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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诗人请吟诗吧,我洗耳恭听!”红花催促道,她看着小兵跃跃欲试的样子莞尔一笑。
“别这个那个了,我可等急了呀!”红花把身子向小兵靠近了点,鼓励他。
“我就以我此刻的心情凑合几句好吗?”小兵干咳了几下,为自己壮胆。
“杜鹃花开的时候
你的脚步轻轻
乘着春潮的格韵
于阳光的轨道
向我走近
我便欣然开启
隔雨听潮之丝帘
细品春风呢喃
尔后如痴守望
。。。。。。”
“不错!不错!”红花拍着手欢跳着鼓励小兵,她虽然分辨不出这首诗的层次,但却品味出了诗中的含义,因而一颗芳心如鹿乱跳。
“红花,我爱你!永远!永远!”小兵冷不妨抓住红花的手,在她耳边动情的说,红花一听,脸更红了,心跳也急速加快,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忙红着脸转移话题:“路上辛苦吗?”
“来你这里怎么会辛苦呢?”小兵深情地望着红花,此时的红花俏脸微微泛红,真的象一朵盛开的桃花,娇媚可爱。小兵有一种想把她一把拥进怀抱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此时做出这种举动是欠妥的,于情于理。
“快到家了!”红花忽然欢快的叫了起来,她远远的望见了自己的爸爸正赶着一头黄牛从地里回来,肩上扛着犁铧,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悠闲自得慢慢赶路,黄牛不时地低头啃食路边的野草,嘴里不时发出欢鸣。
“好一副春耕牧归图!”小兵感慨的说;“可惜我不是画家,手上也没有摄影机,要不该把这些拍下来!”
红花怕被父亲看到,此时矜持多了,也不再答话,径自低头赶路,小兵见状,也不多说,紧紧跟在她身后,加快了步子。
“等下到了我家可不要乱说话。”红花轻轻交代。
“我知道。”小兵连忙说,他看到红花已经有意识地和他拉开了距离,走在前面。
红花的爸爸赶着黄牛慢慢走了过来,他已经瞧见了二人,装做没看见,此时低下头继续赶路,想必是要把牛先关进牛棚。
红花妈正站在门口张望,每天这个时候红花都会准时回家的,今天例外,所以她就走出屋子,来到门口向远处张望,盼着女儿回家。这时她已经看到了女儿熟悉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笑容,令她诧异的是女儿身后还跟着个小伙子,怎么从来没有听女儿提起过?难道女儿处朋友了?红花妈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妈!”红花也看到了妈,妈真的老了,满头白发在阳光下有点刺目,微风吹拂着她添了几处补丁的土布衣裳,人更显得憔悴,瘦弱,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这就是你妈?你的家?”小兵轻轻的问。眼前是一栋破败不堪的土墙屋,象是年代已久的古宅,显得萧条,荒凉和古穆。门前站着一个瘦弱的老妇,年纪应该是四五十岁,看上去却有六十多岁,额上条条皱纹深刻着岁月的印痕。
“妈老了1妈真的老了!”红花鼻子抽动了一下,看样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尔后她又用手拢了拢额上的几根青丝,转移注意力来调整自己的情绪。
“红儿,回来了!”红花妈笑得很灿烂。她脸上皱纹深刻,但两排牙齿依然洁白坚挺,消瘦的脸上依稀可辨优美的轮廓,看来妈年轻时也一定很漂亮,红花想到这儿,脸上又泛起了笑意,加快了步子,向家里走去。
小兵提着手中的包裹,也加快了步子跟上,他还不敢在远距离跟红花妈打招呼。
第五章千头万绪
晚霞已经浮现在天边,无颜六色地勾勒出黄昏的意境,小兵忽然觉得有种飞鸟收藏的寂静,和黎明般悄悄。
红花妈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走近,有一点意外和卒局,但她依然用犀利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小伙子,直到他走到了身边。
“伯母你好!”小兵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近红花妈,并向她问好。
“别客气,请屋里坐!”红花妈听到小兵说出来的普通话,微微怔了一下,但随即客气地请这个外乡的小伙子进屋。
“谢谢!您忙吧。”小兵哈着腰回话,脚已踏向门槛。
“红儿,给客人倒杯茶。”红花妈在后面招呼道。
红花进了里屋,给小兵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闻这香味就知道是以前老林送给她们家的,这些上好的茶叶,她们家是舍不得买的。小兵刚想赞一句好茶,话到嘴边硬生生地收回去了,因为这话如果一出口,必然引起大家的不快,谁还想提起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旧事了呢?
