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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鹤事务所-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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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员的制服在什么地方?”

    一阵沉默之后,库克急躁地说:“很简单,只要我们检查所有乘客的行李,那么,肯定就会有结果。”

    “好,现在我们来好好想一想,这两件证物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说完,妘鹤盘腿坐在椅子上,进入冥想境界。她不仅要求自己冥想,还要求其他三个人也跟着冥想。鬼咧,涵冰才不会什么冥想。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位帅气的大使先生脱光衣服后会是什么样子,那超级无敌棒的身材会不会让自己馋得口水直流。

    话说四个人正准备好好冥想一番,希望能找到那两件重要的证物、借以查出谁是凶手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冥想。

    涵冰从凳子上腾地跳下来,睁着眼睛大叫说:“那是什么声音?还没有半夜呢,怎么就闹起鬼来了?”

    医生也慌张地说:“这是什么声音?吓死人了。”

    而库克则大惊失色地说:“不会是又有人死了吧?”

    那声音越来越大了,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喊叫声。然后,餐车的门打开了,冲进来的人是格鲁沙。她惊慌地大叫:“吓死人了,真是吓死人了!我的手提包里,我的手提包里~~~有一把好大的刀,上面全是血!全是~~~”

    话没说完,就只见她眼一闭,身子向后仰,咚地一下倒在库克先生怀里~~~

 第三十五案第十五章 凶器

    布克只是象征性地抱住了她。医生和餐车的侍者也赶紧过来帮忙,将这位晕倒的女人安置在椅子上,把她的头靠在椅背上。

    “看好她,等她醒来就给她一杯白兰地。”医生交代侍者说。

    说完,医生和他们三个就匆忙离开了餐车。相比较晕倒的中年妇女,他们更关心的是凶器。他们顺着走道走进格鲁沙的包厢。现在,所有的乘客都聚集在她的包厢门外,满面愁容的列车员阿里克正在努力劝他们安静地回去。

    “没什么好看的,请你们回去吧。”他重复着说这句话。

    这时,他们挤过来。布克以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请让让,请让我们过去。”

    他圆胖的身子从那些挡路的乘客身边挤了过去。后面的乘客纷纷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他们跟着布克走近包厢。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阿里克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珠说:“你们来了实在是太好了。所有的人都想要闯进来。格鲁沙发出那样的尖叫声,我们都以为她挨了一刀呢。我跑过来,她像个疯子那样尖叫着,而且她还大声嚷嚷说一定要找列车长谈谈。她一路扯着嗓子发出刺耳的叫声,而且每走过一个包厢门就告诉里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他向后指指说:“它就在那儿,我没碰它,其他人也没碰,我制止住了。”

    在通往7号包厢的门把上,挂着一直大型的花格手提包。手提包下方的地板上,扔着一把匕首。看得出那应该是把便宜货,似乎是在蒙古某个地方的地摊上买的。刀柄上刻有浮雕,刀刃越近尖部越窄。上面的斑斑血迹像铁锈。

    妘鹤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垫着手小心地捡起那把匕首,端详着它说:“没错,这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凶器。是吧,医生?”

    格尔曼医生凑过来也仔细地查看那把刀。

    妘鹤轻声说:“估计上面除了格鲁沙的指纹之外,不会再有别的指纹。”

    格尔曼接过来那把刀比划半天才说:“是的,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凶器。死者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是这把刀戳的。”

    涵冰睁大眼睛看着那把刀说:“有没有搞错?我们知道有两个凶手都要杀死安德烈。现在呢,他们两个人还用了同一把刀,这算什么?他们是一伙儿的?”

