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翘刂频模樽涌梢孕N抑廊嗣强吹街樽拥氖焙颍ǔ2换嵯氲秸獾恪>降乃巡槿嗽倍跃哂凶诮绦灾实亩鞫己茏鹬兀怯惺裁疵飨圆徽5牡胤讲呕崴巡椤D闵柘氲搅苏庖坏悖缓蟀炎晔豢趴判断吕矗四钪槔铮锹穑俊�
一阵沉默,很长一阵沉默。最后提姆在他们的注视下终于开口了:“你赢了。原本是一次很好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可是那该死的谋杀,该死的谋杀,毁了这一切。”
妘鹤微微点点头,然后轻轻地问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了吗?”
“看见我?谁啊?”提姆似乎吃了一惊。
“是的,就在潘可被谋杀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凌晨一点从她的房间出来。”
提姆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惊慌尖叫说:“天哪,你不会是想~~~杀死她的人是我!我敢对上帝发誓~~~”他捶胸顿足,懊恼地打自己的脑袋:“我真是够倒霉的,我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那一天动手~~~上帝啊,为什么偏偏是我?”
妘鹤平静地说:“好吧,我们相信你没有杀潘可。”
他停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盯着妘鹤说:“是吧,是吧,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长了这么大,我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呢。”
妘鹤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相信你,你也要如实告诉我们。当你偷项链的时候,潘可是活着还是死去了?”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声音嘶哑地说:“我不知道,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事先弄清楚了她晚上放项链的地方,在床边的一个小桌子上。我偷偷地进去,轻轻地在桌子上摸索,找到项链,把另一串假的留下,又偷偷地走出来。当然,我没有功夫去看她,我以为她当时已经睡着了。”
“那么你听到她的呼吸声了吗?你总会仔细听听吧。”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当时非常静,的确非常静。可是我记不起是否听到她的呼吸声。”
“那么空气中有没有留着一股烟的味道,就像刚刚开过枪后的情况?”
他迷茫地摇摇头说:“我认为没有,不过说真的,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当时我的心思全部放在项链上,对其他的东西都无视了。”
妘鹤叹了口气,有些自言自语地说:“我太自信了,看来我们在你身上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他继续辩解说:“我承认我从潘可的房间取走了项链,你们也可以从你们说的那个地方找到它,我确实犯了盗窃罪。这一点我供认不讳。可是要说到杀人,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做不来。”
妘鹤转身走到窗口,无力地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他刚离开,涵冰就嚷着说:“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案子又要从开始查起了吗?我真是要疯掉了,三条人命,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看到凶手呢?船上的这些人眼睛都瞎了吗?”
落日慢慢下了山,眼看着窗外一点一点的余晖洒在海面上,荡起一层层闪着光点的波浪。一切,都这么宁静,仿佛就在这一刻,人都要醉了似的。而妘鹤的声音像是从天际飘过来的,恍恍惚惚,迷迷离离:“你想知道凶手是谁吗?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
涵冰愣了一愣,然后大叫着跑过来抓住妘鹤的胳膊说:“凶手吗?你说的是凶手吗?这么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你怎么不早说呢?快说,快说,凶手是谁,凶手是谁!”
妘鹤慢慢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涵冰和经理。经理依旧是一脸怀疑的样子,涵冰的嘴大大张开着,用焦急的眼光注视着她。
“好吧,你们要听的话我就告诉你们真相。”
涵冰嚷着说:“当然了,你就快说吧,知道你这会儿想让我们当听众。好的,好的,我和经理都会成为很好的听众的,你就赶紧说出来吧。”
涵冰和经理的目光对视了一眼,他也急忙点头说是的。这时,妘鹤才缓缓地开口说:“一开始我很笨,笨得叫人难以相信。我被凶手的障眼法迷惑了,至始至终都在原地绕圈圈。我的绊脚石是手枪,张鸣聪的那支手枪。为什么手枪没有留在犯罪现场呢?凶手的想法显然是想嫁祸给她。为什么凶手又把手枪给拿走了呢?这一点,我很难明白。我设想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理由,甚至想到凶手或者有恋枪癖。可是凶手真正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凶手把枪拿走是处于不得已,因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办法。”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谋杀是一时冲动才动手的,并没有预谋。这是因为凶手给我们制造的假象引导我们往这方面想,实际上我们也确实按照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开始调查的。我们以为凶手偷听到张鸣聪和金自伟吵架,就在其他人离开后拿走枪杀死了潘可。但是,我的朋友们,如果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是错误的话,这个案件的面目就完全变了。这想法是错的,这绝不是一时冲动犯下的罪行。相反的,这个案子是经过谨慎策划的、时间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所有细节都事先仔细盘算过,甚至包括案发当天晚上,为了避免让我参案,他们在我喝的红酒里下了药。只有这样,我才可能睡得一塌糊涂。”
说了半天,关于凶手,妘鹤还是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来,涵冰着急死了,气愤愤地说:“到底是谁?痛快点!”
