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妘鹤也拦不住涵冰,她的那些心血来潮的想法不是谁能阻止得了的。日子过得很平静,除了前几天了解到张真真和和安东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六月十日。和若平已经派人给她们送来了请柬,正式邀请她们去当证婚人。最后,还有成瑛举的雕像《悲伤》,在国际联合展览会上又拿到了一等奖。这些消息都让人欣慰,人生还是要朝前看。
就是这些平静让妘鹤略略有些失落。她想找点事做,充分调动自己的灰色脑细胞,太安静了会让日子过得空白而无聊。涵冰说她一定得了什么谋杀综合症,就是不见案子就难受的那种。
妘鹤懒得理她。但她不得不承认,最近事务所确实太沉闷了,无所事事的让她有些烦躁。
这天九点,她们准时来到事务所。涵冰都要郁闷死了,谁都知道即使来到事务所也没什么事情,为什么还要这么早就把自己拽过来呢?让自己一觉睡到天黑多好啊。对涵冰的唠叨妘鹤根本就不搭理她,爱咋咋,工作就是工作,不能怠慢工作这是肯定的。妘鹤基本上每天的工作都一成不变,哪怕有一丁点的变化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时,涵冰就跟在她后面看她打开门前的报箱。其实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除了广告还是广告。每一次。涵冰都说就别费劲地看那玩意了纯粹是浪费时间。不过妘鹤却一天也没有拉下过,她总感觉万一哪天会有什么重要的信件或客户的委托寄过来的文件因为自己的疏忽被遗忘怎么办?涵冰笑她太老套了,这年代,电子信息、电子邮件是干什么用的,谁还会花那么长的时间来寄信?
这一次,涵冰真的说错了。报箱里真的掉出来一封信。妘鹤把信件捡起来,用那把蝴蝶蛇形甩刀,那是妘鹤从涵冰那里缴获的战利品。她用甩刀整整齐齐地把信封拆开,详细地把信的内容读了两遍,然后把信件放在办公桌上。一脸凝重。
涵冰见报箱里真的掉下来一封信,十分惊异地跑过来说:“不会吧,这年代真的还有人写信?让我看看谁写来的。”
涵冰从桌子上把信件拿过来。好奇地看信件的内容。这封信是用一种古老的像蜘蛛网似的字体写成的,而且信纸上有多处勾画。
妘鹤:
你好!
在经过一番怀疑和犹豫不决之后,我冒昧地给你写信,希望你帮我解决一件纯粹的私事。我是从别人那儿听说你的,据说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并且有严谨的工作态度。这正是我要找你的原因。
涵冰竭尽全力拼读那些写得像蜘蛛网一样的字迹。
“天哪,这封信写得太潦草了,好像是一只掉进墨水瓶的蜘蛛在信纸上乱爬一样!我记得我去世的姑奶奶写的就是这样的字。”
“耐心点,继续往下读。”妘鹤这样说。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你可能会帮助我进行必要的调查工作。这件事情要非常谨慎地对待,这一点你很快就会明白。我十分真诚地希望事情不像我想像的那样严重。”
涵冰再次抬起头来:“信件都写了一半了。到底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
“事情是这样的,你马上就会明白。但我承认现在我很不安。在过去的几天里。我一直承认自己是不是在胡思乱想,可能我对一些琐碎的小事看得太严重了。无论如何,尽管看起来是小事一桩,但自从小狗的皮球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的怀疑和警觉越来越大。对这种怀疑我想我只能找你来解释一下。他们说你的收费很高。但只要能把事情调查清楚,我想我是不会在乎薪酬问题的。”
看到这里。涵冰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似的:“太好了,有钱啊,不过写信的人到底要我们调查什么呢?婚外情还是小三?”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也知道,以上这些事实都很琐碎,也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身体的健康状况以及精神状态都大不如前。我整日处于一种忧心忡忡的状态中,对我的健康很不利。这件事我想的越多,越深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不可能有错误。当然了,我不准备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期待着你早日来到常辛镇。
常健珍
涵冰把这封信正面反面又翻了一遍,一头雾水地说:“这封信到底在说什么?真是个古怪的女人。常健珍,为什么就不能有话直说呢,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常辛镇,那是什么地方?”
