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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郑香媛可能已经偷听到了曾凡的计划。
二:杀死曾凡对郑香媛有直接可得的巨大利益。
三:郑香媛是罪名昭彰的殷瑞利的女儿。遗传的基因可能与生俱来。
四:除了曾扬外,郑香媛是唯一可能拥有第三把水果刀的人。
涵冰到这里已经精神十足了,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说:“你说的有理。那么昨晚上我不是在做梦了,郑香媛真的被抓住了吧?”
妘鹤依旧用那种不疾不徐的音调说:“事实上还不止如此,还有很多你猜不到的细节。”
“那还等什么,你快点告诉我!”
第十六案第二十章 猎物入笼
更新时间2013…4…4 19:35:06 字数:2658
每到关键时刻,妘鹤反倒不紧不慢起来。她遵循的原则一向是敌动我不动,任对方心急火燎,她却像姜太公钓鱼一般稳坐钓鱼台。
这时,她就是这样行动的: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倒了一杯茶,最后缓缓地坐到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起来。
涵冰不干了,她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抢过妘鹤手中的茶杯摔到桌子上,茶杯中的热水差点没溅到妘鹤身上。
“这个时候还喝什么茶?快说吧,等你讲完后我请你去‘怡香居’喝好茶。”
看着涵冰猴急的样子,妘鹤微微一笑继续说:“当然,一开始当我知道还有个女孩叫段柔的时候,我认为她也有可能杀死曾凡。但是这个结论我不太能接受,如果她真的很爱曾扬的话,那么他送的东西她肯定不会拿着到处乱走。或者有那种可能性,她一直有要向曾扬报复的念头,但是如果是这样,她就没有必要去自首。所以当我看到段柔亲自前来自首时,我想凶手应该不是她。”
“我再次逐一回顾这一案件,得到的结论和以前一样。如果凶手不是段柔的话,那另一个可能犯案的人就只有郑香媛了。但是对她,我感到困难的是我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后来我们知道,段彬把原来的那把小刀扔进了河里,因为他以为这把刀子是她妹妹的那把。可是如果那把刀子不是她妹妹的,而是曾扬送给郑香媛的水果刀,那么段柔的那把刀子,一定还好好地在她妹妹那里。于是我什么也没告诉你,就把段彬找来了,把我认为必须澄清的部分给他说了,而且要他在妹妹的物品中找一下。果真,段彬带着那把珍贵的小刀出现在我们面前。”
“但是仅仅有这把刀子也说明不了什么,我的目的就是要暴露郑香媛的真面目。于是,我提前告诉郝一欣,我要她赶走她的儿子,并且宣布她打算再立一份遗嘱,剥夺他继承他父亲财产的权利。这也许是孤注一掷,但又是必要的一步棋。郝一欣已经准备好要冒此风险,我之前已经对她讲过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郑香媛为了要得到曾凡的庞大遗产,而下了一个巨大的赌注,但是这次她失败了!”
“可是我不明白,她是如何走进别墅而不被我们看到?当时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在她的家照顾曾扬,这些我们都看到了啊。她为什么比我们还早到呢?”
“呵呵,当我们离开她家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屋里了。当我们和她母亲谈话的时候,她就悄悄从后窗跳下走了。”
“那窗帘上的人影呢?我们从路的对面还看到了,不是吗?”
“这没什么,但我们走出门抬头看之前,殷瑞利有的是时间跑上楼去取代她女儿的位置。”
“难道真的是她?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对。一个老,一个少。可是要在窗帘上摆出个影子,母女俩的侧影可是出奇的像呢。这也是我事后才想出来的,当时我并没有怀疑,我还以为我们的时间绰绰有余呢,我以为她等晚一点才设法进入别墅。她是有些头脑的,那个美丽的香媛小姐。”
“这么说她的目的真的是杀死郝一欣?”
“对。这样全部的财产就会交给她的儿子,可是她会制造出自杀的假象。”
涵冰讶异了:“她是怎么做的?”