红花爸把牛赶进牛棚,上了栓,就急急往家赶,想看看宝贝女儿今儿个带回个什么样的人物回来。女儿处上对象可是件大好事,毕竟女儿已经是个二婚了,年纪也挺大的。刚才看那小伙子长的高挑帅气,看样子不错,只可惜自己视力不好,隔远了没看清楚。他轻轻把肩上的犁铧卸下来,放在屋旁的水沟里,上上下下洗刷的干干净净,这些东西可是他的吃饭家伙,他的宝贝家当,田里土里缺了它就什么也干不成。他仔细地洗刷干净后,默默摸了摸水沟里的犁,再扛到肩上,向屋里走去。
红花妈老远就看到了孩子她爸,忙迎了上去,在他耳边神秘的说:“红儿带了个男孩子回来了,是外乡的。”
“外乡的?”红花爸感到诧异,就加快了步子进屋。
“爸!”红花有点胆怯地叫了声爸爸,两眼不安地看着父亲,看他的反应。
“伯父您好!”小兵忙起身,谦恭的弯腰向红花爸问好。
“坐,坐,别客气!”红花爸忙摆手,并快步进里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香烟,拔一根递到小兵面前,客气道:“抽支烟。”
小兵忙起身双手接过香烟,他并不喜欢抽烟,但红花爸递来的香烟,他只能乖乖的接过来。红花爸自己也叼上一支,小兵便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点燃了,猛吸了一口。这香烟的烟味纯正,肯定也是老林送给他家的,小兵心想,嘴里说:“伯父真勤快呀!”
“山里人,就两亩薄地糊口,不早点开工,怕误了时间。”红花爸笑笑,坐了下来,时不时往小兵身上瞧上一眼。
红花妈在厨房里弄得盆碟叮当响,想必是开始弄晚饭了,本来平时这个时候人还在地里,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就只好放下活儿来陪陪人家。
红花爸坐在小兵边上,他不善言辞,坐在那儿抽闷烟。
“孩子她爸,把那只鸡抓来杀了。”红花妈在厨房里叫唤。红花爸便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抓起一把米糠,大声吆喝那几个零散的鸡,鸡听到吆喝,“咯咯”叫着跑了过来,兴奋地啄食地上的米糠。红花爸瞄准一只正低头吃食的母鸡,忽然一把捞去,把它给抓住了,母鸡奋力挥动翅膀,发出“咯咯”的惊叫声,红花爸也不敢大意,腾出手来将鸡翅膀抓牢,这才向厨房走去。
直到此时,红花忐忑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她看到父母在张罗酒饭款待小兵,心里非常高兴,看来父母还是尊重自己的选择的。
“姐,放学了?”红花弟弟从门外直闯进来,他没有注意到屋里多了个客人,跟姐打了声招呼就进里屋去了,姐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特别尊重,特别关心。
“回来了?”小兵忙站起来打招呼,倒把红花弟弟吓了一跳,他尴尬地跟小兵打着招呼,同时上下打量着他,脸上挂起了笑容:“你好,你好。”
“收拾一下桌椅,吃饭了。”红花妈在厨房里叫道。
“哦,知道了。”红花和弟弟忙应道。
红花爸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大碗飘香的鸡肉,他微笑着把碗放下,返身进屋去了,不一会儿从里屋取出一瓶酒,小兵冷眼一瞧,是“竹叶青”,也算是名酒了,小兵心想:这应该是老林送给他们家的,这些酒对他们来说应该是珍藏了,今天能取出来,对自己也够意思了。想到这里小兵脸上泛起了笑意。
红花走到小兵面前莞尔一笑,招手说:“吃饭!”说罢便带头挑了个位子坐下。小兵见状,也起身走到餐桌前,挑个位子坐了下来。
红花爸爸走到小兵身边,谦恭的笑笑:“你是客人,请上座!”
