥物。广州是美丽无比丰收在望的羊城,田莉到广州可算是走对了庙门。”
我把透亮的水晶羊递给她,她把水晶羊在夕阳下映照着,天真无暇地笑着,在草坪上奔跑起来。
她此时穿着一件白衬衣和一条休闲牛仔裤,我跟在她身后装作散步的样子,她在草坪上转了几圈忽地坐住:“老兄,快来呀。”
“怎么啦,还没到朝露落下,少女之心如沸腾珠江水浪花飞溅时,看你激动的,我们可不能迟到。”
“书呆子,去听音乐会目的是什么,还不是让我们心灵靠近些,感情融洽些,来吧,坐着歇歇,享受一下金亚花园里那些主人们的生活。
我走近田莉时,田莉就象一只展着翅膀的白鸽子伸开了身子躺在草坪上。
“老兄,这金亚花园的豪宅别墅该有几百万一幢吧。“
“一万多块一平米,一般一幢小洋楼千万左右吧。“
“价值连城,我可想也不敢想,要是象我们现在打工,每月拿二三千块钱,一辈子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
“田莉,你过完春节才有二十三岁,你有的是机会,许多四五十岁的男人正值第二第三青春期,你有选择的,广州的老丁板们喜欢的可是东南飞的孔雀。”
“老兄,再取笑我,我可要叫你叔叔了。”
我坐在她身旁时,她用细细的月光打量我:“老丁兄,假如,今晚上我就可以做你的妻子。”
“怎么啦你,田莉,我可是有妻小的老丁大哥。”
“放下你的臭架子,不要戴虚伪的假面具,你难道不想?”
“田莉,我们走吧。”
“老丁兄,你不知道,今晚,我那个大学里的女同学,在公司做文员的室友,今天晚上就可以躺在她老丁板的别墅里了,她下午把常用的物品全部搬走了,我那儿只有她留下的一张铁架子床,你知道,女孩的心是脆弱的,早晨我出来上班时抱在一直哭了很久,我知道她是明白人做荒唐事,她和老丁板的协议书签了三年,每年10万块。”
“出卖自己的青春,到广州来淘金,法有许多种,她是采用的最原始又现代的一种,她自己不可惜,你又如何为她哀声叹气。”
“老丁兄,你要是象那位老丁板,我也愿意做你的金丝鸟。”
音乐会演出很成功,马里奥和钢琴师出来谢了三次幕,还额外献了两首外国小曲飨热情的观众,在每一次谢幕间隙,我便觉得田莉的手紧握我一次,最后干脆我把左手搂住她的腰,把右手伸进她的白衬衣。田莉不动声色,我知道爱情和商业在某些特征面其实很象音乐,有低迷有高潮,有承转还有琴瑟共鸣,在无数个空间里伸展细若游丝毫触须,看起来柔和激荡,始终朝着一个向和谐的奔流向前。是音乐就要如珠江水,由西江东江和北江汇合成浩荡,是商业便有交易,是爱情便孕育生长。田莉和我原本是天和地,风和雨,阳光和麦苗,彼此在打工的纠缠中共同壮大,田莉是个贤良的女孩,我只是抱着一个宗旨,切不可伤害她,如果她象禾苗需要阳光和雨露我也会贡献出强壮的身体和付出汗水去浇灌和耕耘。她是渴望已久的旱土吗?
从音乐厅出来,我们谁也没有看对,只是把热乎乎还有汗迷的手紧握在一起,我俩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射向了珠江。两人的心情如珠江小波动。
第三章 戴着面具虚伪地生活
第二章
珠江两岸是灯火辉煌的夜景,细叶榕和芒果树就在二沙岛的风情万种中歌舞着,二沙岛东北岸是正在建造中的双子座碧海湾楼盘,南岸是海琴湾和下渡路的珠江广场,西边是半岛花园和正在打造的广州外滩。
“我今夜不想回到出租屋。”田莉说。
“我知道,你怕回到孤独的出租屋,怕想起家,怕想起不可磨灭的初恋……”
“我想和你在一起,老丁兄,你能搬到我那里去住吗?”
“傻丫头,现在不行,今晚不行,以后有机会。”
“你不是和你姓刘的朋友说不到一起,合不到一起,难道你们是同性恋?”
