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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杂志社的人全部被杀,整栋大楼也被炸毁,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蒋学文这个人确实是难以捉摸,但案发时他的确是和你在一起。”
“看来我们都被他耍得团团转啊!”林管家很沮丧地说道,见陈教官脸色一沉,急忙搪塞道:“我看你还是阻止吴忧去香港好了!你让秦火凤调查了蒋学文那么久,也没有查出他任何可疑的地方,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必须阻止她和蒋学文进一步接触。”
陈教官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让人头疼,不仅仅要保护好吴忧,连陈亮也要保护好,他那边也是不断地发生的事情,突然间冒出一个徐铭,折腾得够呛!”
“嗯,我也听说了一些!张阳死了,吴忧差点没命,这个陈亮还真是会把人给逼疯了!”林管家深有感触地说道,“黑暗之星至今下落不明,落在‘新世界’的手上,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回到陈亮的身边吧!陈亮真的可以启动黑暗之星的力量吗?他一点儿异能磁场反应都没有。”
“很难说!在吴忧身上也测不出异能磁场。陈亮有可能是‘新世界’要对付的人,只要我们保护好他,我就不信‘新世界’的人不出现!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徐铭就是‘新世界’的成员。”陈教官很肯定地说道。
“那我们需要向异能协会和中央申请加派人手才行!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恐怕不行。”林管家忧心忡忡地说道,“七刹已经让我们损兵折将了,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角色!胜利,我们一旦抓住蛇的尾巴,危险就会越来越大。”
陈教官义正词严地说道:“没错!林义,既然你已经查出那么多的线索,就继续追查下去,你的任务只是监视和调查而已,不要妄自行动。再说,你的身份除了我和赵主席之外,不能让五行和其他人知道,万一秘密泄露,你就会有生命危险。吴忧那边我再想办法好了!”
林管家突然间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神秘人物,查出他是谁了吗?”
陈教官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只能肯定他先后救了吴忧两次,是友非敌,他说的话还有待查证。如果吴忧真的拥有摧毁整个世界的黑暗力量,被‘新世界’抢先一步得逞的话,我们就很难应付了,说不定世界末日不远了!”
林管家笑着说道:“胜利,你也学会说丧气话啦!”继而脸色一沉,下定决心说道:“就算我们尽全力也不能阻止的话,同归于尽好了!”
陈教官叹息一声,幽幽地说道:“用不着这么悲观,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新世界’需要吴忧和陈亮两个人,只要他们在我们的保护之下,就不会有什么大麻烦。我看,你还是尽快查出吴忧的亲生父亲是谁!”
林管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半开玩笑地说道:“胜利,你说,吴忧的父亲会不会就是蒋学文的父亲呢?你不觉得很巧合吗?一个没有父亲,一个没有母亲。”
陈教官惊怔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林义,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看了看手表,正色道:“时间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杨金斌又要疑神疑鬼了!自从上次出现那个假扮何洋的人之后,杨金斌的疑心病越来越重,对任何事情都抱有怀疑的态度,唉!真是糟透了,有时候岳坤说了一句玩笑话,他就误以为岳坤不是真正的岳坤,每次都要把他的脸扯上好几遍才放心!”
“是嘛!要不让杨金斌到我这里来一下,我帮他做一下心理治疗,最近一定是压力太大造成的!”林管家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行,这样你的身份也会暴露了!”陈教官拒绝说道。
林管家坚持说道:“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用催眠术让他忘记不就行啦!”
陈教官一脸严肃,固执地回绝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他的年纪还太小,难免会有一些心理压力,这我还应付得来!以后我们的联系尽量少些,有什么事用老办法联系我就行了!”
林管家目送陈教官离开,感慨万千地说道:“脾气果然一样臭,父子就是父子!我想何洋应该有觉察到一些吧!”
……
第二部 第三十八章 三角恋爱
吴忧站在浓雾中迷失了方向,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浓雾渐渐散去,一间看上去阴森恐怖的房间出现在她的眼前,出于好奇,她打开了房门,警惕地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向四周望几眼,极为小心,又有些害怕。
“是谁?”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吓得她尖叫了一声,紧闭上眼睛。
“吴忧?!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蒋学文惊异地问道,略带关心,又有些矜持,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吴忧终于听清楚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见正前方的蒋学文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住,手腕上全是瘀伤,并且锁在铁柱上。她急忙跑过去,拼命地拉扯铁链,想要救他,极为心痛地说道:“学文,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太过分了!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蒋学文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说出真相,她也不会相信,迟疑了半天,挤出了几句话:“吴忧,小心另一个我!千万要小心!”
吴忧听得一头雾水,奇怪地问道:“学文,你在说什么?小心另一个你?”继而苦笑了一声,沉声说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蒋学文很认真地继续说道:“我没有开玩笑!他很危险,尽量远离他!……”
吴忧见他满脸的严肃表情,正想追问原因,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什么也看不见,她焦急地喊道:“学文?学文?你在哪里?学文……蒋学文!”
“吴忧!我在这里!”蒋学文一瞬间出现在吴忧的面前,和刚才见到的样子完全不同,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满脸的惊喜,很热情地紧紧拥抱着她。
吴忧愣了一下,被动地站着原地,双手直直地垂下,很僵硬的感觉,耳边不断地回响起‘小心另一个我’这句话,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错愕道:“学文,你怎么?刚才是我的幻觉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从他的手中消失了一样,让她开始喘不过气来。她用力地想要推开他,有些生气地说道:“学文,别这样!你抱得太紧了!”
他突然开口紧张地说道:“吴忧,我们离开这里!什么都不要理会,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我不想再做伤害你的事了!”
吴忧越听越不明白,诧异地说道:“你说话越来越难理解了!一会儿说小心另一个你,一会儿又说我们离开这里,学文,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你说明白清楚一点好不好?我的理解能力有限啊!”
