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家不把我赶出去才怪,嫁到秦府才五个月就生下孩子,那多难为情。”
少凯笑着说:“你现在也越来越不害羞,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有伤风化。”
“我和你开玩笑,我能跟别人说吗?闲得无聊说的。”
“知道你跟我开玩笑的,真的很奇怪,你说你和含韵开始可是敌对的,现在怎么这么好了,其实若兰比她要好,你看若兰温柔贤慧,谈吐得体,家里人都喜欢她,你为什么不和她关系融洽点,你看娘和三娘关系不是挺好的。”
“我怎么了,我又没和她吵架。”
“我不是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关系好点,在一起聊聊天,你看若兰叫你姐姐时多亲热,你总是不冷不热的,你对小翠都比对若兰好。”
生气地站起说:“你这在说我的不是了,我应该天天和若兰一起在你旁边转你就开心对吧,我应该去讨好她,我都忘记了她不仅是你的娘子还是你表妹,还有家里所有人都喜欢她,就我和含韵不喜欢对吗?你去喜欢去,去她房里去,你走呀!”
少凯从床上坐起来说:“你怎么这样,看我喜欢你就不得了了,跟你说是想让你们和睦相处,现在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我走了你不要接我过来。”说完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我生气地把房门关上,躺上床上生着闷气,在若兰房间过了几夜,就越来越为她说话,还说我对她不冷不热了,我就是不喜欢她,就是娘家有点钱,动不动就给家里上下人送东西,让所有人都喜欢,幸亏小翠不肯被她收买,我才不会接你,你不来永远也不来。
过了一会,小翠在门边轻声地喊说:“少奶奶,二少奶奶生了,”我把门打开直往含韵房间去,看见少凯正从衣袖里摸出银子给若兰,心里明白含韵生了个女孩。
走到含韵房间,含韵躺在床上,盖着被单,我走近看她,她的头发有些湿,我让小玉在盆里打上热水,把毛巾扭干,轻轻为她擦脸,她微微餐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大嫂,谢谢大嫂。”
我轻声说:“含韵,别这么说,我们亲如姐妹,你和孩子平安就好。”
含韵用手握着我的手说:“大嫂,是个女娃。”
少华满面笑容地进来说:“生了,我的女儿呢,让我看看。”
小玉把娃娃抱过来,少华很欣喜地看着说:“多可爱,你看头发又黑又亮,多可爱,我想抱,可太小怕抱不好。”
看着孩子,她时不时睁开眼睛,转动着眼睛看,我笑着说:“你看她来到这世上觉得好新奇,你知不知道你会有多幸福,你爹娘会多么疼你,你可是我们秦家的独宝宝,大家都会因你的笑而开心,……”看着娃娃笑了,少华笑着说她听懂话了,虽然我们都很高兴,可二娘一直阴着脸。
回到房间心里真替含韵高兴,看得出少华很喜欢小孩,若兰进我房间笑着说:“姐姐,刚才我赢了二十两银子,一起到街上走走,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
我冷冷地说:“不了,我想睡会觉。”
看着若兰离去,我把门关上,躺在床上想哭,怎么也睡不着,起来洗了脸,问小翠:“若兰妹妹出去了。一个人出去的吗?”小翠说和大少爷一起出去的。我沉默一会没说什么,小翠接着说:“少夫人,您是不是想出去走走,我陪您出去看看行吗?”
和小翠一起出门,又到花鸟市场看,只有在这里,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光,笑着和熟人打着招呼,逗着鸟儿说话,看着两只很漂亮的鹦鹉在叽叽喳喳个不停,刘义走过来说:“这两只不值钱的,不会说话。”我说我知道,刘义接着说:“好久没看见你来这儿了,怎么了被你家相公锁在家里了。”
我要他少开这种玩笑。
刘义说:“你想不想看我的那只金丝鸟,我买了只雌的回来,成了一对,现在养得可好。”
“真的,什么时候让我看看?”
“我不能带出来的,我给它们做了个很好的家,听你说的每天给它们洗澡,要么这时去我家看看怎样?”
