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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行啊!醉酒伤身啊!”李娜为难地说道。
陈亮随即站了起来,强行将李娜推了出去,不高兴地说道:“如果你再啰嗦,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生意上的事就免谈!”说完,把房门关上反锁,回到座位上继续拼命似的喝醉。
李娜站在门外,总觉得不太放心,陈亮除了应酬之外,一向很少喝酒,是个很理智的人,从来都不会借酒浇愁,凭着女人的直觉,一定是感情上的问题,难道他和张阳吵架了?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阳的电话:“喂,张总吗?我是李娜啊!……陈董事长在我这里拼酒呢,你快来劝劝吧!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生意上的事有什么可以让他如此烦恼的?……哦,他在1708号房!”
不到二十分钟,张阳驱车赶到德馨酒店,见到了依然守在门外的李娜,焦急地说道:“陈亮呢,还在喝嘛?”
李娜忧心忡忡地说:“都已经送进去十几瓶了,我又不能不给他,喝酒一直没有停过!又是红酒,又是威士忌……”
张阳没等李娜说完,急躁地用力拧动门把手,可是怎么也打不开门,怒气冲冲地说道:“钥匙呢?还不快开门!”
“哦!好的!”李娜急忙掏出房间钥匙,慌慌张张地打开房门,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她捂住鼻子强忍下来,跟着张阳进去。
陈亮听见有人进来,心里的烦躁加上酒精的作用,开口大骂起来:“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吗?滚出去!”说着,将手中的空酒瓶朝张阳扔了过去,在他面前掉落到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李娜吓得不敢再往前一步,站在原地旁观。
张阳看着烂醉如泥的陈亮,即生气又心痛,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陈亮,够了,别再喝了!跟我回去!”
“张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喝酒,喝醉了也不关你的事!你走吧!”陈亮醉眼迷离地望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然后拿起酒瓶,仰起头继续往肚子里灌酒。
张阳气得火冒三丈,愤怒地夺下他手中的酒瓶,使出浑身力气,硬拖着他往外走,坚持说道“今晚你非跟我回去不可!我不许你在这里折磨自己!”经过李娜身边时,张阳掏出身上的信用卡,不好意思地说道:“陈亮今天心情不好,这件事还希望李总不要对外人说!把今晚的账结了,麻烦你叫人把卡送到停车场,我在那里等!”
李娜把信用卡连忙塞回张阳的手里,拒绝说道:“今晚就当我请客吧!陈董事长醉得很厉害,你还是赶快送他回去吧!”
陈亮用力挣扎着不愿离开,嘴里直嚷着要喝酒。张阳眼看快抓不住他,于是请求道:“李总,能叫两个人过来帮下忙吗?”
“没问题!”李娜急忙叫来两名保安,把陈亮强行架上了张阳的汽车。张阳向李娜道谢之后,开车回到陈亮的别墅。
张阳将陈亮扶上了床,然后拿了一块毛巾用冷水打湿之后,冷敷在他的额头上。陈亮醉得昏昏欲睡,感觉全身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喃喃念着吴忧的名字。张阳这才明白,他之所以喝得那么醉,都是因为吴忧,心里徒生悲伤,犹如刀绞。
“陈亮,你这是何必呢!你以为把自己灌醉,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这个样子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你爱,吴忧更不值得!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呢?陈亮,我……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张阳温柔地说道,眼里充满了深情,用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
突然,陈亮一个挺身,紧紧地抱住了张阳,激动地说道:“吴忧,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我爱你!我很爱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张阳心里一阵刺痛,竟然把他当成了吴忧,恨得拳头紧握,忧伤地回答道:“我不会走,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话还未说完,陈亮用激情的热吻封住了他的嘴唇,令他感觉像被电击一样,全身酥软下来,将陈亮扑倒在床上,热烈地回应,疯狂地脱掉他的衣服。
没过多久,张阳回过神,发现陈亮没有再动一下,还发出了低低的鼾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张阳露出无奈的苦笑,从床上坐起来,为陈亮盖好被子,然后穿上衣服,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看着月光发呆,心里失落到了极点。
第二天早上,陈亮在头痛欲裂的感觉中醒来,左手捂住脑袋,右手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神色慌张地用被子裹住身体,惶恐不安地跑到衣柜前找衣服。
张阳端着一杯参茶,推开房门,见陈亮醒了,关心地说道:“昨晚喝那么多酒,头一定很痛吧!来,喝杯参茶解解酒吧!”