小兵也不推辞,在农村就是这个习性,不然的话就感觉别扭,不过坐在这个位子上总让人感觉不怎么自在,小兵第一次上门,感觉就更紧张了。
红花妈从厨房里陆续端出一些菜来,看看桌上已经摆上了七八大碗菜肴,她这才停了下来,将双手在腰间围裙上擦了擦,笑容满面的出来打招呼:“没什么菜呢,真不好意思。”
“伯母,您太客气了,别忙了,自己坐下来吃饭吧。”小兵站起来招呼道。
红花爸把杯子里的水倒干净,然后抓起酒瓶,就要往杯子里倒酒,小兵忙站起来推辞:“伯父,我不会喝酒!”
“哎呀,少喝点,意思意思嘛。”红花妈在一边笑呵呵的说。
“那只能表示一下,我真的不会喝酒。”小兵红着脸看着红花爸手中的酒瓶说。
“好吧,随你意,酒这个东西我不勉强。”红花爸笑笑,慢慢的往小兵酒杯里倒,眼看快要有一两多了,小兵忙把酒杯捂住,说:“够了,够了!”,红花爸便停了下来,另外抓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满,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都不喝呀?”小兵看了看红花弟弟和她娘,笑着说。
“他现在还不能喝酒,医生交代过了,我和红花都不喝酒。”红花妈笑笑,看了看小兵,又说:“没什么下酒菜,随便凑合吧,呵呵!”说完夹了一块鸡肉递到小兵面前:“来别光看着,吃菜。”
小兵没想到红花妈这么热情,忙站起来推辞,夹住递过来的鸡肉后又放回碗里。红花妈见了忙说:“哎呀,客气什么,吃呀,没什么款待,不好意思。”
“您们太客气了!”小兵感激的说,脸上微微泛红。
“红儿呀,今儿个你可要跟我说个实话。”红花爸看了看红花妈,回头对红花说。
“什么呀?”红花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当面说没有关系呀!”红花妈在一边给女儿打气。
红花依然低着头吃饭,其实此刻她的内心也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被父母这么一追问,更是慌乱。
第六章报仇
远处是万家灯火,虽然星星点点,但却在醒目地提示一个夜晚的到来,青紫渐渐止住了哭泣,把衣服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童贞就这样失去了,被一个自己曾经一度喜欢过的男人无情霸占,而那个男人得到自己想要后,竟然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舅舅他们在家就好,当初不该没听他们的话,青紫懊恼的想。她战抖着手在口袋里摸索,想要用她的小手绢擦眼泪。
口袋里居然有一封信!
青紫有点意外,忙掏出来看了看,是黑子熟悉的笔迹!青紫的心狂跳鹄矗Υ蚩牛患厦嫘醋牛骸?。。。。。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那时因为我恨梅子,是梅子毁了我的一生幸福!我不停的找对象,她不停的搞破坏,直到现在,我还孤身一人,这一切都怪梅子这个贱货。。。。。。我占有了你,就等于占有了梅子,也出了心头恶气。。。。。。哈哈哈。。。。。。”
青紫好不容易看完信,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晕了过去,这个黑子竟然拿自己来报复梅子,难道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双亲,成了梅子家的一份子?这个黑子是多么的可耻,可恨!
青紫气愤的刚要把信撕成碎片,转念又想:得把它留下来,以后去问问梅子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只有一个人,自然冷冷清清的,还没有到天黑,青紫就把大门关上了,她今天开始感觉到什么叫害怕,一场意外已经降临到她的头上,她不得不多个心眼,更主要的是她怕黑子趁天黑再次找上门来。
报警?还是?青紫心烦意乱,双手无力的来回戳动,长长的叹了口气。只要黑子不是纯粹为了报仇,也许自己会考虑接受他,青紫心想,何况现在自己的身子已经给了他。可是现在黑子究竟到哪里去了呢?莫非他畏罪潜逃了?
黑子狠狠得将烟头丢在地上,啐了一口,又用脚使劲踩了几下方才解恨。他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憔悴得发白的脸,加上没有刮掉胡须,更显得苍老许多。他叹了口气,有点懊恼的站了起来,向窗外望了望,一轮弯月挂在蔚蓝的晴空,群星闪烁的夜晚,四野一片寂静,忽然几声嘶哑的犬吠让他感觉似乎是青紫在挣扎,在哭泣。。。。。。
黑子把双手深深插进发缝里,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直到头皮发痛,他现在可以确定,善良天真的青紫一定没有去村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