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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因为辛琪那时的表现实在让我们担心。我很感谢这几天你们陪她度过,但现在,她已经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拜托你们的事情。”
妘鹤不傻,她能听出来闫教授话中的言外之意,所以,她呵呵一笑说:“可是,我们现在走不了啊,案子还没有结束,调查组也过来了,我们怎么能脱身而去呢?再说,案子已经发生了,我们也不能白拿这个钱,至少要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吧。”
妘鹤的理由堂而皇之,让他没办法回避。于是,他说:“你们想了解什么呢?”
“您知道之前您妻子接到过恐吓信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闫教授的眼睛一下子耷拉下来,他懊悔地说:“是的,之前她告诉过我,但我根本没把它当一回事。要知道辛琪的性格有些神经质,我一直以为是她的问题,或许是她杜撰出来的故事。我没想到这会是真的,你看过恐吓信上的字迹,那是女人的字体。我想当然地以为这些信是辛琪写的,她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证明我爱她。都怪我,我对她太忽视了,我把更多时间都浪费在考古工作上,让她太寂寞了。我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他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仿佛是他导致了康辛琪的意外身亡。谁看到他此时痛不欲生的样子,都不会怀疑他对康辛琪的爱有多深。
“吃过午饭后,您都做了什么?”但妘鹤理智地把话题转移回来,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妘鹤不会感情用事地评判谁是清白的谁有嫌疑?
闫教授想都没有想说:“12点半我吃过午饭,爬上辛琪的房顶。因为之前天气下雨,辛琪的房子一直漏雨。我在屋顶上铺了油毛毡,在那里一直待到14点10分才下来。中间,易青上去过两次,我们还一起讨论了碑文上的文字出自哪朝哪代。”
“碑文?”妘鹤重复了一下,在这里呆了这几天,自己怎么就从没有见过什么碑文呢?
“哦,这座古墓是西汉末年的,墓碑是前两天发现的,它的发现有助于我们了解墓主人的身份及生平事件。所以,很多时候,墓碑是很重要的历史凭证。”一提到墓碑,闫教授的双眼放光,一扫刚才的忧郁,开始神采飞扬地向妘鹤解释。不过现在的妘鹤对这些历史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康辛琪?谁具备这个时间?
“您在房顶上应该可以看到院子的大门吧,您没有注意到在那个时间谁进入过院子吗?”此时,妘鹤的脑海中想起的是她和康辛琪发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
“不,我没有注意,实际上我一直在低头工作,只是偶尔才会抬头向院中看上一眼。”
居高临下的闫教授没有发现有外人进入,这让妘鹤有些失望。实际上,妘鹤把怀疑的重点放在了之前发现的那个陌生人身上,或者他就是一直跟踪康辛琪的人!
第十章 才子
更新时间2012…10…27 19:09:39 字数:1524
在这个团队里,和闫教授关系最好的是苏鸿—苏教授。苏教授和闫教授合作快十年了,他们曾经在康辛琪没来的时候关系很好。但自从康辛琪来了之后,他们的关系疏远了很多。实际上,在康辛琪来到考古队以后,整个考古队的关系都疏远了很多。一开始,他们这个团队就像一个和睦的大家庭,大家相处的亲切而温馨。闫教授是个谦虚待人亲切的人,对待队友关爱有加。说真的,没几个人不喜欢他。但自从康辛琪来到考古队以后,一切都变了。像苏鸿,一直是闫教授的亲密伙伴和合作者。苏教授是历史教授,专门研究墓葬文化,在学术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从墓葬中印证了很多历史上悬而未决的问题。
见到苏鸿的时候,他正趴在笔记本上写论文。这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外人看他怎么也不像是个学者,他外表冷峻,目光坚定,衣着讲究,是个标准的帅哥式老男人。虽然常常冷傲地拒人千里之外,但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非凡的魅力,这种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地想接近他。
或许他听到了妘鹤和涵冰的脚步声,但依旧埋头写自己的论文,头也不抬冷冰冰地问:“有什么问题?”
