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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墙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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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扩张,医生要我坐远点看黑板。”“严不严重?”“不算很严重,放假了要去检查一下,会选择性做个手术。”老子就知道有事,不然就不会无端无故说起这事。
始初,她叫我和程昕交往时注意点。现在我和凤姐走近了,她又来关心我了。只能说她脑壳里有屎。我心里很清楚她是在乎我的,但又特憎恨她这种关心。我和谁交往有我的选择性,用不着你“提醒”。何况她是什么人我不清楚?特幼稚的就是她说“这你不管”。我的事根本就不必劳驾您费心!还是自己分清咱们的界线,别让我烦你。
下晚自习,本想和坐顺风车的。可艾叶和米珍手挽着手,我猜艾叶会叫山羊或猩猩或大象载米珍一程。因此,我得独自步行。
一阵凉风吹拂,我突然恐慌,急忙给凤姐打电话。
“凤姐啊?是我。”
“什么事?”
“你认识米珍吗?”
“你第一个女朋友吧?”
“恩!”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追她了?”
“不是,你见过她吗?”
“没有也……你在干什么?”
“我在回家的路上!”
“走路还是坐车?”
“散步”
“要不我喊我老公给你弄一辆?”
“不了,有单车也没地方放。”
通完电话后,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凤姐口中得知,凤姐对米珍的认识仅是从我日记而来。我连凤姐的全名都不知道,而米珍却知道,而且还那么大的偏见。我觉得很有必要立刻去找米珍问清楚,我答应过凤姐,她以前的事情绝不露任何风声到她老公的耳朵里。我勇敢地给米珍发去短信,希望能在今晚聊聊,一分钟后,她约我在她楼下见面。
我点上一根烟,顺着滨江路小跑而去。
她领我至小区一小亭里问:“找我什么事?”她拿出了一包烟,递了根给我,自己先点上了,我惊讶得不知该怎么开口。“你是怎么认识凤姐的?”她迟疑了会说:“我哥跟我讲的。”“那你哥是怎么认识她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忙问一下?”“可以……还有什么问题吗?九点了。”“没了,少抽点烟。”
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安睡。
第二天中午,艾叶叫我一同走,我坐上了车,在滨江路一个比较安静的路段艾叶叫停。像是有预谋的,米珍下车后,他们四个骑着单车离开。
我跟着艾叶到一树阴下。艾叶说:“你们说吧。”
米珍问:“你和那个叫阮凤的是什么关系?”她的口气像质问罪犯一般,我如实回答:“红灯区。”我想,她既然知道凤姐姓什么,定然知道凤姐做过什么。
她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你是不是和她搞过?”我压抑着情绪,从包里摸出烟,跟着点上了。
“问你!”
“是!”
一个耳光将僵持打破,我咬着烟愤怒而又愕然地看着她。起码有那么几年没被别人打过耳光了,所不出的难受。渐渐反应过来后,我冷冷地说:“你信不信我抽你……”艾叶冲了过来,将我抱住,担心我会打她。我转身狂奔……
下午我没去学校,她发了条短信说:“对不起,我想了想,是我不对。”我靠,这还用想?
我牵强地说:“没什么,我知道你关心我!”
我接着问:“你是怎么认识阮凤的。”
她嫌发短信累,于是主动给我打电话。我能清楚地听见政治老师的声音。
她说:“前几天中午我跟我哥出校门的时候看见你和一女的走在一起,我哥说那女的叫阮凤,是个小姐。”“那你哥是怎么认识的?”“他一个朋友跟她有过关系。”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再次将凤姐从良前写给我的信展开,最后她说很多社会渣子她想甩也甩不掉,大概米立的那个道上的朋友也算一个吧。那些凤姐背后的辛酸,我永不能体会,不知还有多少痛苦的往事一直在折磨着她,我很担忧。
第二天,我写了张纸条给艾叶,叫她交给米珍,上面写到:“可不可以叫你哥不要把凤姐的事情告诉别人?我跟凤姐只是朋友,她把我当成她的弟弟一样看待,看到自己的姐姐因为以前的事情而毁灭她以后的幸福,我想我会很难过。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而并非被她所迷惑。她真心对待我这个弟弟,同时,我也真心爱戴这个姐姐,希望你能帮个忙。”
她发来短信说:“我哥不是那种人,你不必担心。还是那句话,交往时注意点就行了。”
我接着说:“以后别抽烟了,对你不好。我现在是想戒都戒不掉。”(别无他意)“恩,知道了。”
最后米珍问到:“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爽快地回答:“是!”
