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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情被撞破
说完,他一把将我的双腿分开,把身子挤入。
那坚挺的灼热就这么抵在我全身最柔软之处。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而全身的骨骼深处,也泛起了情欲的搔痒。
我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
那皮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瓷器,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在他脸颊上游走着,然后,慢慢地滑下了他的颈脖,来回巡寻,最后,来到他衬衣的下摆。
那双手,轻车熟路地进入了他的衬衣里,慢慢地,诱惑地,来回移动着。
盛狐狸看着我,细长的眸子里,又出现了我熟悉的火种。
他的手,也开始抚摸着我的大腿,在那处最敏感与白皙的肌肤上探索着。
我的腿下意识一缩,轻轻地咬住唇,抑制住体内的那股欲望。
而那双手,继续在他的胸膛处游走。
隔着衬衣单薄的布料,我手的轮廓隐隐地运动着,仿若一种无声的情欲的表演。
盛狐狸的呼吸开始不稳,苏醒的小孤狸开始摩挲着我的下身。
这样的舒缓,让我体内起了浪涛,身体的每个细胞,开始柒上迷靡的气息。
我的手,移到了他的小图钉处,轻轻地,用手指拔弄着。
盛孤狸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他微微地扬起了头,那纤细光滑的颈脖,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度。
他净白的脸,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那双眼,微微眯着,如盛开的曼陀罗,一种有毒的美,吸引着人去飞蛾扑火。
此刻,我的身体,被情欲唤醒。
但是,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复仇的理智。
在这靡丽的时刻,我眼中忽然精光一闪,然后,手上用力,毫不留情地拔动着他的小图钉。
我拉,我扯,我插。
我毫不留情。
谁让他早上把冰块塞在我的胸口?
谁让他重重地把我踹下车?
谁让他掐我的脸蛋?
盛孤狸猛地从情欲的迷沼中清醒过来,眼中的火,还是没没消失。
不过,这次的火,换成了冷冷的怒火。
“寒食色,你真是找死。”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张薄薄的纸,慢慢覆盖住人的口鼻,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恐惧。
我赶紧想脚下抹油,溜走。
但还是慢了一步,盛狐狸长手一伸,就把我给络揽了回来,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
虽然姿势没怎么改变,但靡丽气氛却烟消云散。
我深吸口气,牙关打颤:“盛悠杰,你别乱来啊。刚才你掐我的脸两下,我也掐了你的咪咪两下,咱们扯平了。今天就这样吧,还要工作呢。”
但盛狐狸并不认同这番话,他看着我,活像是在看阶级敌人。
目光,那叫一个炯炯啊。
我慌了神,道:“你想干什么?”
他半眯眼睛,反问:“你说呢?”
还用想吗?言情小说中男主惩罚女主的方式,就是不停地做做做,做到肾亏,做到尿频,做成人干。
想到这,我眉头一舒。
管他的,这种惩罚我也爽到了。
于是,我双手双脚摊开,大义凛然地说道:“来吧,再大的欲海波涛,我都能咬牙挺下去!”
但盛狐狸却轻哼一声,一语道破我的心机:“你想得美,这样一来,运动的是我,爽到的是你,这算惩罚吗?”