看看这时天色很早,连忙跟着刘义去了他家,和他的大哥打了声招呼,就去看他的金丝鸟了,果然养的很好,我逗着这鸟儿,刘义把食放在我手上,这两只鸟还飞到我手心吃食,弄得我直痒痒的。小翠也在旁边逗着,玩了很一会,小翠提醒我要走了。
回到家里正好赶上吃饭,若兰看见我连忙笑着帮我挪开椅子让我坐下,然后从袖里拿出一个很漂亮精致的盒子给我说:“姐姐,这是我和相公在玉器店专为你挑的,二十两银子可不够。”
我看也没看推给她说:“谢谢妹妹,我不喜欢戴上这些,也不适合,还是妹妹戴上为好,这才能显示玉的价值。”
若兰看看少凯,少凯冷冷地说:“若兰,她不要就算了,你用吧?”
回到房间,早早洗了澡关上门就睡了,摸着胸前的玉坠又想起文轩的言语,要我学会快乐,让自己快乐起来,虽然若兰对我真的很好,可我却怎么也对她好不起来,我静静地看着胸前的玉坠,用手握着直到入睡。
三十八 小翠离府
过了两天从含韵房间回来,看见少凯在房里问着小翠什么,小翠跪在地上哭,我跑进房间拉小翠起来问:“怎么了?”
少凯横着眼要小翠滚出去,小翠哭着走出房间把门带上,少凯对我说:“陈紫千,你是什么意思?在这里不高兴就跑到刘府会刘义,以为我不知道是吗?这小翠现在也越来越不听话了,吃我秦府的饭长大的还瞒着我以为我不知道,问她什么还不说,等会我跟你说清了就让她给我滚出秦府。”
看着少凯发怒,我更加生气说了一句:“这是我的房间,小翠是我的丫头,你如果不高兴把我和她都赶走算了。反正你现在有若兰,我又算得了什么?”
“你,刘义对你好是不是,我好言好语劝你和若兰和平相处有什么不对,你不高兴我和若兰去玉器给你买东西让她讨好你,你冷言冷语不说还跑到刘府去,你以为你是什么?现在想让我赶你走,可以,从现在开始不许你离开秦府半步,直到你把我秦家的孩子生下,原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少凯说完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我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躺上床,不知过了多久,小翠进门哭着说:“少夫人,我不能再服侍您了,少爷赶我离开秦府,我也不知道往哪儿去。”
听说小翠要走,我也不愿找少凯求情,把柜里私藏的银两给她说:“如果没地方去,去我娘家,我娘会收留你的,到我娘家就说在家做错事了被赶出来了,不要说我和少凯之间的事,以免让我娘担心。”
小翠点着头,把行李收拾好后,哭着走出房门要我自己多保重,我不愿看着她走,就在房间流泪,过了一会,含韵的丫头小玉叫我到门前去一下,说徐管家说小翠偷了东西。
我擦干眼泪,跑到门前,看见三位娘、少凯、若兰和管家都围着小翠,看着小翠的行李落满一地,小翠脆在地上哭。
我拉起小翠说:“小翠,你怎可动不动就给人下跪,我教你读书写字不是要你总低着头做人,从今天开始你已经被秦府赶出去,再也不是秦府的丫头,还给他们下跪做什么?他们说你偷了他们的东西,什么东西说给我听,要不要到官府去告,小翠决不会偷你们秦府的东西,谁说她偷了东西,谁说的。”
徐管家战战兢兢地说:“大少夫人,你看她的行李里有七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偷了,你们谁丢了银子,告诉你们这七百两银子是我给她的,每个月娘发的零花钱,还有和大少爷打赌赢的银子,你们要不要我用笔写下来让各位过目。”
夫人看着我说:“算了,既然是这样,只是个误会,我也不相信小翠会偷银子,不过话说回来,紫千这么喜欢小翠,做丫头好好的,赶她走做什么?”
