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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子后面,来不及躲藏,鞋跟重重的打在他身上。他痛得‘哎哟’一声,连跳带爬的下车的躲避开来。
她似乎还未发完怒气,见打不了西门庆,又朝四毛扑来,狠狠的朝他身上打去。打得四毛像杀猪般嗷嗷直叫。直到受不了才抢过她手的鞋,还把她的双手反锁的搂抱在怀里。
“你到底是谁?我们怎么没见过你。”四毛即害怕又惊喜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股股女人香。特别是她那坚挺的双乳顶着他的胸部,有些哆嗦着声音问道。
她挣扎着叫骂道:“快放开我,小心我打死你。”
四毛不敢再强行把她搂抱在怀里,只能放了她。她一松开,即狠狠的给四毛打了两个耳朵。“你这个死四毛,小时侯就不安份,现在大了还想占本姑娘的便宜。”
她打了四毛几个耳光之后,也算解气。也更是累得她气喘吁吁的捡起破袋,准备不理会他们,趁着星光之下的暗淡道路往前走。
四毛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远去背影,即内疚又惊喜。只遗憾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西门庆更是暗暗惊骇的朝着她看了一眼后,大声喊道:“喂!美女,你是谁呀!”
那少女连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你去死吧小色鬼!”
这时四毛迅速的坐上车,打开大灯,加上油门,西门庆见状也跳上车,两手搭上他的双肩上立即朝少女追去。
“你是不是上河村的何丽,家里有四个姐妹的那一个。”四毛把车慢驰在她的身旁后,大声的问道。
那少女也停下来,气呼呼的把双手插在双腰,说道:“即然知道我叫何丽了,干嘛还想撞死我。”
“我以为你是女鬼呢?”
西门庆的话刚出嘴,她立即朝他身上打来。“你才是鬼呢?”
“我们不知道是你,这么黑的天,看到有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我们就以为是鬼。还好没有撞到你。”四毛把车熄灭掉,然后内疚的对她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哼!你现在才说人话呢?”
西门庆不得不帮助抱起那个装满衣物的破袋子。湿辘辘的何丽就坐在他的后面,三个人乘坐摩托车呼呼的奔回了上河村。
何丽是刚从浙江打工回家。因为她家里没有生下男孩,全都是一窝的女孩。这个小丽很孝顺,看到自已的姐妹全都嫁的嫁,有的到遥远的地方打工。她于心不忍就这样丢下两个老人,只好回家干农活。四毛早就看上她的姿色,特别是在读初中的时侯,四毛就对她有非份之想,还曾对她毛手毛脚,但始终没能得手。如今正是歪撞正着,有些不可思议呢?
当何丽洗过澡出来之时,换上新衣,清纯漂亮的相貌顿时让四毛目瞪口呆,发呆发傻直勾勾的的盯着何丽的双眼和秀容盯去。何丽直害臊的干咳嗽着,四毛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越看越想把她搂抱在怀里,狠狠大咬吞掉似的。
西门庆看到何丽的两位老人家也在旁,有些窘迫失礼的把四毛按拉坐下。
何丽自然是生气。瞪着大眼呶着小嘴。如果是在没有人的地方,四毛这样痴迷不悟的盯着她看,别提她内心有多高兴。女人就是这样,越是色迷迷的盯着她看,她越是趾高气扬。
而西门庆更希望自已的潘金莲,会长得比何丽更有姿色更性感,让他看一眼就足以想吞掉。
何丽在两老陪同下吃着晚饭,边聊着路上汽车的故障和差点被车撞坏的事。当两老看到四毛总是色迷迷的瞅着满面春风而泛起红昏脸的何丽,知趣的退出厨房,到厅外看电视。
而他俩只能羞惭的呆坐在旁,看着美女吃饭。四毛老是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何丽的那嚅动的小嘴看,然后一边不停的流的口水。何丽看在眼里,心里喜形于色的假装怒目着要他俩赶走。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去。改日我心情好了,再请你们吃一顿饭。”
“丽姐姐,你真是女大十八变。你没有看到,四毛现在饿得发慌,没看他饿得两眼直勾勾的快要掉出来了。”西门皮笑肉不笑的调戏道。“你说是不是,四毛!”
“哼!饭在那边,自已乘着吃。”何丽瞪着圆眼,鄙夷的瞅了一眼发呆的四毛说道。
“我,我不饿。我刚吃过饭呢?”
“你们俩个兔崽子。这么黑的天了还跑到外面去干嘛!是不是去干不正经的事。”
“不是,我们准备到县城去打台球。”四毛老实巴结的回答。
可西门庆却不这么回答。“晚上城里的美女多如牛毛,去过把眼瘾也比呆在村里强呀!”