第三十六案第二十二章 第三发子弹
“的确,情况只能如此!我被下药,昏睡了,就不可能干预当晚发生的事情。我是刚刚才想到这种可能性。如果我被迷药弄睡了,那就意味着谋杀是预谋的,也就是说,在晚饭七点半的时候,凶手就已经决定动手了。还有,我们知道枪伤的皮肤上有烧焦的痕迹,也就是说,在开枪之前,枪是放在离头部很近的地方。但是当手枪找到的时候,却是用披肩包起来的,这块披肩明显地有手枪射穿过的痕迹,这样做也许是想把枪声减弱。但是,如果手枪是通过披肩射出去的,那就不会在死者的皮肤上留下烧灼的痕迹。因此,射过披肩的那一枪不可能是打死潘可的那一枪。于是,我们可以推测凶手应该发射过第三枪,这一枪是我们不知道的。但是从这手枪里只打了两枪,没有迹象显示它打了第三发。”
“这是第一个疑点,还有第二个疑点,也就是在潘可的房间里我找到的那瓶装有红墨水的指甲油瓶子。这一点有些费解,虽说不能说潘可不应该在一瓶指甲油瓶子里装红墨水,但是如果把红墨水放进墨水瓶里不是更正常些吗?”
“接着,罗娜被杀了。在她被杀的现场,准确无误地表明,她曾经对凶手进行敲诈。她的手里捏着钞票的一角,还对我们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都知道那几句意味深长的话,‘假如我当时睡不着觉,假如我走上了楼梯,那么也许我可能会看到那个凶手。走进或者走出她的房间~~~’她给了我们一些暗示,可她要暗示我们的是什么呢?”
涵冰快速地回答说:“她就是想告诉我们她确实走上了楼梯。”
妘鹤摇头说:“不。你没有理解其中的涵义,为什么她要对我们说这些呢?如果她知道凶手是谁,她可以用两种办法,要么告诉我们真相,要么毫不声张地去向凶手敲诈一笔钱,作为她不说出去的代价。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她既没有立刻说‘我没有看见任何人,我在睡觉。’她也没有说‘是的,我看见了某某人。’为什么要用那种意味深长的且捉摸不定的口吻呢?当然,只有另外一种可能,她是在向凶手暗示,显然凶手当时必定在场。但是,除了我和你之外。只有另外两个人在场,一个是金自伟。一个是鲍勃医生。”
这次,换做经理嚷起来:“不会吧,你是说可敬的鲍勃医生是凶手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妘鹤冷冷地打断他说:“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我们必须保持客观的态度。”
经理低头不再说话了。妘鹤很快继续说下去:“情况明摆着,不是金自伟就是鲍勃医生。但是鲍勃医生为什么要杀死潘可呢?我了解到,鲍勃医生没有任何理由。那么金自伟呢?那简直是不可能的!有足够多的证人证明当天争吵发生前,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观景舱。那以后他受了伤,他的身体状况更不可能让他去犯案。问题再次回到原点。那就只能是鲍勃医生。还有杀死女佣罗娜的凶器很有可能就是鲍勃医生的手术刀。但是,我就像是在左右手互博一样,再次否认了这个事实。如果凶手是鲍勃医生,那么她为什么不私下对他讲呢?但是另外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只有不能下床的人才会让她这么做。于是,她冒着风险说那些含糊的话,指望凶手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我还记得,她曾经在这中间停了一下,面对金自伟问道:‘先生,我请求你,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该怎么说呢?’他回答说:‘别傻了,没有人认为你看到或听到什么,你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会照顾你,没有人会控告你。’那就是她需要听到的保证,而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
涵冰不满意这个结果,嚷着说:“这不可能。医生说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房间。再说了,一个骨头碎裂、腿上还缠着夹板,他能够在船上四处走动并且用刀杀人吗?”
