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鳌凶拧K歉髯哉己梦恢茫艚舻囟⒆琶趴冢蕾嗽谥魅私畔隆S氪送保还筛夷盐诺钠抖苯酉蛄饺说谋亲印�
“我是刑警队长程照海。”
她摩挲着那只大黄猫说:“还好。我以为又是哪家的邻居找上门来找事呢。你们可不知道,他们总是说我养猫的环境不利于他们的健康。才不是呢,猫可是很干净的乖乖。”她抬头看见他们还站在门外急忙说:“请进来吧。”
她让他们进来推开里面的一扇门。结果里头的气味更加难闻。房间里、椅子上、桌子上,到处都是沾满猫毛的刷子和梳子。屋子里至少趴着六只猫,还是肮脏褪色的老猫。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些猫说:“我是为了这些猫才活着的,它们理解我说的每一句话。”
副队捂着鼻子毅然决然地跟着照海走进去。他们刚一踏进去,所有的猫立即喵呜着向他们扑来。他们只能左躲右藏。一直到武黄嚷着它们好几遍才算安静下来。武黄对他们说:“我是养了很多猫,可我的猫一点也没影响他们,凭什么就不能留在这里?你们知道吗,这些猫比我的待遇还高呢,他们睡的是床铺,而我通常要打地铺~~~”
如果由着她继续说猫的事情。照海估计他们几天几夜也听不完。他找机会打断她说:“我们不是来问猫的事情的,我想和您谈谈隔壁发生的不幸事件。我想您应该也听说了。”
武老太把那只大黄猫小心地放到床上,睁大眼睛问:“哦。那个事情啊,我知道,你们问的是韩书亚家的藏獒?唉,可怜的小家伙,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它~~~”
“不。和猫狗都没关系,我们说的是19号。昨天发生了命案。”
听到有人被杀,她的表情淡淡的,只是礼貌地关注了一下说:“真的啊?”
“我们想问一下昨天上午9点到十点之间您在家吗?”
“当然,我在家。我出门通常会很早,基本上都在早上五点半到七点之间。那时的鱼一般很新鲜,我可不会为我的小宝贝吃那些已经死掉烂掉的鱼尸体。”
“那么您注意到隔壁有任何动静吗?比如说陌生的车辆经过或停在路边?”
“我可顾不得往窗口看,因为我的乐乐不见了,我一直在找她。我跑到后面的小花园,看见她爬上了树上。她是一只小猫,我怕她下不来,就用一小碟鱼诱惑她,可是她还是不敢下来。可怜的小家伙儿,我只好找来一架梯子把她从树上抱下来。”
照海他们并不怀疑她说话的可信度,他们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老太太眼中除了那些脏不拉唧的猫之外再也么有其他的东西。20号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房子,没有邻居,没有其他的人,有的只是一只又一只的猫。
突然,武老太拍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地问:“你们说的是19号吗?唐嫣,那个瞎眼的女人,我知道。我们曾经在一个学校读了一年书。她学习还好着呢,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后来她毕业当了小学数学老师。一直到后来她眼睛竟然瞎了,人惨志坚的那种女人,自学接受了盲文训练,现在好像又找哪个学校找了一份工作。不过说真的,她是不是真的眼瞎呢?我们在路上遇见过几次,她看起来和我们一样,走路一阵风似的,根本就不像是眼睛瞎了的人。你们说她被杀了吗?可怜的人!”
看起来这个猫老太真的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外面的事情她一概不知。照海急忙对她说:“不是唐大妈死了,是一个陌生男人死了。”
“我不明白,我知道唐嫣和我一样,一个人住着,难不成她又找男人了?”
“不,不,不,我想他是个陌生人,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认识他。现在我们也在仔细找死者的身份呢?”照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死者的照片说:“您看您认识这个男人吗?他可能会以保险推销人员的身份敲过您家的门。”
武老太接过来照片看了一眼说:“我从不认识这个男人。我这里比较偏僻,偶尔会收到一些传单,但我从不接见陌生男人。”
“那么这些信件中有没有收到署名叫李敬的信件?”