“在郑香媛的身旁,我发现一块纱布、一小瓶三氯甲烷和一个注射用的针筒,里面含有足以致命的杜冷丁剂量。你明白吗?先用三氯甲烷让被害人失去知觉,再用针头注射杜冷丁。等到第二天早晨,三氯甲烷的气味消失,针筒就放在郝一欣手臂的附近,布置得好像是从她手上掉下来似的。那时,那个自负的吴啸林将又会自以为是地说:‘可怜的女人,我不是对你们说过了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之后,她再也经不起更大的折腾了!尤其是那次摔倒过后,她的脑子一定受到重创了。”
说到这里,妘鹤学着用吴啸林的口气说话。别说,妘鹤还真模仿的像,看平时她不吭不哈原来还是一个十足的‘闷骚’分子。
涵冰乐了,但妘鹤惟妙惟肖的模仿秀昙花一现就消失了,她又恢复到那种面无表情的神态:“然后,事情并不像郑香媛计划的那样顺利。首先,郝一欣醒着,正在等候她大驾光临;接着是一番扭打,可是郝一欣身体还很虚弱。这时,郑香媛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制造自杀假象的计划只好作罢,但如果她能用强而有力的手把郝一欣勒死,并趁我们还在门外敲门的时候,用她所编的精致软梯逃走,甚至还可以在我们赶到现场之前回到她自己的别墅,那么就很难再证明此案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将和她母亲一样逃脱。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可是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到郑香媛的?她那么文静美丽,谁都不会把她和凶手联系在一起的。”
妘鹤再次微微一笑说:“我注意到的可不是她的美貌。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能看到的就是她眼神中的慌张。那么她为什么那么慌张呢?是为了曾扬吗?可那时她还不知道曾扬没去香港就留在别墅附近。”
提到曾扬,涵冰又惊呼起来:“曾扬现在怎样了?”
“好多了。他还在郑香媛家的别墅,可是殷瑞利已经失踪了,警察正在寻找她。”
“你认为这是她和她女儿串通好的吗?”
“这一点我们可能永远没办法知道了。殷瑞利可是一个很能保守秘密的人呢,我怀疑警察能不能找到她。”
想到这里,涵冰有些担心地说:“曾扬都知道了吗?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这也未必!至少他得到了一个深刻的教训。况且即使和郑香媛在一起,他还是愿意挺身而出保护段柔,而对方也是如此,或者这让他们能够对爱情了解更多。从这方面讲也是一件好事呢。”
“那么讨厌的吴啸林呢?”
“谁知道!”
想着吴啸林的样子,她们相视一笑。
终于,她们再次回到了事务所。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涵冰又消失了。妘鹤不知道她是不是陪那个‘帅哥’去了。谁知道呢?在案件中,帅哥美女是少不了的重头戏,况且,涵冰生来就是好色份子,就像她自己说的,喜欢帅哥也是她人生的最大嗜好!这个嗜好必不可少!
不过,这次妘鹤竟然失算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涵冰兴致勃勃地拿着一个银质的‘巨型猎犬”走进事务所。她得意地把猎犬模型放在妘鹤的办公桌上。
当妘鹤询问似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涵冰嘻嘻一笑说:“不是和吴啸林打赌了吗,我去要我们的赌金去了。一千元呢,他还不乐意给我。切,想都别想。不是稀罕这点钱,这是他该给的~~~”说到这里,涵冰乐呵呵地说:“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它就叫‘啸林’。怎么样?这名字不错吧!”
“啸林!”妘鹤喃喃重复了一句,最后也笑着说:“这名字好!就叫啸林吧。”
正像一首歌唱的: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却会让我在以后想念。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爱你的那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爱你的虎口我脱离了危险。
付出生命的誓言,对于曾凡来说,是不是一言成谶呢?人生往往如此,所以圣人很早就告诉我们三思而后行。告诫我们这些滚滚红尘中的人。
案子还没有结束,因为在这个城市中随时都有谋杀发生,尤其是连环谋杀。下一次,妘鹤她们遇到的就是‘开膛手杰克’式的连环谋杀。精彩依旧继续!
第十七案第一章 赵钱孙谋杀案
更新时间2013…4…5 12:18:49 字数:2052
距离‘午夜谋杀’又过了一段时间,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这段时间,事务所内基本上没什么特别的案子。最近,涵冰也消停起来,估计对段彬的新鲜劲又过去了。这丫头,就是这样,就像她自己说的,帅哥就是一朵花,见了好看的花能不欣赏一下吗?这是人之常情,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什么理论啊。不过,妘鹤也懒得和她争辩。无所事事的她加入了一个‘同名同姓联谊会’,召集同姓名的人聚在一起玩对对碰。在吃喝玩乐上,涵冰可谓练就了一身炉火纯青的好功夫。
百无聊赖中,妘鹤准备下午给自己放半天假。最近影院正在上映《侦探杰克》,是阿汤哥饰演的,据说反应还不错。妘鹤抬腕看看臂上的手表,快中午十一点了。她想最好找个地方吃饭,然后直接去影院看电影。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第六感,她突然有一种兴奋的激动,或者来者会给她带来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呢?