“这里很危险,我要带你走!我们无法战胜他的,只能逃走了!吴忧,跟我走吧!”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是一种想要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的坚定信念。
一种莫名的想法油然而生,吴忧突然间伸手摸向他的脸,在他还未察觉之时,已经扯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吴忧!吴忧!快醒醒!醒醒!”就在吴忧快要看到庐山真面目的时候,林雪儿将她从睡梦中摇醒。
“啊——”吴忧尖叫一声,条件反射似地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两颗脑袋撞在一起,一阵天旋地转。
“哎唷!”林雪儿发出一声惨叫,右手急忙捂住额头,生气地说道:“吴忧,搞什么啊?好疼啊!”
吴忧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终于缓过神来,喃喃念道:“原来是场梦啊!”
林雪儿好奇地问道:“你梦见鬼啦!刚才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的,我还以为你肚子疼呢!看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吴忧深吸了几口气,见林雪儿关心的眼神,茫然说道:“没什么,最近恐怖电影看得太多了!”
林雪儿倒吸一口凉气,汗颜道:“好好地看什么恐怖电影嘛!刚才你那个样子还真是吓死我了,怎么叫你都不醒,还以为你被鬼上身呢!”
“你才鬼上身呢!”吴忧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翻一个身,从另一边下床,脱掉睡衣,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林雪儿走到她旁边,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吴忧,你怎么又穿白色?你就不能换件其他颜色的?你看看你的衣柜里,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你就那么喜欢白色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最喜欢的粉色才对!你不觉得白色太单一了吗?你即不是有洁癖的人,也不是护士,白色有什么好的?”
吴忧白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白色没有什么不好,我喜欢就行了!别人的眼光我并不在乎,包括你在内!”她心里暗想:其实梁杰喜欢白色,他喜欢我穿白色的裙子。也只有那一次,第一次我们在养老院相遇,就是这件白色的裙子,他傻傻地冲我笑,说我很靓。想到这里,她心里喜滋滋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林雪儿见她脸上泛起红晕,趁机半开玩笑地说道:“想到什么了?发花痴啦!”吴忧没有理会,继续痴痴地微笑着。
一看吴忧的神情,就知道她把今天要去香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林雪儿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摇了几下,大声说道:“别做白日梦啦,赶快收拾一下,我们要去香港啦!”
吴忧顿时一阵晕眩,回过神半埋怨道:“知道啦!我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吴忧打开防盗门,杨金斌站在门前,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说道:“吴忧,你……今天去……香港吗?”
吴忧奇怪地回答道:“当然啦!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怎么了?进来坐吧!”
杨金斌正想跟她说些什么,看见林雪儿走了过来,站在吴忧的旁边,直直地盯着他看,于是搪塞道:“呃,不用了!我……后天我们就要开学了,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香港了,你到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呃,有什么事就找高菲,千万要小心!”
林雪儿不屑一顾地说道:“张扬,吴忧又不是去战场,只是去香港,你瞎操心什么?年龄还这么小,就学会婆婆妈妈的,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哟!”
杨金斌瞪了她一眼,不高兴地说道:“又不关你的事!吴忧,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凡事都要小心!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们!”说完,有些不舍地离开。他心里把吴忧当成了自己的姐姐,希望她平安无事,他一直都怀疑蒋学文对吴忧另有企图,但林雪儿在场,这句话没有办法说出口。
吴忧望着杨金斌离去的背影,觉得他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跟她说,是因为林雪儿在场不方便说吧。
吴忧和林雪儿过检查站的时候,秦火凤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执意要吴忧到她那里去住,这是陈教官交待下来的事情,绝不能让吴忧住在其他地方。为此,林雪儿和秦火凤大吵一架,吴忧尴尬地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最后还是决定到秦火凤家里住。
第二天上午,林雪儿带着吴忧到蒋学文拍广告的地方,秦火凤坚持寸步不离吴忧,也一同前往。刚到现场,发现众多的歌迷守在那里,情绪都很激动,不停地挥手或是用尽方法想引起蒋学文的注意。化妆师正在为蒋学文补装,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淡,对疯狂的歌迷视而不见。
“Henry!”林雪儿热情地打了一个招呼,蒋学文偏头瞧见了吴忧,微微一笑,走到了吴忧的身边,顿时引起歌迷们一阵尖叫声,议论纷纷,在场的记者也似乎找到了新闻头条,兴奋地拍下了他们两人的照片。
“吴忧,好久不见!你好像瘦了很多!到了香港习惯吗?”蒋学文眼中似乎只有吴忧一个人,略带关心的问候道。林雪儿热情洋溢地上前说道:“Henry,广告拍完了吗?你不是说带我们去玩吗?去哪里?”
吴忧愣愣地望着他,脑海浮现出梦境里她与蒋学文的对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蒋学文见她没有回答,林雪儿却是喋喋不休让人恼火,脸上露出一丝愠气,正想提升念力让林雪儿闭嘴,忽然看见站在吴忧身后不远的秦火凤,心想如果这时发动异能一定会被秦火凤觉察,只好换了一种方法,冷淡地对林雪儿说道:“我在等吴忧回答,你能不能先不要说话!”
林雪儿闻言,惊怔在原地,满脸的委屈,眼中闪动地晶莹的泪光,悲伤地说道:“Henry,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吴忧见状,当众不留情面地斥责道:“学文,你太过分了!雪儿只不过问你去什么地方,用不着说出这种伤害她的话吧!你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现场一片哗然与骚动,十多名记者趁机冲上来拍照,吴忧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惶恐不安地说道:“不要拍,不要拍!”双手拼命地挡住照相机。记者们一边拍照,一边追问,“请问你和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