“不,我怕我们这么快在一起,把对所有的美好燃烧干净。”
“你另住一室,可以有安静的环境写你的文章,小说散文爱情诗。”
“不是这样的,田莉,一脚踏进去我怕跨不出门槛,我怕到最后离不开你,你知道我这个人太容易动感情,我占有欲强,我有男权主义,到时候你就没法和别的小伙子交朋友。”
“老兄,你想得太远了。”田莉叹了口气。珠江边上有仨仨俩俩的男女在江风的拂动中轻柔地谈笑着。
“田莉,其实,我需要你,我渴望拥有你。但现在,作为40岁的男人,我一无所有,我无脸面对你。”
“这是什么话,真是大男人主义,凡是到广州来的男女当打工仔的多,当老丁板的少,难道他们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不交朋友了,说得现实些,有时找个性伴也可以呀。”田莉把她娇嫩的脸躲进我怀里。
“你做我的性玩伴,行吗?”
“有一种女人,只要相中了自己的男人,她会毫不犹豫地献身于他,我在大学时期谈过恋爱,你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我懂了,田莉,我会把你当作小妹妹一样,始终保持与你亲密的关系,不过,下个星期我可能就要离开新闻社了。以后我俩之间有了一定的距离,更加可以产生美和柔情。”
“你去哪里?还在广州吗?经济待遇如何?”
“去ABC百货总公司当总经办秘书兼任文化宣传部长,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和企业员工文化,还要办一份内部刊物。每月可以拿到4000块左右。”
“我就知道你有更加宏伟的理想,你是个干事业的人。”
“不,我觉得和你们大学生相比,你们刚走出校门朝气蓬勃、年轻力壮,我已是衰败的人,我想在企业中间学一点生意经,将来说不定我要经商,我其实不喜欢东奔西跑,喜欢比较平静的生活环境写些东西。”
“如果可能的话,以后让我去你那里当编辑,我只要有一台电脑,我愿意做一条网虫。”
“田莉,你素质高,在大学里一直是学生会干部,所以我怕做对不住你的事。”
“只要你不离开广州,老丁兄永远是我的老丁兄,以后到我那儿去玩,我给你做好吃的,老丁鸭煲。”
“谢谢你,田莉,你对我老丁兄太好了,我兄弟仨就是没有妹妹的福气。”
她忽地抱住我,先是把脸贴紧我的脖子,然后把嘴唇移到我的嘴唇,我全身腾地燃烧起来,一下子拥住了她。
珠江水在夜里有轻轻的浪,击拍着两岸,临近岸边的水在灯光下象铺满了银子闪亮亮的。我拥住她时,我看见了那些摩天高楼象天空硕大的宫殿。
“田莉,田莉。”我们两人的脸颊热辣辣的,一对干柴已被烈火点燃,晚风是最好的风扇。“老丁兄,我真的想那样,已经许久没有那样了。”
手机忽地在包里响起来,我腾开右手接通手机,是刘晓清的声音:“怕你在城里被人暗杀,我不放心。”
“行了,我马上就回来。”我关上手机,肥厚的唇在田莉脸上亲吻,我想吻遍她全身。
“田莉,下回我一定去你出租屋,喝你煲的老丁鸭刘。”
田莉没吭气也不动身子,她已醉在珠江岸边的晚风里,她痴痴地抬起头:“就这样完了!”
