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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致远也大叫说:“我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妹妹?”
面对马致远的怒吼,妘鹤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把涵冰吐到自己外套上的饭粒扒拉掉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你杀死她,是因为她原本就不是你妹妹。真正的马洛娃已经在几个月前死于叙利亚。那个被你杀死的女孩是那座被炸毁房子里的女佣。想想吧,当时被炸死的时候,房子里都有什么人?王曙东、马洛娃、你和三个佣人,其中一个就是女佣。实际上,真正的马洛娃已经被炸死了,而女佣却活了下来。当面对就要到手的财富又要飞走的时候,你见到这个年轻的女孩,于是你就想,既然谁也不认识你们,何不将计就计让这个女孩冒充自己的妹妹呢?”
许飞虹大叫说:“不,这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不过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叙利亚那儿得到证实,是不是马洛娃一见可知。这就是马洛娃说的谎言,也正是她提到自己前夫鲁安平的时候,她迷茫疑惑不知所措最终转为惶恐的害怕,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鲁安平。”
涵冰把筷子放在一边,嘴巴大张着说:“这是绝对的逆袭!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逆袭。你赶紧给我说说,我一会发到**上,一定能引起更多人的关注。”
妘鹤开始娓娓讲来:“爆炸过后,你妹妹死了,对于你来说,刚刚得到的舒适和财富又将被剥夺。这时候他看到被炸昏的女孩,除了你之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年龄和你妹妹相仿,被炸昏失去了知觉。于是你连哄带骗,要她答应她扮演这个角色。当然,他对女人很有一套。”妘鹤含讽带刺地加上一句,虽然她没有看许飞虹,但她知道她一定脸红了。
“正因为如此,你在接到张宾的敲诈信息时感到惊慌失措。我也在想,你是那种轻易被勒索的人吗?你不是!可是你为什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敲诈?因为你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认识马洛娃?如果真是熟人又认识马洛娃的话,那么你们的骗局将付之东流。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付钱给敲诈者,让他保持沉默。
照海和涵冰连连点头。妘鹤分析的有道理。
“可是案件再一次脱离了逻辑,你没有想到,那个勒索他的人竟遭人杀害了,而且段庆波还指认说死者是鲁安平。虽然很好笑,但更糟的是,那女孩开始崩溃。她的良心越来越不安,开始出现精神失调的征兆。她迟早会坦白一切,把事情全盘托出,最重要的是,你爱上了许飞虹。所以你决定挣脱束缚,减少损失,那么马洛娃就非死不可~~~”
就在大家连连惊叹之际,马致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了门口~~~
但毫无疑问,他跑不远。
在石南村的小餐馆内,她们简单地要了两碗面,照海还要处理案后事宜。不过现在涵冰已经没有吃饭的心情,她正奋力在自己的**上讲述这起情节曲折的案子。
妘鹤此刻倒定下心来,大口大口地吃面。突然,涵冰抬头问:“那许飞虹呢,许飞虹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在**上说她的结局呢?”
妘鹤头也不抬,没有回答涵冰的问话。事实上也不用妘鹤回答,能怎么办?凉拌!人只有经过挫折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就是人生!
