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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一样。巧合?根本不会是巧合!你知道的,你在哪里?度假?求求你了,赶紧回来吧,你该回来办点事,死的毕竟是你的老朋友。”
挂了电话后,汪奇鸣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他决定再次回到新湖。
同时,第二天一早,妘鹤就从报上了解到医生被杀的消息。她接连把那段消息看了两遍,然后把报纸扔到一边,沉思着坐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涵冰几乎是飞着撞到了妘鹤面前的桌子上:“妘鹤,你听说了吗?你听说了吗?”她连着问了两遍,然后迫不及待地说:“梁庆生也死了?这是连环谋杀啊?你知道,上周康道东也是在宴会上被杀的,事情才过了几天,梁庆生竟然也被杀了,这是怎么了?”
妘鹤沉思着站起来,没有说话。涵冰接着说:“之前,汪奇鸣就说事情一定有问题,当时我还怀疑他太敏感了,可是现在看来,他说的真的是事实。真想不到,在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当中,竟然会藏着凶手?还有,这次死的是汪奇鸣最好的朋友,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联系他呢?亲姐哪,我也很喜欢他呢,他很man,是不是?”
妘鹤终于说话了:“汪奇鸣?是啊,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涵冰立即兴奋地附和说:“是吧,我就说呢,我们该联系他,不行我们联合起来查出凶手怎么样?”
妘鹤淡淡地说:“先看看警方的进展吧。”
好在官方那里也没闲着,她们很快就知道了案件的最新动态。法医的验尸结果是:梁庆生死于尼古丁中毒。对于嫌疑人,涵冰通过私人关系了解到,警方目前锁定的一个重要嫌疑人是医生家的管家孙光。他们的理由是:医生在聚会一周前才雇佣了他。他是个新人,而医生刚刚死亡后,他就失踪了。光凭这一点,他就很可疑。
涵冰在电话中问:“管家?管家杀了医生?你赶紧告诉我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对方犹豫了一下解释说:“是的。我们接到报案,在最快的时间赶到案发现场。那时,医生已经死了。我们把房间内所有的人召集到一起,单单少了管家。我们去他的卧室看,床铺干干净净的,行李也没有收拾,他是在匆忙之中离开的。让我们迷惑不解的是,医生确定死于尼古丁中毒,可是酒瓶中没有毒,他的酒杯中也没有,当晚吃的食物中也没有任何有毒的成分,但东西却老老实实地在他的胃里。”
“两起谋杀一模一样。”涵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急忙说:“我来电话了,改天再联系你~~~”说完,她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然后迅速地摁了接听键,用一种温柔无比的声音回答:“你好,我是涵冰。汪哥啊,我听出来了~~~什么?你要私自调查医生的被杀?我有关系!是的,我在警局确实有一两个关系不错的~~~那么,我们就这样说好了,回去我和妘鹤说说~~~那先就这样,拜!”
挂了电话后,涵冰兴匆匆地回到事务所,把之前从警方那儿得到的小道消息告诉了妘鹤,然后又把汪奇鸣想私自调查两起谋杀的消息告诉了妘鹤。妘鹤没有反对,只是若有所思地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盯着窗下的车流。
涵冰急切地说:“我都答应他了,吃过午饭后我们一起去医生的家,去现场做一下采访。你说呢?”
妘鹤抬腕看了看表说:“那好,就这样吧。”
得到妘鹤的同意,涵冰兴奋极了,抱着妘鹤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你真是我的亲姐啊!”
还没有见过涵冰对案子这么上心的时候!不到十一点,涵冰就催着妘鹤去楼下吃了午饭。然后,妘鹤回到事务所简单休息了一下,而涵冰换上了方便查案的休闲服,狠狠地收拾了一番自己,才叫醒妘鹤说出发了。
很快,他们就在医生家的楼下汇合了。一见面,汪奇鸣就对她们说:“我并不认为管家是凶手!我演的电视剧中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节。警方之所以认为凶手是管家那是因为管家失踪了。我们得考虑之前在我家里发生的那起谋杀。”
这一点正是妘鹤正在考虑的,她沉思着说:“是的。两起案件肯定有某种内在的联系。我们得找出两起案件中的共同点,也就是两次宴会中都在场的人。”
涵冰恍然大悟,但接着又连连摇头,她解释说:“可是第一次参加宴会的人第二次基本上都参加了,除了我们三个!”
