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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第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第二,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第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第四,解除劳动合同后,未依照本法规定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所以你不能因我在工作中出现过错将工资全部扣完!更何况我现在随时可以提出辞职,去或留都由我决定!怎么样?你无话可说了吧!”
果然厉害,把劳动法背得滚瓜烂熟!他暗自佩服,嘴角轻轻上扬,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她奇怪地望着他,“呃?!你好像很开心啊!难道又抓住我什么把柄了吗?”
他止住笑声,清了清噪子,略带威胁的口吻说道:“算你厉害!你以为你离开我的公司,还会有其他的公司敢聘用你吗?现在的你一定很需要一份工作吧!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做我的助理,要么就失业,你想选哪一条呢?”对于这一点,陈亮十分有信心,他托私人侦探调查得很清楚,她在S城已经无依无靠,没有生活来源,无论是身世显赫的刘锋、王皓、高权和陈正义,还是富家千金林雪儿都帮不了她,只要她留在S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在S城,凡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多多少少都与他有所牵连,谁都敬怕他三分。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沉默了几分钟,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这么说来我是没得选择了!好吧,就暂时做你的私人秘书吧!哦,不好意思,是总经理助理才对!其实能陪在一位大帅哥身边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呵呵!说了这么久,我想你也口渴了吧!我去帮你冲杯咖啡怎么样?”
难道她是想在咖啡里“加料”?他困惑地望着她,马上又被另一种兴奋的感觉占据上风,咧嘴笑着说:“好啊!我对咖啡的要求很高,就看你冲的咖啡是否能让我满意!”
她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很优雅地走出总经理室,发现公司里大多数的员工都聚集在广告策划部(与总经理室正对着的房间),眼睛齐唰唰地望着她,像看怪物一样表情各异,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对着她指指点点,展现出人生百态的画面。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和惊慌,以很自信的目光正视着他们,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大家下午好啊!”
这时,从人事部办公室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脸色阴沉,很威严地吼道:“公司上班时间聚在一堆像什么话!上午不是已经认识吴助理了吗?还看什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工作是不是太轻闲啦!”众人大惊,鸟兽散似的奔回自己的位置上,埋头整理自己的文件。
有人帮她解围,虽然这个女人一脸的可恶相,但还是礼貌地报以微笑,没想到对方冷冷地说:“真没想到,一直空着的助理位置居然会让一个小丫头来坐!”眼神里尽是忌妒与愤懑,说完转身回到人事部。
突然,公司里公认的长舌妇陈小茹绕到吴忧的身边,小声说道:“你别看王芙蓉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其实风骚得很呢,常常对总经理抛媚眼,无事献殷勤,就想当总经理助理。总经理两年前接管公司以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助理人选,公司里有很多人都想坐这个位置,借机亲近总经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话还没说完,王芙蓉似乎听到了风声,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陈小茹的面前,铁青着脸大骂道:“刚才我说的话没听清楚吗?这么有空的话去把宏宇公司的广告策划做出来!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陈小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灰溜溜地回到策划部自己的座位上,冲着王芙蓉后背挤眉弄眼,龇牙咧嘴做各种怪相,惹得附近的人偷偷哄笑。
吴忧到休息室冲好了一杯咖啡,回到了总经理室,陈亮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不高兴地说:“冲杯咖啡怎么这么久?”
她把咖啡杯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退后几步站定,嘟着小嘴说:“公司里的同事好像特别在意我,所以稍稍耽误了一点儿时间!呃?那个……”她欲言又止,心里很想知道为什么总经理助理的位置空缺了两年,明明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位。
陈亮望着咖啡愣了几秒钟,谨慎地抿了一小口,味道真的是好喝极了,就算是下毒也要喝下去,忍不住细细地品尝起来,抬起头发现她说话吞吞吐吐地,“你想问什么?看在你泡的这杯咖啡的份上,我会考虑回答你的问题!”
“呃,我……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公司两年都没有聘请过助理?”她毫无底气地问道,眼神里装满了迷惑与好奇。
陈亮嗤笑了一声,放下一滴不剩地咖啡杯,打趣地说:“因为一直都没有找到像你这么好玩的女人!”
“你说什么?!”她瞪大难以置信的眼睛,愤愤地说:“果然是本性难移!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你们这些有钱人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她生气地冲到他的办公桌前,双手按在桌上,凑上前紧盯着他的脸,“我很好玩是吗?不就是在医院打了你吗?你这个大色狼,随便地亲吻别人,给你一点教训就想尽办法想要报复我!只许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天理何在!你说!”
两人的脸相差只有几厘米,使陈亮看得更加清楚,她蛮横的脸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红苹果,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让他心痒痒的,失声说道:“真的很有趣!脸贴这么近,这次是想主动亲吻我吗?”
“啊?”她惊怔得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肌肉僵硬。
“陈——亮——!为什么背着我招助理?”一个恐怖的声音从门外震耳欲聋地传进来,紧接着房门“呼”的一声猛然拉开。
吴忧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重心不稳,身子直直地朝陈亮倒了下去,嘴唇正好碰到他的唇上,保持姿势有五六秒的时间。她慌乱地挣扎着,身体大部分都倒在了办公桌上,只有两只脚悬在半空中,拼命地翻腾了十几下,终于脚尖着地,双手撑着办公桌,滑到了地上。
陈亮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正准备好好的奚落她一番,却听见那恐怖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里,“陈亮!你和她到底在干什么?”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陈亮瞒着张阳招吴忧进凯博的事很快就在安鑫公司传开了。张阳哪里坐得住,在来凯博公司的路上,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难不成他真的就看上了吴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闯进总经理室,正好目睹了刚才那一幕,怒火瞬间就爆发了。
陈亮抬眼寻声望去,正好与张阳犀利而愤怒的眼神对上,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奇怪地问道:“张阳,你怎么会来的?安鑫公司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张阳狠狠地瞪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吴忧,厉声质问道:“陈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刚才和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招她做你的助理?”