    妘鹤没有回答。她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前面这道通往7号包厢的门。接着。她拎走了那只手提包,扭了一下门把。那扇门纹丝不动。门把下面10厘米左右的地方就是门闩。妘鹤把门闩拉开,再次扭动门把手,可是那扇门还是纹丝不动。

    布克解释说:“出事后,我们把7号包厢那边的门闩也拴上了。”

    妘鹤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注意力看起来根本就不在门闩上,而是在其他方面。她眉头紧蹙,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布克却饶有兴致地解释说:“凶手穿过格鲁沙的包厢。当他关上这扇门时。摸到了手提包。他灵机一动,就把那把沾有血迹的匕首塞进她的手提包。但是有一点他没有注意到,他不知道格鲁沙已经被惊醒,于是,他就从另一扇门悄悄溜到了走道上。”

    虽然布克解释得头头是道。涵冰和医生也基本上同意这种说法,但是妘鹤脸上的疑惑却并未消除。

    布克注意到了这点问她说:“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妘鹤迷惑不解地摇摇头说:“你解释得非常好,可是有一个小问题,我们都没注意到。我想这里~~~”

    话还没说完,阿里克就说:“格鲁沙过来了。”

    格鲁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正想找你们说一件事,我绝对不会再住在这个包厢了。今天晚上,就是你们给我一百万我也不会住在这里了。”

    涵冰立即兴头头地伸出手来说:“你给我一百万,我给你换。我才不怕什么死人咧,见过的死人都能盖一座帝国大厦了。有什么啊。”说完,她环视一下四周的人说:“你们还有谁要换的吗?我全包了。”

    格鲁沙被涵冰将了一军,立即老实下来。哭泣着说:“我,我没有一百万,我宁愿今晚睡在走道上,走道上还要安全一些,我真受不了,床铺旁边就是个死人~~~”

    妘鹤温和地走过去安抚她说:“当然,当然,您的要求极为合理。我想布克先生会给您安排另一个包厢。”

    布克也连忙表态说:“是的,是的,我立即就给您换。”

    说完。布克对阿里克说:“给这位女士换另一个包厢。”

    阿里克说好,然后立即行动帮格鲁沙整理行李。格鲁沙深表感激地对他们说:“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就在阿里克帮着收拾格鲁沙行李的时候,妘鹤躺在格鲁沙的床上,并让涵冰把那只手提袋挂在门把上。她看了一下说:“看起来确实不太能看到门闩。可是当时奥尔丽是怎么回事?她从您的手提袋里拿阿司匹林,为什么就没发现门闩没有闩上呢?”

    一时。格鲁沙有些愣住了,紧接着,她解释说:“很简单啊。你看,”她拿手比划着:“门闩只是一段凸出来的金属,往左边一推,就拴上了,往右边一拉,就打开了。她可能当时推了一下门,因为门闩在对面拴着呢,推不开,所以她以为门闩已经插上了。想想,奥尔丽真是太笨了。”

    “是啊,可能是吧,您说得很有道理。”

    阿里克已经收拾好了格鲁沙的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塞得鼓鼓的旅行袋,还有那个手提袋。她坚决表示自己不想要那个手提袋了,所以留在身边的只有那个旅行袋。

    把格鲁沙送走后,布克询问妘鹤说:“那么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既然已经找到了凶器,我想其他东西也一定在这节车厢里。只要我们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查找,一定能找出那件神秘的毛衣和冒牌列车员制服。”

    布克的建议得到了其他人的同意。很快,他们决定先从瓦西里开始。瓦西里很配合他们的检查。事实上,他携带的两只旅行包很快就检查完了。除了包裹里有些超重的酒,其他的就没有了。当然,列车长可以没收他的酒,也可以对他开罚单,但现在那些似乎都不重要了。他们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去下一个包厢。秘书的包里也没有什么。再下面是女仆的包厢。她已经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等着了,脸上带着那种恭敬的表情。妘鹤迅速地朝她已经安放在座位上的那只小箱子看了一眼,然后示意阿里克把另一只较大的提箱从行李架上取下来。

    女仆解释说:“我没有上锁,直接打开吧。”

    涵冰按开了搭扣,揭起了箱盖。随着一声尖叫,涵冰迅速地转过身来,手里提着那件棕色列车员制服说:“啊哈,看我找到了什么?”

    还没等妘鹤他们询问,公主女仆古丽娜脸上立即大惊失色,大叫道:“那不是我的东西。不是我放在箱子里的。自从离开伊尔库兹克,我就没有打开过这只箱子。真的,真的是这样,我说的是真话。”

    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妘鹤,再看看布克。妘鹤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她说:“好,好,没有什么事,我们相信你,不要激动。我相信你没有把这套制服藏在箱子里,就像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忠实的仆人一样。你绝对不会背叛公主的,是吧?”