下课后,她回娘家,与我们在盥洗室里抽烟,顿时我的心如如获重释、豁然开朗。
她说:“纹身是一辈子的烙印,决定了就得无怨无悔……”
第八章 第二年
    回家一见母亲,她苍老很多!广西太阳大吧!再见爸爸,他年轻许多,今年照旧到山上过,只是妈与爸置换了。为此,大年初一我就开始郁闷,趁他们美美地欣赏礼花之际,放了一个震耳欲聋的“春雷”,罩在炮仗上的铁盖,飞了好几百米。他们初三走了,又迎来了程昕。我和她不冷不热地共处六天,堆的雪人化成一滩浑水后,她便走了。换做以前,我是会郁闷的!对于她,我有一种仰慕,像她那样的女孩,想出来玩几天便是。对她的仰慕还有很多,只是不尽言表。
黑社会
我特看不惯那些还没脱校服就站在校园门口对在校女生吹口哨的垃圾学生。见身后站着几个“社会青年”给自己撑腰,于是就壮着胆子在校外干些在学校不敢干的事。
星期六下午放学,我跟在他们一同前往网吧上网。校门口停了三辆摩托车,七八个人站在那抽着烟。连老师都避而远之。越看越眼熟,总觉得是上次扬言要大象断手的那几个法盲。
几个学生走出了校门,便和他们站在了一起。
一个女学生被一个男学生拉了过去,那个女学生和拉他的人吵了起来,结果被煽了一耳光,蹲在地上哭。大概是那个女同学的男同学见其欺人太甚,自告奋勇地去护花,结果被几个人围着打。
大象自告奋勇地走了过去,对站在摩托车旁的金头发青年说了几句话,结果被他煽了一耳光。只见大麦猛地将书包取下,甩在地上冲了过去。我将书递给了米珍,跟着冲了过去。
我揪住一杂痞的头发往膝盖猛磕,一拳挥来,打在了我的眼睛,我昏昏欲坠,跌跌撞撞地走到校门口。
眼睛在瞬间臃肿,疼痛剧烈……警察终于赶来,将生事的痞子抓住。
门卫和校长也来了。
门卫说:“我看见几个社会上的青年欺负我们学生,就赶紧报案了。”
警察带走了其中四个青年,大概是看大象和大麦身体魁梧,也一同叫进了车。
米立轻松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过来问我:“怎么样,痛不痛?”我努力地睁开眼说:“还好!”他跨上一摩托车,带着艾叶离开了学校。
剩余四个学生被带进了政教办公室,那被打的女同学和护花使者一一指责四个学生的恶劣行径,我坐在椅子上疲惫地喘着气,米珍用湿巾擦拭我臃肿的眼睛。
政教主任说:“都初三了,给你一个处罚看你怎么考高中。”我操!我居然被初三的小朋友打得如此狼狈,太没面子了。
一学生喃喃嘀咕:“老子不读了。”恰被我听见,我端起椅子朝他身上砸去。
况江一把抱住我,拉着我去了医务室。
伤口稍做处理,校医建议我去医院复查,米珍拿着电话向那边的人汇报我的伤情,她挂去电话说:“大象他们出来了,在派出所门口。”她搀扶着我,驱车赶往派出所。
车到派出所门口停了,大象和大麦站在门口抽着烟,身上有很多血迹。
米立靠了过来:“都肿成这样了啊。米珍你先带他到医院里看看。”“没事,拿支烟给我。”
一辆黄色羚羊停在了跟前,俊名从车里钻了出来,随后的是一个一身褐色西装的青年男子,看样子不像打手,像杀手。他没和我们打招呼,只是静默地站在一旁。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看你眼睛都肿成这样了。”俊名走了过来,欲用手指碰碰我臃肿的眼,被米珍推开了。
良久,那四人才出来。警察问我们怎么还没走。那和俊名前来的酷哥过去,先是套近乎地递了根烟,民警没接。他轻轻地说了几句,民警才接过,含在嘴里,双手护着火点上了。
那男的将那四个人带到了滨江路大坝上,给了其中一人耳光,说了几句话便放他们走了。
那男的走了过来,拍了拍俊名,微微地笑了笑,然后招了一辆摩托车,潇洒地消失在我的视野。我觉得他特酷,一定是一个特有威望的人。
散伙后各自回家。我顺利的避开了房东的视线,却没有避开柏森和肖茜,看到我如此狼狈样,他们吓得瞠目结舌。
“谁打的?”