就在他们站在门口讨论不休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质问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抬头一看,原来是~~~
第三十三案第五章 案发现场调查
发出声音的人原来是照海。他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见是他们三个,就是不问也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像涵冰这样的丫头,哪有不凑这个热闹的道理?妘鹤呢,也不是见案子就绕圈子走路的人,何况,他们还是其中一起案件的当事人呢。虽然已经猜到这点,但他还是明知故问地说了那么一句。涵冰一抬头见是照海,立即像条鲶鱼一年粘到他身上,扭麻股糖一样搅到他身上,嗲嗲地叫道:“呀,偶吧,你在这里怎么也不叫人家啊。早知道偶吧在这里我就早点来了。”
照海一边推她一边正色问:“你们要来这里做什么呢?”
汪奇鸣严肃地说:“这里我一年咋地也来个七八十回,死者是我最好的朋友,来慰问一下家属不算什么吧。”
这一点理由或者无可辩驳,但照海还是公事公办地说:“慰问一下家属当然可以,如果你们在里面发现什么线索最好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看照海松口了,涵冰闪电般从照海身上蹦下来,笑嘻嘻地推开门说:“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进来吧。”
一进去,他们受到了厨师乔大嫂的接待。她是位肥胖的女人,一身考究的家居服,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泪流满面。当然,汪奇鸣早就认识她了。她一见到他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拽住了他,牢骚满腹地讲起来:“真可怕,事情太可怕了。梁医生竟然死了。到处都是警察,吸着鼻子嗅这嗅那的,甚至连垃圾桶他们也要凑过鼻子闻一闻!还有一堆问题!他们有问不完的问题。我这辈子第一次碰见这么可怕的事情!喝了一口酒人就没了。梁医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他对我们很和气,又大方,给我们开的工资也很高。可是,谁会想要害死那么好一个人呢?凶手不得好死,让他直接下地狱!恐怕我再也不会遇到比梁医生更好的人了!”她喘了口气,让自己从滔滔不绝的谈话中稍微休息一下。
趁她休息的时候,妘鹤抽空问道:“昨天,你们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比如说医生有什么反常的情况?还有这屋子里的其他人有没有感觉不对的地方?”妘鹤环视了一下偌大的客厅、上下层楼梯问:“这里一定还有其他人,不是吗?”
乔大嫂点点头说:“当然,这里有好几个年轻的姑娘呢。有打扫房间的、有洗衣服的,为了昨晚上的宴会,医生还找了几个女孩临时做接待。但我要说。这些女孩子看起来都很好,以前办宴会的时候她们也经常来。所以我敢肯定她们中没有谁会想要医生的命。我不能随便说这些女孩的坏话。”
“那么管家呢?”妘鹤小心地提到这个词。
乔大嫂思索了一下才说:“孙管家,我说不上来。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他是宴会举办前一周才来的,之前的管家有病休息了,所以,医生临时找他来帮了几天忙。”
“你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之处吗?”汪奇鸣满怀希望地问道。
乔大嫂看了一眼汪奇鸣毕恭毕敬地回答说:“我不明白您要说什么?”然后,她突然兴奋地问道:“你是说管家是凶手吗?他看起来不像啊。说真的。他是我见过的最有礼貌的管家了。他彬彬有礼,待人处事都很得体,有意思的是他知道很多上流人物的风闻趣事。他就是有一点毛病,基本上不管什么,多数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要不我说医生人太好了,即使这样。医生还是对管家很好。”
看来管家是个神秘人物,属于来无影去无踪的人。这一点引起了涵冰的强烈好奇心,她急忙问道:“他长得什么样子?帅吗?有照片吗?”