妘鹤事务所 第十四案 桃花劫
更新时间2013…2…19 20:02:11 字数:2112
这座带花园的上下两层楼房装潢的富丽堂皇。客厅布置得恰到好处,地上铺设的地毯质地上乘,每一个摆设都被一丝不苟地擦拭清洁。但现在这里一片混乱繁忙。劲头十足的女人们从一扇扇房门里出出进进,搬动一张张椅子和小桌子,挪动一只只花瓶,再把它们精心放在挑选好的位置上。这里要举行一场开学前的晚会,邀请的客人多是十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孩子。可是在这群吵吵嚷嚷的孩子之间,出现了一个‘另类人物’。她俏皮的短发,穿着黑色短裙,粉色丝袜,细长的高跟鞋。没错,她就是涵冰。
涵冰没想到自己会应邀来参加这样的聚会,在一群孩子之间,自己像个‘哗众取宠’的鸵鸟。
涵冰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把身子更紧地贴在墙壁上。即使如此依旧有不少忙碌的女人被她绊倒。人群里面大多数是孩子的妈妈,还有几个大一点的少年,这些男孩子爬上梯子或是站在椅子上,把装饰品、彩球、丝带或者颜色鲜艳的魔术球放到高度合适的位置上。女孩子们年龄十一到十五岁不等,三五成群,四处走动,咯咯地嬉笑着。
好不容易涵冰才挤到沙发的一个角落坐下来。这时有人刚好端了一盘萍果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些苹果还不错。”任雪川说。她是一位面容典雅的中年女人,她是这场聚会的组织者。
涵冰拿起一个红红的大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吧。它们都是为‘咬苹果游戏’准备的。常老师,麻烦您把它们放到二楼的卫生间去好吗?‘咬苹果游戏’总是把场地弄得一团糟,水溅得到处都是,不过要是在洗手间恐怕就没什么关系。”
乔雯,一个身板结实的十三岁女孩,动作迅速地抢先端起那盘苹果。两只苹果从上面滚下来,就像是受到魔棒指引一样,滚到涵冰的脚边停下来。
乔雯从涵冰的脚下捡起苹果,抬头看着涵冰说:“姐姐是做什么的?你的裙子很漂亮。我妈过年时就给我买过这样的一条裙子。”
涵冰不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她脸上满是炫耀的表情;于是,她以牙还牙地说:“我?姐姐我是个侦探!很厉害的侦探!尤其是侦破那些死人的案子,超级过瘾。”涵冰总是这样,无论到什么地方总是不忘炫耀自己和自己的职业,那让她很有成就感。
“侦探?”乔雯睁着那双小眼睛瞪着她,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涵冰把身子舒服地靠到长沙发上,大嚼特嚼地咬着苹果:“恩,是的,专门追凶的侦探,就是警察也得找我们帮忙呢。”
一个年纪小一点的男孩走进来,一副腼腆的样子。或者是涵冰和乔雯的对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小声地问:“你是说你见过真正的杀人犯?”
涵冰停下咀嚼苹果,表情夸张地说:“什么见过?我还亲手抓过他们呢,”她一个右旋腿,差点没把脚上的高跟鞋甩出去。然后下面一阵哄笑,场面有点混乱,又有一些孩子挤了过来。
乔雯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不过是杀人犯,谁稀罕?我就曾经见过一起谋杀案。”
常老师路过这里,听见乔雯的话及时阻止她说:“乔雯,又说什么大话呢?”
“可是我真的见过。”乔雯强调说。
“你真的见过吗?”那个腼腆的男孩反问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乔雯:“真的确实见过吗?”
“她当然没有。”任雪川说:“她总是说这样的瞎话。乔雯,去洗手间看看‘咬苹果’的木桶准备好了没有?”
乔雯并没有因为任雪川的安排就放弃自己刚才的讲话,她斩钉截铁地说:“我真的亲眼见过一起谋杀。真的,真的,真的。”
一个大约十五岁左右的男孩儿攀在梯子上,饶有兴趣地往下张望:“是什么样的谋杀?”
“我才不信呢?”又一个围上来的男孩说道。
“当然不信,”常老师说:“她只是瞎编罢了。”
“我没有,我亲眼见过。”大家的起哄让乔雯越加来劲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警察局报案呢?”那个十五岁的男孩问她。
“因为我见到的时候还不知道那是谋杀。我的意思是,真的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才明白过来那是一桩杀人案。就在大概一两个月之前,有个人说的一些话突然让我想到:不用怀疑,我见到的就是一起谋杀。”
“你们看,”任雪川说:“都是她瞎编出来的,一派胡言乱语。”说到这里,任雪川的脸色有些严肃。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一个年纪比乔雯小些的女孩问她。
“几年前。”乔雯回答说:“那时候我还很小呢。”她补充了一句。
“那么谁杀了谁?”那个十五岁的男孩问她。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一个人呢,”乔雯说:“你们的反应太糟了。”
李凤走进来,她是这座房子的保姆,专门做清洁房子的日常工作。她手里拎着一个水桶,嘴里还嚷嚷着:“孩子们,都去二楼的洗手间,‘咬苹果’的游戏马上就开始了。”
于是,围着涵冰的这群孩子一窝蜂都向楼上挤去。
涵冰拿着那只苹果向楼上走去,她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呆一会。说真的,她现在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参加这样的一个聚会,如果一开始她就知道是这种‘孩子王’聚会的话,她想她就不会来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没有帅哥,没有鸡尾酒,有的只是苹果和蛋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涵冰听见楼下任雪川的喊声:“孩子们,都下来,到晚饭时间了。”
涵冰放下手里的Ipad;嘴里嘟囔着:“终于到吃饭时间了,赶紧吃完结束吧。”
晚餐主要是针对孩子们的,一张长长的桌子上摆着蛋糕、对虾和很多冰激凌甜品。孩子们又一窝蜂坐下来,座位是按照客人的人数准备的,可是,现在空了一个位置,任雪川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乔雯不见了。
不多时,大家在洗手间的水桶里找到了她:她的身子跪在那里,头被摁进飘着苹果的水桶里。她被溺死了。
第二章 咬苹果游戏
更新时间2013…2…20 20:03:14 字数:2180
别墅的电话铃响了。妘鹤躺在床上动了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涵冰打来的。从早上开始她就在忙着参加一场聚会,这个时候这么晚了她打电话做什么?电话铃继续响个不停,听起来像是涵冰无比焦躁的声音:快接,快接,不接我就一直烦你。
妘鹤伸出一只手,拿起听筒,这才制止了喧嚣的铃声。
“怎么回事?”
