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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语意害怕地头一偏,刀子刺进她的咽喉,火辣辣的痛楚将她袭晕。
小女生脖子间流出的血反而刺激了庄老板变态的性欲,他伸出魔掌,准备再对小女生出手。
却语意被更强烈的痛楚袭醒,双眼蒙眬地对上身前可怕的男人。
她没死吗?
突然,学校老师的话浮上脑海。
老师说,这个社会有很多变态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形时可以……却语意抬起脚,用力朝男人的腿中央踢去。
被命中要害的庄老板痛得哇哇叫,抱着下腹倒在地上。
却语意脸色依然苍白,但眼中有一丝得意。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安全了……庄老板发出猪叫般的大吼,「你们两个,统统给我上!」
麻子脸立即脱下裤子。
瘦皮猴则嗫嚅地告诉庄老板,「老板,这女孩才十岁……」他妹妹也是十岁,和这个小女孩一样。
「今天你要不上她,我就揍死你!」庄老板号叫着。
恐惧再度狂涌而上,却语意脸色白得似雪。
「快逃啊……」
父亲的声音惊醒了她。但就在却语意要跳下桌子时,麻子脸已经压制住她的身子。
麻子脸很辛苦地和躺在桌上的女孩搏斗,几次攻击失败后,他气得朝瘦皮猴喊:「你不要上的话就过来,帮我压住她!」
「快上呀!」
庄老板的命令催动了瘦皮猴,他机械式地为麻子脸压住女孩的双手,别开脸,不敢看。
「救命……救命啊!巨人,救我……」
「语意……」却中友老泪纵横。
麻子脸轻易地剥去女孩的底裤,制住她不停踢动的双腿,将自己的男性象征残酷地插入她尚未发育完成的身体内。
却语意的声音卡在无法承受的痛楚中。
带着嗜血的心,石豪天从五楼追猎下来,经过三楼时,一个女孩的求救声唤醒了他的知觉。
他一脚跨进屋内,恶魔肃冷的目光落在桌上一个双腿暴露张开的小女孩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他从没有这么震惊与觉得笨拙过,眼前的景象还需要让他们解释这个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个可能只有十岁的小女孩被强暴了!
「小子,不关你的事。」庄老板警告他。「你快滚,否则给你好看!」
接触到小女孩空洞无神的大眼,不知为何,石豪天甚至感觉比捉奸在床时愤怒十倍。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正强暴女孩的麻子脸拉开。
麻子脸自恃体格比他还壮,自负地向石豪天挑战。但才不过十拳,他就听见自己的身体砰然倒地的声响。
庄老板见自己最得意的部下竟被这个闯进来的男人轻易打败,连滚带爬地想离开。
「站住!」石豪天狂吼。
一转眼,丧尽天良的庄老板也被石豪天打昏,瘦皮猴当然也逃不过他的铁拳。
石豪天解决这一票恶徒后,立刻来到小女孩身边。小女孩的眼睛很大,却空洞地令他头皮发麻。
巨人来了!
「别怕。」石豪天低声安慰她。
巨人来救她了!
他检查她雪颈上鲜红的血痕。伤口并不深,他断定没有致命的危险。
他发现她腿间的伤才教人担心。「小女孩,家里有药箱吗?」
却语意张口欲告诉巨人,可喉嘴传出剧痛,痛得她发不出声音。
「什么?」石豪天倾身将耳朵附到她嘴边。
却语意痛苦地试了好几次,终于能发出声音。「爸……爸……」
「爸爸?」石豪天横眉竖眼地瞪住她,「我问妳家里有没有药箱,妳就该回答我的问题。」
她摇头。
「没有?」
她点头。
「我先送妳到医院。」石豪天掏出干净的手帕,尽量轻柔地塞进她腿间止血。
处理完伤口,他将女孩的裙襬拉下,目光接触到女孩无神的大眼,他再度气得想杀了被他打倒的三个狼心狗肺的流氓。
他要抱起她,可她直喊着父亲。
「爸爸?」石豪天终于正视她的话,并找到倒在角落的老人。
他走到老人身边,仔细地检查过后,回到女孩身边。「别担心,爸爸没有大碍。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送妳爸爸到医院。」
他打完电话后,发现女孩昏厥了;他不再迟疑地抱起女孩,将她送往最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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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席 欢爱一场
第二章
「石豪天?!」正走出医院门口的简志正看到昔日在美国留学时认识的朋友,立刻叫住他。
「简志正!」石豪天也认出了他。
简志正看见了他抱着的女孩,立刻叫人来把女孩送进急诊室。
在护士为小女孩做护理准备时,简志正问道:「怎么回事?」
石豪天把大概情形说了一遍。
简志正激动地大骂,「真是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石豪天皱着眉头,「我想可能是债务纠纷引起的吧。」
「台湾的治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简志正想着,或许他该考虑老婆的建议,移民加拿大。「对了,你和这女孩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若有关系,我绝不会让她有机会经历刚才的事情。」石豪天眉皱得更紧了。
想到她那个瘦弱潦倒的父亲就教人生气,他竟因为自己的债务连累了女儿!
