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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右伞!�
李蓓无力地点点头说:“是的。那个时间韩冬不可能杀死他。”
“好吧,打扰您睡觉了。”妘鹤客气地对她说。
李蓓满腹心思地转身进去锁上门。而妘鹤和涵冰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妘鹤回去吃了两片‘刺五加’闭目养神,十几分钟后终于睡着了。涵冰还没到睡觉的点,她在床上刷了一会儿微博。不一会儿,雷声大作,风雨交加,在呼啸的风声雨声中她也老实地睡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案件再次陷入僵局的时候,卫光那儿的地毯式调查行动终于有了一些新进展,有人在案发的时候听到村长家发出一声奇怪的喷嚏。
5号下午五点半,李玲的女儿从家门出来,她约好在门口和自己新交的男友见面,因为害怕让家里的母亲听见,她偷偷地溜到村长家的墙角。那里有一株大树,大树后面是很好的藏身地方。就在这时,她听到村长家院子里传来一声喷嚏,那声喷嚏很奇怪。当时她只想着自己的小男友,根本没有想到院子里正潜藏着一个凶手。后来当卫光询问她的时候,她知道当时村长家空无一人,所以她想那一定是凶手藏在院子里。她把这个细节告诉卫光,卫光立即想到他是一个患感冒的人,难怪那个声音会那么奇怪。
案件进入新的转折点,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喷嚏声,至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转机。一个患有感冒的人。有意思的是,这时警局里卫光再次接到一个电话,她直截了当地告诉警察说要找卫队长。当卫光接到电话的时候,电话中传来的是一个奇怪、尖细而又歇斯底里的声音:“卫队长,我要坦白,是我杀了洛根生。”
第三次听到有人承认说自己是凶手的时候,卫光一点激动的心情都没有。就像之前他想的一样,他的头立即大了,但还是强忍着说:“你是谁?告诉我们你是谁~~~”
可是电话很快就挂断了,根本来不及有更多的询问。莫名其妙,虽然有第三个人自首说自己是凶手,可是奇怪的是这次这个自称为凶手的人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也没有来警局自动投案,他像影子一样留下的是一个如鬼魅般的声音。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在故意捏着嗓子扮女声。
那个奇怪的电话过去刚一夜,事情的进展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成果。乔斌就在自家自杀了,在自杀前他留下遗言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凶手。联想起之前卫光接到的那个自首电话,然后紧接着乔斌自杀,更有意思的是乔斌患有过敏性鼻炎,他的鼻炎只要一碰到苹果树上的叶子就会打喷嚏。一切证据都指向他,答案呼之欲出!
第二十四案第十章 警方在行动
几天前,村长家的客厅,乔斌坐在沙发上焦虑不安地等着村长回来。他双手颤抖,脸孔不停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张学成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样子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说他应该回家休息。可是他坚持说自己安然无恙,不用休息,等自己动不了的时候有的是时间休息。
他语调奇怪而悠长地说:“现在我感到再好不过了,说真的,一辈子都没这么好过。”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张学成在他面前放杯热水,希望他能喝点。
他没有喝水,语音颤抖地继续说:“真是不幸,那具尸体竟然在你们家出现。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逮捕韩冬呢?”
张学成摇摇头说:“警察说韩冬不具备作案时间。”
他不安地站起来接着问:“那么警察现在有怀疑的人吗?”
