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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韩东到底是怎么策划的,我还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苦味酸是易爆品。男人都是精于策划的,他可能准备了第二套方案。一旦徐静静失手,那么他们要怎么办呢。于是他在院子里准备了大量的苦味酸,然后上面放上一块石头,最后装上导火线,导火线要经过大约二十分钟后才能燃尽,所以,到大约六点半的时候才会发生爆炸。这时,他和徐静静已经走出院子,处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会怀疑他们,而您和您的家人就成了罪魁祸首。”
此时,郑学成已经顾不上刚才的小郁闷了,真不敢相信那个东西爆炸会怎样?天哪,这家伙难道是疯子吗?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行为?好半天,他都呆如木鸡地坐着。终于,他开始渐渐清醒,他长长地喘着粗气。迷惑地擦擦鼻涕,紧张地说道:“这是真的吗?天哪,这太疯狂了。”
到这里似乎一切都无懈可击。但是涵冰瞬间回到现实中,她问妘鹤说:“那么,乔斌是怎么回事呢?我们怎么解释乔斌发生的事情呢。他不是往派出所打电话说要自首了吗?”
“呵呵,那电话不是他打的,如果他有承认的事情那只能是挪用公款。韩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不找一个替罪羊的话,那么警方会一直追着这件事情不放。他很快就注意到乔斌。他曾经说过,最近韩东总是去找他,对吧?”
村长点点头。但当时他也没想到那是韩东的另一项计划。
“韩东在晚上和乔斌一起回到这里,与他呆了很长时间。我想他在乔斌的水里放了一颗扁胶囊,而乔斌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吞下致命的扁胶囊。韩东计划在乔斌死后。他的事将死无对证,人们会发现他写的信,每个人都会轻易得出结论。是他杀死的洛根生,由于忏悔而自杀。事实上,连警方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一直到这里,郑学成才惊叹地说:“天哪。天哪,这家伙!这家伙!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
这时。他们对妘鹤说的话全部折服了,但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李玲六点半接到的那个骚扰电话是怎么回事呢?
妘鹤微微一笑说:“忘掉那个电话吧,那个电话一点意义也没有,纯粹是韩东布下的烟雾弹,迷惑我们大家的,他要把案子搅得越复杂越好,让大家以为这两个电话是有联系的。”
到此,案件的剖析就全部结束了,可是张学成村长犹豫地说:“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可是不是我泼冷水,你一点证据也没有~~~”
妘鹤点头说:“是的,我没有证据,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可以设一个圈套。”
“圈套,什么样的圈套?”涵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妘鹤问。
妘鹤有点犹豫,但现在似乎除了这一个办法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对涵冰说:“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警告他说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你亲眼看见他往乔斌的水里下了药。”
涵冰不解地问:“那他要跑了怎么办?”
妘鹤呵呵一笑说:“我的目的就是让他逃跑。”
不管怎样,这个方法都得试一试。于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涵冰拨通了韩东的手机,她装腔作势地说自己亲眼看见他往乔斌喝的水里下药,她知道他是凶手。
这个电话是在韩东房间的外面打的。不一时,他们就看见韩东惊慌地跑出来,他迅速跑到徐静静家,叫徐静静出来。为了不吵醒洛宁,也避免她听到他们讲话,他们在门口见面。韩东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徐静静,并说事情已经败露,必须连夜逃走。
可笑的是他们不跑出来还好,他们跑出来正好被涵冰她们逮个正着。他们的自白被手机清楚地录下来,除此之外,还有三个目击证人证明他们确切地听到他们的讲话,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再也逃不脱了。
审讯韩东和徐静静是件家喻户晓的事。这件大功自然记在了卫光头上,说是由于他的热情和智谋才使罪犯绳之以法,而对妘鹤的功劳他们只字未提。当然,妘鹤也从来不指望能在功绩本上提那么一句,一点意义都没有。这件事情结束后,最开怀的当然是涵冰,她从张学成哪儿得到了丰厚的奖赏,除此以外,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江湖盛名,她还可以去‘谋杀为王’的群上好好显摆一番自己的事迹,让那个谋杀者夹着尾巴逃走。
在房间收拾行李,东庄现在可以离开了。涵冰的心情超好,手机酷狗音乐上正在播放一首萧敬腾的《以爱之名》:以爱之名,像流星坠落无怨尤的时刻。只为了快感的冲动,只为了本能的寂寞。来到了现在的人生,却是创造我的人生。捍卫并非爱的人,不奢求快乐的感受,不奢求幸福的生活~~~
这是,洛宁从她们的窗户飘然而至,像幽灵一般闪进来。她依旧是那副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只是在看到妘鹤的时候稍微笑了笑:“你们要走了?”
“恩。”妘鹤指指床边的椅子让她坐下来说:“你是要问我耳环的事情吗?”
果然被妘鹤猜到了,她低着头,少女情怀地用脚在地板上搓来搓去:“是的。我不明白耳环到底怎么出现在书房的?”
妘鹤从桌子下面的抽屉中找出那只耳环交给她说:“因为这只耳环我也曾怀疑过是你干的。可是我不得不说你的继母太厉害了,她憎恨你。就像你憎恨她一样。她想如果能把谋杀栽到你头上那就一举两得了,她可以得到你父亲的全部遗产,而你还可以替他们承担罪责。”
一时。音乐突然没有了。涵冰把手机音乐关掉说:“还有这么一计吗?她可真是个狐狸啊。”突然,涵冰想到了阁楼上的那幅画,那副被扎得面目模糊的油画:“这么说,那幅画也是她的作品了。”
这丫头,学一辈子恐怕都学不到侦探的一点皮毛。她还鄙视谋杀者呢。可真是谋杀者帮了她们大忙。他在群上说的一点不错,谋杀者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谋杀是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哪有直接拎着刀去杀人的,就和小偷一样,要踩好点,知道在什么地方下手更方便。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完美的谋杀还不行,还要做到全身而退,设计好陷阱。把对方引进来,让对方永远在原地团团转,实在不行,起码也要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那么就要选择一个目标当替罪羊。一般这样的人选都是你憎恨的对象。’正是这些提醒了妘鹤,案件的经过从头到尾原来是这样的。
“亏你还去鄙视人家呢。人家在背后不知道要笑话你多少次呢。”妘鹤的一番话说得涵冰哑口无言,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同样的一句话自己左耳进右耳出,怎么妘鹤就能把它联系起来呢。唉,好像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好在涵冰有转移囧的本领,她很快问洛宁另外一个话题:“你准备怎么办呢?”