陈亮一边穿衣服,一边望着张阳,紧张地问道:“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我……我有没有做了什么?就是……有没有?啊!”
张阳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啊?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真的?真的没有?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陈亮半信半疑地问道,然后指了指自己,继续问道:“我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张阳愣怔了几秒钟,迟疑地回答道:“你自己脱的!”
“我自己脱的?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可能啊,我一直都有穿睡衣睡觉的。”他突然间想到什么,满脸惊惧的神色,难以置信地说道:“该不会是你给我脱掉了吧!我们之间……不会……不会发生过什么吧!”
张阳顿时感到一阵揪心的痛,看着他紧张的神色,昨晚的事情绝不能说出来,就让它变成一段回忆珍藏在自己的心底。他回过神,十分肯定地说道:“陈亮,你想到哪里去了!昨晚你脱了衣服之后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可能和我……都怪我,忘记把睡衣给你穿上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相信我,什么都没有!”
“是嘛!”陈亮缓缓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然而这个笑容却深深地刺痛了张阳的心,令他无法呼吸。
……
蒋学文被一阵门铃声惊醒,从沙发上坐起来,无意中拿掉假发和眼镜,走到门背后,谨慎地问道:“谁啊?”
“管理处的,来登记你家里损坏的电器,昨天发生的事情,经过我们和供电局,还有业主代表们商量,决定共同承担这次损失。麻烦你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男声。
蒋学文透过猫眼,看清楚外面有五六个人,暗呼一声糟糕,扯着嗓子用假声说道:“你们先等一下!”说着,慌张地跑进吴忧的卧室,推醒吴忧,急急地说道:“快起来啊,管理处来人了!吴忧,起来啊!管理处来人了!”
吴忧慵懒地抱了抱被子,没有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嘴里嘟嚷道:“你好吵啊!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啊!我不能去见他们!吴忧,你快起来!”蒋学文坚持道,强行将她扶了起来,用力地摇晃了几下。吴忧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睁开眼睛狠瞪了他一眼,半眯着眼睛懒懒地说道:“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你!”门外再次传来门铃声。
蒋学文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她,“拜托啦!你去吧,我在房间里躲一下!”
吴忧无奈下了床,叹口气说:“做明星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够辛苦的!”她刚走出去,蒋学文立刻紧张地反锁上房门。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然后开门将管理处的人迎了进来。
“这么久才开门,你们在搞什么啊?不愿意登记说一声就是了,我们也省不少麻烦!”其中一个女人不高兴地抱怨道。
吴忧觉得这个女人很讨厌,反唇相讥:“管理费我可没有少出,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管理处的职责就是为小区业主服务的,怎么?觉得不耐烦的话,就不要做这行!”这时,从吴忧的卧室里传出一阵笑声。
女人恨恨地说:“什么人?有什么好笑的,有种就出来,躲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
蒋学文心里一惊,无心笑了几声,就惹来麻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吴忧干咳两声,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男朋友,最近得了红眼病,不想传染给别人。如果你想被传染的话,可以进去和他聊聊,我不介意的!”众人无语,女人更是哑巴吃黄连,没有再吭一声。
送走管理处的人,吴忧敲了敲卧室的门,“出来吧!他们都走啦!”
蒋学文打开房门,一脸傻笑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为我解了围!”