少凯一直阴着脸,说:“小翠,你可以把你的行李捡起走了。”
我连忙为小翠捡起行李,递给她,看着她哭着在我面前跪下,我拉起她厉声说:“不许你动不动就下跪,以后不许再给人下跪,快点走吧!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好的过日子。”
说完转身快步走回房里,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眼泪。
连续几天,我感觉自己如同躯壳,早晨起来就吃早点,然后回房睡觉,到吃饭时又去吃饭,吃完饭后又回房睡觉,每天就这样度过,和少凯一句话也没说,娘笑着说家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头牛。
正在房间睡觉,听到敲门声,把门打开是娘,娘端来水果坐下说:“紫千,你看这桔子多大,肯定你喜欢吃,尝尝。”我剥掉桔子皮,放进嘴里,娘又说:“怎么了,生了几天气好了没有,你看这样对肚子的孩儿不好。”
我不做声,只是吃着桔子,娘又笑着说:“我们家的紫千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这桔子是少凯让我给你端来的,这个不孝子每次做错事就让我帮他,给娘点面子,不要和他斗气了,”
我跟娘说没有生气,娘说没生气最好,今天晚上他过来睡的,别把门关着了。
吃晚饭时,少凯给我夹菜,我只是低着头吃饭,吃完后回到房间,洗完澡看着花坐在秋千上,少凯走过来,我看他过来连忙离开,走进房间,刚进房间,他推门进来关上门跟着我,我轻声说:“你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少凯什么也不说,只是跟着我,我躺上床,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少凯在我旁边睡下轻声说:“紫千,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都在让若兰讨好你,以为你会高兴,那天早晨碰见刘家大公子,他说你带着丫头去他家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你做大少奶奶不要这么小器,体谅体谅我,我还不是希望你们俩能和气一点,一家人和和气气地不好吗?”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答应你我会直到把孩子生到你们秦家。”
“你要我怎么办才高兴,我当时只是说的气话,看你这几天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挺难受的,既然你不愿意和若兰聊天,我也不会勉强你,只要你快快乐乐的。天天把书房打开你也不去,在房里睡觉是不是很舒服,那么早就把门关上,几次在你门前想推门进来,都关着了。”
少凯说完把我搂着,他吻着我的脸说:“好久没吻你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
“不想,我想小翠。”
“明儿我帮你找个更加乖巧的丫头回来行吗?”
“那你自己留着享用吧?”
“那天真够让我丢脸的,还当着三位娘的面说我输给你银两,你也挺大方,一给就是七百两银子。”
“前几天和小翠在花鸟市场逗鸟玩时,碰见刘义,他说他又养了只雌金丝鸟,让我去看,你不懂这鸟很难见到,我就和小翠去看了,我都是有身孕的人了,再说谁不知道我是你秦大少爷的夫人,在家玩了一会鸟。谁知道你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若兰要你出去你不出去,还说在家睡觉,我们前脚走,你和小翠就跟着跑了,我开始还不知道,碰见刘府大公子听他说的,你说我能不生气……”
“以后不要总在我面前提若兰,我和若兰完全不是同一类型的人,我知道秦府上下没有人不喜欢她的,她到秦府后给上下人买东西送给他们,她乖巧伶俐,看见我喊姐姐比我弟都还要亲热,但这言语中又有多少真实可言,旁人不知我怎会不知道,我们同拥有一个相公,都希望相公多陪陪自己,可又不能把相公分成两半,我不愿和她在一起,论长相、论乖巧哪一样都不如她,即使自己不去比,旁人也会比。不说我,说含韵,含韵开始也喜欢她,可看见少华对她好,还喜欢得起来吗?我和含韵俩个媳妇在她面前只能做陪衬品。我不管你若兰和你怎么看我,我就是在这方面大度不起来,反正现在只许男人生气,我出去看鸟就把我的贴身丫头赶走,还检查她行李。男人怀中抱着无数女人也没人说,这也就是嫁到富户人家的好处,下辈子怎么说也要投胎做个富家的公子……”
少凯哈哈大笑,“原来是在吃醋,你也不跟我说清楚,让我误会,唉,你们女人的心思真难摸透,我哪里知道你在这么想,每次都见你笑着要我去若兰房间陪他,以为你很大度,把我往门外堆,原来心里不舒服。若兰也经常说我们三个一起去逛街,现在听你说想想也是,那些富家子弟都羡慕我说什么找了个绝色美女做二房,也真难为你了,要说也都怪我,心里既然想着你,干嘛还要娶什么二房,其实娶若兰还是想找回十年前的感觉,但十年前终归是十年前,怎会找回来呢?更何况已经有你占据我的心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看见你这几天伤心,每天晚上在你门前傻坐,你连看也不愿看我,我有时想如果有场大雨多好,我会淋着生病让你心疼,这两天我也一直在街上注意看能不能看到小翠,让她回来,可没看见,可能已经出镇了,不过七百两银子也可找个家住落下来,明天我们去外面再去买个丫头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