妘鹤平静地回答说:“我知道,这样的猜想确实不可能,但是我要说即使是不可能的事实也是真的事实!”
“你在说什么啊?”
“好吧,按照这个推理,我们把目光放到案件的开头,按照这个思路重新回顾整个案发过程。是否有可能在吵架前,金自伟离开观景舱,而其他的人忘了或没注意呢?我看没有那种可能性。但是,我们必须看到这期间确实有一个空隙。金自伟独自一个人在观景舱待了五分钟之久。”
“这也不可能,当时他受伤了!”
“好吧。我们先听听这个假设能走通不能?你看见了张鸣聪开枪,看见他倒在一把椅子上,看见他用一块手帕压着自己的腿,看见那手帕逐渐染红。提姆看到了什么呢?他听见一声枪响,又看到金自伟用一块染红了的手帕压着自己的腿。那时又发生了什么事呢?金自伟坚持认为张鸣聪应该被带走,并且不应该让她单独留在房间里。那以后,提姆按照他的吩咐就找鲍勃医生。这次,你们要记住,你们看到张鸣聪开枪的时候,实际上她并没有打中金自伟。你们只是听到枪响,然后,金自伟用沾满红墨水的手帕捂住了腿。然后,他进行了下面动作。”
“当时,你们三个人都在前面忙着。金自伟只需要两分钟,他从长椅下面捡起手枪,脱下皮鞋,像脱兔般悄悄地沿着甲板跑去,进入他妻子的房间,趁她熟睡偷偷靠拢她,向她头部开了一枪,并把装红墨水的瓶子放回她的梳妆台,再跑回去,拿起奥顿夫人的披肩,这披肩他之前已经偷过来塞在一个椅子下面做好准备。他用披肩包住手枪并且向自己腿上开了一枪。他倒在靠窗的一把椅子上,我相信这次才是真正的枪伤带来的疼痛。他打开窗户,把手枪扔进了海里。正是这把手枪泄露了他的秘密。”
妘鹤的推理虽然可以成立,但真要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把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他们还是感觉不太可能。这样真的可以吗?再说,照妘鹤这样说,这个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了,像金自伟那样头脑简单的人可以想出这么绝的谋杀吗?
妘鹤早料到他们会这么想。她笑了笑,解释说:“当然,这个办法可不是他想出来的。要知道表面看起来。这是一时冲动犯下的案件,但这不是一时冲动的谋杀。就像我说的那样,这是一次经过巧妙策划、深思熟虑的行动。金自伟随身带着那瓶红墨水也不是偶然的,张鸣聪把手枪踢到长椅下面也不是偶然,这一切都是预先设计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还有张鸣聪的事吗?”
“是的,这是两人合谋的谋杀案。是谁给金自伟提供不在场证明呢?是张鸣聪打的那一枪。是什么给张鸣聪提供不在场证明呢?是金自伟坚持要有一个护士整夜陪着她。这样,两人合起来。你就可以得到所有必须的条件了___张鸣聪的冷静、足智多谋和善于策划的头脑,还有一个行动能手。以惊人的敏捷和准确的时间,把计划予以执行。”
“只要我们侦查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原来,金自伟和张鸣聪是一对情人。要知道他们一开始是情人,现在也是情人。金自伟杀掉有钱的妻子后,就可以继承她的财产,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与他原来的情人结合。这一切都想得很巧妙,张鸣聪不断折磨潘可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金自伟假装生气。然后,有时不免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