妘鹤依旧一脸凝重地说:“在我看来,这封信很有意义。就像你看到的,她的思维出现了混乱,所以才会写这么一封奇怪的信。”
“你的意思是给我们写信的人是一个疯女人?写了一封废话连篇的信,什么也没有说清楚。什么小狗的皮球事件,我一点也不明白。”
妘鹤终于笑笑说:“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会直接把信扔到垃圾箱里。可是我不会,我一看到这封信就看出来这封信有问题。”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写信的是一个年纪大了的老女人,她精神有问题。”
“你啊,就是不善于观察。我一看就看出来这封信有问题了。先不说信的内容,你就看看这个日期。”
“日期?”
涵冰拿起了那封信,在信的右下角写着三月七日。
“是的,”妘鹤语速缓慢地说:“是很奇怪。日期是三月七日。”
涵冰终于明白妘鹤的意思了,因为今天是五月十九日了。这封信是两个月前的信。涵冰疑惑地摇摇头说:“也可能是她写错了呢,要知道她可能是个疯女人。”
“即使是把五月写成了三月,那也过了十二天的时间,这也很奇怪不是吗。你再看看墨水的颜色,这封信绝对不是十二天前写的。我敢肯定是三月七日写的。但如果信件是三月份写的,为什么到现在才收到呢?”
涵冰不解地说:“或者是她改变主意了吧。”
“那为什么不把信件销毁呢?为什么会保存两个月然后再寄出去呢?”
涵冰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事实上,她无法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她只能摇着头,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那你想怎么办?”
妘鹤已经从沙发椅上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说:“我准备去常辛镇看看,去拜访这位叫常健珍的女人。”
对于妘鹤这种贸然举动涵冰只能跟着做。她们开车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才到达这个名叫常辛镇的地方。小镇起初位于一条主干道上,现今这条主干道变成了一条支路,使小镇离北面繁忙的车水马龙大约三十公里的距离,所以小镇还保留着原来旧时的宁静。
在大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停车场,里面零零星星地停了几辆车。涵冰把车子停好,然后她们下车打听丰安街北28号在什么地方。
“丰安街北28号?”一位身材魁梧、眼睛长得像牛眼一样的男人打量着她们。“你们沿着这条大街一直往前走,在你们的左手边,大门上有标志,走过银行的第一所大房子。”
按照牛眼男人的说法,她们很快就找到了丰安街北28号。但是这里大门口竟然挂着出售的牌子。
当她们正惊异地盯着它看时,一只小狗的吠叫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它是一只毛很硬的小猎狗,身上的狗毛和山羊毛一样蓬松。它的四只脚张开,身体微微地向一侧倾斜。
看到狗,涵冰满心欢喜地走过去想摸摸它,但涵冰的走动立即引起了狗的吠叫。狗的吠叫引出来一个女人出现,她冲着小狗叫道:“仔仔,别叫了。”
小狗听见女人的呼喊,立即温顺地摇着尾巴向院子里走去。
女人一脸迷茫地看着她们说:“你们是要来看房子的吗?今天你们已经是第三波来看房子的了。”
涵冰立即接嘴说:“不,我们是来找常健珍的。这座房子的主人难道不是常健珍吗?”
女人恍然大悟,继而又是那种一脸迷茫的表情:“常老太啊?她已经去世了。”
涵冰讶异了:“什么,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一个多月了,应该是三月中旬的事情。这座房子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在死去的时候把全部的家产给了杨洁。”
妘鹤好奇地问:“杨洁是谁?是她的直系家属吗?”