乔大嫂嘟囔着说:“我们哪会随便拍管家的照片啊?再说他在这儿也没有干几天。”
“或者您可以为我们形容一下管家的样子?”妘鹤亲切地问道。
乔大嫂轻松地描述说:“他中等个子。络腮胡,灰白头发,有点驼背,身体偏胖,戴一副眼镜。对了。他的一只手一直不停地抖动,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金森病。穿着吗。倒很朴素,不像我认识的其他管家,总是穿得很有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刚接手一部侦探剧的原因,此时的汪奇鸣在最快的时间内进入了侦探的角色,他追问说:“没有特殊的标志吗?疤痕?斑?或者脸上有瘊子?”
乔大嫂一直在摇头:“没有,我确定没有。”
汪奇鸣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唉,现实中的侦探也不知道怎么查案的?电视剧中的罪犯总是有这样那样显著的特征。”
此时,妘鹤索性不问了,由着这个伪侦探继续扮演自己的角色。他想了想问:“昨天晚上,他看起来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吗?”
虽然有些像背下来的台词,但妘鹤不得不说这句话问得还算有道理。但乔大嫂的回答却没有任何戏剧性,她不在意地回答说:“这个我怎么知道呢?我在忙呢,一直在厨房忙,根本顾不上这些事。我正忙着准备晚餐,然后突然有人冲进来告诉我说,医生死了。我们一下子就惊呆了,还没有来得及看医生的样子我就先哭了。孙管家一直在安慰我们,可是~~~”
她又开始抽泣不停。汪奇鸣体贴地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擦了擦眼睛,悲泣变成了愤怒:“可是他竟然失踪了,难道是他杀死了医生,这个白眼狼,再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狠狠地咬他两口,这个遭天杀的~~~”
汪奇鸣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妘鹤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能再提供给他们什么信息了。她和汪奇鸣对视了一眼,然后对乔大嫂说:“我们想再和其他人谈谈,可以吗?”
乔大嫂疑惑地问道:“我说得还不够多吗?我想其他人并不会知道多少?”
汪奇鸣亲切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安慰她说:“那是自然,不过我们想问一下当天晚上医生的情况。你知道,医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找到凶手,亲手将他送进监狱,让他得到他该得到的惩罚。”
乔大嫂点头表示明白。她对着楼上的一个房间喊道:“利敏,你下来一下。”听到哎的一声,乔大嫂对他们介绍说:“利敏也是这屋子里的老人了。聚会的时候她主要负责给餐桌上菜。”
很快,利敏出现在他们面前。她是个高挑瘦削的女人,双唇紧闭,样子看起来很严肃。一开始,汪奇鸣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等这些问题过去之后,他才慢慢把话题引到昨晚上的宴会上来。宴会上的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谁的举止很奇怪诸如此类的话。
利敏的脸部表情很僵硬,或者她就长着那样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虽然她的面部没什么表情,但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来她对谋杀很有兴趣:“马太太,就是那个著名导演的老婆,她看起来都要垮了,以前我见她来过这儿几次。所以我走过去扶着她建议她喝了一杯酒,或者坐下来喝点热茶。她听从了我的建议。另一个女人文编剧和她的反应就差太多,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吓坏她的。看到医生倒在地上,她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或者是涵冰故意想刺激汪奇鸣,之前她们在他家的聚会上不是有一点小矛盾嘛,所以她故意问道:“还有章淇呢?你看章淇怎么样?”
利敏木讷的脸颊上好不容易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笑容。她不屑地说:“她嘛,就是个大喇叭。到处打听情况,问三问四的,然后带着扩音器乱说一气。说真的,我不喜欢她,她看起来很漂亮,可是她的性格我不喜欢。”
不用想,也知道涵冰脸上洋溢着复仇的快感。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汪奇鸣。但他不为所动,一点失望的表情都没有。他接着问道:“那么医生本人呢?他的情况怎样?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吗?”
利敏想了想回答说:“他看起来很高兴,我很少见他那么高兴。他还对自己笑,就好像我们在路上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话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的样子。这一点很奇怪,这种事我从来没见他做过,虽然他对我们很好,但是他从不对我们开玩笑。”她停了一下说:“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