“我送你,你一个女孩子,打的吧,公交车不安全。”
“没关系,才10点多,到罗冲围就半个小时,我可告诉你,我先买一只活鸭养着等着你。”
“田莉,你老丁家带来的BP机,不适合了,快换成手机吧。”
“这个月我有两张单可以拿三千块钱,我拿了钱就去买,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息。”
“我知道你对电脑就是喜欢,以后我挣了钱给你买一台电脑,奔腾三只要四千块了。”
“我已经在网上刊登30篇散文了,你要真买了电脑,你写的所有文章我给你包打印。”
“行啊,勒紧裤腰带也就三四个月伙食费。”
“广州的报纸稿费很高,千字二三百块,我写了稿,田莉,你去给我投,两人合作也行。”
“老兄,你回去吧,刘先生为你担心着呢。”
“田莉,等我去了ABC公司当秘书,我就搬出来彻底离开刘晓清,我对广州还不是很熟,要进入广州新闻界没有他不行。他认识南电视台王玲,广州电视台杭薇,认识广州日报李燕燕,南都市报龙珍珍,我到公司去负责宣传,一定要有新闻界朋友帮忙的。暂时离不开刘晓清,他会为我牵线搭桥。”
“我不会强迫你,你自己有个计划。”田莉和我到了海珠广场,等她坐上了公交车,我才坐上14路车去赤岗。
车上空荡荡的,许多的是年轻男女,看他们都是打工仔打工妹的模样。白天的公交车有一大半人都是外地人,广州本地人都是老丁弱病残者。车窗外忽然就下起了雨。坐在雨中的公交车上,我特别的忧伤,孤独。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回到赤沙时,刘晓清还没有回住地,我看见小红在看电视,我没有和她打招呼,她那种女孩,我是瞧不起的。
“叔叔,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不过,可要给我买一件纪念品喔。”
“你自己活得已经很平淡了,还有什么好事轮到我。”我在房间里换衣服,湿漉漉的衣服不洗不行,广州的天气每天要换洗三二次衣服才行的。
“真的,香香爸,不!刘晓清说,你就要去一家大公司当秘书了,你不当记者了。”
我想一定是刘晓清在《经济月报》社广东站的朋友帮忙成功了。是的,我很喜欢搞企业文化或者对企业形象的宣传推广,这是我的老丁本行,主要的是可以实现自己在商海浪涛中的滚爬。
“只要我去大公司当成秘书,以后你回家,我会给你买一件纪念品的,不过,衣服我不会给你买,有刘晓清给你买。”
“恐怕我在这里待不了多长了,刘晓清说要去珠海去澳门,澳门有朋友要他去办杂志。叔叔,真的吗?”
刘晓清这小子,我在心里骂他,他肯定有了下线,发展了新的女朋友,他几次对我说过,来广州不玩女人就太亏了,至于事业谁能说自己的追求一定能够达到目标,重在参与。
“小红,你看你的样子,换洗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别人的内衣穿在你身上都裂开了,你就不能跟刘晓清说说,买几件。广州的普通衣服很便宜的,二三十块钱一件。”
“想得倒美,他气量小得很,每天只给我10元钱伙食费,我只吃5块钱,已经省下100多块钱了。”
“那你可以自己到街上去买衣服,你看你,叔叔要是流氓,非把你强奸了不可。”
“这有什么办法,刘晓清赶我跑时,看他咋说。”
“那你就等着吧。”我心中想,刘晓清对付女人,特别是对付没有真正成年的小女孩是有一套功夫,可是,对待年龄大些,那些30几岁成熟有事业性的女人,他的办法便欠缺得多,成熟女人和他三次接触以后,会感到跟他的交往是一杯白开水,他是一个空芯枕头。他有一本自费出版的诗集《流浪》,其实,他没有读过几本有份量的中外文学名著。《恶之花》、《爱的荒漠》、《歌德诗选》这些诗根本就没有读过,他白洁的钢丝眼镜只是套着一副满腹经纶所谓江南才子的面具。
他几次说过什么话:“老丁兄,写小说我不如你,写诗歌你不如我。”在老丁家有一个姓杨的战友曾经也这样说过。我却实什么都写,诗歌散文小说和报告文学、新闻什么的,我写的诗歌也在省级市级发表了百余首,我看了自己的诗歌比较有意蕴,词也美丽,许多人喜欢读我的诗歌,而不是他刘晓清那种钻牛角尖的诗歌。
“老丁,老丁,快起床,有好事告诉你。”
我已进入睡眠状态,刘晓清在大半夜敲响了我的房门。
“有什么紧要的事,明天早晨再讲么,我累死了,每天回住地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真不容易,等我有了较稳定的工作,我就搬的越远越好,离开你这丧心病狂的魔鬼。”
“我就是要你睡不安稳,让你陪我一起喜怒哀乐,你看看我,又是两下子了,对付年轻女人,我们男人就是钱和高超的性交技艺才能征服她们,让她们不想离开我。现在大城市那些年轻女人们为啥喜欢嫁给象我这个年轻的中年男子,你想想。“
“把我半夜叫醒,就为让我听你一大堆废话,灌输我男男女女性交常识吗?”
“不,不是,老丁兄,我不是用我和小红的性交让你眼馋心渴,真有好事,严平,不,就是严超仪,我原来《新星投资咨询公司》的总经理在ABC公司当副总了。ABC公司现正在和一家农产品公司联合兼并,争取借农产品公司的壳上市,企业超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