涵冰问的这个话题真贴切,父亲死了,继母进去了,而她的生母正等着她和她认亲,她要如何选择呢?
洛宁犹豫了一下说:“这也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是来这里和你们道别的。等这里的一切结束后,我要出国去,和我的妈妈。”看着两人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她点点头继续说:“是的,难道我不该跟着我妈妈走吗?她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她想见我,所以她才来到这里。那天晚上她去见我爸爸,告诉他,她活不了多长时间,所以非常渴望能看我一眼。可是我爸爸,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他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憎恨,他说她已经丧失了所有权利,并说我已经认为她死了。他竟然那样说,我真的受不了他。”
“后来呢?”
“我妈妈不是那种轻易让步的人。她认为应该先礼后兵,在遭到爸爸野蛮拒绝后,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约我在七点见面。医生说我妈七点有约,那个约会的人就是我。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和她出国。我要和她在一起,直到最后~~~”
她站起身来,和妘鹤拥抱,然后是涵冰,声音奇怪地说:“无论如何谢谢你们!”
涵冰激动地和她紧紧抱在一起,词不达意地说:“当然,你也会找到幸福的,只是求你不要再跟一个盗墓贼拿着洛阳铲四处偷盘子就好。”
这一说,倒说得洛宁不好意思起来。她红着脸走出房间。
最后,她们要和张村长一家道别。张学成村长自然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她们的道别,可是李蓓就不一样了。好在李蓓包容地告诉她们说,事情过去就算了。她不会再追究了,毕竟她们还救了他们一家呢,如果那玩意儿爆炸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浩是最后出来的,他苦苦哀求说让他跟着她们走,哪怕只待一个暑假也好,这样等开学的时候他就有料和同学们炫耀了。但妘鹤说他的年龄还小,至少要到十八岁以后才行,不过她们的事务所随时等着他。她恭维地说家浩很有这方面的天赋,至少他找到了苦味酸。
还有马霞、李玲其他人就不一一道谢了,几个星期的东庄之行告一段落,还没等她们喘口气,那边的电话就来了,一具女尸惊现在藏书室,照海他们对此束手无策,请妘鹤她们尽快赶来进入下一案的侦查。她们或者没有想到,下一案要远远比东庄的谋杀复杂得多。凶手的狡诈比韩东厉害多了。
第二十五案第一章 天降女尸
杨书铭五年前从市委书记的位置退休,前年因为中风医生建议他去一个身心清净的地方住下来,多吃清淡勤加锻炼。他和妻子商量好,在老家翻修了一下老宅,从此后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他的妻子螅〗衲�50岁,也是从教育局退休的干部。他们有一个孩子在国外读大学,一年才回家一次。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也算是有钱人,家里有保姆,衣食无忧,正是他们老两口颐养天年的时候。说来也有意思,正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什么爱好都没有就是嗜好读书藏书,所以他们在‘凤来仪’村庄翻修老宅的时候,首先考虑的问题就是在房子里建了一个环境、温度、湿度都适中的藏书室。藏书室弥漫着古老的气息,纯红木的书柜、书架和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书籍。藏书室简直就是杨家的重中之重,即使百年后没有了杨书铭,但这间藏书室和室中的书依旧会一代一代传下去。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天,藏书室被突降的异祸打乱了~~~
楼上的卧室,螅≌谧雒巍K渭约盒吹囊徊啃∷祷竦昧伺当炊难Ы薄K泶┳赜叛诺耐碜版面玫卣驹诎浣币鞘缴辖不啊?墒瞧婀值氖牵纤嗄碌幕嵋樘蝗淮辰匆桓錾泶┍然岬哪昵崤耍成钒祝壑橥夥褚惶醺沾雍1呃坛隼吹陌滋跤恪K耄购谜馐敲危质抵芯圆换岢鱿终庋那榭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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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了。螅【】赡芏嘞硎苊沃械那榫埃迷谀窍癜滋跤愕呐苏ぷ牌ü山ソピ度~~
有人拉开了客厅的窗户,是一种哧哧的齿轮摩擦的轻微声响。然后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她知道刘利开始在餐厅准备早餐了,她听到茶壶鼎沸时水蒸气顶着壶盖的哧哧声,然后是水洗茶具的水声,这一切都太熟悉了,当她起床的时候就会有一杯暖暖的红茶放在桌上等着她喝。
楼下突然传来一种不和谐的声音,刚才的有条不紊消失了,接着是匆忙的脚步声。声音让她感觉有些不安,哪里不对头了?睡梦中,白条鱼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飘出来。张着猩红的大嘴,恶狠狠地扑向螅 K呕盗耍蠛艟让墒亲煺抛湃捶⒉怀鲆坏闵簟6驮谡馐保秸叛嘈沟桌锏纳簦骸鞍 0。炷模馐鞘裁矗坎厥槭矣懈鏊廊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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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铭。醒醒,你听见她说的话吗?”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什么我都同意,你说的很对。”他喃喃着。随即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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