“没什么?”陈亮不以为然地说道,收回眼神后落在吴忧的身上,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幽幽地说道:“刚才我的眼睛有点痛,所以让她帮我看一下,没想到被你的声音一吓,脚下一滑,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对吧,小忧!”
最后的两个字让吴忧心里一沉,这样的口吻像极了一个人,没错,是梁杰的语气!她愣愣地望着他,无端端地走了神: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吗?那是梁杰对我的昵称,为什么他会?梁杰!
张阳看着吴忧像发花痴一样盯着陈亮,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吃醋吗?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这种感觉,现在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到北极圈,立刻站到他们两人中间,挡住了双方的视线,对她愤愤地说:“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你听见了没有?我说出去!”
吴忧被吼骂声拉回现实,身体颤了一下,忧伤地说了一句:“我出去了!”然后低垂着头,闷闷地离开总经理室,回到了助理办公室,整个人软瘫在大班椅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说陈亮,你有没有搞错?居然把她招进凯博,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啊?比她漂亮的女孩多的是,她不过就是身材好罢了!”张阳赶走吴忧之后,很不服气地说道。
陈亮如梦初醒地说道:“哦!原来她的身材很不错啊!张阳,你就这么在意吗?我只是想整整她罢了!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悠闲地坐在大班椅上,轻轻地摇着。
“有意思?!”张阳不解地说道,“鸿峰集团有二十多家子公司,你偏偏把她招进凯博,这家公司是你亲自管理的,每天至少有五个小时呆在这里,就连我们一起创立的安鑫,你都很少去!你还把她安置在助理的位置上,这……这是为什么?难道不是你喜欢上她了吗?还是因为他的男朋友是梁杰的原故,你想报恩?”
“你刚才说什么?”陈亮以为距离太远,出现了误听,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张阳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吴忧的男朋友就是梁杰?就是那个把心脏捐给我的梁杰?”
张阳奇怪地望着他,“怎么?你还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没错,她的男朋友就是捐给你心脏的梁杰!”
陈亮转身回到大班椅上,小声嘀咕道:“难怪每次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那天进到她的病房是这么回事啊!”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颗心脏有时确实让他难以理解。
张阳觉得他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这件事真的那么好笑吗?他的心里顿时失落极了,沮丧地说:“你该不会是想代替她男朋友吧!”
“说什么呢!”陈亮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说:“她是那种可以迷住我的女人吗?你可别忘了,就因为你在我的身边,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失实的报道到街知巷闻,害得我到现在还找不到女朋友!”他停顿片刻,试探着问道:“你对吴忧这么紧张,难不成你喜欢上她啦!”
张阳急忙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看不上她!”
陈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半开玩笑地说:“这么说来,每次有女人接近我的时候,你都像吃了火药一样,酸溜溜地,难道你是真的爱上我啦!”
“你……你胡说什么呢?哪有……的事!那些女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上百亿的身家加上又是个大帅哥,不正是她们最理想的白马王子吗?还不发了疯似的像贴身膏药一样粘上你!”张阳慌乱地掩饰心中的不安,尽量避开他的眼神。
“跟你开玩笑呢!用不着这么紧张!”陈亮从他的眼中察觉到了不一般的友情,不小心触动某根神经,急忙转移话题,“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丢下安鑫跑到这里来,存心让我难堪呢!”
张阳刚松口气就听见他的责骂,想找个理由开脱都难,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只是担心……对——对不起!我立刻回安鑫!”说完,急忙退出总经理室。陈亮暗自吁了口气,莫名地黯然神伤。
第二部 第九章 得知真相
吴忧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间,虽然陈亮再没有找她的麻烦,但浑浑噩噩地胡思乱想了一下午。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见缝插针似的挤进了回御景花园的公交车,回到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想再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包里的手机不通情理的响起来,她慢慢地回过神,无力地将还挎在肩上的挎包脱了下来,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林雪儿,于是接通电话,软弱无力地说:“雪儿,什么事啊?……庆祝?!有什么好庆祝的,我都快被他耍死了!……还会有谁,当然是凯博的老总啊,也就是那该死的陈亮,他还威胁我如果不在他那里上班,就要我失业找不到工作!……他是想报复我呢,没那么简单让他得逞!我可不是省油的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拥有二十多家公司的鸿峰集团的总裁嘛!……你说什么?”她突然从床上弹跳了起来,难以置信的说:“雪儿,你肯定!梁杰的心脏给了陈亮?这怎么可能?医院不是保密不说吗?你怎么知道的?……是张扬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他知道也不告诉我?太可恶了!……我不去了!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不用等我了,我要去找张扬问清楚!”她愤愤不平地挂了电话,恨得咬牙切齿,梁杰为什么要把心脏捐给这个可恶的人呢?真是太不值得了!
“可恶啊!”她怒吼了一声,越想越觉得生气,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找个人出气根本就平静不下来,带着满腔愤怒走到杨金斌和岳坤住的房门前,“咚咚”地猛敲房门,敲了半天都没有人来开门,却惊动了同层楼的另外三家住户,纷纷探出头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发飙:“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是来追债的,是不是没见过啊,小心把你们的眼球子挖出来!”众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