门外是楼下的管理员,他给妘鹤送上来一封挂号信。签完名,妘鹤好奇地打量着这封挂号信。说真的,这年头,网络信息邮件这么方便,谁还会用这种老土的方式呢?收到信的历史应该往前推到自己的学生时代了。不过相比较电子邮件,妘鹤还是喜欢纸质的信,那种喜悦无法言语。
不过,妘鹤高兴的太早了,这可不是一封朋友的慰问信。相比较友情的信件或爱人的情书,这更像是一封挑战书!
信是用HP打印机打印在A4纸上的:
妘大小姐:
听说你在本地声名鹊起,你很乐于解决那些连警察都难以应付的迷案,是这样的吗?让我们瞧瞧,你到底有多大能耐,看看你到底有多聪明。也许你会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是。
留意本月二十一日的赵庄。
一直仰慕你的
ZQS
妘鹤再次翻起信封看,信封上的字同样是用打印机打成的。
妘鹤蹙起眉头,呆呆地坐在椅子里。这算是一封什么信呢?带有威胁和挑战的成分,难道是一个潜藏的凶手正在制造一起谋杀?还有,信件下的署名‘ZQS’是什么意思呢?是字母符还是某种代号?
想到这里,妘鹤已经没有心思看电影了。她盯着信件和信封,研究了半天。一直到涵冰进来她都没注意。她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把抢过妘鹤眼前的信看了一遍说:“天哪,这是什么?哪个疯子写的吧?这年代,怎么还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你呢?”
妘鹤语调阴沉地说:“如果他真的是个疯子,那应该是个极度危险的人。”
涵冰把桌上的‘蜜汁南瓜’、‘黄芩蒸乳鸽’、‘香烤猪前腿’、‘皮蛋豆腐’最后加上一个蛋花汤端过来说:“还是我心里有你,知道你没吃饭,所以打包过来了。这么样,还算丰盛吧,正儿八经四菜一汤,不多也不少。”
妘鹤瞥了一眼桌上五彩缤纷的菜肴说:“以后别这么浪费,剩下来晚上还得继续吃。”
“你呀,就是二十岁的人四十岁的心态,就是不懂得享受生活。”
妘鹤没有理她,她自顾自地拨通了照海的电话,邀他一起来吃午饭,顺便把这封信带过去看有指纹没有。
听说照海要来,涵冰又激动了。她放下正咬了一口的乳鸽,窜进了后面的房间。不用说又去收拾自己了。
妘鹤默默地站起来,倚着窗户看街上的人群,心里默默盘算着:二十一日是周五,如果那天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赵庄,那么,这封信会不会仅仅是个开始呢。对于这一点,妘鹤很担忧。
不一时,照海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来。他要好好感谢妘鹤帮吴啸林破了曾凡的谋杀案,否则那将会是警局的又一大败笔。他进来的时候,妘鹤依旧专注地看着行人,但她的思绪却飘得很远了。
照海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妘鹤才回过神来。她转身看见照海后微微一笑说:“坐吧,涵冰叫的太多了吃不完,正好叫你一起来消灭它们。”
照海环顾了一下房间纳闷地说:“涵冰呢?”
妘鹤径直坐在沙发椅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说:“别管她了,我们先吃我们的。”
在这期间,妘鹤简单地给照海介绍了那封来历不明的信件。照海边吃边听,最后他的结果和涵冰的一样,那或者是哪个酒鬼闲着没事搞的恶作剧。就像现在网上流行被虐一样,发个照片找人点评,点评骂得越厉害对方心里越舒畅。这说明现在就是一个盛产怪胎的世界。所以,收到一个怪胎的恐吓信不足为怪。
涵冰穿着一件低胸坎肩直接扑到照海的怀里:“欧巴,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们玩了。想死你了。”
照海小心地推开她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