“太好了,”涵冰焦急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你出去了不在家,正准备给你打手机呢。”
这丫头说什么废话呢,这都几点了妘鹤还能去哪儿?
“听着,妘鹤,我现在的状况很惨。”涵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
“你在做什么?刚刚跑步了吗?怎么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没有跑步,是我情绪太激动了。真的,妘鹤,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就在今天的聚会上。”
妘鹤了解涵冰,她一定会毫无头绪凌乱无比地说一些不关紧要的废话,通常要很长时间妘鹤才能把她说的话缕清楚,这让妘鹤有种无奈的绝望:难道非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吗?
“你被绑架了?有这会时间能不能回家面谈?”
没等到涵冰的回答,就听到那头电话挂断的忙音。这丫头还真是雷厉风行。妘鹤想,无论如何,涵冰听起来情绪非常激动。不管她在聚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毫无疑问她将要花很长时间倾诉她的不幸或折磨她情绪的事情。想到这里,妘鹤下床来,从楼下拿来两个高脚杯,给涵冰倒了半杯红酒,也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她动作轻柔地小啜一口味道醇厚的红酒,提神准备接受就要到来的考验。她要让涵冰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那声音似乎能把整个房子震塌下来。这么大动静意味着妘鹤的猜想不错:涵冰受刺激了,受大刺激了。
然后,她听到楼下的门被打开了,又被狠狠地关上。涵冰一头汗水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坐在床前的扶手椅上,上衣和短裙上都是沾湿的水,还有一些没顾上甩去的苹果皮。
“你穿的那是什么衣服?你还是先把衣服脱下来吧,都湿了。”
“当然湿了,”涵冰说:“都湿透了。活了二十多年,我什么时候怕过水。不过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水是很可怕的东西。还有苹果,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苹果了,想起来就恶心。”
这水和苹果有什么关系呢?妘鹤很有兴趣地看着她说:“先喝杯酒吧。”
涵冰端起桌上的酒一股脑儿灌下去接着说:“我讨厌水。”
“可是你前几天还游泳呢?你说你喜欢穿着泳衣在水里漂。”
“可是现在我讨厌它。”
“说说吧,我已经牺牲我睡觉的时间准备好听你长篇大论了。”妘鹤端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这样寂静的夜,也算是两个女人之间即兴的‘围炉夜话’?
“我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我感觉那不是真的。可是事情偏偏就发生了,确确实实发生了。”
“从头开始讲吧,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安?”
“不安?不安个大头鬼呢?是谋杀!一场真真切切地谋杀!”
“谋杀?”妘鹤脸色微微有些动容。
“是的,这真是一个倒霉透顶的聚会。”
妘鹤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涵冰深吸一口气,又开始说起来:“真的开始了?和苹果有关,是一个有关苹果的游戏。”
“咬苹果的游戏?”妘鹤见过的所谓‘咬苹果的游戏’通常是结婚时有人拴着一只苹果,让男女双方同时咬那只苹果。
“和你说的那个有些差别,孩子们把它改变了一下。他