何丽听后咯咯的笑逐颜开。“我就知道你们俩个肯定不安守本份。在学校里读书就对小女生毛手毛脚,长大了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犯了罪被投入监狱。”
“我们的确是打台球。你别听西门庆瞎说。”四毛一本正经的回答。“上一次你去打工的时侯,我还来你家找你,想知道你在哪里打工,然后想跟着你过去。但是我老爸病倒了。我就没去成。”
“他妈妈说,等到他十九岁以后,就想找人过来问亲。看你愿不愿意嫁到下河村。”西门庆转动着黑眼珠,假装的补充道:“常言道,好水不流外人田。何丽姐,你得想想四毛的好处呀!别见到个装腔作势的有钱人,要么是个小白脸,你就胡思乱想了。那可对不住四毛了。”
何丽听到后,脸上一阵麻红,一阵苍白的泛着红晕。“你这八卦嘴,别在这里私下造谣。万一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真的呢?”
别看四毛四大五粗,整个人毛毛躁躁且粗鲁不堪。对这种男女私事却格外的胆小。说白了。就是害怕说错话无意中得罪了她。
西门庆又闯开嗓门帮腔道:“你在中学的时侯,四毛不是向你索取了几张相片吗?自从你离去后,四毛常常把对着你的相片发呆发傻。有一次,我还亲眼看到他把衣服脱衣,冲着你的相片撒尿呢?哈哈哈!”
何丽羞答答的放下碗筷,双手掩饰着通红的白脸蛋。“西门庆,你这个无赖,你给我住嘴。”
四毛倒是涨红了脸呵呵的傻笑起来。“你别听他说瞎话。”
“哇!四毛,你在何丽姐面前可不许撒谎了。”西门庆得寸进尺的叫嚷道:“我可是明明亲眼所见。亏得你还是我的兄弟呢?你现在却不敢承认。你喜欢何丽姐就喜欢罢。你想娶她过门就娶她过门罢。没人可敢反对的,你说是不是何丽姐!”
何丽突然表情冷若冰霜的站起来,指着他警告道:“西门庆,你快给我闭嘴,不然赶紧给我滚出来。让我再也见不到你!”
四毛也害怕得罪了她,更担心以后不会再理会他。只能站起来拉着西门庆的衣角说道:“你别说废话了。咱们回去吧?”
西门庆倒是笑嘻嘻的调侃道:“别装得像个母老虎。四毛今晚可睡不觉,万一他今晚把你相片给吞到肚子里去话,那就不好办了。”
何丽表情又忍俊不禁的窃笑起。尔后又严肃的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现在太晚了。改日我请你们吃饭就是了。”
他俩没有办法,只能怏怏不乐的离去。
下节提示:
四毛跟何丽之间的关系,使得西门庆非常的想念潘金莲,想起她的美艳,想她的风骚,他开始有了什么样的非份之想呢?
第九节 非份之想
自从何丽返回了上河村之后,四毛有事没事就往她家里跑。不消说在读中学之时,四毛就暗恋她,为此还非礼过她。不管怎么说她对四毛也有好感,只是怀恨当初在学校之时,竟然为了跟朋友们打赌而非礼的偷摸她的胸部。想起她仍然气愤。不过每次看到四毛那种色迷迷,直流口水的把她从头到尾的盯着之时,心怀恐惧的同时也拥有一丝丝甜蜜的感觉。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当然不敢轻易表露内心的感受。后来辍学去打工之后,偶尔还是很想念四毛。特别通过打电话给昔日的好友,知道四毛还呆在家乡,所以也就想回家了。
第二天,西门庆还在河里放鸭,四毛就带着腥红的眼圈急急忙忙的来催促他去上河村找何丽。
“她刚打电话来,叫我们去她家吃饭呢?”