简志正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和我记忆中一样,对家人、朋友充满保护欲。」
他对石豪天的印象深刻。
石豪天是个领袖型的天才学生,他拥有一般学生缺乏的冷静、沉稳的气质,却又十分活跃,举凡社团活动、学术发表、运动比赛都可以见到他的踪影。
他还记得石豪天有两个好朋友,个性温和的叫白明朗,另一个叫……江克明。
江克明个性毛躁轻浮,被戏称为「台湾超级种马」,常勾引教授、政要的女儿,好几次弄得校长大为跳脚,气得要把他退学;听说每一次都是石豪天说服校长,他才不致被退学。
「对了,你的朋友江克明还好吧?」他很好奇那个「台湾超级种马」是否还是一样花心。
久未闻石豪天回答,简志正疑惑地转头,惊讶地看见石豪天神情僵硬,目光锋利似箭。
咦,他说错什么了吗?
「志正,麻烦你用最好的药物治疗她。」
简志正不再探究,他对别人的私事向来没多大兴趣。「豪天,请你先出去,把这女孩放心交给我吧。」
石豪天转身要走,才发现女孩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他的移动惊醒了她,她睁着一双惊恐的眸子向他求救。
却语意知道自己应该放手。这位大哥哥是她的巨人,可他跟她没半点关系,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可她好怕啊!手怎么也不肯听话,放不开他……「别怕,我就在外面。」石豪天纵容地拍拍小女孩的脸。
本来是一句敷衍的话,石豪天却在目光接触到她的时,真心地动容了。这小女孩刚遭遇命运残酷的对待,却仍有他见过最清澄的眼神。他想起她在最痛苦的时候,还关心着自己的父亲……真是个教人心怜的女孩啊!
急诊室外传来另一波骚动,杂沓的步伐声夹杂警察威肃的问话。
他出手坚定地松开她的小拳头,「可能是妳父亲被送来了。我去处理。」
巨人要去保护爸爸了……却语意因此而放手。
「你报警了?」简志正问石豪天。
「嗯。」
「那我得先拍照存证。」简志正用最温和的语气说道。
拍她?!拍她受伤的地方?!却语意害怕地直发抖,用眼神恳求巨人救她。她不要拍照!
石豪天看她的大眼中透露出害怕,扯动僵硬的嘴角微笑地安慰她,「别怕,只是例行程序。」
不要!她张口欲言,可试了好几次,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另一个恐惧瞬时形成,她变成哑吧了吗?
「妳永远都不必再害怕。我保证,我会永远保护妳。」石豪天将忠诚、誓言献给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因为她使他重新认识了生命,获得新生。妻子、朋友的背叛,比起她的遭遇,算得了什么呢?
生命该精采,他何必执着于不属于他的爱?
石豪天苦笑一声。他认识克明多年,克明虽花心不羁,但对朋友是忠诚的。在美国,他打架时,克明、明朗一定在他身边帮他,没一次逃过。三人经常在被打得鼻青脸肿后,还一起去找女人。
小女孩动了动,长长的发丝滑入他掌中,他忍不住轻抚。好柔、好细的长发……他玻а刍叵肫拮拥耐贩ⅰ鞠氩黄鹌拮拥姆⑿汀�
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为了解决他频需的生理需求而已,而莉娜,也只是个女人。他记起这几年来,莉娜不知要求过多少次,要他准时下班回家陪她,可他根本觉得无此必要,将她冷落深闺。
或许这也是他长年轻忽女人的报应吧!