妘鹤环视了一下这个卧室兼书房的空间,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只有一把椅子,他正坐在那里奋笔疾书。涵冰随便翻翻他床头的资料,被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来,塞进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打从出娘胎,涵冰还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呢,她气愤地说:“切,得瑟。”然后摔门出去找地方玩去了。
才子,这就是所谓的才子吧,多半才子都这样,心高气傲,特立独行,脾气还老大。妘鹤微微一笑,自顾自坐到床上,心想,敌动我不动,我只管问我的,至于他脾气如何和我何干?所以,她依旧不紧不慢地问:“康辛琪是个怎样的人呢?您和她的关系好吗?”
好在苏鸿没有回绝她,就是在键盘上键字如飞还能冷冷地回答她:“女人都一个样。”
这个回答妘鹤太诧异了,女人是什么样子呢?
“男人的附庸!女人最大的追求除了男人就是结婚,如此而已。当然,康辛琪比一般的女人要强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我和志刚的关系要比和她的关系好。但志刚的想法和我差太远,他对她完全着迷了,为了她甚至会耽误挖掘的进程。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不假。”
听完这句话,妘鹤能想到的词就一个:“目空一切!”
“有女人的地方,这个世界就会乱成一团!她们喜欢让男人围着她们转,她们所追求的最高目标就是征服所有男人。”
这是妘鹤听到的最崩溃的话。在一个女人面前,毫不客气地抨击女人的无知和目光短浅,就连一向以涵养著称的妘鹤都有些听不下去。
“康辛琪被杀的中午,您在做什么?”妘鹤有些忿忿,她想早点结束这场谈话。
苏鸿依旧在键字如飞,想都不想说:“和现在一样,在我的房间整理这些资料。你知道这些资料对我多重要吗,堪称我一生的心血。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自己的命来换取这些资料的出版。它绝对可以颠覆我们现有的历史教材。”说到这里,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完全沉浸在那些刚刚面世的碑文资料的惊喜里。
妘鹤悄悄地走出房间,在这里毫无所获。或许在历史界,缺了苏鸿,那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损失。但在这个案件里,苏鸿似乎一点作用也没有。他鄙视女人的无知,不屑与女人打交道,对男女私情毫不动心。这样的一个男人,和一个爱征服男人的女人压根就扯不上关系。
院子里,金文正对着涵冰摆弄他的单反相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不知怎么地,妘鹤感觉那动作怎么就不像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呢?倒像是一个蹩脚的冒牌货。虽然妘鹤不懂摄影,也不懂相机,但还是能看出来,他的技术不怎样。想到这里,妘鹤突然记起来,在这个团队里,只有他是几个月前才过来的,那时也是恐吓信出现的日子。康辛琪不是说,恐吓信有好长时间不出现了,就是她和闫教授结婚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只是最近才屡次收到。再看看金文,30多岁,而阮正的弟弟,如果到今天,也应该是30多岁吧。
或许这不是一个巧合?
第十一章 谁的骗术高明
更新时间2012…10…28 11:17:16 字数:1682
在这个团队中,只有两个人可称之为年轻的男人。一个是闫教授的学生—易青;另一个就是摄影师—金文。他们的区别是易青是个很大众的男人,基本上不够吸引人的注意。而金文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三十出头,但他是个很man的男人。1。8米的个头,大眼睛,浓眉毛,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很俊朗。这个男人不光长相吸引人,他的性格也很man。谈吐幽默,绝对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类型。
往常见到涵冰和男人调侃的时候,妘鹤都会知趣地走开。但今天不一样,妘鹤对金文的身世有很大的兴趣,尤其是他和康辛琪的关系。冲着这一点,妘鹤拦在金文和涵冰之间,挡住了相机的镜头。妘鹤的横加干涉让涵冰有些郁闷,她走过来说:“怎么了?我正拍的High呢。让金文给我拍几张素颜写真,我直接把它放在**上。我刚刚多了几个新粉丝,不能让粉丝失望。”
妘鹤非常严肃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涵冰彻底平静下来,她明白妘鹤有正经事要问。于是,涵冰妥协了,她无奈地从金文手中拿过来相机,开始一张张翻看刚才的照片。
妘鹤与金文对视了一眼,开门见山地问:“给我说说康辛琪的为人吧。我想从你口里了解一下康辛琪的性格,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因为康辛琪喜欢征服各种各样的男人,而你这样的男人她一定不会放过。而你,似乎很乐意围着漂亮的女人转。”
金文呵呵一笑,笑容很灿烂,他以一贯常有的玩世不恭的语气说:“实际上,我乐意围着任何女人转,女人嘛,对于我来说,来者不拒。”
妘鹤不想搭理他的调侃。实际上在问案上,她总是占主导权,不会因为别人的转移话题就把自己的思路改变。她的一贯原则是不管对方绕多远,她都要让对方回到自己的问题上来。所以,她无动于衷地继续问:“还是说说你和康辛琪的关系吧,之前你们认识吗?”