自从出事后,总会有人向张学成打听案件进展情况,但是一向不怎么管闲事的乔斌竟然会对这起谋杀这么感兴趣,张学成一点也没有想到,他看起来比外面的记者还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但不管怎样,张学成只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卫队长有可能对我保密。就我目前知道的情况是,警察还没有特别怀疑到任何人。目前,警察正在地毯式询问村里的每一个人,下到七八十,大到七八十岁,只要不瞎不哑能问的都问。如果有目击者提供有线索的话应该会有结果的。”他轻松地笑笑说:“凶手不可能做得万无一失,总会有人看见或发现什么的。集全村的人力能力就是有十个凶手也会找到他的。”
乔斌站起来激动地说:“我和跟生打交道也有几年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人缘好的人,可是人缘不好不代表他就一定得被杀吧。到底谁这么强烈地想要杀死他?警察一点情况也不知道吗?”他奇怪地看着张学成说:“凶手是谁,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难道对我你还想隐瞒什么吗?我告诉你真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威胁的味道,但张学成想一定是因为最近村里的情况太多了,而他又有那该死的昏睡病。这些都让他的性格大变。于是,他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什么看法,现在他和其他人一样一头雾水。况且这也不是猜谜游戏,怎么能随便猜测谁是凶手谁不是凶手。
乔斌抽搐得更厉害了,张学成急忙让他坐到凳子上。之前听大家说乔斌得过一场奇怪的病,好像叫什么昏睡性脑炎的病。张学成不了解这种病,这种病很奇怪,据说患过这种病的人即使恢复后性格也会有很大的改变。有些人会变得极爱幻想、暴力、冲动等等。他在想,难道现在的乔斌是旧病复发了吗?
过了一会儿,他好些了。他站起来极不情愿地走了,好像他有更多的话要说,但又不便开口。
下午在村委会见到乔斌的时候。他的脸越发苍白不安。
看见他一直不停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张学成担心地说:“你看来要回家休息几天,否则我真害怕你病倒在这里起不来。跟生出事,他生前的那些工作都压到我们头上,我们都不懂账务。我想我得尽快找人过来做这件事。清查账务报表的事情越快进行越好。”
他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急忙说自己没事,可是村长认为他在说谎。他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是手脚不停地抽搐,张学成只得找人把他送回家。他自己一个人住,媳妇和女儿去大连度假去了。可是。乔斌走后,张学成隐隐地感觉不安,他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要发生。七点的时候他给乔斌家打电话想问问他咋样了。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八点的时候他又打,还是没人接;九点依旧打,最后还是没人接。忐忑不安中又度过一个小时,他决定去家里看看。
那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张学成匆匆走在村子街道上。这个时间。整个东庄一片死寂,几乎所有的人都睡了。马上就要到乔斌家了。远远地,他看到房间里还有灯光。这个时间,他竟然还没有睡。他在院子门口停下来,敲门。敲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听起来特别刺耳。
过了好长时间,里面毫无动静。村长没有耐心了,他想或者他已经睡了,临睡前忘了关灯。他心想应该到明天再来看看。可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左脚碰到右脚,他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摔倒了,他用力地撞到大门,大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开了。
他走进院子,进入客厅。他看见乔斌正躺在一张长椅上睡觉。他的心放下来,还好只是在睡觉。他轻轻地走过去,没有惊醒他。他看到乔斌的身旁,放着一只空的纸盒和半杯水。在地板上,他的左脚边,是一张揉破的纸,上面有些字,他捡起来,将它展开。之间上面写着:“学成,我想告诉你纸条~~~”
后面的字没有了,他读了一遍,突然意识到他之前收到的那张纸条是乔斌写的。他连着读了三遍,盯着那简短的几个字,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电话响了,叮铃铃的铃声在半夜响起,听起来说暮堋K淘プ拍闷鸹巴玻P幕岵换嵴嬗邪胍褂牧槭裁吹拇拥缁澳峭反础�
“喂,喂,我们已经找到你了!不要以为挂断电话我们就查不到你,我们马上就过来,你逃不掉了。”
对方在话筒那边叫嚣着,声音有点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
“喂,喂,说话!”
张学成终于清楚这声音是谁的,他试着叫了一声:“卫队长,是卫队长吧?半夜三更的您怎么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卫光不解地问:“你是张村长?你在什么地方,怎么接到这个电话的?”