所以,他根本不适合结婚。要解决生理欲望,随便找个女人都成,何必耽误莉娜的青春和阻碍克明的爱情呢!
这小女孩一定具有神奇的力量,她像颗明亮的星子,带领他从背叛的痛苦中解脱,同时也让克明和莉娜解脱。
「我会保护妳。」他拍拍小女孩的小脸后,走出急诊室。
却语意看着巨人的背影,在这个恐怖的晚上,第一次流下泪来。她不想要巨人的保护了,她想要巨人的爱。
可是……她还有爱他的资格吗?
*****
走在台北的街道上,却语意纤柔的身影,比骄阳还灿烂耀眼,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她在高格调的「芳扉餐厅」前停住步伐。石豪天要见她时,都约在这里。
「却小姐,请进。」餐厅内的1号服务生早等在门口,欣喜地为她开门。
「谢谢。」却语意用轻细的声音道谢。
八年前,她幸运地没有哑,只是喉咙受了伤,只能小小声说话,若一大声,声音就会沙哑得吓人。
年轻的1号服务生为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听见她的声音而兴奋,在为她带位时,整张脸红得像灯泡。
「却小姐,石先生来电说会晚一点到。」前来为她点菜的2号服务生说。
「谢谢。」却语意绽露微笑。
「不……客气。」2号服务生为得到她的笑容而整个人晕然,他几乎是「飘」回服务生休息区的。
一回到休息区,他便兴奋地夸耀自己与却语意进一步的接触,和1号服务生争了起来。
这家餐厅的男服务生是以阿拉伯数字为编号,而女服务生则以英文字母区分。
「你们两个少没出息了好不好?!」A服务生吃味地说。
却语意是这家餐厅六个女服务生的公敌,因为却语意害她们交不到男朋友!
原来她们之中有两个人爱慕店内的1、2号男服务生,可那两个男服务生皆是却语意的爱慕者,所以女服务生们对她怀有莫大的敌意。
「她十岁时就被三个男人轮奸过了,你们还把她当圣女?!」爱慕1号服务生的A服务生尖酸地道。
她们全都听老板娘说过却语意的事。
这家「芳扉餐厅」是六年前石豪天出钱给女友苏芳扉开的,两人分手后,苏芳扉聪明地仍与石豪天维持朋友关系,所以石豪天还是常来这家餐厅。
对石豪天仍余情未了的苏芳扉,为却语意不是石豪天的女友,却能得到石豪天所有的关心怜爱十分嫉妒,所以多年来,她恶劣地告诉每一个新进员工却语意的丑事。
其实却语意的丑闻不是秘密,八年前,十岁的小女孩被三个男人轮奸的新闻轰动全台湾。
凡与石豪天接近的人,都特别关注却语意的丑事,因而只要石豪天带着却语意出现在同一场合时,却语意的过往就会被人拿出来谈论,甚至加油添醋一番。
「不准你们侮辱却语意!」两个男服务生每次想到却语意可怜的过去,就恨不得自己是救她的英雄。
「我们哪一个比她差?」
「就是嘛!你们宁愿爱一个残花败柳,也不爱我们吗?」
「你们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身为女人,不同情她的不幸,反而对她冷嘲热讽?!」2号男服务生真看不惯这群女人。
「什么嘛……」
服务生在休息区吵了起来,两个男服务生的声音被一群高亢的女声淹没,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相继出笼。
座位接近休息区的却语意,自然是听见了。
地无意识搅拌咖啡的手轻颤着,娇容轻漾起一抹悲凉的笑意。她安慰自己,反正她早习惯了别人的冷言冷语。
八年前,她被男人强暴,那种伤痛就像玻璃还插在伤口上一样,永远都痛。但每天在她伤口上磨玻璃,加深她痛楚的,却是女人。
「语意,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直至石豪天拍她的头,她才惊觉他的到来。
他高大的身材在合身的西装衬托下,散发男人阳刚、诱人的魅力,俊逸非凡的脸庞,教人移不开日光。
她的眸对上他的,他狂野的黑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条地将脸低下,暗自庆幸自己化妆时多扑了点粉。
自国二以后,每次只要一想到他或见到他,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