“不,她是个保姆,和常老太毫无关系。”
妘鹤心里暗暗想,遗产,保姆,阴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第二十一案第二章新旧遗嘱
从电脑上能找到的资料看,常老太一家身世显赫。在解放前他们的祖父是晚清最后一批上榜的进士。他们的父亲也混的不错,民国时期从英国留学回来,成了新中国成立第一代建筑学奠基人。老年后,他们搬回到老家,过上了清静悠闲的隐士生活。
常老先生一生共有四个儿女。三女一男,常老太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一生没有结婚,在镇上很受人尊重。虽然常老太没有儿女,但她还是有几个亲戚,其中比较亲近的是她哥哥留下的两个儿女,一个是侄儿常明东和他的妹妹常静会,还有一个是她姐姐留下的一个女儿叫孟兰兰。
常老太死去的时候留下了很大一笔遗产,不算原有的住宅等固有资产的话,就现金、有价证劵就有大约一千五百万人民币。而这么大一笔遗产她竟然全部留给了一个保姆,而不是自己的亲属,这本身就是很反常的一件事。据说,在她生前她曾留下一份遗嘱,财产将由她的侄儿、侄女和外甥女三个人平分。如果遗嘱真的是这样留下的,那么现在估计也不会引起妘鹤的注意。但现在偌大一笔遗产竟然留给一个毫无关系的保姆,这种情况本身就不合情理。更何况之前,妘鹤还收到了常老太的委托信件,她在信上虽然没说明白,但妘鹤还是能看出来她怀疑有人要谋害自己,并且事实正是这样发展的,没过多久,她就死了。这其中难道真的只是一种巧合吗?
首先,妘鹤感觉,这份遗嘱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她准备去见见常老太生前委托的律师。和遗嘱有关的事情都是他一手代理的。
十分钟后,她们从常辛镇出发。途中找个地方吃了午饭,休息一会儿,在下午三点钟左右到达律师所在的办公室。
吴齐鸣律师长得体格健壮,一头白发,精神饱满。他有点学者的气质,待人谦恭有礼,但却矜持寡言。
当她们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他隔着办公桌看了看她们。他的眼神机敏,好像在搜索什么。
“我不知道我能帮你们什么?你们好像不是来委托或咨询离婚问题的吧?”
涵冰开门见山地说:“对,我们是来咨询的。但不是离婚的问题,是常健珍老太的遗嘱问题,我们想就那个事情做一次深入的调查。”
律师冷漠地说:“哦。我知道了。你们也是她的家属吗,我想不是吧。我知道,常老太只有三个家属,其中常静会和她哥哥已经来过了,并且接受了我的意见。事情已经很明确了。老太太留下的遗嘱具有法律效力,不可能再有任何更改。”
妘鹤微微一笑说:“当然,当然,我们也不是来更改遗嘱的。我们就这个事情想再了解一下,只要您把事情再重复地告诉我们一次就好。”
“有必要吗?你们是常老太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
涵冰笑呵呵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说:“我们是什么人无所谓,关键是我们和其他人一样都会掏咨询费。这样可以吗?”
律师沉吟了几分钟,点点头说:“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那些不能公开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很好。那就把常老太生前怎么找到你的,怎么写的遗嘱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我们就好。”
于是,律师开始侃侃而谈:“三月七日那天,常老太给我打电话要我重新去一趟她家。她想重新起草一份遗嘱。把一部分遗产捐赠给她信得过的几个民间慈善基会。然后剩下的所有财产全部留给杨洁。说真的,当我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也很惊讶。之前她有过一份遗嘱。那是五年前了,那个遗嘱除了一小部分用于捐赠之外。其他所有财产留给她的侄儿、侄女以及外甥女。”
“如果要重新拟定一份新遗嘱的话,那么之前的那份遗嘱要怎么办?”
“三天后,我带着原来的那份遗嘱赶到她家。那时应该是下午三点钟左右。当然,我清楚这中间的环节。随我一起去的还有我的一位助理。那时,常老太在客厅接待了我。”
妘鹤轻轻打断了他:“不好意思,她当时看起来怎样?我是说她的身体和气色。”
“虽然她拄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