恐怕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就是像妘鹤这样正经而严肃的女人了。金文又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我和康辛琪是在我来到考古队才认识的,但她是我这些年遇到的最有魅力的女人。说真的,她是一个迷人的女人,也很聪明。聪明加上迷人,那就是天下无敌,任何男人都很难抗拒这样的女人。我曾经试图接近她,但这个女人很狡猾,一旦你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开始和你玩捉迷藏,你根本别想得到她。所以只能是这样,她是闫教授的妻子。我喜欢她,但你也能看出来,我们这里的男人全都喜欢她,不能因为我喜欢她就是犯罪吧。”
金文不软不硬地把妘鹤顶回来,他真是个老油条!或者有前科也说不定。不过妘鹤还是了解到: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对这一点,妘鹤有疑问,刚刚接触的那个男人,对康辛琪就有很大的敌意。
“是所有的男人吗?”
金文双手一摊,有种故作的潇洒:“当然,我敢以我的人格做保证,这里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
“也包括苏鸿吗?苏鸿讨厌她,她的存在影响了整个考古队的挖掘进程。”
“骗谁也骗不了我!我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他当然喜欢康辛琪,康辛琪是有文化的知识女性,很对他的胃口。可是,她是闫教授的妻子,闫教授是他多年的朋友,这一点让他很纠结。所以他尽量刻意避免自己和康辛琪接触,不是因为讨厌,是为了避嫌。”
讶异!从金文嘴里得到这个信息,妘鹤真的很讶异。自己竟然被苏鸿的表面现象迷惑了,他那表情和言辞真的骗过了自己。反过来,妘鹤也很佩服金文,隐藏这么深的骗术竟然都没有瞒过他的眼睛,可见他是这个团队中很有眼力价的人。虽然表面上一脸调侃,可是他绝对是一个聪明人。这一点,让妘鹤对他的戒心更重。
远处,一辆汽车带着一路尘沙飞奔而来,在妘鹤他们的身边急刹车停下。然后,从里面钻出一个青年男人,他看看四周的环境,轻慢地说:“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现在由我全权接管这里,负责调查那个谁谁谁的谋杀案。对了,死者叫什么名字?”
呵呵,谁谁谁?连被害人的名字都没有记住,这就是由警方派过来的警探?
他正是调查此案的孔孝深警探。但妘鹤要说的是,这个刚从学校毕业的乳臭未干的毛小子,除了家里有点钱,卖弄自己在学校学的那些常识之外,他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留在这里的日子,恐怕只能和这个“孔警探”打游击战。你进我退,你追我逃,他绝对会横加干涉妘鹤和涵冰办案。但无所谓,妘鹤相信,最后查出真凶的人一定是自己。至于赵括先生,就让涵冰去对付吧。
第十二章 询问
更新时间2012…10…29 19:52:37 字数:1635
进了院子右边第二个房间是宋艾真和易青的。虽然房间面积不大,但宋艾真坚持要把隔壁的单人床搬过来,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横排着的桌子搬到床的对面竖放着,挤出中间的道路刚刚能过一个人。
易青也是三十多岁,他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跟着闫教授做研究,至今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在康辛琪没有来到考古队的时候,他和妻子就住到了考古队。所以,他们夫妻两个到这儿的时间要比康辛琪早。
躺在双人床的床头,易青靠着枕头,正在翻看一本名叫《殷墟器物甲编》的考古书籍。宋艾真推开门,关上,看见易青看的书,上前抢过来,扔到了对面的桌子上。
易青睁着那双小如黑豆的眼睛问:“又怎么了?”
宋艾真气呼呼地坐到床沿,点燃了一根烟,闷闷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