武老太又摇头说:“不会,就是真有我也不会看的,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照海指着她手上的照片说:“您再仔细看看,这个男人最近是否在这一带出现过?”
武老太把照片还给照海说:“不,我确信我肯定没有见过他。他看起来很年轻,还是个体面人,你们看,像他那样的人根本不会来我这里的。他们总是装模作样地捂着鼻子嫌我的宝贝儿脏,嫌这里的味道难闻。”
照海呵呵笑着,看了一眼副队。副队急忙把一直捂着鼻子的手拿下来。谁知道他对猫毛过敏,一放下手,接着就打了七八个喷嚏,扛不住了才夺路而逃。照海也向武老太告辞,老太也没有送,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要我说,这个男人就是来这里寻死的!”
走到门口的照海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下来。这句话怎么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呢,太震撼了!这个无名氏跑到19号就是来送死的?!
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妘鹤事务所了。之前给涵冰打过几次电话,但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也给妘鹤拨过几回,但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最近,才听说她们回来,原来是出国办案去了,还是一桩名震中外的大案。照海想,虽说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警察,不过要说起办案能力来,他怎么感觉自己这名正言顺的警察还不如这两个业余的丫头呢。
走进事务所的时候,妘鹤正在埋头看书,涵冰呢,正仰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玩手机呢。听到敲门声,涵冰一扭头看见了照海,立即跳了起来,扭身钻进照海怀里,哥哥长哥哥短地叫起来:“哎呀,安滴亲哥哥啊,好长时间都不来找银家了,银家都要想死你了。”
照海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的妘鹤闷闷地说:“这丫头犯的哪门子病?难道法国大餐里也添加了地沟油?脑袋被地沟油糊住了?”
妘鹤呵呵一笑,把手边的书推到一边说:“谁知道呢?说不准是传染麻风病了呢?”
照海吃惊地问:“这话怎么讲?”
妘鹤站起来仔细地给照海倒了一杯茶,然后把他们抓捕古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完。照海自然听得津津有味。只听说她们办了一件大案,原来是前不久说的那件事啊,原来如此,不过想想,涵冰在其中的表现还不错呢。涵冰很得瑟地说:“那是自然的,银家是谁啊。”
照海立即嚷起来说:“得,得,千万把你那套收起来,已经回国了,你赶紧地也适应一下国内的状态吧。”
妘鹤把茶杯放在桌上,微笑着问照海:“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照海正言说:“猜对了,正为一件案子头疼呢?”
然后,照海把弯月胡同19号发生的无名氏案件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听完照海的叙述后,涵冰摇着自己的小脑袋说:“太诡异了,好像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似的。那些钟表都指向四点十三分,4。13,用我们的话不就是要先死,死要先嘛?这不就是说这男人就是奔着死来的?”
第三十一案第五章 尸检报告
妘鹤先是认真仔细地听照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然后她微微一笑,把视线转向自己桌角的书上说:“从巴黎回来后,我这里清净了一些日子,阅读了国内发生的很多重大案件的侦破情况。一开始,我试着自己去推理、解决、找出凶手。可是我发现这些案子都太过于简单了,往往是我一看案件的开头就已经猜到凶手是谁。”
涵冰切了一下,转身嘟嘟囔囔地说:“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自吹自擂了?”
接着,妘鹤又说:“后来我感觉很没意思,就从实际生活转向了虚构小说。你看我的书架上,凭空多了很多侦探小说呢,很多作者的都有。我最近在读民国时期著名侦探小说家卫新的小说。这些小说都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很小的时候我就读过,现在再读依旧很棒。你可以慢慢品味那个时代的氛围,享受精心编织的故事。说真的,尽管他最开始设置了种种悬念,环境、人物错综复杂,但看到最后,你会惊然发现原来不过是一起再简单不过的案件罢了。”说完卫新,妘鹤又拿起王文小说:“看看王文,也算不错了,推理缜密、天衣无缝~~~”
涵冰实在忍不下去了,她从照海身边站起来,对着妘鹤的脑袋就是一下子:“鬼类,你在讲什么啊,银家刚说到先要死,乃聊什么小说,鬼才看那些无聊透顶的小说呢,有功夫还不如看《柯南》呢。”
妘鹤仿佛真的被涵冰打坏了脑袋,真就不说了,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这种情况,涵冰还是第一次遇到。她连连用手摇着妘鹤的胳膊说:“怎么又不说了,让你停你就停,你什么时候成声控水龙头了?”