吴忧反而不高兴地说:“要躲在里面就不要发出声音,有什么好笑的!”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冷不防被蒋学文感激地亲了一下她的脸蛋,一下子惊怔在原地。亲吻对于他来说更像是家常便饭,出于感激之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兴高采烈地说道:“谢谢你!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吴忧半天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捂着脸惊异地说道:“你……你刚才干了什么?居然……居然吻我!”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蒋学文突然间被内心满溢的情感冲昏了头脑,激情促使他失去了理智,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继而滑向她的嘴唇。吴忧拼命地抵抗,反而被他抱得更紧,想喊也喊不出来,很快被情欲占据了心神,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令人心醉的娇吟声,任凭他摆布。
衣服被蒋学文脱掉的一刹那,吴忧的脑海中闪现出梁杰的影子,心里一怔,猛然清醒过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了,急忙穿好衣服,神色慌乱地说:“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匆匆跑回卧室,锁上房门,扑倒在床上,眼泪瞬间滑落下来,心里有说不出的悔恨。
蒋学文愣愣地站在原地,很快就意识到伤害了她,心如刀割般难受。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道门而已,还有那永远都无法逾越的血脉亲情。
第二部 第二十八章 七月十四的秘密
一辆红色保时捷急驰而来,停在了墓园的公路边。肖俊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百合,环视了一眼四周,然后打开后车门,半弯腰身,恭迎李天豪下车。李天豪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装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肖俊在前面带路,不解地说道:“圣主,为什么一下飞机就要到这里来呢?而且故意支开张腾冲他们,要他们先回去。”他停顿了一下,迟疑说道:“在美国不是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我们找到了那个做易容手术的医生。难道圣主对赵玉华的死还有怀疑?”
“没有怀疑!今天是她的生日。”李天豪平静地回答道,心里却很不服气,苦苦找了她和公主二十几年,换来的却是这个结局,想起来就让人愤怒,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肖俊没有再问,心里很清楚赵玉华在李天豪心中的地位,陪着李天豪到了她的墓前。李天豪看着墓碑上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接过肖俊手中的百合花,放在她的墓前,冷声说道:“俊儿,没你的事了!回车上等我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过来!”
“圣主,我要保护你的安全!今天实在是太危险了!”肖俊执意说道。
李天豪轻蔑地说道:“你以为在这里会有什么人能取得了我的命吗?你什么时候学会反抗我的意思了?”
“俊儿不敢!俊儿立刻回车上去!”肖俊紧张地回答道,转身很快消失了踪影。
李天豪瞪着吴晓丽的墓碑,压在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愤愤地说道:“真有你的!你不止是躲了我二十年,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看见!我真有那么令你讨厌吗?为什么要带走公主?难道说你全都知道了!若不然,为什么在咖啡厅碰到我之后那么恐惧不安?你以为这样做可以瞒天过海?你以为公主不会再受我控制?玉华,你想得太天真了!即使用你的命也无法摆脱,你想要保护公主?想和我斗吗?黑暗公主永远都是黑暗公主!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她身上流着魔王的血,拥有打开魔界的力量!你以为可以改变她的命运?她现在已经牢牢地握在我的手中,总有一天,我会要她的黑暗力量苏醒!我说过,我要统治整个世界,我要创造出由我完全支配的世界,没人能阻止得了我,梁杰不行,你也不行!玉华,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在乎过的女人,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他的情绪异常激动,愤怒到抓狂,右手只是轻轻一挥,旁边的墓地立刻被炸出一个大洞。
几分钟后,他渐渐平静下来,略带悲伤地说道:“玉华,我原本想和你一起长生不老,一起统治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就没有爱过我吗?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我?难道那些都只是你的虚情假意?我不相信!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不肯支持我?反而要将公主带走,阻止我的计划?我好恨!我好不甘心!你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我要你亲眼看着,只要黑暗世界来临,魔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