“看你猴急的样子,像似八背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西门庆嘟嚷嚷的哝了一通,只得把鸭子全都赶上河边。昨夜四毛的确没有睡觉,只让西门陪他喝酒。他是兴奋过度睡不着才喝酒。
“臭小子,别挖苦我了。要是你遇到你心爱的姑娘,保证你连脑袋都愿砍下来借给她用。”
西门只咯吱咯吱的嘲笑起来。然后又仰头直倒酒。直到两个都醉熏熏的倒在酒桌上。
在六点多钟,他俩已经是换然一新的出现在何丽的家里。何丽的双亲热情的款待他们。还杀了只鸡,备上几斤白酒,专门来款待他俩。其实何丽的父母也希望何丽能够嫁在邻村,这样等到他们都老的时侯,有个人能够照顾。就像大女儿和二女儿一样,都远远的嫁到外乡去,一年也没有回过几次家。这令他们终日忐忑不安。他们听说四毛暗恋女儿,有意娶她。也曾几次向人打听四毛的家底。四毛的家境勉励可以,只是除了那位仍然重病的老爸之外,的确是可选的人家。
当时,何丽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子,笑容满面的迎接着他们的到来。酒桌上更是亲自替他倒酒。让四毛惊慌失措的直流着口水勾勾的盯着何丽。何丽那小谷包的胸部,那白嫩清香的皮肤,都让四毛心旷神怡。
若不是两老也同桌吃,难保也会控制不住自已,会再次非礼何丽。
西门庆看着他们俩你情我意,时常骚眉弄姿的互相调情。别把西门庆给勾引得全身躁热不安。因为这个时侯他就非常想念潘金莲和李瓶儿这两位美女。只是如今世界极大,人海又茫茫,不知道她们又身在何处。
四毛跟何丽这两个就像被高温触燃的柴火,一燃烧起来变得肆意的蔓延开来。没过几个星期就成双成对的出入。西门庆看在眼更是巴痒痒的。越来越想离开这山村到大城市去寻找美女潘金莲,说不定她比何丽更加美艳更加性感,会让他瞧一眼,就想吞咬。
第二年,四毛的老爸终于熬不住,在晚期癌症的痛苦折磨下终于安息的走了。四毛也可以离开这里到外出打工。而何丽也执有同样的想法。他俩都希望在外面挣到一笔钱之后,再返回乡下结婚生子。必竟他们现在还很年轻,民政部也不容许他们去作结婚登记。但是双方的家长也按耐不住,害怕他们两个生出事端,就提前订婚摆了几座酒席,邀请亲戚好友来聚一聚,让大家证明他们已经是半个夫妻了。
西门庆在前去喝订婚喜酒的当夜,看着四毛和何丽那副恩爱甜密的情景,让他更是有苦说不出。尽管邻村有一个相貌丑陋的姑娘看上他,愿意投怀送抱,西门庆也尽量克制自已,不要让欲望泛滥成灾,否则就会像四百年前的西门庆一样,死在女人的怀里。
那一夜,西门庆通过那间透出红光的房间,看到他们赤裸裸的在房间内交合的那一刻,他就迫切的想出去寻找潘金莲和李瓶儿。他不能再压抑和封锁自已。呆在这个偏僻冷清的山村里,无疑是慢性自杀。
有一天晚饭,西门庆干脆就对母亲坦诚布公了自已的想法。他不能受困在这里过着烦躁的生活。
“妈,我想到外面去打工。我不想再留在家里了。”
母亲迟疑不决了半刻,才回答道:“你现在才十七岁,过两年再去吧?”
“妈,你也知道我是五百年前的西门庆所抬胎的人。奇峰寺的方丈也都说我跟潘金莲和李瓶儿有着未了的情缘。再说我现在也是非常的想念她们,我想出去寻找她们。”
“你知道她们在哪里吗?”
西门庆茫然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如果我老是呆在家里,更是没有机会碰到她们。”
“那你就去吧?在广东那边有我们很多老乡,你干脆先到那边打工。等到你熟悉和习惯了城里生活后,再去寻找她们。阿妈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城里,没有人会照顾你。”
“你别担心,我是和四毛一起去。再说我现在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已。”
阿妈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是长叹短吁的吃着饭。
“阿爸不是说过,他到明年就可以回家了吗?”西门庆是担心自已走后无人照顾阿妈。说实在,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干活,他很不放心。
“嗯!阿妈知道。只是你两个哥哥还在学校里读书。他们需要用钱。如果你阿爸不在城里打工的话,就没有足够的钱来送他们。”
“阿爸可以在家里养鸡养鸭。还有你不是打算要养母猪吗?到时肯定能够挣到钱供给他们。万一我到城里找到好工作,挣到钱,我会寄回家。”
阿妈又表情木然的点了点头。因为这种艰苦的生活把她折磨得有些麻木了。她只知道如何饲养好鸡鸭,如何种好田,多产出稻谷和玉米,然后拿去卖。把挣来的钱一分一毛算得清清楚楚,到底够不够两个哥哥的学费。特别是每个月都寄钱给他们,有时挣不够,只能去借。连西门庆辍学了两年,从未买过新衣,只能穿哥哥扔下的旧衣。
因为此时的西门庆深知生活的困难,也更明白了为何投胎到一个贫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