    她对妘鹤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欣慰地笑了笑。

    妘鹤想了一下解释说:“这个人,穿着制服的那个人,从死者包厢里出来,他撞上了你。他不希望被人发现。可是你看见他了,下一步他要怎么办?他必须把这套烫手的制服扔掉。车外一场大雪。他哪儿都不能去。他要把这套制服藏到哪里呢?他想,最好是藏在对方的包厢里,那样,即使她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的。于是,他溜进你的包厢,脱下制服,匆匆塞进你的旅行袋里。”

    库克接过来那件制服,从上面数下来的第三颗纽扣掉了。然后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把列车员用的万能钥匙,那把万能钥匙能打开所有包厢的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7号包厢的门从里面锁着,而人已经被杀了的情况。因为凶手是堂而皇之地拿着钥匙进去的。

    找到了制服,剩下来的就是那件至关重要的白色毛衣了。可是接下来在剩下的包厢里,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件白色的毛衣似乎不翼而飞了。最后,他们不得不悻悻地结束这次的搜查行动。妘鹤说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把凌乱的思绪缕一缕。她打开包厢的门,一眼就看见在涵冰的那只旅行袋上面,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衣惊现在眼前。她倒退一步,喃喃说:“这是凶手的挑衅吗?他在向我们示威:你们最终什么也查不到!”

 第三十五案第十六章 案件串联

    火车依旧被困在冰天雪地之中。乘客聊了一会儿案件和这该死的大雪,然后各自草草上床睡觉了。一夜过得很落寞。第二天一早,妘鹤走进餐车的时候,布克先生正在和格尔曼医生聊天。布克先生的神情很沮丧。一见到妘鹤,他就发起牢骚说:“一筹莫展,一筹莫展。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们是否能破得了这个案子。如果能查出真相,那才是奇迹呢。”

    虽然格尔曼医生也很郁闷,但说出的话要比布克客气得多:“这件案子让人心烦意乱,一点儿也摸不着头绪。”他看了一眼妘鹤说:“老实说,我们都猜不出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

    妘鹤慢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捂着嘴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说:“但这正是这件案子最有意思的地方。”

    “有意思?我们可看不出来有什么鬼意思?”涵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眯着眼睛,慵懒地跨入餐车。

    妘鹤喝了一杯茶说:“我认为的有意思是因为一切正常的办案方法都行不通了。我们听到的这些证词是真话还是谎话,我们无法得知,除非我们自己能想出新的办法来。这对我们的脑子是个考验。”

    涵冰把妘鹤的茶端过来喝了一大口,嘴巴左转右转噗嗤一口吐在外面的雪地上。然后拿了一大块三明治吧唧吧唧地啃着说:“说得轻巧!你倒是用你64gb的脑袋瓜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路子?给我们说说。”

    “我们听取了每位乘客的证词,并且亲眼见到了证物。这就是路子啊。”

    “得了,乘客们的证词,切,说得好听,乘客们的证词一点帮助都没有。”

    妘鹤轻轻摇摇头说:“不。我看乘客们的证词相当有意思。”

    涵冰睁大眼睛诧异地问道:“哪里?我怎么没发现?”

    妘鹤淡淡地说:“因为你根本就没仔细听。只要你仔细听的话,一定会发现有些地方存在着漏洞。”

    “那你快告诉我们到底漏了些什么?”

    三个人都望穿秋水地盯着妘鹤,希望她快点说出答案。谁知道妘鹤在这关键时刻又开始卖关子。她不慌不忙地续水喝茶,手里捏着一小块面包不慌不忙地吃着。涵冰可受不了她这矜持样子,一把将面包夺过来,气愤愤地捏着她的嘴巴说:“快讲,快讲。”

    妘鹤甩臂从涵冰的手里挣扎开,然后才开口说道:“记得死者秘书说的话吗?他说他跟着安德烈到处旅行。安德烈多半时间是在周游世界。他聘请秘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不懂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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