“我在乔斌家,这是乔斌家的电话。”
“你等我们。我们马上到。”电话中解释不清,卫光快速地挂了电话,剩下了一阵嘟嘟声。
一切都像在梦中,张学成如坠云里雾里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纸条。他试图把事情搞明白,但脑袋中却一片空白。五分钟还是十分钟,他感觉自己在原地坐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听见车子在门口停下的声音,然后是杂沓的脚步声,卫光带着他的人来了。
卫光凝视着椅子上熟睡的乔斌。然后他转向张学成说:“他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学成有些凌乱,一直到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卫光走过去,他发现桌子的一旁竟然还有一封信。实际上。村长手里拿到的那张纸条只写了一个开头他就睡着了,之前,他先写下了另一封信件。卫光展开信读道:“学成:我要说的是一件非常令人不快的事。不管怎样,我认为我还是坦白为好。这件事和我挪用公款有关,我想最终你们会查到这一点的。想到我要成为被告我就很痛苦。我想这就是我最好的解决方式。
卫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乔斌说:“这就对了,自首电话是他打的。出于悔恨他坦白了自己杀死了洛根生。一定是洛根生发现他挪用公款说要告发他,所以他才狠心杀死了洛根生。”
张学成不明白,如果仅仅是挪用公款还好理解,可是他为什么要污蔑自己的老婆呢。难道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卫光上前蹲下身,仔细地看着那个熟睡的人,突然。他发出一声尖叫,他狠狠地抓住他的肩膀,摇动他,开始时他还摇得很轻,然后他越来越用劲。可是乔斌就像是死人一样一动也不动。张学成吓坏了。难道他已经自杀了?如果他已经死了的话那么自己的罪责不轻,如果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多好。幸好。卫光来的时候带着法医,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他站起来冲着法医说:“快点,过来,看他怎样了,好像还有气。”
法医快步上前,他先是摸摸他的鼻息,摸脉,又掰开他的眼睛看,最后他严肃地说:“看起来像是中毒,不管怎样,他现在看起来九死一生了,我真怀疑我是否能救醒他。不过死了也挺好,如果凶手是他就是活着也难逃一死。这种方式也算不错。”
卫光急忙说:“那也得尽一切可能把他救活,他是不是凶手我们都得问问。人一死,谁能证明他是凶手,这案子到死也不会了结的。”
法医不乐观地在随身带来的药箱中找东西。准备好针剂,在乔斌的手臂上进行了皮下注射。然后他站起来说:“我只是暂时缓解病情恶性发展,要想采取进一步的治疗最好是立刻把他送到医院。”
卫光一挥手,立即有一群人上前过来搬得搬,抬得抬,把他往车上放。车子很快疾驶着往医院开。
乔斌被抬走了,张学成现在才想起之前乔斌的那些奇怪行为。事情果真是他做的吗?挪用公款,被洛根生发现,然后他杀死了洛根生,这些都是真的吗?他突然想到昏睡病,或者是昏睡病导致他性格变了?
就在警方刚刚离开,客厅的门被突如其来的推开了,涵冰走进房间,然后是不紧不慢踱进来的妘鹤。涵冰面色绯红,明显过于激动。她看看凌乱的现场对张学成说:“怎么?乔斌已经死了吗?本来还想救他一命呢。真是的,又晚来了一步。”
张学成奇怪地看着她们说:“你们怎么赶来了?我好像没通知你啊。”
涵冰故作神秘地说:“妘鹤会算卦,我们已经知道乔斌有生命危险所以特意赶过来救他一命的,不过他人呢?已经死了吗?”
张学成还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完全清醒,他郁闷地说:“没什么要做的了,卫光已经把他送到医院去了。”
涵冰大叫说:“送到医院去了?很好啊,妘鹤说如果送到医院他就会很安全的。不过你的意思是什么?为什么说已经没什么要做的了,该不会他永远也醒不过来或者干脆死了吧。”
张学成把刚才法医说的话告诉了她们。
从进门来,妘鹤的目光就一直在屋里周旋,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