妘鹤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断言说:“要我说这起案子再简单不过了。”
“简单?”他们都吃惊地看着她。目前看来,这起案子从现场那些钟表看就诡异极了,到处弥漫着恐怖的气息,亏她还说简单?
照海急忙问:“怎么说它简单呢?到现在我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呢?你们也知道,不确定死者身份,我们简直就是一抓瞎,从什么地方突破都不知道。”
妘鹤沉吟半天说:“是啊,在你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感觉这起案子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如出一辙的。到底在哪里呢?很多时候,我们知道犯罪模式总是在重复。凶手在看到了什么或了解到某起案子对自己深有触动,然后当某一天某一地点某一事件的时候。他就会效仿之前的模式重新再来一遍。我在想,如果我能想起来这起案子在哪里见过,那么我们就会推测出案件的前因后果。”
这会儿轮到涵冰得瑟了,她兴头头地说:“虽然你看得很多,但你的记性很差。妹纸我看得很少。但记性很好。如果让我看一遍,我就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过同样的案件。可惜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这种类型的谋杀,否则这起案子早破了。”
照海有些失望地埋头喝茶,原本以来来这里会大有收获呢。不过,妘鹤又开口了:“虽然这样,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希望。你看有待查明的事情还有很多。首先我们还没有查出死者的身份。你们警察对这种事一向很在行,刊登死者照片、检索失踪人员名单,利用科学手段检测衣物等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你们肯拿出赏金还怕不知道死者的身份?他的身份早晚会从水底浮到水面上来的。”
照海垂着头说:“你的意思不就是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吗?”
妘鹤微微一笑近似于调侃地说:“亏你还是警察。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全忘了?如果要做,永远都有事要做。问问附近的邻居,多和邻居谈谈,想尽方法从他们嘴中套取看起来无关紧要的线索。”妘鹤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语调很慢地说:“还有那个女孩。你可以找她去谈谈。据你所说,她跑出来的时候你紧紧抱住了她?”
“什么?”原本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涵冰突然站起来。瞪大眼睛、柳眉倒竖、尖叫着扑向照海:“她说什么?你还抱那个女人了?她多大了?长得好看不好看?”然后,她一拍双腿生气地说:“姑奶奶呢,没一件事情人让我省心的?”
照海的脸微微有些红,他低声说:“是个年轻女孩,长得蛮漂亮的。”
涵冰扑上来就给他一拳:“什么,你说什么,她长得漂亮?再漂亮还有我漂亮不成?我可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漂亮,坚决不行。”
被妘鹤一激,涵冰嗲兮兮的腔调终于换了回来,又恢复到之前骄横状态:“我告诉你,管她什么狐媚子,你都给我删除,并且是永久性删除!要我说,以后不要再和她见面了。”
妘鹤却想了一想说:“要我看,倒不如使个美男计,套套女孩的话。”
涵冰连连摆手,头摇得跟中风似的:“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照海的手机响了。法医打来的,原来是尸检报告出来了。挂了电话后,照海急匆匆地出来,直奔警局实验室。
死者无名氏,年纪三十五岁左右。死亡时间在10月25日早上九点到十点之间。经过对死者的尸体解剖情况来看,该死者是被一柄刃薄锋利的刀子刺死的。凶器很平常,可能是把水果餐刀,用最细的刀尖刺入心脏,目前还没有找到该凶器。死者神态安详,经检测,被杀前,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