果然是狐狸,我心中一紧,忐忑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盛狐狸低头看我,那双细长魅惑的眼眸中,闪过残忍的光:“我要挑动你的情欲,但是却不帮你解决。”
闻言,我的冷汗哗啦啦地往下淌。
我的个妈啊,这狐狸也太歹毒了吧。
为了避免惨案的发生,我耐心地劝道:“盛悠杰,你这样做,自己也会很难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家多灾多难,身体羸弱的小狐狸着想是不是?你把它唤醒,又不让人家释放,很容易憋出病来的。到时候你家小弟弟成为睡美人,永远都不醒了,那怎么办呢?我先申明,我寒食色可从来不是清心寡欲的那类人,到时候我绝对一脚把你踹开。”
但我的苦口婆心却被盛狐狸一句话给抹杀了:“没关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早就有所觉悟。”
话音刚落,我便被他给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他那干净修长如艺术品般的手,开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滑动。
因为身体反应一向比较慢,所以我自信盛狐狸会在我破功之前熬不住。
但是我这一次错了,盛狐狸他不是人,居然通过短短几次的床上运动,就私自总结出了我的敏感点。
他的唇在我耳后的肌肤上摩挲,那暖热的气息就这么喷在那薄薄的肌肤上,酥麻的感觉顿时蔓延至全身。
而他两手则来到我大腿内侧,故意在那处滑腻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地方流连,极尽诱惑能事。
我的身体开始灼热,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点燃了火花,最终,连接成燎原大火,焚烧着我所有的理智。
但盛狐狸的手指,那修长的罪恶的手指,并没有放过我。
他甚至更进了一步,来到我最私密之处,隔着内裤,抚弄着,不停地变换着力道与频率。
我的下体,传来一阵阵灼人的酥麻,都是他给予我的。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慢慢地在他手指的牵引下流出了我的身体。
那是欲望的讯号。
我的个妈啊,这样上下其手,简直是要了我寒食色的老命。
我咬住下唇,死命地想要忍耐住这股波涛。
但是我的身体却出卖了自己,我的脸颊,起了不自然的红。
而我的喉咙中,也溢出了醉人的呻吟。
我的身体,开始不安而难受地扭动。
我尽量贴近着盛狐狸的胸膛,那是钟渴求的信息。
我渴望着他的进入。
但是盛狐狸是狠心的,他那魅惑的眼眸中闪过蛊惑的光,像是罂粟花,邪恶而迷人。
他不肯,不肯给予我。
我感觉得到他分身的复苏。
可是,他就是不肯给予我。
盛狐狸是有骨气的。
他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安。
突如其来的不安。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身体的难受所占据。
我忍不住了,只能求饶:“我错了,不要了,不要了!”
话音刚落,诊室的门“咚”的一声被人撞开。
我和盛狐狸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柴柴眼中冒出兴奋的光,站在那里。
但见我们衣衫尚整,她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
我瞬间明白,这厮绝对在门口偷听了好久,一直听到我说不要了,以为我们已经进入,才猛力撞开门,想看我们的现场av。
结果却发现,盛狐狸的箭,还在弦上。
果然,柴柴懊悔地叹口气:“早知道,晚点进来就好了。”
我和盛狐狸还处于震惊状态中,保持着那种姿势,没有动弹。
柴柴径直走进来,摸摸精致的下巴,扬扬漂亮的柳眉,脸带得意:“食色,你还真狡猾,居然说跟他没关系。都制服诱惑加野战了,还没关系。”
我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说没关系吧,这感觉不像。
说有关系吧,确实没什么大关系。
我就这么犹豫着,在柴柴暧昧的神色,与盛狐狸好整以暇的目光中犹豫着。
那下颚都快脱下了。
终于,我深深吸口气,招手道:“来来来,见者有份,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便招来两个大白眼。
柴柴道:“我先到外面去逛逛,等你们收拾好了再来。”
等她出去后,我长呼口气,道:“终于安全了,盛狐狸,以后千万别在上班时间搞这些,太危险了。你知道不?如果我们刚才真的在做,而她突然撞进来,那你的小弟弟说不定就拔不出来了,这种事情报纸上不是常登吗?实在是危险啊。”
说了半天,盛狐狸也没反应。
我奇了怪了,抬头,却看见他眸子里在暗暗散发着危险的光。
深沉到危险,平静之下有着波涛。
我忐忑:“难不成,你还想干?”
盛狐狸若如其事地拿起我的一缕长发,轻声问道:“什么叫做见者有份?”
“哦,开玩笑,别在意。”我拍怕他的肩膀,实际上是想推开他,但盛狐狸纹丝不动。
我只能继续躺在办公桌上,受他的压迫,以便开解道:“这么两个大美女陪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