“外边的小混混。”
肖茜问:“你不知道跑啊?你怎么不跟你那几个兄弟一起走啊!”
“他们也在打架,他们人多,我挡不住。”
“叫你不要跟他们几个玩在一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肖茜说。
“哎呀……你能不能安静点!”
“上药没有?”
“还没,回来拿钱的。”
柏森和肖茜护送我前往医院。
简单的上了点药就花了我一百六十块,医生故意说:“再不来,眼睛就要瞎了!”一口气给我开了外敷内服所有消炎止痛药。
止痛药大可不必,我能忍。何况止痛药对胃,尤其是我这颗装满智慧的大脑没一点促进作用。
一个医生,基本月薪加上奖金是两千左右。但灰色收入起码两千。
只要是有权开药给病人的医生,都有灰色收入。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的医生都有。有讲道德的,觉得这个不该得,就上缴给科室或医院。这种医生很少见,目前我只知道我叔父从中得到回扣上缴科室做科室经费。
医生想发财,就会大肆开一些回扣高的药。打个比方:正清风痛宁和爱诺华都是治类风湿的。正清公司承诺‘只要你给我开一盒药给病人,我就给你十块钱的待遇。’爱诺华公司说‘你给我开一盒我就给你二十块钱的回扣’你想,如果你是医生,两种药在对类风湿的治疗上效果没什么区别,相对而言,爱诺华比较好那么一点点。
一般来说,我叔父开“正清”给病人,因为“正清”比“爱诺华”便宜一半,大多数病人是没报销的。只是政府机关来人邀请叔父下班后吃个饭,帮忙看个病。叔父会给他开“爱诺华”。
那些内服的药我没买,把医生开的单子丢进了医院走廊上的纸桶里。听我这么一说,柏森和肖茜大彻大悟。我得意地说:“要跟我学的东西还多呢!”
我的眼睛在一个星期的自我治疗中恢复迅速,第一天眼球不在疼痛,第二天,明显有了血色,第三天消炎了,第四天有些痒,第五天,轻松了,第六天,消肿。第六天下午,门卫被社会青年给打了,我心里却不怎么的顺畅,倒有点同情和可怜。他确实该被打,如果是学生,谁打他我都高兴,并在场表现出来。而打他的是社会上经常在学校门口荡来荡去,找初中生或高一新生收点保护费的混混,这让我心情加倍沉重。
如果你眼睛被打得臃肿难堪,不妨用我这办法:“当疼痛或瘙痒时,用手指摁压泪孔。用冰块散血,如果没有冰块,用酒精也行。其实用酒精是最好的,即可以散热,又可以消炎。但我买了一瓶江津老白干倒了一小杯擦了擦,九成是喝了。
有时米珍会避开艾叶,和我们站在一起抽烟。她给了我好几次烟了。艾叶会搞突击检查,看到米珍抽烟了会痛骂她,然后把米珍的妈妈、大麦、大象、猩猩、山羊、我骂个全身溃烂。“你一女的抽什么烟嘛,你们这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也不拦一下。”骂是骂了,但还是主动给我们把风。
在这里抽烟都几年了,早已经熟悉老师的规律。除非老师来教室找班长,也就是艾叶。但多半情况下他是很懒的。他的办公室在一楼,顶多是在即将下课的前几分中站到门口等下课。要么就是托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年级的学生跑上来提人。总之一句话,他根本就不是当班主任的料。并非他管教有方,而是我够天分。随随便便就弄了个单科成绩年级第一,年级组会议时点名“肯定”他近期工作成绩,他忘乎所以,以为自己多能干。我们那么拼命,改变了年级对我们三班的看法,让他们的期望从新寄托于我们这个班。所白了,况江之所以要争着当班主任有两点:第一,觉得新奇,过过瘾,学读书人耍耍威风。第二,每个月五十的班主任津贴。他还难为的说:“班主任不是那么好当的,也是要竞争。你们啊,现在还没有一个竞争意识将来怎么办啊?”
嘿嘿!他的特长只是腿,就他那智商也竞争到班主任一席,要么就是学校领导瞎了眼,要么就是他喝麻了,吹些牛皮。
星期六黄昏,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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